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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理智与清醒 我,我又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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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那么凶猛撕斗过后,赵祯就再也没在我面前出现了。虽然我的呈芳园是他上朝必经之地,但他再也没迈进过这园门。而这自然是让我高兴的,于是我于园中逍遥自在,慢慢享受着春天,想平静地度过我最后的三月。只是,有时我不找麻烦了,但麻烦还是会找我的,比如,最喜欢惹麻烦的八贤王赵德芳。
这天,天气极好,初春的阳光温和洒在芳园小径上,空中透着漫漫花香。我一人坐在迎春花丛中,静静看着玉珠找来的书,叫五代奇传。就在这时赵德芳出现了,如草丛中突然腾出的麻雀,他带着草叶满身脏乱地钻到了我面前:“没想到小嫣子也会读书识字,真难得!”
我哀叹口气,合上了书。知道接下来日子要难过了,因为对他我是没办法的,如果说赵祯是个能让我互撕的武器,那赵德芳根本就是块海绵,你的争斗气恼在他面前完全不起作用,反正你对他是毫无办法的。“王爷,深宫内院请不要乱走,免得引人误会,害我再挨板子!”
赵德芳大胆捧起我脸,认真对我说:“错了,请叫本王小芳子!”凝重的神情,郑重的眼神,配上如今他满头满脑的青草白花瓣和话……我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小嫣子每次见到本王都笑?是不是本王长得太活泼可爱?”赵德芳还在说,于是我弹开他捧我的大掌正色道:“王爷别装了,想哄我开心让我原谅你,就明说!”
赵德芳眸中闪过愧色“你猜到了?”我点头“当然!”我早就猜到了,他这次来肯定是给我道歉的,因为依他性格和他六哥合谋把我拖下了水后,他一定对我有深深的愧疚。然后果然他说了:“对不起,上次计谋虽是对付母后,但没想到却连累了你……”他忽一拳拍上树干,“天下女子本就柔弱可怜,特别是后宫女人,可本王竟没能力保护好宫中最柔弱的你,本王……本王……”怎么又来了,我要黑线了!
树干被赵德芳重重一捶后,枝叶震荡,纷纷落下,赵美人在树下,脑袋上杂乱绿草自然就更多了。看着如此俊美的男子,如今却顶着这样一头草,我实在于心不忍,于是我伸手,拾去了他头上的叶。
赵德芳乖乖站着让我拣了,还很享受的样子:“那看小嫣子样子,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那什么时候一起去打猎吧?”我专心拣叶心不在焉回答:“好啊,不过要在三个月内,你知道的我没法活过第三个月!”
被拣之人一颤。怎么了,我把眼从他头上收回,才发觉如今这漂亮的凤眸是那样震惊和复杂。原来他不知,看来丧心病狂的是赵祯一个。
眼前人忽一把把我拥入怀中,抱着我,声音痛苦内疚:“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我有点想笑,看来他自责还挺深,不过不知他是为什么而自责呢?于是我问:“小芳子是因为我是女子,觉着自己没保护好女子而内疚呢,还是觉着自己计划连累了我而内疚?”
赵德芳沉默,风吹过,拂起我发拍了拍他脸,他才开口,声音轻柔,似从远处飘来:“如果,本王是说如果,本王是喜欢你,喜欢所以痛苦,喜欢所以愧疚,小嫣子会怎么想?”
我心砰砰跳了,一个如此俊美的男子对我说这句话还是在这种状态之下……脸飞红了,身体发热了,头上冒烟了。赶紧,赶紧告诉自己,世界是多么美好,空气是多么清新,这人是多么无耻,调戏是多么高明……但是,还是冷静不下来。
“小嫣子没事吧?”拥我之人发现我不妥了,他放开我凤眸深深探究我。我赶紧别过头。他一笑。忽扯起我撒腿就向园外跑。
“王爷要干什么?”我被拉着边跑边道,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他转头迎着阳光说道,脸上满是笑容:“当然是,带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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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带你离开这里!”
我再也不信男人的话了,离开这?离开皇宫却是进了青楼?!我看着如今身处之地已气得快要晕厥。
房门忽然打开,一个老鸨样女人进来,涂着满脸胭脂用一寸来长红指甲指我:“你,其他人都在打扮了,你还遮着个脸干嘛?还不快揭下面纱!呆会儿客人就到了!”
看向房内其他女人确实一个个都在抹粉,只有我呆站在这。可是,可是即使如此,你也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静下心,我要好好想想:
中午10点我碰到了八贤王,八贤王说要带我出皇宫还真用水车把我偷运了出来。半小时后我到了八王府,他对我礼待有加。到了傍晚,他说民间有个地方有精彩演出,于是他为我蒙脸,传来轿子出了府。一柱香后轿子停下,我掀开轿帘才知我来的是妓院。还是个很大的妓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好象要举行什么隆重节目一样。当我吃惊地迈出轿门,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被两个徐娘半老的老鸨抓住了。“这个是虫二楼的吧?”“为什么蒙脸?”“管她,先带进去!”于是我就糊里糊涂被强拉进了这个二楼的房间。里面有群女人在化妆,对,就是面前这群。然后我也被踹了进来,就成为她们一伙了。
“你怎么还楞楞的?什么楼的?”指着我的女人不耐烦了,张牙舞爪逼上来扯我面纱,捏我耳朵。怎么这么凶啊,我一把推开她,往门外冲去。但在门口我撞上了一人。抬头,是赵德芳,他终于出现了。
“你——”正要发火,“砰”一声身后瓷碗摔落声。我回头却见房内女子已全部呆然。拿粉的端粉,画眉的举笔,一动不动,似被人点了穴道,傻傻望着我这里。怎么了?正奇怪,身旁赵德芳越过我走进门内,于是房内的痴呆又成了抽气:“好,好美……”—_—原来是看他。
看见赵德芳进房后,女人们不是勾魅地笑,就是暗送秋波,看来她们个个都发春了。。然后里面老鸨动作最快,在其他女人还是神色勾引的时候她就已经马上靠来,实施身体接触战了,不愧是妓院的头:“公子,您好俊,嬷嬷以前真是想都没想过天下会有您这般的人。公子,接下来想叫哪位姑娘?哪位姑娘被您叫上可是天大的福。。不过公子,叫姑娘楼下就行,不用上楼的,这儿没厢房,只是姑娘们的打扮之所……”左摸右摸,上下齐手。
赵德芳豆腐被吃了个遍,真是可怜。不过他没恼。不但没恼我看他可能乐在其中。
“嬷嬷真是太抬举了。嬷嬷这么夸方某,方某真是……不过有一点,嬷嬷误会了,方某来此不是想喊姑娘——”他看向我,“而是虫二楼头牌花魁被刚才两位嬷嬷招待错了,带来了这。所以方某才不得不上来请嬷嬷带花魁去她该去的地方。”没想到我不但进了妓院还成了花魁?
老鸨一惊,而后看向我,她马上满脸歉意:“原来是虫二楼花魁。对不住了。因蒙脸嬷嬷还以为是普通姿色。嬷嬷现在就送你去花魁房,现在就去。”她拉起我手,温柔拍了拍,“花魁娘娘,别介意,刚才我们是不知。要知姑娘是绝色,我们断不敢带你来这下等地方的。”态度变化真快,刚才还那么凶,现在……我算看清楚封建社会迎上踩下的本质了。
嬷嬷现在牵着我是温柔离开房间。而赵德芳看见我走了也就跟着我走了。当他迈出门,我听到房里马上炸开锅了:“我一生都没见过这么俊的男人。”“能嫁给他就好了。”“你想都别想,我只要能见着他就好。”“刚才看见他对我笑了没?”“不是你是我!”“是我…”噼里啪啦。看来美人魅力实在是强啊!
来到花魁专用房,花灯照耀,烛火通明,衣物齐全,胭脂水粉满桌,只是里面没人,看来这些都是为我一人准备的,待遇真是高级。
老鸨送我到此就匆忙走了,她说还有事。不过她走时留下了一句“姑娘快点儿打扮,呆会儿花魁大赛就开始了。”于是我明白了,终于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望着房内现在唯一的一个人赵德芳,我真想,真想马上把他大卸八块。
赵德芳心虚闭眼了,坐在铺着华丽红绸的圆桌前,赵德芳挺直身子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好象在说打吧,我准备好了。于是我反倒下不了手了,坐到他对面我深叹口气:“王爷,说吧,我为什么变成了虫二楼花魁,还要参加比赛?”
赵德芳见我没打他笑得十分开心:“我就知道小嫣子下不手,不过——”他拖着凳子坐到我面前忽正色,“本王觉着小嫣子还是先打几拳好了,免得呆会儿气坏身体。”
“啊?”不好的预感袭上我心,“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赵德芳说了,声音很真诚,不过他内容还真的把我气死了:“是这样,本王最近和宰相大人打赌。赌这届花魁比赛京城哪家妓院能赢。宰相大人赌逍遥阁,而本王就赌虫二楼。虫二楼的顺娘,确实有争夺第一名妓的实力的。但没想到昨天她却忽然从良了,所以我就只能找小嫣子你帮忙了。如今也就只有小嫣子你的美貌——”
“停,我知道了!”我冷冷站起。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只是这样的理由……他刚才说什么?能打就打是吧?好,那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欺的——空手道空拳加跆拳道,女人防狼术二段!
“啊,小嫣子怎么这么凶……”赵德芳捧着被我踢中的肚子哀号,“还是不是女人啊?”
我脱口而出:“女人?本姑娘是不是女人,你是不是现在就想尝尝啊——”我说什么?反应过来我真想咬掉自己舌头,“口误,这是口误,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那个意思。不要误会,不要放在心上。”但刚才被我揍得那么惨的人怎可能如此轻易就放过我?
只见他奸笑着站起,拍了拍被我打得皱巴巴的衣服,笑得一脸邪魅。“哦,原来小嫣子想让本王尝尝你女人的味道,那本王当然要如你所愿了!”他忽然抓住我肩脸瞬间放大。我赶紧挣扎,一把推开他。
挣开后,我转过身子不看方向就猛冲了,但事实告诉我这是错的。于是“小心!”我在他惊呼声中发现自己冲的竟是根柱子。但为时已晚,我收不了脚了。眼看着就要撞上,“砰”没想到却不疼?睁眼,竟是他挡在我面前,用身体夹在我和柱子中间当了软垫。
“王爷,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询问眼前被我撞得已贴上柱子的人。
贴上柱子的人眉头紧皱,面容僵硬,吸了好几口气才回答:“我没事!”善意欺骗,于是我内心愧疚了,没想到刚才我那样对他,他还帮我……于是我伸手扶他,想帮他离开柱子,没想到却被他忽然抓住贴在了自己脸上,掌心传来轻热的温度,我一惊,映入他眼,发觉如今的幽眸是那么深情缠绵……
难道他喜欢我?不可能,错觉,他一定是在调戏我。但这样想身体还是着火了,心脏急跳似乎快要撞出胸口了,我,我真是丢现代女人的脸啊!
“王爷,你可以放开我了?”你赢了,可以放开了。谁知他好象没听见一样还是不放,紧紧抓着我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神一瞬不瞬注视我,现在的他是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我感觉自己理智要消失了,再这样下去我不但是被调戏还会喜欢他的,怎么办?“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小嫣子怎么了?”赵德芳终于发觉我不对劲了,他放开我伸手抚上我额头。
我连忙一把推开他:“别过来!”
“小嫣子怎么了?”凤眸中闪过受伤,迈近一脚。
我大喊:“stop,不许过来!”
“小嫣子在说什么?”
“不许过来!”
“你好奇怪!”
“不许过来就不许过来!”
“小嫣子是不是病了?”
“不许过来!不许过这条线!不许靠三尺内!滚开,滚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