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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爽朗俊逸,妙不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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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易大神,这回买我几箱零食呀?”孟知威新的商机依然全面展开,凭着向廖初讨吃讨喝,转身就做成了交易。
易思远拃起了一双手。
“嗯,我觉得你那件××牌子的上衣挺好看的!”
“自己拿去。”
“最近学校周边新开了家火锅店,没有吃过,想……”孟知威话里有话地暗示着。
“穿衣服!”易思远对孟知威说道。
“做什么?”
“吃饭!”易思远利索至极。
每每称心如意的孟知威不明就里,这易思远不知中了什么邪,面对廖初做的点心一点抵抗力也没有,经常一个人呆看着傻乐半天。
“你说不会师妹在点心里下了什么药吧,你瞧瞧那位。”孟知威瞅着易思远那痴汉模样,吓得耸了耸肩,打了个寒颤。
“万年的铁树开花,没见过吧!”龚温良做了个嘭地炸开的有声动作,意味深长地一笑。
“你是说…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俩连一面都没见过。”孟知威想都不敢想,这次难道又做了回月老不成?
“老虎兄弟,你就这样确定他们一面都没见过?再者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要通过遇见才肯生根发芽的……”傅唯安听了半拉子,仙人出山指点一二。朝龚温良站着的地方得到了同样明白事理的哂笑。
孟知威有些着急,“必须得扼杀在摇篮里,我得赶快行动起来,让她尽快明白我的心意了。”
“呦,他还急眼了!”龚温良坐在傅唯安的床头边。
傅唯安痛惜地趴在龚温良的肩膀哀婉诉道,“又是一场惨绝人寰,必输无疑的夺妻大战啊。”
易思远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呵呵盯着刚得来的点心。
过了几天,孟知威又收到了廖初做的酥糕,打算藏个好地方,易思远一眼就看到了,“这次要我买几箱零食?”
孟知威紧紧搂着盒子,“不给,说什么也不给了。”
易思远先按老规矩,“十箱。”
孟知威摇了摇头。
“二十箱?这样吧,你说多少就多少!”易思远也是个固执的主儿。
“我就问你,你到底是喜欢她做的点心,还是喜欢她这个人。”孟知威索性今天把话问个明白,免得越搅越乱。
易思远干脆,只回答了三个字,“都喜欢!”
孟知威带着苦寒的心酸哭腔,“不带你这样的,可你们连一面都没见过啊~”易思远的话分明验证了龚傅两人的那套说辞。
“或许我们前半生已经见过了……”易思远一本正经中略有些许傲娇得意。
“我能每天不怕苦不怕累的陪她一起跑步,踢腿,劈叉,扎马步,蛙跳,翻滚,练那些枯燥乏味的舞狮的基本功,你能吗?”孟知威气势上不能输,亮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处。
“有何不可?”易思远被激。
正喝着水的龚温良被呛住了,一口水顺着嘴边稠稠地流下来,傅唯安打着字的电脑屏幕上,多了几行的省略号。还是第一次见到易思远的笃定用在一个女生身上,可称得上是惊天大新闻了。
“且说起那阳谷县人民听得说一个壮士打死了景阳岗上大虫,迎喝了来,皆出来看,哄动了那个县治。……看来故事翻过了武松打虎那一章节了。”傅唯安引经据典,摆起了说书人的架势。
“微臣附议!”龚温良起着手势表示赞同。
易思远说到做到,此后,他除了上专业课之外就跟着舞狮小团队训练,买通了队里所有人,上上下下对他比对老资历的老虎师兄还要亲热。就是孟知威心下明白他的意图所在,每天挑着法的把他和廖初分开,反到横生出许多出人意外的惊喜,引出许多笑料令人忍俊不禁。
起初没有多少人注意,因为舞狮社团比较冷门,鲜为人论道,一段时间后,一两人发现大神级别的易思远每日必去舞狮基地后,渐渐就传开了。大家只把这个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很少把自己往上贴近了,可心心念念恋着易思远的温夏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温夏是富家小姐,家境的殷实让她有厚足的衣食,也有不同平常人的大胆骄傲。
那是个明媚的秋日午后,爽朗俊逸,妙不可言。温夏壮着胆子,拿着喇叭就来到了舞狮基地。
“易思远!”刺耳音量的喇叭声让活动着的人都停下看热闹,因为打着的是易思远的名号,借着网络媒介传播之迅捷,三五分钟内,只见亚肩叠背,闹闹攘攘,人数之众屯满了事发现场。
温夏看见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眼光,感觉如有神助,莫名地自信心也激涨了,底气更加足了,连称呼都叫的亲昵了,“思远!我有话想对你说!”
明白人都晓得这是告白来了,可谁也没见过向易大魔头告白的,他那张冷面的脸呀,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让人一看就解了暑,入了冬了。
“哎,冰疙瘩,有人向你宣誓主权了,你这块领土就要被侵占了。嘿嘿嘿……”孟知威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怎么能遂了你的意了?”易思远狡黠反问,咬牙切齿使孟知威怯怯移走了眼神。
“说实话,我看了一眼,挺漂亮的,要不你就从了人家吧!”孟知威试图先为劝说软化。
易思看向的是廖初所在的方向。
“行了,兄弟我就再帮你一把,”孟知威走出教室,“喂,那个举喇叭的,你以为你是楚雨荨啊,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吵死人了好不。”
“你走开!没你的事!”温夏大喇叭一吼。
“好男不跟女斗!”孟知威悻悻走开。
“兄弟我已经替你赶过了,人不走,非要你出面。”孟知威心中暗上个和易思远一样固执的,看面相是个不好惹的。
易思远一动不动。
喇叭声越来越近,温夏的脚步在静下来的环境中显得突出。
“易思远,我,我喜欢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天……”围观群众也被这深入肺腑的一个情窦
初开的少女话语有些打动,纷纷议论,若是两人成了也算郎才女貌一件美事,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一贯是我国人民千百年遗留下的美德。
廖初在大家伙停下的时间段之前,正在练习舞狮所需要的弹跳力,在凳子上蹦上蹦下,头回见这阵仗,也立在那里做了个热心群众,她显然也和大家所期望相同,希望男女主角能在一起,就像文学老师讲的才子佳人终成眷属那般。
女生已经说出口了,剩下的高潮就由另一方续写了,激动人心的一刻来了,令人“失望”的是,没有听到易思远说一句话,同意没有,不同意也没有。
目光凝聚攒动之下,聚焦的是发展的态势,易思远缓缓起身,走向了,走向了站在凳子旁的廖初,靠近廖初站着,廖初以为碍着别人的事了,准备扛着大凳往边上挪,凳子有些重,廖初吃力了些。
这一扛可不得了,观众们自行脑补了一场大戏,正牌女友吃醋,气不过追求者这样明目张胆,大声求爱,准备抄家伙打人。大家都屏息看一场好戏。
“原来他们俩才是一对,那女生之前都没打听过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就是说,那么帅的男生怎么会没有对象!”
铺天盖地的议论声让温夏有些拿不住,气氛已经烘托到这种程度了,易思远将形就式,温言软语地扶着廖初手中的凳子,“小初,你这是作什么?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贱贱的守妻奴模样令人疑心走错了频道。
“你拿我凳子干什么?”廖初胳膊顶了易思远一下,悄声说道。
易思远使了个颜色,让廖初江湖救急一下,廖初心领神会。
“我说,你不会就是易思远喜欢的那个人吧!”处于劣势的温夏先发制人。
廖初点点头,“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不是唬我呢吧,易思远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温夏自觉条件优越,不把旁人看在眼里,什么话也说的出口。
廖初这暴脾气被她勾引的燃了些苗头,“说吧,怎么才能证明?”
“你竟然问我?有本事你当着大家伙的面亲他一个试试,他要是不反抗,算你赢了!”局外人变局内人,输赢变得也重要了。
温情的告白演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廖初向易思远递了个暗语,问他可以了,易思远说把她打发走了,什么也行。
“试试就试试!”易思远太高,廖初一把跳到他的身上,看来舞狮没白练,她团在他的身上,找准位置就下了口,易思远闭上了眼睛,好似回到了他给她赢猪排的日子。
看到这一幕,温夏气急败坏地推开众人走了,廖初见她走了,慌张从易思远身上跳下来,围观群众也陆续散场。
廖初被人激着吻了易思远之后,脸通红通红,收拾东西也要离开,“等等,你这就不负责了?”
“不是你要我帮你的吗?”廖初不明。
“你倒是挺大胆的,以后都找你了!”易思远意犹未尽。
“我……”廖初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