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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原非缘非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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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铁了心不愿意留下?难道这里就没有一点吸引你的地方?权力、荣华、富贵。”
“我要这些有何用?”
“也是,听说萧天则当你若至宝,真的我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萧天则当上了西宁的皇帝。”
“他是在做他心里想的事情,即便没有我结果也是一样的。”
“你身上的确有着一种叫任何男人为之折服的魅力,可这种魅力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驾驭的。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我知道你不会留下,但我还是想试试。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
眼色转过一丝疑惑,看着他霸气的、张扬的笑脸,那从骨子里透射出来的王气,无不显示出他的优秀。看着这张脸却想起了萧天则,这个与萧天则完全相反的,把什么都暴露在阳光下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叵测。
“你说。”
“你帮我一个忙,我还你自由。”
“什么忙?”
“十五日的仪式只是一个仪式没有任何意义,现在边城大地动,国内魏都河又暴涨,到处人心惶惶。如果国民门知道神鹿选了‘七彩夫人’的话,一定会民心大安。待一切过后,我理当亲自送你回国,这样可好?拜托了。”眼中的诚恳多少让月儿有些心动。
她避开封雷眼神,收起眼中犀利,“仪式不就是婚礼吗?”
“不一样,十五日的仪式只能说明你是神鹿选中的人,并不是婚礼,虽然说按理‘七彩夫人’是必须要嫁给皇室长子的,但也不是没有过先例的,所以这点你大可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嫁给我,只希望你能帮我。”
“只要你不为难我朋友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还有个条件。”
“说!”
“十五日仪式完毕后我要去边城。”
“没问题,反正我也要回去了。”
自那夜谈话后月儿终于不被禁足与纳川皇宫风雷落脚所她的闺房内,但为以防万一封雷还是没有给她拿掉彩羽,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了十日,见了面有时候也不说话。封雷很沉默寡言,更多的时候他总是在皇宫书房和封征议事,有几次她与封征遇见了也说不上几句话。凭直觉,她知道他们两兄弟正在商议着什么国家大事,或许就是近来卡特民心不稳的缘由——天灾吧!
十日过的很快,仪式也只用了半个晚上,整个仪式中月儿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十多天了,原以为盘束的离开是缓兵之计,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些天他完全消失与月儿失去联系,她到不担心奥佩尔会怎么样,就不知道盘束又在想什么,这个男人她从来就没看透过。.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那夜纳川皇宫外围满人不必春分祭天时少,整个皇宫沉寂在喧嚣中,焰火照亮了天空如白昼一般。月儿没有心情与他们一起庆祝到天明,早早的就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回房了。外面如此吵闹根本无法入睡,盘腿坐在床榻之上调息、宁气。不觉中天色已大亮,封雷敲响了月儿房门,急匆匆地说要赶早回北方去。从他平静脸庞月儿察觉到一丝紧蹙,嘴角浅笑,她知道她的直觉又对了,想必那些事情他是知道了,边城是他的管辖地,任何君主都不会放任自己管辖地的民心随着别人而去而坐视不管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
封雷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赶着回府,他也承兑了对月儿的陈诺带她去边城,月儿没敢问他事情的具体情况,看他一脸冰霜也不想和他说话,倒是出了关口后他自己进了月儿坐的马车。
“前面就是天峡官道了,近来边城地动不断,可能会遇到大风沙你要有心理准备。”
对此月儿早有预知也没表现出多大惊异。
“还有在去边城之前要先去东完我府上一趟。”
“反正也是顺道的,你回府,我自己去边城。”
“不行!”
风雷斩钉截铁,月儿抬起眼帘对着他坚毅的目,“你是怕我跑了吧?放心我本来就是来办事的,我看这边城之事有蹊跷。”
“卡特的事你少管。”
撩撩长发,“我也懒得管,但若和西宁有关你还要不要我管呢?”
“什么意思?”风雷眼中闪过犀利,若把他比喻成狼,那么此刻他便是一只毛发竖起充满危险的狼。
“我不是在说萧天则,你也觉得封征救灾饷银、物资无辜消失很奇怪把?”撩开车帘,带着神秘微笑,“我说这秘密就掩埋在这片皑皑黄沙下。”
封雷眼中闪过一瞬间杀气,“你说什么?”
“我们分头行动吧!我要去边城找个人十万火急,你放心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撩开车前珠帘打算下车,封雷叫住了她,他踩住她裙摆一角:“若你耍花招,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到时候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切!”漠视他的威胁撤回裙摆也不管他同意否,拉了一匹散马就跑走了,惹得那些随从一阵茫然。
“随他去吧!”封雷看着月儿远去的背影,嘴角扯起一抹只属于王者的微笑。
从天峡管道到边城并没有想象中如此远,为了方便起见月儿伴成了男人,那惹事的红发也用头巾包了起来,乍眼一看还很象沙漠民族,边城靠着流沙戈壁,有沙漠民族出入也不会引起怪异。果然,这里虽然处处荒凉、断臂残墙,但百姓们看上去还都比较健康,那些伤员也有固定疗伤的地方。时不时的还会听见有人说,久家的人是他们的救星,朝廷远在千里之外也无法估计他们边关之类的话语。
走过一个街口的时候,一救济站前很多人排着队等着吃饭,一人一碗白粥一个包子也还算过的去,内堂还有些人在照顾伤员,救济站前挂着一个写着久字的白布。眼扫视四方,一个人看上去贰拾左右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手中的救济粮,眼巴巴的看着那些正在吃饭的人,还时不时看看那口满是稀饭的大锅和旁边放包子的筐,他在边上游走了片刻萎缩的退到了角落里。
一大快雪白松软的糕点出现在眼前,握着那块糕点的是一双带着黑手套的手,顺眼望去一双金眸、一身黑衣在黄土堆积成的背景下格外美丽。
“吃吧!”
一把抢过那块糕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别噎着。”
揭过那人递来的水咕噜咕噜的大喝几口才还不容易把塞得满嘴都是的糕点咽下肚子。
“好吃。”他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谢谢公子。”
“不客气,若你还想吃我还有很多,但是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那人点头如捣葱,灰黄的脸上顺势有了光彩。“只要有吃的你问什么我都回答你。”
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凉,“小哥,那里不是有吃的吗为什么你还吃不饱?”
“你是过路的吧?哎!有所不知阿,虽然久家的人每天在这里救济,但始终有限。这次地动盛是厉害,边城这几年本来就天灾不断、庄稼年年有种无收,大家手中的存粮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魏都河暴涨外面的粮食很难进来,眼看地动、饥荒同时而来我们可谓有苦难言啊!辛好来了久家的人可谓给我们带来了久违的甘露,但人家必定不是神仙,他们给我们治病、送粮已经救了不少人,我们怎么好意思再问他们所求什么?”
“但你分明没吃饱,那有管吃不管饱,送佛不送到西德道理?”
“如果他们这样想就好了,每天三顿都是稀饭包子,发完为止,轮不上吃的就只有等下一顿,如果谁感去闹得话他们就三天不发粮。那样谁受的了,没人敢闹一闹就成了全城人的攻击目标了。”
“他们这样无理你们还追奉他们?”
“可是现在只有久家的人愿意管我们啊,他们是我们的天呢!”
月儿随手又递过去一块糕,那人吃的脸都快陷进去了。
“朝廷给你们发了灾银和物资你们可知道?”
“我呸!”那人大吐一口口水,和着糕点摊到地上,“朝廷会管我们就不会这样了,什么灾银物资都是幌子,若真有十趟都送到了,何况现在我们是颗米未见。久爷说的对阿!现在朝廷早放弃我们了,我们只有自力更生,现在久爷帮我们,我们什么都听他的,等灾难过了我们就跟着久爷重新来过。”
“那不就是造反了?你们是卡特的子民啊!”
“皇帝老儿都不管我们了,我们还管他做什么?现在我们只服久爷。”
月儿语塞,这必定不是西宁她不可以打着萧天则的名号乱来,也不是沐火,赤壁四国一向互不干涉,她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容易招惹事端。但她也不可以坐视不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封雷出面,现在她人在边城相信不久封雷就会出现的,她已经看出封雷奇是很想知道她为何要来边城,依他的个性八层会亲自来看个究竟,他若见边城这样定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