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心愿》望星

5、第 5 章

　　“周正严，我好像已经不归你管了！”我扯开他的手，无奈他还是将我拖到了一处。
　　“你归谁管我不管，我就想问问你，后天晚上有没有空？”
　　“哦，干嘛？想约我？我好像不是你的菜吧。”我整了整衣服，我记得我已经很随便了，他喜欢这类型？
　　“公司高层聚餐，要个女伴，你就说你去不去，不去拉倒。”
　　“那小玲不是你的助理吗？”
　　“我就要你，去不去？”
　　“你这么霸道也想追到女孩子？你确定？”
　　他就要走，多听我一句话都觉得烦了，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周正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凡关己，必奉陪到底。
　　“我去，到时候你给我准备件衣服准备双鞋子就好了。这事是你求我的，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他露出邪恶的笑容，说：“你放心，一定给你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对了，到时候张总也会来吧……”
　　“你放心，我会让你远着他些的。”
　　“那就好。”我口是心非，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张青书离了我之后，找的是什么样的女伴呢？一定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比我可爱，比我更得人心。

　　我洗完澡出来，小玲才回了来。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经理约你？”我是想要她陪我一起去的，她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她一定要去。
　　“你看我表情像有还是没有咯？”
　　“有？没有？我看不懂，是哭非哭，似笑非笑，诉我无能。”
　　“傻吧你，我这样漂亮，当然有人邀约拉。我就是纳闷，为什么周总没叫我，而是裁缝部的王总？为什么周总叫你当他女伴，难道你们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他该不会是为了避嫌才把你调开的吧？该不会你们那次去上海出差就好上了吧！难怪你一直说要辞职辞职，原来是找到了门路，周太太，我以后可不敢跟你住一起了。”
　　“大姐，我对天发誓，我和周正严是清白的。他叫我一起，也许也是想要个面子，毕竟我是公司最年轻的女人，带过去有光啊？”
　　“有油光我就信，你不老实交代清楚就谁也别去。”
　　“大姐，我就差给你跪上了，你相信我好吗，我跟他根本不通电。你再说就是在侮辱我的清白，轻视我的眼光。”
　　“说的人家周正严配不上你似的。好啦，我相信你，你快帮我想想，我明天要穿什么衣服什么……”
　　“你等等，我开门去。”我拖着拖鞋过去开门，原来是快递。
　　“你的还是我的？”小玲放下包包换了拖鞋过来看。
　　“奇怪，我没有网购啊？怎么上面署名是我的？”
　　“拆开看看是什么？”小玲拿来剪刀就要拆，我笑了笑说：“这个不好吧？万一，是那些小心眼的人报复，给咱寄炸弹来了呢？”
　　“走开，就是寄条毒蛇我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玲是个网购狂，买回来的东西还必须自己拆，有一次我给她拆了，她孬了我好几天呢！
　　“晚礼服？天呐？真的特别好看？”小玲拿起来，是一条银白色鱼尾晚礼服，上面镶了无数颗珍珠和亮片，银光闪闪就似海上人鱼公主的鱼身。
　　那是我当初画的设计图，青书一直说俗气，没有给裁缝出来。怎么？
　　“周正严！怎么这是他给你寄的？还有这双鞋？水晶的哇！天呐，我好羡慕，好想要一双。”
　　“你穿多少码的？”我问。
　　“36。”
　　“我是问衣服？”
　　“中码的，腰围2尺四。”
　　“那行，给你穿吧。”我坐下开了电视机，没再犹豫。
　　“周正严给你的，你给我！你想害死我不成。”
　　“这晚礼服我不合适，你穿合适，还有鞋子，他是一套的，你也穿了他。”
　　“不合适可以改，还有时间呢？”
　　“我胖，穿他会崩裂，你想我在众人面前出丑不成！你穿吧，到时候我跟周正严解释解释。”我磕我瓜子，看我电视，乐的清闲。
　　“真的。”
　　“你不要我就给人退回去了。”
　　“别别别，我要，我要。欧耶，太好了，终于可以当一回公主了？”
　　小玲在房间拿着礼服对着照镜子，开心了一个晚上。而我，泪眼浅浅，那时候我还是青书的公主，他说过要让我当一辈子的公主的，一辈子……
　　怎么如今就成了这样？
　　“心语，我穿了你的，那你呢？”
　　“你给我买一件。”
　　“啊！这个晚礼服很贵嘢！不过好吧，我给你买。算是报答你的。”

　　小玲很舍得花钱，给我买了条黑色露肩的晚礼服，领口有镶了花色水晶的，也很适合我。我也稍稍感动，我说：“小玲，你穿成这样一定很合男人的胃口，尤其是张总，你把卷发盘起，对，对就是这样弄。我告诉你，你就让司机送你过去，等在门口，等到宴会快散的时候过来，我保证张总一定会追着你不放，因为这样美丽的姑娘迟到了真的太可惜了。”
　　“你丫灰姑娘看了多少遍？”
　　“不管多少遍，你相信我，总不会有错。”
　　“行吧，一切都听你的。毕竟你也没有骗过我。”
　　我们相视而笑，彼此欣赏，彼此爱慕。
　　此生若是可以，我也想想小玲一样，简简单单的，快乐地活着就好。
　　可是，我不能也不可以了。这就是我羡慕小玲的地方，她可以和别人有天长地久，而我不能了。

　　许多车停在嘉乐天的门口，名门贵族，壕气冲天。
　　周正严一直没停地抱怨我，骂我把衣服给小玲穿了，还说一些气话。
　　我嘟着嘴懒得理他，看手机刷新闻。
　　“下车！”他生气的把我拽了下来。
　　“你这么霸道，活该你单身。”
　　“不给你点威严，你把我当空气了。”他圈住我的腰身，将我拖了进门，是的，是拖。
　　我无奈放下手机，扯开一张笑脸陪他进了去。
　　“在看什么，张总？”周正严笑了笑，说：“陪我跳一支舞，跳完我就告诉你，他在那里。”
　　“你想跳舞就早说。”我跟着他进入舞池中央，从起舞到停下，他总共踩了我三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我也踩了他几下，不多，大概也就二十下。
　　他被气得只想甩开我，脚也疼得有些变型了，像个瘸脚的。
　　我实在忍不住想笑，他紧了紧我的腰身，凑在我耳朵边说：“那几下我以后可是会还的。”
　　“周正严，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有几下是故意的，那是因为你也踩我了。我是真不会跳舞。”
　　“我不管。”
　　我无奈抿嘴，无意中看见了青书。
　　“跟我过来。”周正严拽着我往前走，直到停在他面前。
　　“张总。”我学着在他面前轻松随意地打招呼，他微微点头，然后说，“你今天真的漂亮。”
　　“张总这样夸我，真不好意思的哦。”我捂脸偷笑，周正严“切”了一声，把我的得意都止住了。
　　“你会不好意思？”
　　“我是女孩子，当然会不好意思的啦。”我嘟嘟嘴，冲张青书笑了笑。
　　“青书，把我看看她，我先去找点药膏擦。”
　　“你就这样丢下我拉！”我想要去追周正严，没想到被青书一把拉着，圈入了他的怀里。
　　“你不会介意陪我跳一支舞吧。”他微而一笑说。
　　我摇摇头，跟着他进入了舞池。
　　我没有别的期望，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把他拥在的怀里。
　　“你这样是没有办法跳舞的。”他笑了笑说。
　　“我就想这样，你就准许我这样一次吧。”我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我的个头才到他的肩膀，感觉伏在他身上的我，真的很小一只。
　　“好吧。”他抱着我，紧了紧双手，我们一起旋转，在舞池的最中央。
　　“听说张总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我问。
　　“要怎么告诉你，我不是呢？”他微笑着将我的头推起，捏着我的下巴，定了定神。
　　“怎么了？”我问。
　　“我突然觉得你的目光，你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很像她？”他抱头，估计又头疼了。
　　“像谁？”
　　“像我太太。”
　　“你太太不是……”我差点忘了上次的痛。
　　“不是什么……”他还要问。
　　这时歌舞停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刚刚进门来的小玲身上，包括青书。
　　青书将我推开，慢慢走向梁小玲。
　　我知道，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是时候离开了。
　　周正严拉着我，问我：“是谁教她这样打扮的，就跟画里的一模一样。”
　　“什么画？”我明知故问。
　　“这衣服是张总的太太设计的，是她画的草图，画里的模特也是这样打扮，盘起发根，戴着琉璃耳环，水晶项链。”
　　“也许是她自己吧。”我说。

　　舞会结束了，人陆陆续续出了来，上了车就不知道去向。
　　周正严牵着我出来，我们站在旁边，亲眼看见青书送小玲上车，他护着她的头，跟她一起坐同一辆车，别人的我不知道。可是他们两个，他一定是带她回家去了。
　　说是长情，竟也不过如此。
　　遇见个漂亮的姑娘，就忘了旧情人。新人怎见旧人哭？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我送你回去？”周正严说。
　　“我又不是没手没脚，又不是不会回去。”我习惯驳嘴，就原谅我一次吧。
　　“你还真是奇怪，裙子是你给她穿的，情人被她抢去了，你又不爽。你个丫头，回去别太伤心难过，该吃吃该喝喝还是要的。”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你管！”
　　我走在街上，一直有的士叫我上车，有的还要给我免费，可是我都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