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 伊甸之光》咏菊

6、第 6 章

　　小南瓜被打发到门口放哨，三只老A躲在三中队队长寝室密谋。
　　“我们俩已经审过小赵了，”吴哲喝了一口浓茶，“她基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为了钱。”说着哼了一声，“他们还真挺聪明，知道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逃不过咱俩的眼睛，就找了个毫不相干的。要不是那天她想方设法配合着你捣乱，咱俩就被一小姑娘给A了！”
　　“行了行了，”袁朗摸摸吴哲的头，“你都三十二的人啦，还玩什么愤懑？看看成才，宠辱不惊，那才是大将风度。”
　　成才听了这话，低头抿嘴偷笑。
　　吴哲瘪嘴，“够了够了啊，成才同志，你再低头，那酒窝也长不到队长脸上！”
　　…………
　　“你们觉得谁会是敌人？”成才正色，“我看锄头拿的间谍那把枪是A国的，不过在这个军火满天飞的世界里，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吴哲大力点头，“所以我才在到处都有可能是敌人的情况下把国宝同志带到了老A，成才同志，你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
　　成才用眼白扫了下吴哲，“我倒觉得可以从他们费尽心思也要把队长带出去这点来分析，因为病历资料显然会更好偷，那么对于什么人来讲，队长才是必不可少的？”
　　真是一针见血，袁朗和吴哲相对苦笑，“没错，所以只能是A国。”
　　“为什么？”
　　“因为人家的病毒到了袁朗同志身上效果强烈变异，和他们以往的试验结果都不一样，所以想搞个活体回去研究研究。”
　　成才沉默，这个消息不知道是牺牲了多少人才从A国传回来的，所以那天吴哲才会说要等到解放全世界才能只好队长的病么？A国的病毒，A 国的解药，连解药配方都找不到的现在，对付变异病毒？可不就是要等到全世界都解放了吗？！

　　“我培养的明明是老A，”袁朗一脸哀怨地来回看着两个人，“你们没事儿COS柯南干什么？”

　　“既然知道了对手，队长，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成才在袁朗面前立正。
　　袁朗坐在椅子上仰头瞧着军姿挺拔的成才，眨眼，再眨眼，把眼中的酸涩用力压下，然后咧嘴一笑，一脚踹到成才腿上，“我坐着你站着，看我脖子不酸是吧。再说老A什么时候讲究过这个？”
　　成才依旧是低头抿嘴，吴哲则悄悄转了头，看向窗外……
　　一人一巴掌，袁朗把两个人的脑袋都给拍直了，“酒窝，你派人去给我查老张的下落；锄头，你接着审小赵，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嗯，心理折磨就可以了，其他的手段就不要用了，她又不真是敌国间谍。”
　　听得这两个人身上直冒冷汗，除了心理折磨您还想上什么啊？老虎凳？这儿是A大队，又不是渣滓洞！

　　黄昏时分，乖乖在屋里躲了一天的袁朗看着漫山的金色夕阳，实在有点儿坐不住了。他也不为难人家看门的小南瓜，自己熟门熟路地从后窗蹭蹭翻了三层楼下来。
　　正是吃晚饭的时候，A大队的院子里空落落的，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士兵，都被袁朗很轻松躲过。他现在是国家机密，不能被人看见。

　　金黄色的阳光铺洒在他目力所及之处，好像一切都被浇铸成了永恒。这个承载着袁朗所有梦想、激情、热血与青春的地方，此刻，就是他的伊甸园。而沐浴在这伊甸园黄金般的光辉里的他，终于微笑落泪：“报告，袁朗归队。”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气息，此刻的袁朗就像一抹幽魂，游荡在他前世铭心刻骨的每一个地方。
　　操场，他是怎么一次次把吴哲掀翻在地，再不可一世地踏上一只脚的？
　　靶场，他是怎么把那个敢于对他怒吼的……哦，对了，27号一枪打服的？
　　会议室，他是怎么义正辞严地把成才满心的骄傲打掉赶回草原的？
　　训练场边，他是怎么讲着山里的黄昏把许三多A下来的？
　　375峰顶，他是怎么拖着伤腿把齐桓跑趴下的？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按照自己的秩序运转，为什么，只有我找不到自己的路了？
　　铁队说过，老A会是你袁朗的路。
　　铁队是谁……袁朗又是谁……
　　哦，想起来了，袁朗就是那个飞机被A国导弹轰了，炸成一片儿一片儿的倒霉家伙……

　　坐在灌木丛旁边的袁朗，神色从怀念到心酸，从心酸到迷惘，又从迷惘到呆滞，一动不动，几乎可以和身边的灌木丛一起，化为这夜色黄昏中的背景。

　　“你看今天晚报了吗？”一个走过树丛的战士问同伴。
　　“那个被分尸的精神病科专家？太惨了！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