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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B02.5 自虐式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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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着她去了,去给我买茶杯。既然有这个道歉的心,为什么不稍稍放纵她一下呢,也好让她一个人静静,和我呆久了终究是会疯掉的。
我坐下来稍稍休息了一下,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为什么我要这么生气啊,都这么以前的事情了。
过了半小时,她并没有回来。
又过了几分钟,我刚开始着急的时候,门前传来了一声闷响。我的着急转为惊恐,祈祷着“千万别是这样的啊”这么走过去,看到的场景却是意料之内的。碎成数十瓣的尸体,略微下陷的地面,还有就是到死都认得出的那乱蓬蓬的黑色长发。
惊恐转为愤怒。
我不敢碰她。已经几年没看到尸体了。然后便蹲下,也不知在看什么,脸已经不成形,脊椎也理所应当地突了出来。失禁与否我没有看出来,因为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我想哀悼,可凶手应该会做的事情,绝不止从这里溜掉这么简单,脑袋里列出的清单老长一串,会这么做的也就只有这么两个人。我赶忙赶到后院,实验室的门开着,里面几乎被掠夺一空。后院本身却被忽略了。
实验室边的大树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就算她每天监视着我也不会想起来这件事情,我也差点没想起来。我的私藏品从店重修时就藏好了,应该是不会看到的。拿着后院的铲子,掘了一下树后头的土,铲掉几枝错杂的树根,细长的木盒便出现了。我单手将木盒拿了出来,发现盒上的锁已经锈蚀。我记得自己把钥匙丢江里去了,于是便随手用铲子将盒子打碎。
捡起自己许久不见的好朋友。
术前,曾讨论过,自己要是反悔了该怎么做的事宜。
“你最好不要反悔,因为解封的方式只有一个。”
我亲爱的好朋友依旧荣光焕发,我为此感到庆幸。于是便朝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斩下。第一下便是不可描述的疼痛,但明显的感受到它变得锋利起来,第二下已不再疼痛,只是撞击的声音听来不太妙,当我挥动第三次时,手臂也就不再属于我了。
看着流出的血逐渐变少,自己不断诅咒着自己。虽然失去了自己的手,可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我自知自己有这份能力将它还原,现在立刻马上。将刀收入腰间的刀鞘。
失去的臂膀依然疼痛,明明手腕消失了,感受到的疼痛却是手腕上的。尝试将它实体化,果真出现了苍白的手,只不过一点肉感都没有,灵魂具现不能要求太多,光封住伤口就很麻烦了。
赶忙奔向那两人的家。
敲门的时候,自己盘算着开门的家伙能是谁呢,假使是女仆就亮亮刀子请她出去,假使是小绝或是小望的话就要讲讲道理了。两人都在家的话,就必须要控制住其中一人,小绝能空间瞬移,无疑是很麻烦的,小望只会超高速的移动,但我到底能不能分辨这两个人,也是问题啊。
开门的是穿白色长裙的家伙。她揉揉眼睛,问好:“诶,叔叔你过来干嘛啊。不对,下午好。”
“我门口出了点事情,你肯定是知道的,不是吗?”
“啥啊。你胳膊咋少了一条?”
“我的医师摔成几瓣了。”
“真的假的啊?”
“不要装傻了行吧!能这么做的能有谁呢?”
“请进先。”她进去了,我也走进屋里,顺带着关上门
“好吧!既然是这样就要好好澄清一下了。”
“你有本事这么做,也有理由对吧?”
“当然且一定啦!可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除非迫不得已。我猜是我妹妹做的。”
“是哦。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好呢?”
“对我做点什么就行,饶过我妹妹吧。”
显然,毫无感情色彩,她确实会这么说,可接下来一句我就知道我在和谁说话了。
“求你了。”她真的什么都不了解呢。她通常不会对我这么说。她就是说了,也会理所当然地加上奇怪的称呼。
“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绝的事情,除非迫不得已呢。”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肩膀微微下垂,“现在就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了。”不能等话说完再动手,我在说“现在”二字的时候就把刀子插穿她的胸口了。依照经验不是心脏(大概),随后将她按倒在地,用几乎不存在的左手抓住她的头,往地上猛砸一下。
那只会又晕又痛罢了。颅内出血的话太便宜她了。
我揪着她的头发,带到壁炉边,拔出刀,将她脸朝下往里面按。拜我失去的手臂所赐,按在火里不会热也不会痛,还能伸得老长。我又把刀沿着之前的伤口从背上插了进去,插进了地面。她清醒了几分,四肢激烈的扑腾。我在等她失去理智高速移动的时候,她究竟能坚持几分钟呢?估摸着脸也快烧没的时候,她愚蠢的本能终于起了作用。一团疾影飞到客厅的另一端,血飞溅到天花板上。她的身体,从胸口,到两腿之间,完全的裂开了,脸几乎成了焦炭。她试图站起,可气却喘不过来,肺部受伤,刚才也是缺氧的环境,一时半会也逃不掉。拔起刀,走上前去,轻唤到:
“请不要撒谎。”
她不及解释,头就被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