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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幕 守岁白驹(二)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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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蓝岛酒吧。
无论外面发生再大的事,酒吧里面还是像平常一样。DJ卖力地摇头打碟,舞女与一部分彻夜未归的人们跟随着鼓点的节奏将身体扭摆成自认为性感的姿态。看来这些人都很喜受这次加长版的夜生活。
“一杯腥红玛丽,谢谢。”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柜台前,用屈起的手指扣了扣桌面。镁光灯将他的脸映染成三种颜色,让他本就俊逸到近乎完美的五官又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意。
年轻貌美的女侍者按照男人的要求,递过只盛着腥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男人伸出手指将之勾住。
“你说,是这杯酒的颜色红,还是你嘴唇上的颜色红?”男人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高脚杯在他手中晃着,杯中的液体也随之高低起伏地摇曳着。他刀锋般的嘴唇唇角扬起一定的孤度。像是个泛看痞气的坏笑。
美丽的女侍者默不作声。推确来说她是不敢作声。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对面的男人一眼,因为老板走前交待过,要无条件满足他提出的任何要求,还特别强调了“任何”两个字。老板连毒蝎帮的人都能攀上交情,那么能让老板心生畏惧的,又是何方神圣她当然不敢开口间老板。
“我尝过这杯酒,但你的嘴唇,我还没有尝过。”男人说着,还低下头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面对男人这种轻浮的语气,女侍者已经紧张地开始发抖了。
看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男人也失了兴致,转过身游走在人群之中,看似漫无目的,但最终却停在了沙发的旁侧伸手揽住了站在那里的一个美艳女人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间:“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哑而具有磁性,是一种很好听的音色。
“是我在青檀来过最好的bar了。”美艳的女人侧过身来任他搂着。
“既然如此,那我等下就用你的名义把这里买下来,你看好不好?”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女人来到了一处包厢的门口。
“当然好啊,亲爱的。”听闻此言,女人简直是欣喜若狂,美眸之中顿时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彩——这本该予她的容颜施以点缀的效果,但在男人的眼中,她却因此变得丑陋了些。
女人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男人则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将包厢门打开。两人缠绵着进入包厢之后又将么关上,并反锁。
房间之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者,是男人在穿戴衣物以及首饰。
男人将一块百达翡丽的定制腕表扣在了手腕上,目光无意间瞥到还存床上酣睡看的美艳女人,心中蓦地生出些厌恶感来,着来跟这种女人上床,无论□□上再怎么欢愉,精神上始终还是厌倦的吧?
果然是有得有失啊。
男人对着镜子扣上Tom Ford西装外套的纽扣,身体站得笔挺。刀刻般精致的脸庞轮廓、黄金比例的身材、阴郁间带着些邪气的气质,以及得体的举止让得男人看上去像是T台上的模特,抑或是一位优雅的英伦绅士。
男人通过床头柜旁边的一扇门,进入了与此处连通着的另一所房间,之后再次锁上门。
这所房间的格局。以及物品的摆置,都与前一所房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明艳的女人,倒是沙发上坐着一名跷着腿看杂志的青年。青年的面容清秀,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和这个男人的年纪相差甚远,实际上只比他一岁,身份还是他家的管家。青年名叫薛白。
“少爷,照你的意思,我已经叫人高价收购了蓝岛。”薛白放下杂志,伸了个懒腰而后起身。他穿着件风衣衬得身材颇显颀长。他似乎觉得不妥,于是又补充了一句,“用的是秦小姐的名义。”
“我知道了。”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踱步至落地窗旁,透过这角窗户望向刚刚黎明的天空。
太阳将光芒均匀地分存在天空上,使其照亮人们的视野,同时彻底唤醒了这座原先还朦朦胧胧的城市。对面大厦的墙壁映上了金灿灿的光彩。道路上的行人脚步开始加快,不时还会低头看一眼腕间的手表。
“小白,是时候告诉青檀,凌铭羽回来了。”男人说。
这个男人就是凌铭羽。那个号称富可敌国的凌空财团下一任的继承者,生来便坐拥亿万家产的花花公子,青檀市的天之骄子。凌铭羽。
“这件事我昨天就在做了。只是放出消息,各大媒体都挤破头要来报道了。”薛白说,“不过我估计比不上‘风行者降临青檀’这个新闻来得劲爆。”
风行者的事来的蹊跷。几个月前出现了一个家伙,来历不明,做派像是个义务警员,但凡现身就会助警察破案,缉拿连叶天辰都头疼的逃犯。见过他的人就像着了魔一样,有人说他会飞,有人说他能隐身,更甚者还传他会魔法。久而久之,也不知他是自称还是旁人所取,他就有了“风行者”的别称。
不过在青檀,凌铭羽的名号比风行者可响亮的多。抛去凌空集团强加给凌铭羽的无形光环不谈,仅仅是那二十六岁便拿到了四五张名校博士证书的成就,就注定了他的一生将缔造许多耀眼的传奇。
“这一次,我可以不跟那个家伙抢风头。”凌铭羽笑道。
“对了,少爷。昨晚在这边,你为什么只喊了那帮公子哥儿们,而不喊叶天辰叶警长呢”薛白问。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尤其是这种人还杂的地方。”凌铭羽解释着。显然,他很了解自己好友的脾性,“昨晚来的都是只认钱的主儿,他一个警察来的话,万一犯职业病,再顺道儿带走两个多不好。”
“那这样的话,你要和他单独见面吗?”
“嗯哼。”凌铭羽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是去道馆切磋一下剑术,还是…”
“去凌空在凌城区东街那边的咖啡馆吧。”凌铭羽说着便欲往外走,“你来安排一下,我现在慢慢往那边走。好几个月没出门,我想…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现在?那秦以安小姐…”薛白欲言又止。
“那种廉价的女人,可不对我的胃口,甚至拉低了我的品位。”凌铭羽的脚步没有作丝毫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