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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师兄,长得真好看 大师兄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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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柏山座落于熔焱国,离城都却有十万八千里之远。元柏山人烟稀少,人迹罕至,若非从小生长在哪里的人绝无法长期定居于此。因而熔焱国先王主持朝政时,有一名医手佛心且功勋卓著的元老功成身退,自请告老还乡,婉拒了先王的万两黄金赏赐,倒得了先王赠予他元柏山的休憩之处,并下令不许闲杂人等踏进元柏山半步打扰。之那之后,元柏山就好似被人遗弃的小孩,无人挂念。久而久之,元柏山更是荒无人迹。
至于,这名妙手佛心的元老现归于何处,更是无人得知,但时有人传闻元老的徒弟便是居住在元柏山上。据闻有一名垂髫之年女孩曾救过焱安村的上百号村民,事后有柴夫经过元柏山时见过这名被人称之为小圣女的女孩曾出落于元柏山。于是,便有百姓断定那名小圣女就是元老的徒弟。
“五师妹,你当真的要下河?”
白元凌盯着那位年纪不过小他一岁,胆子却大得不可思议的五师妹惊愕不已。
“四师兄,你不会是怕了吧?若是你怕的话,你大可提前说,我和六师弟自然不会嘲笑你的,也不会偷偷去跟其他的师兄弟说,说我们元柏山的四师兄,堂堂男子汉,却怕起水来。”那名身着紫衣,额头上带着彼岸花图,年纪不过五六岁左右的女孩,且说话像大人那般有模有样的女孩正是白元凌口中的五师妹。“六师弟你是绝对不会嘲笑四师兄的是吧?”白元元说罢还不忘朝那个穿着白衣的年纪同他相仿的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一脸懵圈,但却格外地配合白元元,点了点头。
“谁说我怕水了。我……我……我不过是担心五师妹你等下掉进河里去了,我又得平白无故招师傅一顿揍。”
“四师兄怎么会怕师傅?我怕是四师兄怕水吧。再说啦,我白元元堂堂女子汉,敢作敢当,怎么会拖四师兄下水,若是到头来,师傅要责罚你的话,那元元便替四师兄受罚则是了。”
白元凌愣愣杵在原地,一双墨黑的大眼,忽闪忽闪。没一会,他小心翼翼轻握拳头,一副大人模样用着坚定的眼神看了白元元一眼,“那我下去后,五师妹,你可要告诉我,方才河里头的那条鱼同你讲了些什么话。”
“你先把它抓着了,抓着我就告诉你。”
“说话算话,骗人的是…”
“啦□□。”
语落,白元凌果不其然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河里。白元元高兴地在河岸上手舞足蹈着,一边叫着嚷着让白元凌赶紧的抓住那条肥胖胖的大鱼,又一边地同他说着那条鱼在逃亡时说的话,“快快快,四师兄,它快要逃跑了。快快快!!在你的后边,在后边!!”
不知道大概耗了多长的时间,白元凌一条鱼都没抓住,白元元也不再手舞足蹈一副失望地坐在岸上看着白元凌扑通一声跌进河里,又扑通一声地将整个身体扎进了河里,起来后全身沾满着泥土。
“五师妹!!!”
白元元未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便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了。她瞅了一旁的白元风一眼,两人半句话未讲,一起身,二话不说就连头也不回地朝着不远处跑去。身后传来了白元凌的嚷叫声,“白元元,你又丢下我!!!”
可没多一会,大师兄白元单便是一手抓着满身是泥土的白元凌赶到了白元元的前头。白元元身高只在白元单的肩头,看着他的时候,还得仰望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望着白元单心软软,一句责骂都来不及,却见白元元泪珠顺着脸颊掉下来,哭道:“大师兄,再让元元多玩一会好吗?元元不想回去,不想回去背诗文,那里一点都不好玩。”
“师妹回去吧,师傅这会正在找你呢。”
白元元似乎不把白元单的那句话放在心里,又继续撒娇道:“我知道大师兄你最疼师妹了,你就在这里陪元元再多逗留一会嘛。到时若是师傅知道我同你在一块,他便也不会多说元元一句啦。”
“不行,这天色已晚,此地夜晚时又多是飞禽鸟兽出入,凶恶得很。师妹,还是跟我回去吧。”
“可是,可是,我们这样回去,肯定少不了师傅的责罚…..”
“那大师兄替你责罚就是啦。”白元单宠溺地抚摸了白元元那头细发,又抓轻轻拿捏她那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蛋说道:“走吧,师妹听话,大师兄下次陪你来爬树。”
白元元想到了什么,坚定不移说着:“大师兄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若是大师兄赢了,那元元便随大师兄回去。若是大师兄输了,那大师兄便要陪陪元元在这里呆着。”
白元单迟疑了一下,便道了一字“好”,只见白元元两手交叉放在后背上,望着不远处的山河里,“大师兄可是瞧见了那不远处的白熊了吗?”她顿了顿,“它刚才同大师兄说的话,大师兄可是听清了吗?”
这么一白元元一讲,白元单眉毛微微紧蹙,心想这丫头可是鬼灵精怪得很,从小悟性极其高,生来便能听懂万物讲的话,且但凡只要经过她的眼里东西,她便能够过目不忘,所以别看她个头小小,现今已然是博览群书的小神童。
“大师兄不知道吧。”白元元浅浅一笑,“如果大师兄不知道的话,那元元就走啦。”说罢,白元元小手一牵起一旁的白元风便想着开溜,谁知道白元单一句“等等”愣是打断了她所有快乐的源头。
“师妹只让我说出那白熊说的话,那可没说游戏规则。那既然是这样,在师妹的游戏里我确实是输了,可不代表师妹在我的游戏里就算是赢了。现在那我可是要问你,那白熊说了些什么?”
白元元顿了顿,瞅了一眼白元凌,她自然不能说那白熊方才瞅见了四师兄满身是泥土时说的那句“哇,这怪物长得可真磕碜”,她想到了什么:“那白熊说了,说四师兄长得真好看。”
白元凌得意的一笑,“师妹你跟那白熊讲,说你四师兄生来就长得此般好看,叫它别太羡慕你四师兄那清新俊逸的面孔。”
“那既然是这样,师妹你可是有什么证明能够证明方才你说的话是属实?或者师妹可是能够让那白熊同我讲,你刚才讲的那句话正是它要说的?”
“大师兄是在质疑我长得好看这一事实吗?”
“倒也不是。我质疑的是它的那句你长得真好看的话。”他顿了顿,“好啦,四师弟,五师妹,别闹了。趁着师傅还未发现你们偷溜出来前,赶紧的回去,否者那些诗词和药材可有你们背的。”
白元元自知这次定然是没有胜算的可能,索性便省点力气,倒不如早些回去,才不至于让师傅发现,毕竟来日方长,玩,这种东西有的时间,不过真的是可惜了这次还是没能吃到那条肥美的大鱼。算了。她想。
“质疑我好看和质疑那句你长得真的好看的话又有什么区别吗?”白元凌有些捋不清头绪,又再一次跑到白元元跟前,“五师妹,刚才你说的可是实话?”
“实话?”白元元瞅了一眼白元凌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实话啊,我对四师兄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
白元单跟在他们两人的后头,但心一不小心这两人又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了。看着五师妹和四师弟两人打闹的背影,他心底里不禁一笑,摇了摇头,心想要不是白元冷给他出的招子,怕是他今天定然是想不到那句话来应对那鬼灵精怪的丫头。
未走到元柏门,不远处一同门师弟气吁吁地跑到他们几个跟前,慌慌忙忙说道:“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
白元单像是见惯了世面的大人物,见面前的人如此地惶恐,他却是从容不定地只问了一句,“怎么了。”
“师傅今日一早便来找小师妹,见小师妹不在,师傅就一直在小师妹卧房里半步不出,并且连午饭也不吃。我以为师傅是想小师妹了,可我见师傅的神情倒不像,反倒像生气又有点慌,我从来没见过师傅这样子过,所以前来想问大师兄。”那名师弟看了小师妹一眼,“小师妹,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又让师傅不开心了?”
白元元一脸懵圈用小手指指了指自己,满嘴委屈喃喃道:“我最近很乖啊,饭按时吃,入寝时不吵也不闹,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啊。”
“哦,对。”白元凌拍手叫道:“是不是师妹你早上爬树的时候,踩烂了师傅那棵刚栽植没多久的果树被师傅发现了,所以现在师傅要来找师妹你算账呢?”
“怎么会?那果树,我前些日子都踩烂了好几棵,怎么也不见师傅找我算账呢?”白元元那双大眼睛咕碌碌直转,没一会像想到了什么,捂住了她那樱桃似的小嘴,“你们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是吗?”
“什么都没听见。但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说前些日子,踩烂了师傅的刚种植没多久的果树,而且听声音,好像是个小女孩。”白元凌嘴角微微一扬,“不知师妹有没有听见。”
见他们两人打闹的样子,白元单方才沉重着的心忽而松了下来,但没多久,见师傅一脸沉重地站在离他们几人不远处的地方,他的心一下子又慌了起来,怕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