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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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个好天气。
如今正是春末夏初的季节，一件里衣外套一件薄衫便足矣。树梢间满是新绿，和绿叶间夹杂的盛开的花朵。
今天也是一个好日子。
特别适合结婚。
蕾切尔摘下一篮子院子里的玫瑰，并小心翼翼的在篮子颠了一层白纱，在花瓣上洒下露水。
“蕾依，好了吗？”扎克在门口催促道。他不适的扯了扯西装的领口，这种束缚感极强的正装是他从来没有穿过的。蕾切尔赶忙领着篮子，小跑到扎克跟前。
“对不起扎克，让你久等了。”蕾切尔盯着花篮，有些局促又有些期待的摩挲着手中的藤装篮子，“现在就过去吗？”
“啊。”扎克顺手从蕾切尔手中拿给篮子，然后把如今十六岁的蕾切尔赶进了门外格瑞神父安排的马车里。自己则坐到马车夫的位置上，手扬马鞭，“坐稳了蕾依。可别在这种重要的时候摔伤了。”
“驾——”
蕾切尔重心一个不稳。她勉强扶住车壁，从避免了摔倒的情况。扎克听见车厢里蕾依在手掌拍击一次车壁后便没有了声响，就放下心来，又加快了速度，颇有迫不及待之意。
“即使你伤着了，婚礼可不会等你伤好再继续啊。”扎克远远的望见了格瑞神父的教堂，雪白的拱顶在蓝天白云间并不突兀，反而增添了云淡风轻之感。
“扎克，很期待呢。”蕾依轻声说道，她盯着身上穿了许久的白色连衣裙，突然对马上就要换上的婚纱产生了期待。
有马车在，从两人的小家到教堂的时间并不算长，但足以平复蕾依过度的紧张和扎克过度的兴奋。
“去换衣服吧，蕾依。”格瑞神父打开侧间的门，蕾切尔的婚纱已经被叠好放在桌子上了。蕾切尔礼貌的向格瑞神父道谢，然后进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咔擦……”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扎克就站在门前，三番两次的想要敲门催促，但又总是下不了决心。就只好站在门前望眼欲穿。格瑞神父注意到艾扎克因为蕾依不在视野范围内而产生的焦躁感，和隐隐约约的对蕾依的新装的期待。
“扎克，你先去礼堂里等着。”格瑞平静的吩咐道。
“哈？为什么？”扎克不理解的问道。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耐。
“这是常理。”
“呵，常理？”扎克不满的龇牙，“马上就是婚礼了。然后她不就是我的了吗。我在这里等怎么不行了啊。”
“是你的妻子，扎克。”格瑞纠正道，“但她现在还不是。所以你还是先去礼堂里等着吧。”
“蕾依她总会是我的妻……”扎克绷带下焦黑的皮肤上浮现不正常的绯红，“妻子的。她不会介意的。”
“哦，是吗。”格瑞神父看着打开的门，和推门而出的婷婷少女，笑了，“你要不要亲自问问她，扎克。”
“蕾依？”扎克迅速的转身，盯着面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盛装少女，有点不敢确认她的身份了。
纯白的丝绸及地抹胸裙，以及同它成套的长款手套。胸口处的丝绸上用布与纱缝纫出半立体的玫瑰花图案，而腰部延伸出来一层厚实的布织花裙摆，而且在这一层上还有一层绣有玫瑰的细纱。颈部坠有一颗精致的珍珠，发饰则是一款有珍珠点缀的雪色头纱。虚虚的遮住蕾切尔小半的面庞和金发，恰到好处的体现出少女的羞涩和内心深处的期待。
“扎克，怎么了？”蕾切尔浅浅的笑着，抬头看向自己的新郎。扎克被准新娘湛蓝是眼睛注视着，一时间也有些局促。格瑞神父的目光在这对准夫妻间来回扫荡。看着新人纯情的表现，即使是他也不禁柔和了严肃的表情。
“扎克，蕾依。去礼堂宣誓吧。”
“好的，格瑞神父。”蕾依乖巧的回应。她勾住扎克的臂弯，就像她曾经见过的恩爱夫妻那样。扎克被她勾住了手臂，不自在的转了转手肘，然后得到了蕾依不解的目光。
“走啦蕾依。”扎克赶忙说道。他把手中提了很久的花篮递给蕾切尔，蕾切尔接过来，灵巧的用白纱把玫瑰捆成花束。
“走吧，扎克。”蕾依手中拿着玫瑰花，侧过脸，专注的望着扎克，娇俏的笑了。
……
“艾扎克.福斯特，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扎克不耐烦的打断了格瑞神父的话。他的视线停留在蕾切尔身上，贪婪却深情的，注视着。
“我也愿意。”蕾切尔顺着扎克，没有等格瑞神父说完台词，就接上他的话，“哪怕生老病死，也无法分开你和我。”
“蕾依……”扎克把自己的额头和她的额头相抵，缱绻而坚定的承诺道，“在我死去的前一秒，我会杀了你。”
“恩。”蕾依笑得很幸福，“我知道的，扎克。希望前往地狱的路上，也会与你相伴。”
格瑞默默的离开了，他并没有当电灯泡的喜好。所以，他将这个礼堂留给了这对任性妄为的新任夫妻。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格瑞在关上礼堂的门是，对里面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唇齿交融的快感，来自于一对契合的灵魂的交融，引发这两个灵魂内心深处的战栗。眼神逐渐迷离，视野开始模糊。清澈的蓝眸染上一层水色，湿润润的，引发那双暗金兽瞳的主人压抑已久的暴虐。
舌在口腔中掠夺着稀薄的空气，扎克克制不住的像野兽一般撕咬蕾切尔的唇瓣。
“扎，扎克……”蕾依趁着扎克短暂的分离呼唤他的名字。扎克发出一声鼻音，抱着蕾切尔，懒散的把下巴枕在她的头顶上。
“我们……回家吗？”
我们？扎克愉悦的笑了，他喜欢这个词：“嗯。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