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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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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萧天则完全恢复之时间,已经是四月下旬,就在他与月儿赶往皓月之时,依旧战火不熄。
久太师在月儿离开后的第二天就再次发兵围攻皓月,但始终是没有成功,皓月的防守远比他想象的要来的坚固。几场战斗下来损失惨重,让他决意暂且放下攻击,先解决内部问题。因为上次月儿离开的事情,北月伊维与盘束差点大打出手,最后虽说不了了之但自那次后,二人都拒绝出征。洛子斌与久筱之间没有出征的约定,所以现在他可谓是有将不可用,头疼至极。
皓月这边,也可谓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翌葵与芝冉第一次意见不合。因为翌葵始终不相信月儿的背叛,但芝冉执意坚持萧天则的死与月儿脱不了干系,用她的话说:
“如果不是不是月儿与久太师那边相互勾结,萧天则怎么会死?以他们两人的实力怎么可能可能会死?”
但翌葵却不这么觉得:“月儿一定有她的想法,萧天则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矛盾就是这样开始的,应急回来的允文泽琼和其他三大王府王爷,也都是不知道谁说的有理,整日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现在两边都是乱麻一团,真的叫人不得不佩服起月儿的“破坏力”,如果不是这天他们及时赶回皓月,恐怕皓月就要联手“天和”杀进“南越”为萧天则报仇了。也正因为他们回来了,才解开了多日来的误会,消除了“皓月”内部问题,但因此月儿也付出了流血的代价。
这夜趁天黑萧天则和月儿悄悄进了“皓月”,为了避开久太师耳目,两人分头走,在午夜时分分别从西门和北门进了皓月府邸。正在四处找萧天则的月儿,当她绕过后院灌木丛后正巧遇到迎面走来的芝冉。她还一阵高兴,正要问她是否见到萧天则,却忽略了她愤怒的容颜。一条长鞭划破夜空,月儿毫无防备、闪躲不及左臂被擦破。
“住手!”
一声熟悉的喊叫让卞芝冉如木呆立,直到萧天则从黑暗中走出。
“表——哥!表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卞芝冉一头栽入萧天则怀抱中痛哭起来。
等她哭完回过神来,身后赫然木立了一排人,分别是翌葵、允文泽琼、锦寅、徘茭、纳兰清风和若干护卫。只见他们或是张大嘴巴,或是手拿兵器摆出冲刺状,还有一些呈现单脚跨向前。
“你们被点穴了吗?”
月儿一句话再次引起骚动,一直支持卞芝冉的纳兰清风带着五个侍卫向着月儿冲了过来,萧天则不得不再次大喝。然后这些人似乎才觉悟过来——此刻萧天则正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然后问题接踵而来。齐刷刷的目光投向月儿,叫人一阵寒栗,月儿不禁觉得背上冷汗直冒。
一屋子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萧天则,等待着他们开口,月儿却是低头不语,萧天则干脆帮她抱扎起伤口。他从不在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感情,对谁都是清清冷冷、坦然自若,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表露内心,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这些人都不是傻瓜。他那小心翼翼擦拭伤口的样子,敷药时的手势,还有偶尔对望时的眼神,都在暗示着他对月儿的感情。这种暗示是那么赤裸,叫所有人都不敢打破平静,直到他开口说话。
“你们好象对月儿有所误会,关于月儿进入‘越王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关于其中缘由,我只能说她是为了救我才那么做。当时我无意中了久太师的奸计,身中北月流社奇毒,月儿是为了帮我寻找解药才进入‘越王府’。”
“天则,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月儿缓缓抬起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带着浅浅微笑。“我与在座各位的确是有很深的误会,你不知道,当时久奈率军围攻‘皓月’,而我就是他们的军师。”
萧天则一脸困惑,欲言又止,继续听月儿说下去。
“后来还差点与翌葵交手,关于那件事情的细节,我不想再说了。我只能说我的心永远都向着‘天和’,向着我们的王,”笑容越加苦涩。“作为弥补,一个月内我会攻下‘南越’。”
起身深深的鞠躬,转身离开房间。继续留下的七人也是各具其态,萧天则此刻面容格外深沉,叫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七来八去,天也差不多亮了,若干人才陆续离开各自回房。
瞭望远处微亮天际,想起他父亲与他最后的谈话。月儿为了救自己连“越王府”都去了,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那三天他一直神智不清,但他知道是月儿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每天总有那么些时候,感觉自己就好象和她融合在一起,在几经疲惫就快睡去的时候,她总会鼓励自己。把手摊开,手掌上伤痕淡淡的却仍清晰,月儿手上也有这样的伤,她说是解毒时留下的。这是怎么了呢?难道说……
放低眼帘,看见远处亭榭间素白身影,黑发垂盖住脸侧,睫毛低垂盖住所有心结。就这样依偎着亭栏,带着倦意陷入沉睡,都没有发现萧天则悄悄走进。
直到他抱起她身子,才柔柔朦胧睡眼,呢喃着喊了声:“天则。”
“嘘!睡吧!”
摇摇头,“睡不着了,放我下来吧!”
“不!”口吻坚定,“为什么在我怀里就睡不着,那天晚上不是睡得很甜吗?”
“……”脸颊立刻飞红,小跃了下却没有跳出他怀抱。
“我要抱着你,一辈子不放开。”
时间再次定格在这里,彼此对望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直到月儿含羞低下头去。
多想就这样依偎着,一辈子也好,生生世世也好。
“南越交给我,你不要插手。”
“嗯?”萧天则忽然转变话题叫人措手不及。
“我说过三个月,你不要管,你只要给我兵,更上后方供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萧天则登基之日。你不要劝我,我已经决定了。我们一直太被动,久筱那里有太多的疑问,我们再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攻击,我不能再让你受到生命的威胁。”
“我是男人,我怎么可以看着你为我去战斗?”一句话,那么平淡却胜过千言万语,放下月儿,“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抬起她下吧,“知道吗?男人最大的痛就是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你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任何会让你受伤的地方,所有的困难让我去克服。”
“有你这话就够了,”移开他搁置在自己下吧上的手,转身遥望远处笼在迷雾中的百丈山。“有些事情必须要我亲自去解决,比如说南越,你不知道盘束和北月伊维,他们两个若真认真起来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而且有些事情我要亲自去弄清楚,那关系到我的家族,甚至我一生的命运。所以我请求你,一定要把攻打南越交给我。我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皓月城里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一砖一瓦都不可以。他们加注给你的伤害,以及对皓月曾经的攻击,我要加以十倍讨回。”
专注的眼神,从来没有如此果断决绝过,原来她也可以如此。果然不愧是月儿,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她年纪小小为什么会是南香门首席大弟子。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叫人折服的光芒,自灵魂深处散发而出,让人无法拒绝,那种光芒就像他一直在寻找的一样。
“我明白了,月儿!你去吧!记得,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用微笑带过一切,只有笑容绽放的时候,才可以让人忘却她的傲气,她的果断。
“月儿,咱里来做个游戏如何?”
“嗯?什么游戏?”
“这个游戏叫做故事交换,我和你说一个故事,作为交换,你也要给我说一个类似的。”
“可以阿!”月儿爽快地答应,眼里浮现出少有的春波。
“这个故事是一个传说,一个关于这个世界最神秘的门派的传说。那个门派,就是被誉为——北方神社的‘紫杉门’。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天界发生动乱,南、北两边矛盾四起。然后有一只北方天界的小狐狸,趁乱盗走了天帝允幕的一件宝物,私自逃下凡间创立了紫杉门。为了避开天界耳目,紫杉门处地玄妙至极,至今无人知晓。只有紫杉门内的人才知道进出之道。这就是关于紫杉门的传说,你不知道吧!好了换你了。”
“嗯,的确是不知道,原来紫杉门还真的是神仙创造的。作为交换,我要把朱门雀家的终极秘密告诉你吗?”
萧天则脸色一沉,朱门雀家?终极秘密?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说说看?”
笑容夹带上一点神秘,“你要先发誓,不告诉任何人。”
“我萧天则今日对天启示,若我将绯月今日告诉我之事擅自泄露半分,定让我天诛地灭。”二指过头顶,望着天异常认真。
“关于朱门雀家,四大家族之首。它不只是四大家族之首,有着觉醒‘神印’的力量,更是守护着这个世界的根源。所谓世界的根源就是地母所造的神剑‘天’、‘地’,以及梵音所留下的‘圣书’。你知道的世界一直在流传,‘得圣书者得神剑,得神剑者得天下。好了,我的故事也完了。”
“完了?你还没说关键就完了?这些不是以前你都河我说过吗!”萧天则再一次面对月儿无语,的确面对这样的她,他又有何办法?
“接下去的,你自己思考了。”留下一抹微笑,和片片幽香,带着夕阳的光辉离开这池潭中间的“席风停”。
自己思考?我才不干呢!萧天则快步上前拦住她,“咳咳!你钩起了我的好奇心就想这样走掉?”
月儿不以为然。
“你,怎么那么了解朱门雀家?”他继续追问着这个他一直在问却一直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当然这次不会有例外。
“那你又为何如此了解紫杉门?”月儿反问,问的萧天则无语。
“不是说好不过问的吗?直到我愿意说为止。你总会知道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盘束真的投靠了久太师,而我……算了,没那种可能的,除非奇迹出现。”
这样的奇迹,在月儿看来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可是月儿,你对这个世界又了解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