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四元

12、忠心的旧仆

　　翻倒巷的旅馆，真是有点……油腻。
　　我盯着桌子上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发呆，尽力去忽视面前的一小堆金加隆。
　　兔子Voldermort就蹲在对面，抱着他那看起来光滑了很多的长毛的小短胳膊，冷冷的瞧着我，似乎还很鄙视？
　　“……我不想穿着裙子去勾引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大叔，哪怕他的头发再好看都不想。”
　　兔子用眼睛嘲笑我。
　　“我是麻瓜，他也看不上我。”
　　“你要不是麻瓜，他也不会找你。”再次耻笑。
　　“你找他有什么用？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罢了。”
　　“魂器。”
　　“我去偷不行吗？”
　　“呵呵，你说呢？”
　　……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穿裙子，更不想穿露着胸器的裙子。我就这么去，看上就看上，看不上我给你绑回来。”
　　“没问题。别被那些奥罗尾巴发现就行。”

　　Lucius Malfoy一个不怎么忠诚的食死徒。
　　英俊，多金，完美情人。
　　这是所有的小说里都会描述的词汇，而他猎艳的地方麻瓜界的酒吧也是出现频率超高的一词，而口味多变，从不知事的美貌萝莉，到肉感十足的美艳御女，都在他的范围之内。
　　呵，好一个不喜播种的骏马。
　　可我得说，在这么一个年代，马尔福先生似乎不太在乎艳福的质量如何，瞧，一个三流货色也能与他打得火热。
　　面前的这副光景真的是少儿不宜，郎情妾意干柴烈火，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那我就这么去，是不是扰了别人的好事？
　　兔子先生没有跟来，照他的话说离近了，黑魔标记就会发热，原因居然是他会控制不住情绪……而Snape会发现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怎么能让他相信我，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难题。美人计，失败。
　　难道要等他们准备去宾馆的时候偷袭？噶，我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地给我一记阿瓦达索命……
　　“给我一杯马提尼，请给那边那个铂金色男人，以及……这张字条。”

　　隐藏在酒吧黑暗的一角，我小口抿了一下杯中的酒，金子般的液体轻荡着，可惜酒杯太小挡得住我偷瞄Lucius Malfoy的眼神，挡不住他走过来时投下来的阴影……况且，这么一个人形春？药实在是牵引了酒吧里所有的目光，我敢保证音乐都因此小了几番。
　　笨蛋。
　　一只纤细苍白保养良好的手拿过我的酒杯，我发誓我没有眼馋那支貌似很贵的戒指。
　　“这位……”
　　“请叫我邦妮。”
　　“这字条……”
　　“哦，随手写的，不知道这位先生有兴趣么？”
　　“那么，愿闻其详。”
　　起身手掌轻轻覆盖在放在桌子上的字条上， “美国魔法部”“秘银公约”几个模糊可见的字迹随着纸条的消失终不可闻见。
　　回头瞄过去，但见Mr春.D.药先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呵呵，这可不是什么无杖无声咒啦……我会的可真只有物理性能变换之类的，人家只是偷偷用冥火烧掉而已。笑~
　　出了酒吧，我懒懒的跟着Lucius Malfoy走到街角不注意处，在他示意我挽住胳膊幻影移形时，拦下了他。
　　靠在墙边，我点燃一根烟，打工的压力真大……
　　“马尔福，你的旧主想你了。”

　　靠在旅馆泛黄的墙壁上，我偷瞄着蹲在地上冲着椅背宣誓的马尔福，呵，冷汗浸透了他那阿玛尼的西服外套，惨白的侧脸，低垂着眼睛看不清此时的表情。
　　应该，很不好受吧？
　　初见旧主的惊讶使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他那摇摇欲坠的忠心，哪怕现在才是黑魔王陨落的第一年。只因为不高明的脱罪方式，呵，“中了夺魂咒”？说出去谁信？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加上战后谁都希望赶紧大捞一笔就只好息事宁人，暂时顺了他的心，放他一马。难道他就没想过一旦旧主回归，他将面临比双面间谍Snape更深的怀疑吗？真是期待他会以什么方式再次脱罪呢……
　　“My lord，马尔福家永远效忠您，威森加摩法庭（Wizengamot)上的说辞只是应付凤凰社那些笨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谎言，您保管在马尔福庄园的物品依然安全。您的意愿，依然是马尔福行动的准则，梅林在上，Lucius Malfoy以现任家主的身份，向您宣誓。”
　　“……Lucius，我不接受你的说法，拿出你的诚意来。”
　　“主人，我不懂……”
　　“Well,Well，我想，你现在需要回家去，好好看看你的妻子，你的儿子，再来回复我。去吧，我的仆人。”
　　哈哈，威胁，真是上位者的做法，说一半留一半。我心里偷笑，直接说‘我现在缺钱，又没有地方住’不就行了~假正经。
　　“……是。”

　　看他们聊完了我一把抓住马尔福的胳膊强拉出房间，在门外我盯着那个一脸青色眼底还透着劫后余生顺带鄙视我的男人。
　　“嘿，美大叔，明天早上九点，不见，不散。”

　　打开门，兔子黑魔王依然背对着我，没有一丝声响。我好奇的走过去，蹲在旁边，这样哪怕他那短小的身材深陷在椅座里我依然能够仰视他。
　　他闭着眼睛，浅浅的呼吸，嘴角上的胡须抖了几抖……
　　“麻瓜，滚开点。”
　　哦，死兔子，脆弱点能怎么样啊。
　　“大人，别着急，慢慢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我抱起他，慢慢的走向浴室，在洗漱池里放满清水，一瓶灵魂稳定剂，几滴独角兽的眼泪，一株月见草，还有我的血液。之后，把他浸泡在泛着金红光芒的液体里面。这是能维持他□□不至于崩溃的唯一方式，另外，这些药材，除了我的血，真是我们全部积蓄的二分之一了。
　　“我讨厌这个颜色，令人作呕的格兰芬多。”兔子大人咬牙切齿的说着。
　　“大人，请忍耐，只有这样您才有足够强壮的体魄来进入到我的修炼空间，相信您愿意屈尊指导一下您现在的仆人。”
　　“哦？一个不会魔法的麻瓜，有什么能耐配得上我的教导？”
　　“元素魔法，或者是这世界的无杖魔法，您觉得如何？”
　　“……我期待着。”

　　不能说像是游戏里闪着各色光芒的大型魔法阵，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伤害性法术，毕竟说起来我是个半吊子元素魔法使，也只有纯体术和大剑的魔法伤害值得一看。可是不同体系，甚至无法串联的不同位面的攻击使黑魔王愈加沉默。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去管他的想法，只是一遍遍的用我擅长的水元素做出冰锥、水龙、镜化、结界……挥舞着大剑破灭、回旋、挑刺……攻击着不存在的目标。
　　是发泄，也是自我的锻炼。
　　我想念我的魔王大人。
　　不知道回到魔界的魔王在做些什么。是在招兵买马，还是像当初寻到我一样的寻找着能为他效力的人才，还是费尽心思为他的哥哥库洛洛寻觅稳定灵魂的方法，还是已经忘了我……
　　是，我在害怕。害怕当我在这个相对平和的魔法世界待够两年后，我还能不能称得上“翾将”，我还够不够资格站在他的麾下，为我唯一的信仰出卖灵魂。
　　谁都有压力，谁都会在面对不可知的未来时，彷徨无措。只是有的人就这么彷徨下去了，有的人却继续走着，一如既往的执着。
　　能期待的，只有现在。
　　我甚至在想，在我破坏了罗琳创造的故事，毁了我对这世界最大的优势——可知的剧情之后，我能走向何方。如果改变了剧情，而且是不可逆转的改变，那么这个虚构的世界会不会崩溃，会不会连我在内都会被时空绞碎……一切都不可而知。
　　魔王大人不可能因为我这一点心思波动，而屈尊来到这个位面为我解惑，也许，这些事情大人也不曾想过吧？

　　“麻瓜，你走神了。”
　　我猛然一惊，才发现在我不知觉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旅馆，手上我还握着剑呆站在房间中间。
　　我眼神复杂起来，不明白该怎么说我的顾虑，身为他现在的仆人，‘走神’代表着‘有二心’，这是任何一个曾遭受失败背叛的上位者都无法接受的犹豫。
　　“大人，历史……或者说被特定人物记载到书中的历史，是可以改变的么？”
　　“不能。”
　　我的心微微一沉……
　　“但是，历史可以被解读，隐藏在真正的历史背后，而记载历史的文字是可以被篡改。”
　　什么？！
　　“我只说这些，相信以你那麻瓜的不值一文的脑袋，想那么一两天还是能想通的，现在……我想我另外一位‘忠心的’仆人，就快到了。让他想办法给我弄到属于哈利波特身上的一点任何组织部分，最好是血液。现在，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随着声音的减弱，伟大的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黑魔王大人已经睡着了……囧。
　　也就是说一样的历史，书写人阵营的不同会导致不一样的结局么？也对，如果魔法界真实存在，那么也许罗琳只是把她所希望的结局写了出来，戏说历史，不是么？
　　可是……麻瓜平民不会感觉到统治者的变更吗？毕竟，我也是真实存在的啊……
　　不同位面不同位面，谁说罗琳不会穿越时空呢……啊哈哈，乱了……

　　5555，我要回魔界，我不想和人界交际，想不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历史什么的，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晚上11:30了，还有20多分钟，带着第一瓶灵魂稳定剂的教授就要来了。
　　诶？
　　我自己应对么？
　　……
　　………………
　　……………………
　　嘿嘿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