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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边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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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慈琼到皖沙昼夜不停也要五天,从出发的第一天开始萧天则就要求月儿和他同坐一辆马车,月儿无奈只有答应,进入马车的时候看到了翌葵鼓励的微笑,天呢!翌葵啊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笑成这样。
说真的也不是第一次和萧天则并排坐了可不免还是有些别扭,马车里空间本来就不是那么宽稍微一颠簸就会贴到萧天则身上,门口马车前允文泽琼和贺嘉老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在这样的气氛下月儿越来越坐不住,屁股下似乎放的是针垫。八月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马车里通风不好更加闷热,稍微活动了下酸痛的脖子,擦拭了下额角汗珠,舌尖抿抿朱唇贝齿微露,掩不住的娇媚。意识到萧天则一直专注着她的目光时不由瞥过头去,拉开帘子打开窗透透气。
“晚上睡的东倒西歪的脖子能不酸吗?”
“他怎么知道?”月儿还没想完萧天则的一只手就放到了她脖子上轻轻揉捏起来,果然酸痛好了很多。
“你除了偷偷送我花灯、晚上喜欢偷看我睡觉,老实交代还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月儿放下帘子略带戏弄的问到。
“哼!”萧天则轻笑,“萧王府都是我的,我在自家做事也叫偷偷摸摸?”
月儿推开他的手不语,力道不轻不重却是带着强势,萧天则怎会不知道她在告诉他,“不要碰我,”可萧天则偏是个牛脾气,你不让碰我就是要碰。
不管月儿推开他,继续按着她的脖子,手势越来越柔眼睛渐渐闭上仿佛在做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我要下车透气,”说着拉开马车门帘,“停车。”
后背一紧感觉衣领被提到了脖子上,重心一个不稳向后跌去。
“继续走,”萧天则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允文泽琼和贺嘉相互看了看都很不解,不知道这车里两个在搞什么,然后允文泽琼和贺嘉打了个眼色两人都笑了起来。
“干什么!”被萧天则硬拉回来着实有些不爽,“你把翌葵□□去了?”在马车门口没有看到翌葵便有些质问萧天则。
“这次有几百人一起去皖沙,我让他在最前面走,我们的马车在中间当然看不到他了,你就乖乖的和我一起坐这里。”半合着目一只手还拉着月儿领角,那样子狠不得打他一计。
“放开,”月儿捶了下他的手,黛眉微愁,引的萧天则一阵发笑。
“你这样那像脖子落枕的样子,我看你老虎都打的死,哈哈哈哈!”
见月儿坐在那里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于是又帮她按摩起脖子,“别动,这样按一会就好了。”
“谢谢!花灯很漂亮,”片刻后月儿在他的按摩下缓缓闭起眼睛,说话声音又些小但很清晰。
“就当是替芝冉向你道歉了。”
“那么久了你还记得。”
萧天则笑笑,“芝冉不会轻易喜欢一个人,一旦喜欢了就一定会坚持到底,你不要怪她其实她是真的喜欢翌葵并不是和你怄气。”
“看得出!”眼帘张开一条缝,“翌葵也不会轻易爱上别人,我希望芝冉对他的情意终有一天能感动他,虽然希望很渺茫但至少他没说过他讨厌芝冉,所以芝冉还是有机会的。”
这回换萧天则用异样的目光看她了,“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眼睛刷的张开惊奇的看着萧天则,“你不会以为我和翌葵,那个,什么什么。”
萧天则眉端愁起,虽说没怎么听懂月儿的意思但大致知道个大概了,“不是?”
“哈哈!”月儿笑的都直不起腰了,“哎呀!萧天则你太逗了,我们,我们只是兄妹之情啊!他一直当我是妹妹照顾,我们每天一起练功一起玩耍早就彼此融为一体了。你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啊!哈哈!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外面的允文泽琼和贺嘉早被车里的两个人搞糊涂了,无奈的笑着,倒是允文泽琼略显端倪的向着马车望了眼。
萧天则眼底泛起一阵喜悦,内心感觉一下轻松了好多,随之也随着月儿大笑起来。
第三天月儿也终于是受不了马车内的闷热了,强行下车骑上了她自己的银鬃白马,于是顺其自然萧天则也下了车与她一起欣赏着沿路风景,这是露宿野外的最后一夜了一切都很平静。萧天则的百人部队在出发后第五日顺利到达皖沙,这里的“皖沙府”虽不比皇城“萧王府”来的气派,但一切比起因战争儿变的有些荒乱的城市的确是要好的多了。
皖沙原本是西宁边塞一个比较繁茂的城市,这里与卡特国仅一河之隔,几月的战火让这里四处飞扬起尘土,百姓门脸上都浮现着倦容,看到他们的到来原本疲惫的眼神中流露出短暂欣喜。
虽然没见过皖沙战前的样子但也听过它的繁荣,虽然战争没有影响到它繁华的贸易但始终是给城市蒙上了沧桑。最后一个踏入“皖沙府”的是月儿,脸上表情沉重,这就是战争?从来只是在书上看见过的战争?还没踏入正轨就以如此让人心痛,若她真的推崇萧天则为王是否就意味着要把无数的尸体踩在脚下?这个本就与她无关的国家却因她心中的那个人而让她决议要与久太师一搏。望着这片被沙尘微微掩盖去蔚蓝的天空,想起了师傅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成长的路途中总不能避免艰辛和困苦,无论是对功法的修炼还是自己的内心,世间本就是很残酷,只是有些人把残酷压制在内心,有些人则让它肆无忌惮的泛滥。只有磨练才能不断苛刻人进步,只有好的铺垫才能将辉煌放大。”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第一个磨练,第一次对未来的铺垫,月儿十分清楚她现在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关系到之后世界的命运。这是她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也是人心第一次在软弱与坚强,残酷与温柔间的选择。放平视线又看到萧天则,他眼中同样有着些许伤感。
擦肩而过之时,“自古旧帝换新都要血流成河,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吗?后悔自己唤醒了我内心沉睡以久的野心?不,你我都无退路了因为你我都是一旦决定就无视放弃的人。所以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要把伤害减小到最小。”
“我明白!我看第一场战斗不用我们动手不久卡特就会打过来了,赶快做好准备把!”心里沉重是真的但决不能表现出来。
在皖沙呆了几天后基本了解了些军况,现在战斗的起因找到了,是卡特先发起的进攻,原因是应为有一小队皖沙军摸索进了他们边塞要地,接着发生了冲突然后矛盾瞬间扩大就引发生了战争。后来月儿去皖沙军中打听,发现根本就无人去骚扰过卡特边境要塞,可是卡特那里却有着实的证据叫皖沙军也是时分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