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告急 ...
-
好不容易撤了回来,三日后皇宫彻底沦陷,大皇子官卿登上皇位立国号“盛世”。
皇宫内室上书房中久太师和官卿正在探讨,官卿提倡以武镇压“四大王府,”遭到久筱反对。
“陛下,臣以为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不趁现在铲除,等他们大兵调回定杀回皇宫。”
“陛下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举国上下民心大动,若陛下现在铲除在百姓心目中有着崇高地位的‘四大王府’定会动摇民心,一味的镇压必将为将来的暴乱埋下仇恨的种子。所以臣觉得铲除不如纳拢,这样不但能稳固陛下在民众心中的地位也可让朝中大臣臣服,陛下想若‘四大王府’都臣服于你,那还有谁感反对?得天下必先得民心。”
“四大王府启是如此好对付的?要收拢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个陛下你就不用担心,若你信的过臣......”久筱抬起眼看着官卿黑色眼眸里是深藏的心机。
“朕有今日全是久太师的功劳,若我连你也不信天下谁人能信?”官卿衣袖一挥坐到龙椅上,气宇轩昂,“久筱,四大王府就交给你了,其他朕来解决。”
久筱诡异一笑,“谢皇上。”
自从皇宫一战后萧天则一直心情不好,八月十五正当中秋月圆阖家团圆之日,边关再次告急,有人来报卡特边境“泗水”城近日一直战火连天,于西宁边境“皖沙”城冲突不断,之前萧天则进一半兵力都被调去皖沙,今日久筱又亲自来宣读皇上圣旨。
“接旨吧萧天则,”久筱把黄稠写起的书卷交到萧天则手中,就在他走出门的同时他握紧圣旨的手猛地向地上甩去黄卷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落到一双穿着彩丝花鞋的脚边,鹅黄裙摆微微触碰到地面,一双玉手婉然拾起黄卷——打开。眼帘忽抬忽落合龙黄卷,脸上无任何波澜。
“昏君!”
萧天则抬眼看她,她走到他身边,“你怎么想?真的要如他所愿和卡特开战?”
萧天则抿起嘴,“谁不知道久太师想借官卿之手一统赤壁大陆,我不会任由自己成为他的一颗棋子。”
月儿掂起脚尖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些话语。
“你......”萧天则面露惶恐。
“若你想昏君当道恶人在朝可以不理会我,但我要告诉你,还有四年。四年很快的,如果你相信自己相信我就放手一搏吧,难道你希望西宁的百年基业,赤壁大陆的千年和平就这样毁于一旦?”月儿眼中渐渐凝聚起沉重与执著,“难道你想要西宁百姓整日诚服与如此君主之下?其实先帝早就看出端倪了吧!不然他不会舍得把你招回皇城,更不会将三分之二的兵权交于你。萧天则,这是你最好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在了。”
“你一直说的四年、五年是什么意思?”萧天则拉住月儿手腕眼神温柔、深邃。
“我说还有四年是因为我已经在你身边一年了,我只有五年的时间能留在你身边,五年后我要离开谁也阻止不了我。”
“如果我不让呢?”
凝望着在她眼中看不到丝毫破绽,“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只要是我的决定我就一定会让它实现,所以你以无路可退。”笑的如此妩媚叫人忘记时间的存在。
萧天则脸上也挂起微笑,有点温柔有点轻狂,“就依你,”充满无边霸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之间少了矛盾多了默契,彼此互望的眼神多了温柔少了凛冽,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忽然近了很多,以前只有在翌葵身边才能感觉的到的温暖现在在你身边也能体会,难道说我们也成了亲密的彼此?那种彼此带着秘密的亲密,即矛盾又和谐。萧天则,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有着天大的野心却向往无争生活,明明是强者却要隐藏自我,激发你内心狂澜是我这生无悔选择,我知道我没有错。
天空再次迎来满月,想想去年今日还沉溺在初道入世的兴奋中一年后却是身处乱世。
“去年圆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圆月时,花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眼前一黑一双大手遮住所有视线,嘴角弯起弧度,“翌葵,别闹!”
转身头被埋入一个温暖怀抱,“翌葵……”
“虚!”翌葵把她的头埋在自己胸膛里,在她耳畔轻声说:“生日快乐,”然后一碗热腾腾的元宵出现在眼前。
“今年没有花灯,所以亲手做了元宵给你庆祝,”阳光般笑容在月色下格外优雅,就像暖流从心里一直温暖到全身。
“尝尝看?”翌葵吧手中青花瓷碗举到胸前正好和月儿嘴巴平视,月儿正要去拿勺子翌葵却先拿起勺子里面盛着一粒剔透汤圆,缓缓靠近月儿的唇。
“啊!”
月儿张开朱唇那汤圆就滑入到口中,香甜的馅在唇齿间融化满口清香。
“桂花馅?翌葵你怎么做的?”月儿显的很激动。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翌葵笑的更灿烂了,“都是你的功劳月儿,是吃了你做的桂花糕才又的灵感,你看这元宵若把皮和馅混一起不就是你的桂花糕吗?”
“翌葵你真是个天才!”
“多吃点,”说着又往月儿嘴巴里塞了一颗,“过了今天就要离开这里,离开和平,不知道明年是否还有如此元宵。月儿,是你说的中秋一定要吃元宵,吃了元宵才能团团圆圆,今天你吃了我亲手为你做的元宵,去年虽然是你买的但也算是你的元宵。我们彼此相互吃了对方的元宵,吃了彼此向往团圆的心意,是否就可以永不分离?”手指擦去嘴角残留下的痕迹,看到她眼中小小诙谐,然后眼神忽然明亮起来。
是的,我们是‘飘渺二仙’,日月成轮是天理,我们一定会永远团圆,即便身体分离心还是会相互牵挂着,因为我们之间有着很深的默契、恒古的情意。此情天可证,此意地可见,至少我不会忘记,那些我们携手走过夕阳的记忆。”
再次被翌葵紧抱,这仿佛是他的一种情感表达,以前在师门也是。他开心就会抱着她大笑,不开心就会抱着她大哭,感动就会像现在一样紧抱她什么也不说。
“永远在一起,月儿,我们永远是彼此最亲密的朋友。”
隔着池塘,那边昏暗树影掩盖了那微弱灯光,萧天则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表情很冷静,可是渐渐眉宇间却流露出了小小失落,回头默默离开,路过月儿房间的时候把手上花灯挂在了她门口。
午夜时分绕过荷塘月儿回到自己厢房门口,一盏莲花灯闪着微光孤单屹立在那里,提起花灯特别精致尽然又是莲花形的。萧天则?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觉得因该是他,微微一笑无奈的摇头,关上房门花灯挂在桌沿下靠着床榻正好可以看到。看着这盏花灯想着从初遇萧天则到“慈明庄”,然后到“萧王府”,萧天则给她的感觉一直是个捉摸不透比较冷漠的人,可是这种冷漠中现在又多了份淡淡的温情,很熟悉的感觉。从第一次的戏弄到之后的拥抱再到现在的花灯,萧天则似乎正在逐渐改变,可是到底那里不一样了又叫人说不好。想着嘴角微笑就卸不下了,就这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起来脖子酸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