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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狂风骇浪前的起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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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书房里传来一阵训骂声。”为师叫你远离王公子,你倒好,全当耳边风是吧!“
“师伯我知错了......”
“你这臭小子,和你大师兄莫迟一个德行。”喝了口茶的崔真人把话补道:“尽给我惹生不必要的麻烦。”
“师伯,我和王锦熙虽然又碰了面,但真的没有你所说的那层暧昧关系。”夜璃赶紧做了解释。
“可方才,你和王公子在桥中央的清风亭里好一阵亲热。”崔真人坐的圆杌有一盆青黄色的雏菊。“看得我是鸡皮疙瘩起一身!”
“师伯,天大的误会!是他自己痴心不死,要.....要上崔玲珑的身.....绝非是我的错。”
“你还有理在先?若不是王公子为人端庄沉稳,又哪能这么快就放我们走?”崔真人不依不饶道:“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存心要吃他的豆腐!”
“真得冤枉啊!!!”女装大佬的灵牟深邃,弯如玄月的角睫毛下,忽润出银霜般的泪水。
“夜璃兄,跪搓衣板舒服吗?”崔任驰在一旁啃嚼着零食,很是幸灾乐祸。
“眼见为实!”崔真人甩甩手中的拂尘,是一副不可冒犯的清高样儿。“况且你师伯我,亦是从那个懵懂轻狂的年少时代经历来的,中间遇到的诸多坎坷,更是超乎想象,现在讲讲也是心酸。若不是之后抛弃了男女私情情,再加之呕心沥血的勤奋与努力,我.....我又怎能爬上这天御门长老的宝座!?”
“夜璃,你可别瞒住你师伯,千万别想不通,为师就怕你搞歪。”崔真人从坐上起身,他来到夜璃的跟前,是一通劝阻。
“师伯,您心真宽,想得比我这胖子还多。”笑得人仰马翻的崔任驰差点就把腰给折了。“您老未免太敏感了吧.....何况夜璃跟王公子两人都是男儿身,所谓阴阳,缺一不可,阳阳相对,怎么会有结果呢?”
“哼,还有!我叫你们师兄弟三人去乱葬岗附近探查地形,孰料你们没看管好大师兄莫迟,把他一人撩在了青楼林立的深巷子里。”说到这里崔真人就气不打一处使。“这莫迟也是过分!都这么晚了。”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堕。而且大师兄这人喜好女色又不是一天两头的事情。”夜璃的情绪起了波澜,变得有些叛逆。“师伯,你知道的。”
“好小子,你敢肆无忌惮顶撞为师来了。”崔真人随即转身命令道:“崔任驰!”
“师傅在!”
“刻在山海石录上的天御门第九条规章怎么说来着?”崔真的这个问题着实超出了胖子的能力范围。
“啊!?”平时除了吃就是睡,休息天里,更是懒洋洋地睡到日上三竿,挠前脑后的崔胖虎怪憋屈的,问他这些,倒不如问他今日天御门膳食房的菜谱是什么。
“啊你个呆头鬼。”崔真人拿起桌上律书,重重地敲了崔胖子一下。“平日里就不大用功,怪不得有先生来我这儿一顿抱怨。”
“哈哈哈。”捂着嘴的夜璃在旁沾沾自喜道:“师伯,你还不如直接问我呢。”
崔真人见自己威严尽失,忙找来一搭经卷“两个小兔崽子,合起伙来气我。哼!叫你们嚣张,抄不完不准睡觉!”
“师伯,用得着这么绝嘛.....”夜璃转瞬间两眼无光,像只死气沉沉的布偶玩具一样,软榻在搓衣板上。
“也让你们晓得些分寸!”“另外,明天吾等就要回天御门,你们抄完了,尽早整理行李。”
“这么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崔胖子哭得比夜璃还伤心“呜呜呜~~~又泡汤?难得自由不的闲暇时光,说没就没了。”
两袖一挥,告把夜胖两小徒儿。辗转于庭院间的崔真人仍对崔母之事有所耿怀。
“崔二爷,您是来看夫人的吗?”
“只是顺道探望一下。”说是来探望,其实也不尽然。崔真人又替夫人悬丝诊脉了一番。“留管家,我不在的前些日子,府里可发生过什么蹊跷之事?”
“没....没有。”那瘸子似乎有意瞒报。
“多年来,也幸苦你与留二婆对崔家这么衷心尽责。”
“谢二爷夸奖,这是我和老婆子的分内之事”
“你可未曾忘得给你们二人秘密赐婚的是何人吧。”
“是您和二夫人为我们老两口牵线搭的桥。”
“什么叫二夫人?”崔真人脸上没了和悦。
“是小得口误”瘸腿管家的抽嘴功夫倒是了得。
“对了,崔玲珑今早所述之事,你是否有所耳闻?”
“小的当时就站在她的身侧。”
“那你觉得此事的可信度有多高?况且你也看到夫人的反应了,她现在是仍处于昏迷状态。”
“或许是夫人这几日操劳过度。”年轻时就在殡葬场干过留管家不太相信这种鬼邪之说。“再加之闻得王公子要来崔府,固是忙上加忙。”
“不过,后院神庵前的几口酱油缸都还在?”
“在的,在的,共计七个,一个都不缺。”留管家字字句句,实属肯定。
“嗯,务必要看管好那几口缸,防止有脏东西跑出来作害。”
“小的谨记。”
“还有你的内人,以后没事叫她少出来见人,以防她说不该说的事情。”
“是是是。”
“这崔家的秘密,现在只有你们小两口,我和夫人深晓,绝不能再来个第四者!”
“小的知道。”
“侯管家虽侍奉夫人多年,但毕竟比你来得晚,你平日里也要多多照应他。”
“小人知道该怎么去做。”
“很好!我顺便也要去后院看看。天色不早,你就不必送我了。”拍了拍老瘸腿的后背,崔真人又扬长去了更远的地方。
夜色阑珊,灯火朦胧,小桥流水,情意泛浓,杏花道上,有一穿白衣的偏偏公子经过。
“玲珑姑娘说我吃她豆腐,嘿,真有意思。”王锦熙那傻小子在花树下暗自窃喜。
“少爷,您可回来了。”手执貂皮大衣的大管家蚌奴同下人在屋外跪迎。
“有什么事吗?”
“刚刚王教头请安来了。”
“每晚都来问安,烦不烦!唉,也是难为他了.....”王锦熙的声音又变回了从前的稳重样儿。
而此刻,在崔妊媚的卧房外,一些端饭菜的侍女已在门外催站多时。
“小姐,开开门,您就吃点东西吧。”
“崔玲珑,你这贱人,敢抢我男人,看我扎死你,扎得你生不如死。”怨念心强的崔妊媚衣发散乱,她独自平坐于卧房的化装镜下,正入迷地扎着一个木玩偶,却不知在自己的头顶上方,趴着一只伸八爪的黑寡妇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