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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进医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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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新羽只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就知道自己被下药了。他面色潮红,踉跄地想要走到洗手间淋点水降火,在经过拐角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服务生,他问:“先生您喝醉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乔新羽意识不太清明了,就拿出房卡让他带自己回房间。服务生扶过他,眼中闪过算计得逞的微笑。
乔新羽被带到房间后,颓软地倒在床上,他一手无力地搭在滚烫的额头上,一手胡乱地撕扯着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膛细滑的肌肤,任谁见了他这副情动的模样,再联想到电影里活色生香的戏码,都会像李长安那样把持不住的。
就在乔新羽打算自己熬过药性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居然进入了他的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乔新羽大惊失色的模样,男子非常兴奋,“没想到吧,今晚就是你我的春宵一夜,过了今晚,还有你更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过嘛,在惊喜到来之前,我还得保密。”
男子还算得上是帅气的脸庞满是淫邪之色,无比可憎。
下了药的乔新羽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内心凄苦悲愤交加,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躲过了各种潜规则,就要清清白白地离开了,难道就要在这个时候阴沟翻船、晚节不保吗?
乔惟曦觉得有点烦。
那个叫做孙若薇的女明星一直撺掇导演一起给宋长铭灌酒。
宋长铭脸色一沉,一帮人就不敢上前捋他的虎须了。身份地位高的人都看不惯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行径。
但是孙若薇不甘心。她看了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暗暗给身边一个小明星使眼色,正是今晚占了乔新羽位置的那个人。
小明星撩了下长长的大波浪,笑得青涩稚嫩,好像鼓起勇气追求心上人的小女生似的,莽撞地端着酒杯冲到宋长铭面前,她的动作是那么地投入,仿佛看见了这一撞和霸道总裁撞出了生死绝恋的火花。
仿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并不是要宋长铭和她干杯,而是要把酒洒到宋长铭的衣服上似的。
乔惟曦眉头一皱。自己这一身衣服都值自己半年工资了,宋长铭身上的岂不得花他自己半年收入?!
于是经过大脑的准确计算,乔惟曦的身体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上前一步,挡住了小明星来势汹汹的红酒攻势,为了避免还要被她满是香水的大脑袋砸痛胸口,乔惟曦还得往边上闪躲一下。
然后就闪躲到了旁边蒙着白布的长桌上,整张脸都埋在了桌上用粉白色香槟玫瑰堆成的花墙里。
玫瑰里还洒满了馥郁的香水。
那一刻乔惟曦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宋长铭来不及呵斥小明星,急忙把倒地不起的乔惟曦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乔惟曦睁着迷蒙的眼,双唇无力地开合:“香水有毒……”
宋长铭:“???”
乔惟曦有气无力:“兜里有药。”幸亏他早有准备。
保镖们第二次上场,把小明星扭送走了,拿下了本场的double kill。还有俩保镖准备扛起一个误伤的友军。
宋长铭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把药拿出来给乔惟曦服下之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不知道惊掉了多少眼珠子。
宋总裁的公主抱啊!多少梦想自己和总裁发生禁忌之恋的灰姑娘梦寐以求的ssr卡啊!
就这样给了另外一个大猪蹄子!
好吧也是一个长得相当不错的大猪蹄子。
聂西楼看着情况不对,跟着一起走了。徐世麟袖手旁观,嘴里说着风凉话:“可真是一出拙劣又带感的好戏啊,宋长铭天天想着找好导演,怎么就没发现眼前就有一个人才呢。”
一旁的孙若薇仿佛什么也不知情似的,跟着众人一起惊慌茫然。
徐世麟接着补充:“还很有职业素养,亏大发了。”
酒店给每个大佬都安排了总统套房。宋长铭通常是用不上的,就没有拿房卡,但是出了这一茬,就带着乔惟曦到自己房间休息。
乔惟曦惨白的脸上冒出了许多红红的小疹子,又辣又痒,不过吃了药忍忍就好了,他显然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宋长铭心疼不已,懊恼极了。
聂西楼叫来了服务生开门,后者有点迟疑,但在两个大男人的横眉冷对之下,心虚不已地开了门。
宋长铭抱着乔惟曦进去,绕过玄关和客厅,忽然听到一阵喘息,他心里疑惑,走到卧室的门前就被眼前两道纠缠的人影震住了。
乔新羽脸涨得通红,他被hentai男压在身下,还被一根棍子杵着,内心作呕不止,正考虑咬舌自尽和咬人同归于尽的两种办法哪个更具可行性,余光就瞥到了自己那件套在对方身上的外套,上面的胸针。
看来上帝给他开了天窗。
乔新羽假意无力反抗,趁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扯下胸针用尖锐的那端抵在了他的脖子边。
他哑着嗓子威胁道:“想死就继续。”
hentai男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像一条毒蛇吐信那么阴毒,说的话也极其下流:“正好我也喜欢激烈一点的情事。”
乔新羽的手绷得死紧,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胸针也刺破了hentai男的脖子,流了他满手的血,更刺激了身上禽兽的兽性。对方双目凶光毕露,急吼吼地要把他吞吃入腹。
两人正在纠缠,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hentai男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聂西楼揪住了衣领,几个拳头如雷霆骤雨,把他的面门打得姹紫嫣红,卧室里一时惨叫连连。
宋长铭把乔惟曦放到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已经肿得睁不开眼的乔惟曦竖起了耳朵:“发生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安心休息。”宋长铭给他倒了水,不愿让圈内的腌臜事脏了他的眼。
里面的人好像也注意到打人影响不太好,于是堵上了那个人的嘴,只听得拳脚狠狠打在□□上的沉闷声,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乔新羽坐在床上,看着聂西楼撕下了贵公子的面具对死hentai男大打出手,震惊不已。奈何他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药性又涌了上来,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聂西楼还没打得解气,但是里外各有病患,只好先把人拖了出去。
乔惟曦只听得一阵闷响,抬起浮肿的眼皮一看,还有人比他现在的模样更惨。
宋长铭沉声质问地上的人:“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Hentai男呸了一口血沫子,眼神还挺凶狠:“堂堂影帝也敢打人……”
聂西楼冷笑一声,“你也不打听打听聂家祖上吃馒头蘸的什么料,拿这种事压我,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算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宋长铭打了电话叫人来收拾地上的家伙,然后和聂西楼各种抱着人开车去了医院。
乔新羽被下了一些□□和肌肉松弛剂,现在和乔惟曦在同一个病房睡觉打点滴。
宋长铭收到消息,那个男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查出来了。
王远,父亲是当地的市长,自己开了一家经纪公司,常常潜规则公司里的新人,荤素不忌,名声很差。他这次在宴会上看上了乔新羽,就给他下药。
宋长铭察觉出猫腻:“下药就下药,为什么会带到我的房间里去?”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聂西楼轻哧一声,“不肯说就接着审,我看他的皮肉能硬到几时。”他拿过手机,优雅的声线如同魔鬼手中拨动的琴弦,浸透了森森冷意:“他要是不愿意就阉了吧,物理化学任选其一,否则一起都用上。老子在线等他三分钟,告诉他过时不候。”
别人或许不敢把这些无法无天的人怎么样,但是聂西楼却不介意下点黑手。这个圈子只讲秩序和利益,利益是永恒的朋友,秩序是强者的玩物。
王远自恃是规则的玩家,而聂西楼这类人却是规则的制定者。
他敢这么做,就一定不怕王远背后的人物。
“不过是一个市长而已,他跟我叫板我都不屑,更何况是你。”聂西楼嗤笑。
“你这么动怒该不会是真的和那个男婊/子有一腿吧,我就知道他看着这么骚一定被很多男人上过……”
王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的人狠踹了一脚,听那声被堵住嘴的闷哼,估计不仅仅是蛋疼,怕是直接萎了。
宋长铭淡淡地吩咐一句:“别废话了,撸起袖子加油干吧你们。”
今天的宋总和聂影帝,也是非常地“社会”主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