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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破镜重修,难掩裂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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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眼中的“失而复得”是个多么美好的事情啊,然有些东西经历过一次失去后,再得到纵有激动的雀跃,却难掩平复后的平淡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廖初和易思远的再次遇见,让中途离开的易思远懂得珍惜和爱护,但好像什么都敌不过时间的洗涮,这两个人之间的维系点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廖初在易思远坐船离开后承受的痛苦远远超出易思远的想象,他知道廖初为自己放弃了许多,但是一切终归现下的平静后,忘了放盐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两人之间的矛盾慢慢地浮出水面,易思远连吵个架都觉得费劲,因为廖初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仿佛慢半拍,跟不上趟儿的廖初在易思远发脾气时自然地选择了隐忍和谅解,只乖乖等着易思远主动和自己说话,过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以莫大的热情对待易思远。
到这里时,把男女主角甜蜜淡化,矛盾升级的枪头统统指向一直存在的“导火索”温夏确实有些不地道了,即使她在廖初和易思远二人的情感中到底是费了些力气。
廖初和龚温良的关系因为海龄这层关系的连接,也是无话不说的知心好友了,龚温良自毕业后就进了易思远家的公司,最近他看易思远的火气特别大,稍有不如意就对员工严厉呵斥,猜想肯定又是和廖初闹别扭了,他实在是不想“城门失火,殃及城池”,便去学校找廖初。
廖初看见远远向自己挥手的龚温良,“哎~你怎么来了?”
“看样子你的心情倒还不错嘛!”龚温良本想让廖初劝劝易思远,又觉不能破坏小姑娘的好心情,便将后半句憋了回去,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讲了,“哦,我是看到饭点了,特意来带你出去吃饭的,新开了家川菜馆,那味道……”
“停停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嗯?快说!”廖初每次见龚温良,他都想从自己这儿打听点消息。
“哎呦,我的姑奶奶,真心实意的,这段时间刚忙完,找个朋友吃吃饭呗!”龚温良说。
廖初愉快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廖初低头正在把手上的书放在包里空档里,龚温良不可思议地低沉有力地叫了一句“我的妈呀!”
“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廖初说话间顺带望向了令龚温良目瞪口呆的地方,内心不自觉也跟了一句“我的妈呀”。
“我们要不今天就先不去吃饭了,改天有空再约哈!”廖初和龚温良想到了一处,一个因为冷战而想逃避,一个不是很想看见那张冰块脸。
两人同时朝反方向准备逃离,易思远一句话叫住了两人。
“好巧哦,易总~”龚温良无奈顺眉应付着,“咦~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怎么像在哪里见过。”
不等易思远开口介绍,温夏喧宾夺主,得体地以大家闺秀的姿态向龚温良介绍自己并礼貌性地握手,“温夏。”
廖初一直沉浸在和易思远面面相觑时不知如何打破僵局,易思远那冷冷的眼神逼得廖初七魂先丢了六魄。温夏和龚温良寒暄过后,依旧用溢满屏幕的温柔看向廖初,“你好呀。”
廖初记忆力还是在线的,迅速回忆起她就是几年前跟易思远表白的那位。正纳闷这两怎么走在一起,易思远突如其来的插话真让人措手不及,“人家和你打招呼呢!”
“温良,你的女朋友长得可真可爱~”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温夏却已经把龚温良这个名字叫的如此亲热。
“美女,这鸳鸯谱可不能乱点,我们可不是一对,人家的正牌男友在……”龚温良赶紧把宝座让给易思远。
这个温夏装作并没有看见龚温良使的眼色,“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过你们确实很般配的。”她笑嘻嘻地说着。
易思远黑脸,像是从鼻孔里蹦出来的几个字,“那是我的女朋友。”
“抱歉抱歉,”温夏拉着廖初的手摇摆,乞求原谅。
“没事儿。”这是廖初只能说出来的话。
“对了,你不要误会,家父和思远的爸爸是好友,今天刚好有事情要谈,所以让思远带我出来转转,顺便吃个饭。”温夏这一口一个思远叫的也是够亲切了。
“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易思远以主导者的口吻发话了。
“没什么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到底?”易思远再次加大疑问的力度。
两人像泄了气的气球,“吃饭~”
“正好,那就一起去吧。”易思远道。
这四人,易思远和温夏并排走在前面,温夏饶有文化,煞有其事地和易思远进行交谈,廖初和龚温良走在二人后面,“哎,初,你有没有感觉我们的走位怪怪的。”毕竟龚温良也是混迹情场的老手,竭力想暗示廖初些什么。
“可能他还在生我的气吧。”廖初小声对龚温良言语。
话到此处,龚温良就不言语了,爱情里地位平等的天枰一旦倾斜了,便岌岌可危。
饭桌上的四人各有心思,交谈始终处于一种尴尬的氛围,直到点的菜都上齐了,大家都撂了句“吃吧吃吧。”
廖初终于忍不住了,不住地夹菜,灼人的辛辣使她好像更开了胃口,温夏看见廖初这副吃相,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我当是什么神仙级别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个饭桶,这也配和我争?”随即嘴角淡淡一笑。
温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热情地给廖初夹菜,廖初在感谢温夏给自己夹菜的同时,也礼尚往来地回夹着,温夏嫌弃的哪里去看上一眼。
龚温良以上帝视角冷眼旁观着一切,除了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之外,他甚至捕捉到了易思远一刹那微微皱起的眉头。
这一顿尴尬到死的饭终于结束了,温夏好像很着急地频繁看表,“抱歉各位,下午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她转身离开时,又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思远,你能开车送我一下吗,我今天没有开车。吴初,你不会介意吧。”
温夏这话说给易思远,其实是在征求廖初的意见。
已经在鸭架上的廖初只能说好。
后来,温夏这个名字时常会出现在易思远出去办事的由头里,温夏也是个狠角色,想套住易思远,先稳住廖初,用“好朋友”和“不介意”思索捆住廖初,不会拒绝成为温夏利用廖初的先天条件,温夏打着廖初的旗号支配着易思远,让本就业务繁重的易思远工作之余去处理那些愿不愿意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久而久之,易思远和廖初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自此,江湖上流传着一种说法:豪门少爷还是抛弃了草根阶级,投向了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
温夏一边和廖初以好姐妹相称,另一方面,又在廖初可能接触到的圈子里,用尽一切手段给她下绊子,廖初近来事事不如意,转而又在温夏那里求得心理安慰。
吴老爹和欧阳交给廖初吃喝技能和简单的伦常,却无法把辨识人的能力交给她,一张涂满脂粉的人皮下是什么玩意儿,那就不得而知了,廖初啊,傻乎乎的,或许只有痛定思痛后,方能醒悟吧。
廖初每天还是该怎样过活就怎样过活,她好呆哦,世事不寻常里翻了一篇又一篇,她却从未变过,这是好还不好?最近,易思远又跟她发脾气了,她最终妥协,愿意同意易思远的想法,即使,那并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