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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十八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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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风山两面全是无路可走的峭壁,只有“绝崖谷”和“十八弯”两个口,所谓“十八弯”就是位于隔开百仗和依风的“白鹭林”后面的一条蜿蜒曲折的路。白鹭林和十八弯交错处是一路浅滩,这里常年生活着白鹭,奇景妙也,其色绝也。
途径白鹭林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片片白色或停在树间或栖息于水畔,堪胜瑶池。月儿闭上眼感受着每寸空气中的气息,感觉无比透彻、纯净,一切透明若水、洁净如雪。无处不在的灵气,让她仿若能聆听到山的那一头传来的鸟鸣,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好象站立与飘渺峰之上一样,比那里更无垢的洁净,真的就如世人所说——依风是最靠近天界的地方。
“光是入口就如此美丽,那么里面更加无法言语了,若真出不去也没有遗憾了,再那么美的地方老死也是一种享受啊!”
“是啊,而且还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月儿这一说,芝冉的脸瞬间红彻。
“月儿!”有些羞涩、带点小怒,激起月儿一阵朗笑。
夜色笼罩下来之时三人已过到白鹭林的那一头,在那堪胜瑶池的浅滩边,篝火撩撩,映着佳人面容,称着少年脸庞。芝冉无聊,就去滩里抓了些小鱼小虾的烤野味给大家吃,吃完后翌葵一边感叹着芝冉的手艺,一边躺上草坪,天上星连接起来,在向着北方的地方有十二颗特别明亮。
“月儿你看!”翌葵指着那十二颗星,“那一群星好特别。”
月儿端详片刻,手指寻着那些星星的轨道划过,连接起它们,“十二颗宝石,代表着北方最具威慑的十二星,是北天界王权的象征。”
眉一簇,这话是谁说的呢?还是在哪里见过?最近老出现一些似幻非幻的想法,这一切是否都与曾经的记忆有关?
“宝石?宝石和星星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 ,芝冉,月儿一定时在说那本书,是吧月儿?”
“什么书?”月儿被翌葵问的有些不知所问。
“就是藏书阁里的那本阿,你怎么那么健忘呢?还说自己过目不忘呢,吹牛了吧!”
阿?难道真的是自己忘记了?一时间月儿也不知道了。
“翌葵既然你知道,那你说说阿,那书里是怎么写的?”
“刚才月儿说的呢,是上古统治着北天界的神梵音说的一句话。那句话还有后半句——当它们最终回归到天空之上时,便是神界颠倒众生之日。这句话背后是有典故的,但是我没看懂。”
“阿?”
正当芝冉讶异之时翌葵解释道:“那书里全是梵文,我从头到尾也只看懂了十句。”
“你还懂梵文?”芝冉面露佩服之色。
“你什么时候学得梵文?”月儿挑起一边眉毛。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已经模糊了。”有那么一丝萧瑟轻掠过翌葵脸庞,被月儿悄然收入心底。
月儿淡笑着席地盘腿,撩起鸣凰,弦音飘荡在白鹭林上空,迭起阵阵波澜,波动着空气。渐闭上眼,慢慢融入弦音之中。音不知奏了多久、飘了多远,总之翌葵与芝冉都已陶醉其中。
白鹭林上空墨蓝色云层有了一丝波动,那些云旋转着逐渐透出一丝金色,弥漫开来,那些金色光渐尔照亮了整个白鹭林。月儿缓缓开眼,被眼前景惊呆,乐声渐止,随之开眼的芝冉和翌葵,可以用呆若木鸡形容。
之间那片金色云彩中间七彩霞光万丈,继而一道银光泻下,一阵长鸣,白鹭林中所有白鹭都展翅高飞,围绕着林子盘旋起来。长鸣传来处也就是银光泻下处,一只白羽金冠大鸟在那里盘旋。一支橄榄支掘地尔起,蜿蜒而上,那只大鸟就停栖与上,银色光芒从她领羽之间散发出,把整个白鹭林渲染得如天界般华彩琉璃。它停栖在枝头,琥珀色眼眸于月儿的金眸交汇。
“神主!”
月儿神经有那么几秒呆泄,一些“残片”划过记忆深处那封存已久的土地。又是冰原、宫殿,还有金眸璀璨、金发飘摇的男子,他背对着她面向辽阔冰原站立在宫殿之上,还有马嘶声,银棕白马飞驰过冰川的矫健身躯。有一银铠女子站立在一扇被蔷薇包裹的门前,然后她漠然走开,另一个金发男子步入门内,然后他拿着一朵剔透银莲消失于天际,他们的脸都好模糊。画面一转以是另一处,这里四处金碧辉煌,有一个池,池中有一莲散发金光,那个捧银莲的男子缓缓离去,另一白衣男子步来,他在莲池边说了些什么,她听不清楚,他也走了,来了一只白狐刁走了那莲。
那白羽大鸟再次长鸣,把月儿从“梦境”中拉回。它摘开双翼纵身跃入云端,橄榄枝重新没入地下,白鹭们停止了盘旋,天空再次一片死寂般墨蓝。
盘束在衣风山顶卧室外天台上观望星辰,同样那十二颗今夜格外明亮的星引起了他的好奇,他掐指盘算却总是推敲不出其中玄妙,这时白鹭林那里金光四射。他猛一转身,眼观着那里,疑惑不解,那是……
还没从奇遇中缓过来的月儿,一边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一边强行使自己保持平静。
“刚才那是神鸟吗?”
芝冉这么一说,彻底打碎月儿的自我安慰。
她小叹一口气,“看来这里真的是神仙居住的第方阿,早就听说白鹭林里有神雀降临,今天被我们给碰上了。”
“我说不会是被你的琵琶引过来的吧?”
芝冉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到时正好在月儿和翌葵心中挖了个不深不浅的坑,两人对望一眼,月儿低下头去道:
“才没那么好的事呢,休息吧!”
次日盘束寻着金光出处,从依风山顶下到白鹭林,当他下到白鹭林后接近依风山入口处时,被正在一旁小溪对岸洗漱的月儿瞥见。
盘束?两眼一愣,差点跌落水中,脚下被藤蔓小拌了一下,来不及躲闪已被盘束穿越过树丛而来的犀利目光捕捉到。一头金红色发在晨光下闪烁着细微光芒,纯金色眼眸里透露着些许慌张,俯身解开脚上藤蔓同时,盘束已经越过障碍站立在她面前,那如沐浴春风般笑容差一点就又叫她为之神魂颠倒,辛好她还够坚定。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到底该庆幸呢还是哭泣,庆幸在如此状况下的相遇是否是缘分呢?还是哭泣又要被他说成是什么守护者……迅速思考后决定走,可走的掉吗!X的,月儿在心中暗骂。同时迅速转身离开,盘束到没急于求成而是尾随其后,果然遇到了翌葵和芝冉。对于和翌葵与芝冉的相遇,就好像是意料之中,他只微微一笑,只不过这一笑叫眼前的俊男美女是一阵心寒阿!要不是看他相貌堂堂、风度翩翩,芝冉一定会冲上前去给他一脚。
“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翌葵平声道,月儿是一脸无辜。
“敢问绯月姑娘,你与萧殿下的契约是否已经到期?”
月儿回头,奇怪他这也知道。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只是,如果我们从这里过没有犯法的话还请盘大将军不要跟着我们了。”
“哈哈哈!”盘束朗笑,“盘某已不是什么将军了,现在不过是闲云野鹤罢了。”
月儿淡笑嫣然,“那就告辞了。”
“等等!”月儿停在那里,心跳快了几拍。
“萧天则肯让你走,无外乎是期限以到,既然这样盘某是否可以借绯月姑娘一用?”
“笑话,月儿又不是物品。”翌葵略显不快,盘束却依旧笑容依然。
慢慢回道:“我当然不会把如此美人来当作物品,只是暂借。”
第一次听到盘束如此赤裸裸的夸奖自己,虽然听不出他语气中含义,但心中还是略起波澜,然后带起明媚笑容,在穿过树荫的斑斓日光下如梦如幻。
“莫不是为了雪姑娘?”
“这个盘某上次就说的很明白了,还请月姑娘留步,”很绅士的行里,很俊朗的微笑,一如那日在雕栏门外借着月辉散发光芒的少年。
心头掠过一丝痛意,盘束那迷惑人心的好看微笑正是预示着危险的信号,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月儿不是没有遇到过。又是为了怜雪,这时在月儿脑中忽闪一个诡异想法:
为了怜雪你的隐忍到底能到那一步?为了怜雪你对我的冷漠到底会有多深?若她真是朱雀使者,我亦无话可说,但一切尚无答案,盘束你就往下定论。既然这样,我就要挑战你的忍耐极限。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雪姑娘,行阿!你是白虎使者,你有你的知觉,既然你觉得雪姑娘才是朱雀使者,那么她自有办法解决一切,更本就不存在什么帮助不帮助的问题,试问要月儿何用?而且月儿的身份也尚不清楚,所以请白虎使者您也不要妄下结论。月儿是不会和你走的,月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今天借过依风山而已。”
朱雀使者?雪姑娘?翌葵、芝冉疑惑重生,但始终没有在这个时候问。
“若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是走不出去的。”
“哦?那我到要试试看,如果我真的走不出去,那么就依了你如何?”
两人都是那么叫人沉醉的美,在这斑斓树荫下若似仙人一般屹立与还没散尽雾气的林间,如此美景却无意享受。
“这是久筱的地盘。”
面对盘束的警示月儿连头也没回,在踏入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什么了。其实早在与依风山一山之隔的“慈明庄”时她就已经有所察觉依风山的不对了,果然!久筱的确不是凡人,对于依风她不是不了解,据说只有用有神脉的人才能掌握它。想到这里月儿又带起那高深笑意,早就觉得久筱不一般了,看来假借西宁是真了,那他真正的目的……似乎有点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