19、（十九）初春 他刚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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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佑马没有手机，佐光一点也不放心，连着好几天都跟着佑马去烧烤摊上。
一开始，佑马还试着说服佐光，到最后才发现和佐光讲道理简直就是浪费口水。索性也就没管了。
地方虽然偏，可佑马是怕被同校的人认出来的，所以一直带着口罩。可佐光就不一样，大大咧咧的往那里一坐、腿一伸，任君观赏的样子。
好几次，过来吃饭的女生或者大妈们都好奇佐光为什么在这里坐着，不点菜也不说话，面前就放着一杯水，喝完了就自己去厨房倒。
有不少的女孩子喝完酒壮着胆子过来要佐光的手机、微信号。
可佐光不知是怎么做的，让这些女孩子非但不会再去找佐光，反而总是聚在一起红着脸兴奋的讨论着什么。有时佑马恰巧瞥过她们，她们又迅速分开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佑马搞不明白其中缘由，感觉特别郁闷，简直怕了这些女孩子。
更奇特的是，佐光来的这几天，烧烤摊上的生意竟然出奇的好。
尤其以女性客人居多。
实在是想不通是不是因为佐光的原因。
德叔是个实在人，有时候店里忙不过来，朝佐光坐的地方一瞅，意思就是让他过来搭把手。佐光也是二话不说，提着啤酒箱，起开酒瓶盖就往桌子上一放，完了还呲着牙笑着说道：“不够了再叫我啊，姐姐们。”
弄得桌子上大妈们笑的一脸灿烂。
有时候干的起劲了，佑马烤不过来，佐光就自己上手。两个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一起烤。
德叔看着两个人忙活的样子，担心的问自己老婆，“我要不在买个烤架？”
德叔也不让佐光白帮忙，店里的东西想吃什么随便吃。佐光乐的自在，经常嘴里吃烤串，跟在佑马后边再让佑马给自己煮一碗馄饨。
佑马不由得怀疑佐光来这儿到底是来干什么。
“我靠，你在这儿是真爽啊。”姜广杰听说后，马上就跑过来了。
看着佐光把这儿当成自己家胡吃海喝的时候，眼神别提多羡慕了，“要不我也来这儿干几天？”。
“滚一边去，”佐光坐在店里，斜睨着姜广杰，“话说你到底去庙里给你烧香没有，每次跟你出来都点背，你要是敢来，我绝对打死你。”
“好事也不能让你全占了啊，那天被追的还有我啊，我应该有义务呆这儿吧。”
姜广杰说的什么，佐光只听见一半，因为他看见佑马有些忙不过来。
“别说了，快滚吧，我现在没空。”佐光正要起身去帮忙，袖子突然被姜广杰拉住。
“等等，急什么啊你，这家店又不是你的，跟你说件事。”姜广杰的声音徒然压低，拽着佐光让他过来。
“什么事，”佐光走过去，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正经事，我弄死你。”
姜广杰把佐光拉到一旁，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在听他们说话后，才低声说道：“我今天见方宇了。”
佐光皱眉，“你怎么又跟他们在一块了，还嫌自己命长啊。”
“听我说完啊，”姜广杰不爽，“我没特意去见他，跟别人吃饭的时候碰见了，然后就说了几句，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
“他跟我说，就那天，在环盛玩儿那天，那个高旭，背后不一般。”
佐光本来没怎么听姜广杰说话，但听见这个名字后，凝神仔细听起来。
“高旭以前在别的地方犯过事，被关过，出来后就被别人，就是环盛，请去那儿防别人闹事的。背后有人撑着。”
“咱们那天，”姜广杰说出来也觉得丢人，“真是撞上了。”
“他怎么知道的。”佐光是指方宇。
“纹身，高旭身上有块纹了一半的纹身，就在手上，听说是还没纹完，就被抓进去了，方宇之前也是听别人说过一嘴，那天见了之后想起来了。”
当时，方宇还拍了拍姜广杰的肩膀，言语间满是诚恳，“对不住啊，兄弟，我也是怕出什么事，况且晓晓还在那儿，我绝对不能让她受什么委屈。这样，你这顿饭，我请，算是我给你道歉。”
姜广杰笑了笑，“没事，饭钱我还是不缺的，你们玩儿。”
在讨厌的人面前也能客客气气的，也是一种本事。
半晌，佐光问道：“高旭，犯了什么事。”
姜广杰脸色有些难看，犹豫道：“捅过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方宇说他也是从别人那儿听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
几乎是同时，佐光去找佑马的身影。
视线里的佑马在帮忙给别人拿饮料，小孩子不小心，洒了佑马一身。佑马伸手就去拿纸巾，嘴上安慰着，手上擦去身上的饮料。
姜广杰见佐光不吭声，以为吓到佐光了，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啊，有哥呢，别怕哈哈哈哈。”
谁知道佐光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是你？”
“……”姜广杰。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姜广杰挠挠头，“但不知道算不算。”
“什么。”
“别人跟我说，环盛之前搜罗了一帮人，我觉得应该是高旭冲咱俩来的，可是之后突然就没信儿了，聚的那帮人莫名其妙的都又各回各家了。”
佐光看他，“谁跟你说的，又是方宇？”
“不是他，我一朋友，他那天被叫到环盛，好几十个人在一个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来人跟他们说让他们先回去，也没说要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你确定是高旭？”佐光道。
姜广杰大言不惭，“不确定，可去的是环盛！肯定和高旭有关吧？”
“.......”佐光。
姜广杰走之前，还不放心的跟佐光说，“你小心点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闭嘴吧，乌鸦嘴。”佐光作势要踹他。
“对对，呸呸呸呸！”姜广杰笑着跑开了，登上摩托后，朝佑马那边挥挥手，大声道：“恩人，我走啦！”
佑马抬头正要做声，佐光走过来对他说道：“别理他，理他没好事。”
姜广杰不知道佐光对佑马说了什么，只见佑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了。
“那，佐光我走啦！”姜广杰朝另一边挥手重复一遍。
佐光装作没听见，走进店里。
自己声音太小了？姜广杰戴上头盔。
林斌说了，下个星期会有一场检测，还特意上班里声情并茂的好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班里的人虽然都挺怕林斌的‘特别关心’，但因为今天周五，明后两天就马上度过一个美好而又心驰荡漾的星期天，所以班上除了几个自律性稍好的在学习外，其他人都在为这个星期天去哪儿玩讨论的热火朝天。
“我还以为一中里的人连星期天也不在乎。”佐光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之前姜广杰他们听说他要转来一中，不知道有多羡慕他。可又怕他去了之后被一中强化成书呆子而显得和他们格格不入。
现在看来，姜广杰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你说的，那是一班，”徐亮抬头，“咱们三班可没法跟人家比，我那次路过一班，下课时间他们班安静的就跟停尸间一样，低着头动也不动，太可怕了。”
徐亮脸上恐怖的表情表演的很真实。
“什么比喻。”陆子元皱眉。
就连佐光也嫌弃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儿的。”说这话时，佐光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
佐光把手里的水放在徐亮边上。
徐亮看见后感动道：“谢谢哥！知道我渴，还给我买瓶水，如果来瓶可乐就更好了…”说着，徐亮伸手就要拿起那瓶水。
“别动！”佐光拍开徐亮的贱手。
徐亮吃痛缩回去手，委屈道：“怎么了，不是给我买的吗？”
“谁说给你买了？”
“那你放我这儿干什么？”
正说着，佑马走进班，佐光开口说道：“佑马，给你买的水。”
徐亮顿时惊了，叫道：“真不是给我？！！”
佑马才刚刚睡醒回来，还处在懵的状态，正觉得有些口渴，听见是给他买的后，拧起瓶盖就喝了下去。
喝了几口，顿时清醒了不少。佑马这才注意到手里拿着的水，问道：“谁买的？”
“我。”佐光。
佑马点点头，没说什么。
陆子元看着两人，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他们之前不是连话都不说的吗？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这天周六，佐光闲着没事，就早早去了德叔的那儿。
没想到，德叔他们已经在忙了，佑马居然还没到。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后，确定佑马还没来，佐光出去问德叔，“佑马呢？”
“还没来。”
佐光第一反应是佑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儿他立马跑进店里穿衣服。
都怪姜广杰昨天来这儿说的那些话，害得他不得不多想。
“来了。”德叔的声音传进来。
“嗯。”是佑马的声音。
佐光穿衣服的手停下来，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后，不觉有些好笑，他连佑马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穿上衣服准备去哪找他？
“怎么回事，来这么晚，是不是准备…”偷懒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看见佑马后，佐光忽然噤声。
今天是周六。
佑马换上了一套休闲服，驼色卫衣加深色牛仔裤。站在门口正在和德叔说话。听见佐光声音后，把头扭了过来。
佑马把头发剪短了。
平时被头发挡住的眼睛一直半眯着，现在短了许多，眼睛没有了遮挡，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特别漂亮的桃花眼，眼皮被一道半弯着的线凌厉的向下延伸开，却无谓的蔓延出无限的温柔来。
两者丝毫不冲突的，可以说是完美的，糅杂在这双眼皮上。
眼睛浓黑而又清明，映射出的像是把天上所有的星星都揽尽了。
“你这么早？”佑马讶异。
只不过是将平常一直穿着的校服换下罢了，也只不过将遮挡眼睛的头发剪短了而已，却在此刻让佐光有些看愣了。
整个人，是在发着光。
佐光感觉自己的喉咙动了动，错开对视的眼睛，“来这么晚，你终于舍得把头发剪短了啊？”
佑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有点不太适应，皱眉道：“是不是太短了？”那个理发师也不听他说，上来就完全放飞自我。
“还行，比之前那个好多了，之前那个，我看着都替你难受。”佐光说完便转身去厨房了。
等走到了厨房，佐光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刚才，是紧张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初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