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挥之不去的“抖森” ...
-
“嘿，抖森！”李·乔丹快步走上来揽住汤姆一起向前走。
汤姆把书往他头上一砸：“连你也这么叫了！梅林啊，饶了我吧。”
等他们两个走远，哈利三人才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搞不清楚为什么现在人人都叫希德‘抖森’了，这是个蛮一般的绰号。”哈利不解地说。
“可它很有趣啊，希德勒斯顿这个姓可够拗口的。”赫敏回答。
罗恩补充道：“哈利，我才不信你不知道为什么，你当时就在乔治旁边吧。简·戴门那一声可是一个走廊的人都听见了。”
哈利无奈地说：“我的确听见了，还听得很清楚，可问题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开始叫这个绰号了？”
赫敏耸耸肩：“正如我所说，它很有趣，而汤姆·希德勒斯顿碰巧需要这样一个有趣的绰号。”
哈利不可置否，忽然，他看见了什么，对面朝他坐着的罗恩和赫敏比了个手势。
两人同时回头，刚好看见简和一个赫奇帕奇一起朝汤姆走过去，而且正在招手，看口型，她说的是：“希德。”
哈利摊手：“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奇怪了吧，从那口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叫过“抖森”这个名字。而且我发誓，当时她的脸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猛地变白了一下。”
当时赫敏站在简身后，所以并没有看到简的脸色变化，不过她也想起了什么：“而且她拿了坩埚之后就把它借给希德了，还让我和他们一起去——那一个晚上马尔福的眼神让我差点给他一个‘整整石化’。”
“夺舍，伙计们。”一个声音从几人背后传来，是迪安，一个来自麻瓜家庭的格莱芬多，“就是一个人死了之后抢夺了另一个人的躯体。所以现在的简已经不是原来的简了。”
“这不可能，迪安。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本书上看到这样的事。”赫敏反驳，激烈地表示怀疑。
迪安耸耸肩：“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在那些东方的麻瓜小说里面看到的，说着玩玩而已。”
“嘿，。少看一点麻瓜小说，那会让你的脑子变傻的。”罗恩打趣道。
赫敏补充：“尽管我觉得罗恩没有任何说别人傻的理由，但他这句话是对的。”
哈利在一边“噗”地一声笑出来。
“切，那是你们不懂小说的魅力。”迪安做了个鬼脸，开始和三人聊起其它的话题来。
赫敏被罗恩一句搞笑的话弄的直不起腰，迪安前仰后合，哈利也忍俊不禁。
“我不行了，天哪，我得走了，我还有魔药论文呢。”赫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几人说。
“不是吧。”罗恩夸张地做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的魔药论文怎么这么多，我都快怀疑我们不是同一个魔药教授了。”
赫敏一边转身一边回答：“是关于昨天希德那个魔药的，我想到一个课题就写下来了。”
“最完美魔药的判定？”简读出赫敏论文的题目，“好特别的论题，你怎么会写这样的东西？”
“实际上。”赫敏笑着说，“这是昨天我看了希德炼制魔药的过程想出这个题目的。昨天他给我们示范了两次那个魔药的制作。第一次他说他在完全模仿斯内普教授，包括放入魔药的顺序，时间，以及搅拌的方法。第二次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事实上，我们在检测的时候，后者的效果更好。那他是根据什么进行改动的呢？一种魔药配方有没有达到无法改进的境界该怎样判定呢？”
简想了想，说：“实际上，这个问题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点说，就是一种对魔药的感知和熟练。希德之所以能配成那样，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他对斯内普教授的制作方法进行了分析。相信我，那绝对不是他第一次使用斯内普教授的配方了，他以前甚至还模仿过斯内普教授用鼻子感受魔药变化的习惯。不断尝试，不断体会，弄清每种药材的属性和作用。”
赫敏若有所思：“那复杂地说呢？还有，怎样判断一种魔药的进步空间呢？”
“我不知道。”简直率地说，“我不知道，但是，无论是人还是魔药，他们的潜力都是无穷的。炼制方法，炼制工具，甚至添加药材的一点点时间差异都可能带来不同的结果。这些因素是复杂的，也是未知的。魔药有无数种，可人们不能一种一种地去一点点探索。但相对的，又并没有一种既定的规律来帮助我们，所以，这些是需要我们探索的。”
“嗯……”赫敏的眉头越来越深。
简微笑着说：“但是你也没有必要想太多，对魔药的热爱会弥补你的大多数不足。魔药就算不完美，也可以有很大的用处。”
“那么弊端呢？”赫敏直视她的眼睛，“有没有可能，在这样探索的过程中，有魔药会体现出不同的性质，体现出可能前所未有的作用？”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但我也似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记载…”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你那天是因为某种‘完美’的或者有缺陷的或者改造的魔药？”
简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你怎么会这样想？不是已经否决了魔药的可能了吗？”
赫敏像是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追问：“可是，你那天的症状是什么呢？斯内普教授他们是通过你的话判断不是魔药的嘛？”
“不，我不知道，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了。”简转过头，准备离开。
“可你当时说了‘抖森，你没有死’，而昨天你也叫了希德‘抖森’。”赫敏追上去。
简回身抓住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赫敏，眼睛里是大滴的眼泪：“不要再说了，好吗？我们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至于你说的那个话题，我——”
“简！”汤姆大步跨过来拉住简，身后，嗯，身后是马尔福。
本来眼泪只是在眼睛里打转的简霎时就哭了出来，但她迅速意识到了不能在别人面前，尤其不能在一个马尔福面前失态。所以她只是用衣袖迅速将眼泪擦干，推开了汤姆扶住她的手，“不不不，没事，希德，我没事。”
“我很抱歉，我刚才在问一个关于魔药的问题，但我的说法太偏激了。我不该说这种东西的，对不起，我很抱歉。”赫敏低着头，向汤姆和简认错。
汤姆因为担心而皱着的眉舒展开，说：“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以为是简又出什么事了，如果吓到你了我很抱歉。如果你有什么魔药上的疑惑，尽管来问我就好。”
赫敏点头：“好的，我会去的。”
简在汤姆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赫敏看，她对汤姆说：“好了希德，我没事的，你不是要带德拉科去看他怎么炼制解毒剂吗？”
汤姆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说了个“那我走了”就和马尔福一起离开了。
简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赫敏的肩膀上，直视她的眼睛：“格兰杰，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也很感谢你。但是，请相信我好吗？我不说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果是我当时对希德说的那句话让你担心了的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希德不会死，抖森不会死，没有人会死。”
赫敏始终沉默着，等简直起身，她猛然开口：“是的，我明白了。”
简笑了笑说：“老实说，你在魔药方面的天赋绝对比我好多了，你可以去看看图书室里‘佐伊·佩斯’（Zoe·Pace）的书。而现在，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赫敏抱着自己的论文往回走，即将踏出长廊的一刻回头望了望，简正望着远方的森林不知道在想什么。莫名地，她觉得简的样子有些孤独。
“泥巴种果然只是泥巴种。”汤姆和马尔福走着走了，德拉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汤姆挑了挑眉，推开门之后站在门边给了德拉科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的解毒剂还不能解海格的宠物蛇的毒。”
德拉科涨红了脸，昨天汤姆说过赫敏的解毒剂甚至可以克制那条蛇的毒性。
“加油吧，斯内普教授可不想看见自己学院的学生在自己教授的科目中学的太差。”
德拉科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一般嗤笑：“希德勒斯顿先生，你倒是和那些泥巴种相处的不错。”
汤姆听出了他的话下之意，然而仍不动声色地说：“我没有理由和他们交恶。”
“也是，你可是被分进了格莱芬多，要是我被分进了格莱芬多，我一定就转学了。”
汤姆拿出解毒剂需要的药材，皱着眉说：“马尔福，注意你的言辞。”
“话说，我很想知道，你的父母对于你被分进了格莱芬多作何感想？”
“格莱芬多很好，他们的反应就和当时听见了我进入了霍格沃兹一样。他们不像你的父母那样，我们可没有你们那样的家庭。”
“哈，你对自己家族的了解就仅限于此？我想这也是相当令人震惊了，你甚至没想过你的父母只是比较低调？”
“马尔福，如果你执意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我不介意让你试一试我改良过的迷乱剂，我向你保证你会经历的远远不止是变得急躁和鲁莽。现在，向我示范我昨天晚上交给你那瓶毒液的解毒剂。”
德拉科“切”了一声，走到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坩埚面前，开始操作起来。
汤姆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一两句：
“等等——好，放下去。”
“注意搅拌的速度，你不是要让它像漩涡一样旋转起来。”
“等待最佳时机，感受它状态的变化，用心。哈，完美错过。”
“研磨的方式，德拉科，注意它不能用那个去切，要用碾的。”
到最后，德拉科装瓶的时候，汤姆还随口提了一句：“你该学学哈利，至少他很有逻辑。但你也不错了，你是我看到过所有人里面上手最快的。当然，仅次于我和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突兀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戈德里克山谷？”
汤姆莫名其妙：“你是说邓布利多教授和哈利的父亲曾住过的那个山谷？”
一瞬间，德拉科的表情更古怪了，想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他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向门口走去，离开之前又回头说了一句：
“难道你就没有尝试过了解一下自己的家族，了解一下希德勒斯顿这个姓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挥之不去的“抖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