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魔药二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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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去采集药材，等下记得时刻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汤姆递给罗恩和德拉科基本的工具，说道。
“采集？那可是下人的工作！我们有需要的为什么不去斯内普教授那里拿？”德拉科满脸不可思议。
罗恩反常地支持汤姆道：“我觉得这样也还不错。”
汤姆微笑：“别忘了我的职责，我可不是来教你们魔药的炼制的，那是斯内普教授的工作。我只是力求让你们爱上魔药而已。我也只比你们高两个年级。”
“啧。”德拉科撇过头，满脸不情愿。
“不管你现在多不情愿，进入禁林之后，一切必须听我的。”汤姆严肃地说。
“禁林！”罗恩被吓得叫了起来，“我们要去禁林？”
德拉科也忍不住道：“你开什么玩笑！禁林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汤姆对两人抗拒的样子丝毫不惊讶，他仍是以那种带点笑意的声音说道：“只是禁林里一片指定的地方而已。怕了？我们可是要在晚上去呢。”
“晚上？”罗恩现在的表情说不上是惊惧还是不敢相信，抑或两者都有，“我们还要偷溜出寝室？”
“理论上来说是的。”汤姆顿了下，欣赏了下罗恩脸上惊恐的表情之后继续说道，“但我已经征得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同意了，海格和费尔奇那里也搞定了。”
“好吧。”德拉科比罗恩更快接受这个事实，“至少告诉我我们做这份工作是没有危险的。”
汤姆耸耸肩：“事实上，我并不能保证。”
“哈？你在逗我吗？”德拉科甚至比罗恩更快地喊出来。
罗恩也以一种看恶魔的表情看着他。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误的话，马尔福你这是在害怕？”
“不，只是一个禁林而已。”德拉科一副“我没有”的样子，“我只是为了你甚至不能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而惊讶。”
汤姆没拆穿他的嘴唇在抖，他只是平静地说：“是的，所以我要你们不要脱离我的视线。而现在，我会告诉你们一切在禁林里应该知道的。”
汤姆一人走在前面，拿着药筐和一些比较精细的采摘工具，罗恩和德拉科一左一右相互隔了段距离却都紧紧跟在汤姆身后。罗恩和德拉科只拿着最基本的工具，还一人提了一盏灯，他们负责最基础的照明。
“我，我们还要走多久。”罗恩忍受不了这种黑暗中可怖的沉默，开口道。
德拉科低声扔过去一句：“闭嘴，韦斯莱，这么大声你是想招来人马妈？”
“没多久了，况且这也不是人马的地盘。”此时汤姆平静的声音显得格外地能让人冷静。
“我们只是要找一点蛇心草而已，而我们已经路过了好几片了。”德拉科加快脚步与汤姆并着走，罗恩也连忙跟了上来。
“淡定，马尔福。恐惧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如果你冷静下来你就会发现那些我们走过的蛇心草根本配不了好的解毒药。”汤姆不为所动，“我们还需要再走一段路，别离我太近，小心被划伤。”
“再走我们就要到禁林深处了！”德拉科略显崩溃。
罗恩则是惊惧得不敢大声喘气，仿佛呼吸声会引来人马或者八眼巨蛛一样。
“不至于，这里除了一些咬人的虫之外什么都没有，而且就像我告诉你们的，药就在提灯手柄那里。啊，到了。”
三人转过几座高耸的岩石，树林莫名稀少起来。
“蛇心草生长的好的地方往往不会有太多其他作物，知道为什么吗？”
德拉科脸色相当不好地说：“它的根会放出毒素。”
“这不公平！”罗恩说，“它剥夺了其它植物生的权利。”
汤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很高兴你还能这么想。”德拉科嗤笑了一声。
汤姆继续道：“这的确不公平，但是，这世界上没什么是绝对公平的，我们只能竭力去维持这种公平。但另一方面，蛇心草的待遇也不公平，它的生长条件很苛刻，达不到的，就像刚才那些就和杂草无异。所以它并不是一种常见的药材。很残酷，也很美丽。”
罗恩忍不住问道：“这里这么多蛇心草，我们怎么知道它是否有药性？”
“好的药材是有呼吸的，它们正因为不甘于平庸，才有了作为药材的作用。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来这里？相信我，当所有杂草沉睡的时候，它还醒着。”汤姆说。
“得了吧，你那一套说法简直是荒谬。要不是我必须做这些事不然我早就不干了！真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会允许你这样的行为。实际上，之前你和他大吵一架的时候，他就该把你这个半吊子的什么‘引导人’给撤了的！”德拉科看起来简直要疯了，黑暗绷紧了他的神经，而汤姆的一席话割断了它。
“为什么？就为你们教授最好的魔药药材有一半都是我提供的。”汤姆的笑完全不在了，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发怒的格莱芬多，一头不可小觑的狮子，“如果你觉得我对魔药没有天赋，你可以申请换个人。收起你的自傲！马尔福。这里不是你可以随意发怒的地方。如果你连魔药的好坏都判断不了，如果你都不能感知你将要使用的药材，你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魔药师。所以现在，闭嘴！”
德拉科显然没有看到过汤姆这个样子，他终于知道汤姆如何在之前那么坚决地阻止了斯内普了。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比如和魔药有关的事，比如简，这个人就会展现出他本来的面目。当你被他的气势所压倒，以为自己会被吞吃入腹时你才会真正想起：这个人是个格莱芬多！
“嗯，我想问问这株怎么样？我觉得它很特别。”罗恩的声音打破这紧张的局势。
两人转头一看，罗恩已经割下了一颗瘦瘦小小的草。满腹怒气的德拉科刚准备嘲讽，汤姆却先他一步开口：“干得好，罗恩。这是相当不错的一株。”
“哈？”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看向汤姆，可他的表情显然不像是在说笑。
汤姆走到罗恩面前，继续道：“来，给我，让我仔细看看。很不错，虽然达不到最上乘，但你第一次找能找到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它已经可以列入我使用的最好档次的药材之列了。当然，不是斯内普教授要求的。”
“然而我并没看出它有什么不同。”德拉科开口。
“那就虚心看着，德拉科。”汤姆转身，借着月光把这颗蛇心草展示给他，“蛇心草不像魔鬼藤或者喷嚏草之类的，它的生命力是隐藏起来的。对准月光，你可能会看到有什么在流动。”
德拉科将信将疑地接过，看了一会惊异地说：“可是，谁都知道，蛇心草是有毒的！”
汤姆回答：“是的，它的确有毒，但我们却可以利用它制作解毒剂。这就是它最奇妙的一点。它的内在令人着迷。但是，戴上手套，不要让它的汁液接触你的皮肤，除非你想把自己的手弄个纹身。”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是罗恩。
“你们一人找到十株合格的。别割！那株还没有长成。你那株也不行。”这是汤姆。
“我想我已经有四株了。”这是德拉科。
“梅林啊。”
“干的不错，德拉科。”
“所以你们就一直弄到那时候？”赫敏饶有兴趣地看着罗恩。
罗恩和赫敏现在正围在简的坩埚旁边观察她制作生死水。因为简说她得不停搅拌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们聊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我。除了第一棵找的特别容易之外，我就开始费劲了。结果到最后我找的另外九株都没有第一株好。而当我找到第十株的时候，那个混蛋马尔福也刚刚好找到第二十三株。天哪，他当时的表情让我差点没一拳揍上去？”罗恩翻了个白眼。
赫敏笑了两声，想象了下那个场景，她能想象出马尔福的表情有多欠揍：“马尔福就没有一点反抗？他就那么乖乖地做完了全程？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马尔福。”
一提起这个，罗恩猛然就兴奋了起来：“对了，我怎么能忘了这个！”然后，他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汤姆发怒，德拉科一下子就怂了的事。他成功地让赫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本在他们对面专心控制搅拌魔药节奏的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敢发誓，那个场景一定相当有趣。我真遗憾我没能看到马尔福露出那种表情。”笑完之后，赫敏说。
罗恩不能再赞同地点头：“你真应该去看看，而且我从没有见过把药材形容的那么诗意的人。现在我真的把药材看作一种有灵魂的东西了，虽然我还是不像他说的那样能感受到它们的心跳。”
“嘿，罗恩。”赫敏打趣道，“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希德吗？”
“我有吗？”罗恩不自在地说。
“当然有！之前你的厌恶简直都要溢出来了！”赫敏夸张说道，“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对他那种敌意。”
闻言，简也饶有兴致地看向罗恩。
“我，我当时那不是以为…”罗恩越说声音越小。
“以为什么？”赫敏重复。
罗恩说：“我以为他是像混蛋马尔福那样的斯莱特林啊。我当时简直觉得分院帽是坏了。”
“哦，是吗？那你眼神可够差的。”赫敏故意问道，“那你怎么改变看法的呢？”
罗恩忐忑地瞄了一眼简，嘟哝：“你明明就知道，还要问我。不就是那件事吗？”
“嗯？哪件事？”赫敏一副疑惑的样子。
罗恩更局促了，他又看了简一眼，说：“不就是之前斯内普教授和简那件事。”说完，他开始小心地观察起简的脸色来。
简若无其事，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地说：“赫敏，能把你手边那个药瓶递给我吗？你们看这种药剂的雾，还有它的气味，当它这样的时候……”
直到简讲完，她都没有提罗恩所说的那件事，罗恩的心也渐渐平缓了下来。
等两人结伴走出简带他们去的药室，去找和乔治在一起的哈利时，罗恩终于按耐不住地问：“我可不信你不知道那件事，我们之前还和哈利讨论过呢。”
“你在说什么？我可不知道。”赫敏一甩头，不看罗恩，“我还奇怪你怎么忽然把自己的粗神经改过来了，还知道看简的脸色。”
罗恩回答：“还不是希德，那之后他就一再和我强调一定不要刺激简。说真的，你那次真的把他给吓到了。你当时到底说了什么啊，简的反应那么大，问你你还不说。”
赫敏脸上有些内疚，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说：“知道我不说就算了啊，我们可没有关系特别好。”说完就加快了脚步。
罗恩翻了个白眼，也快步跟上，直到他们俩都到了乔治那里都没有讲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魔药二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