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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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你跑到厨房来了”！
曾书书走进来，望着两人手里的包子。
巡视一圈，走到案板边，顺手从篮子里面！
拿出一个肉包，举着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囫囵咽下。
“哎”，长长叹息一句！
望着二人大声道：“这个李洵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我算看出来了，这些年他那令人讨厌的功底又更进一步了”！
张小凡望着他问道：“李洵来了，他是怎么惹你了”？
“走个亲戚，还请了镖局专门运送行李，拉着几箱子行李过来，结果都是些古玩玉器草药，全是送给外公的礼物，外公还缺这些，左右是来显摆他们焚香谷家大业大的”。
玄珠吃着包子，疑惑道：“不过是些古玩玉器，价值最高的也就那些仙家药草了，值得你这幅表情”？
按说焚香谷势力极大，在修真界中与青云门、天音寺并列为三大正道大派，但却并不如青云啊！
单说它在正道诸派之中，来历最是神秘缥缈。
相传最早在一千五百年前，便有这一脉弟子行走天下。
可若单论渊源，全天下只有青云门和魔教比焚香谷历史更长，然而却比不得青云自成立起来便为天下正道之领袖。
曾书书明白玄珠的意思，“是呀，谁不说呢，就这样还在我面前摆谱呢”！
“呵呵”！
玄珠笑道：“焚香谷弟子长年镇守在被称为‘黑洞’的幽暗小道，阻止蛮族怪物侵扰百姓，但在当地百姓心中，焚香谷声誉极高，被人尊崇为神仙一流。谷主云易岚，是书书你那表哥李洵的师傅，听说极善种草药的，我听曾师母说过，你那个表哥李洵天资过人已经能够召唤出八荒火龙，焚香谷无上天书唤火诀修炼起来使弟子能够驱役八荒玄火龙，为这派的顶级功法，作为焚香谷这一代中唯一能够去召唤驱使残暴的八荒火龙之人，倒是也不差”。
曾书书微楞，“我娘居然还跟你说这些，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青云的功法甩他几条街!”
“听说焚香谷的焚香玉册功法也很厉害，与青云功法并驾齐驱”张小凡道。
玄珠轻声给他们解释道：“焚香谷的焚香玉册心法以驱动体内烈阳之力为核心，修炼内魂；火灵炽体，操纵火灵之力，一旦调动穴脉之中的烈阳真气，便立即脱胎换骨，有如重生一般；狱火焚心，运用体内的阳气至盛，但有一点缺陷，此种功法损己伤人，狱火本是修炼之人走火入魔时脉门中出现的至阳逆流，但焚香谷的神秘心法却能将其控制自如；业火燃魂又可以使修炼功法之人以真气融之，与烈火同寿。然而修习炎阳之气者，易为之反噬，为防自身静脉为阳气反噬，他们有两种绝学，其一为锢锁心脉，其二为疏导阳气，使其散发体外。烈炎炙天心法为他们修炼烈火的法门，听说谷主云易岚多年修炼焚香谷至高心法焚香玉册，已练至玉阳之境，实力深不可测”。
曾书书若有所悟点头，“哦，怪不得李洵那么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原来被烈火淬炼的烧坏了脑子啊，哈哈”！
玄珠脆声道：“若说单打独斗，他不一定如青云弟子，焚香谷弟子善于法阵，他们的法阵是六大派中实力最厉害的，也唯有咱们青云的诛仙剑阵可与它相比”。
“这样说来，李洵为人骄傲一点也不足为奇了”张小凡拖着下巴道。
“他那何止是骄傲，简直是自大狂，哎，你们是没见过他，等你们见了他就知道了”曾书书撇撇嘴。
张小凡望着他，“刚才你在老城主那儿，不止是这样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般愁眉苦脸的”？
“哎，我外公刚才居然说他年老了，问我和李洵我们俩谁想接替城主之位”！
“老城主怎有这种意思，他的身体还好好的呀”张小凡吃惊道。
曾书书苦着脸长长叹了口气，皱眉道：“谁不说吗，在说我外公哪里就老了，但他非得说天命有限，生死无常，现在年龄大了，寿命在那里，生死注定，哎，你们说我外公怎么会这样想”。
“昨日师妹才帮老城主看过，老城主的身体在活几十年绝对没有问题，难道他想要早一点找个接班人，培养下一任城主。”
曾书书愁眉苦脸道：“可我在青云好好的，我就不想当什么城主，再说李洵那样，他能当什么城主，可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感兴趣，又是玉啊又是仙药拉了几箱子来讨好外公”。
张小凡：“那有什么，既然你不愿意当，就把城主之位给李洵呗，老城主只有你们两个外孙”。
曾书书瞪大眼睛，大声道：“那可不行，就李洵那个自大狂，城主之位要给了他，我真为渝州的未来担心，可能外公为渝都操心这么多年，都要被他毁于一旦了”！
张小凡：“渝州城挺好的啊，还很繁华，那你就当这个城主呗”！
曾书书摇摇头，心中烦乱，摇摇袖子，叹道：“哎，好烦啊”！
又道：“要不咱们山海苑找阿相”？
玄珠拍拍手，“好啊好啊，渝都建城在天地灵脉之上，仙草仙药品种繁盛，我正想去买一点回去炼丹”。
张小凡点点头，望着二人道：“好，那我们先陪师妹去挑选药草，在去找阿相”。
曾书书点点头。三人拿着剑，一起除了府衙。
渝都建立千年，富庶之地，街道上到处商铺林立，繁华似锦。
更有小贩沿街两边摆满货物，来往吆喝叫卖不断。
三人沿街闲逛，望着左右两侧摊子上的物品打量几眼，见到稀奇的一起伸头看一眼，或是挤在人群中看杂耍，玩的不亦乐乎。
“快看，那还有捏糖人的，玄珠要不要也给你捏一个”？
曾书书拉着玄珠的袖子，指着前面的摊子道。
玄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真看到一个老人家坐在锅前。
摊子上插着许多捏好的糖人，老师傅手里还正捏着一个。
三人走到跟前，来了兴致，观看了一会，一人买了一个！
走到一个草药的摊子，玄珠看了看地上的药草，好些又粗又壮，品质良好。
几人便驻足停下来，蹲在地上捡了些灵气充足的上品，直接付了银子。
“姑娘”摊主用纸包好递给她。
隔壁的摊主望着玄珠轻声笑着道，“姑娘，来我这看看吧，我这药草也很好，都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定也有你所需的”！
玄珠转过身，朝他那个摊子走过去。
摊主忙起来点头哈腰地讨好，伸出手热情地招呼他们。
弯腰拿起摆在摊上百年的人参，道：“姑娘少侠看看这一颗颗的多好，这药草啊我家种下好多年了，全都是上了年份的灵药，哎，要不是城北闹鬼，我还舍不得现在把他们从地理拔出来卖掉，都很便宜，绝不卖贵，姑娘见有需要的，也捡一点吧”。
听他说的很真诚，玄珠望了望他的药材，果真都是些上了年份的灵药，不由拿了一颗灵芝在手道：“多少银子一株”？
摊主将忙蹲下将相同大小的几个捡在一起，叹了一口气。
沉声道：“像这样的，都只要一两银子就可以了”。
说着又指着另一种品质的给玄珠看，“这样小一点的，姑娘给老头半两银子就行了，我也不要多，姑娘要是都能买了去，还能在便宜一些”！
“什么便宜，到找我都不要”！
突然隔壁的摊主走过来，指着老头大声斥道：“我呸，王老头你卖假药骗到人家少侠姑娘头上来了，我说你这良心亏不亏啊”!
说着又对玄珠好言道：“姑娘，别相信他，他的这些药材都是在城北的药田里挖的，有毒，能吃死人”！
“你胡说，我这虽然是都城北药田挖的，可也是没经过污染的，那些有毒的早就枯萎了，我家的这些都是长在外围还能吃”。
老头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激动地红了眼睛，站起来气愤极力分辨。
“哼”隔壁摊主冷哼一声！
转头温声对玄珠道：“姑娘别听他的，这老头想银子想疯了，城北的药田闹鬼，老城主早就下了封锁令了，迁走了那一片的人家，那药田里的药不知怎么都被污染了，都有毒，城主早就不让卖了”！
说着指着老王头道：“他是自己偷偷去挖来卖的，专卖给往来的不知情的外地人，姑娘千万不要上当”！
“对，他这样的，该叫来城防护卫把他抓起来才对”隔壁买菜的大婶接道！
“哎呀，千万别啊，别把我抓走”！老头见形势不好，脸上顿时漏出恐惧，哆哆嗦嗦地哭道。
吓的涕泪横流，跪在地上，祈求道：“姑娘，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我这药材的确没毒，俺都是迫不得已才挖来卖的，若不是城北闹鬼，我们迫不得已搬迁，我家那口子又生了病，药田也不能种了，我家断了收入来源，我也不会为给老伴治病来买这些药的”！
说着望向玄珠恳求道：“姑娘，俺家这药真没毒，我都是先挖来试了，我老伴因为没钱买药，也吃着药田的药，都没被毒死”！
说着泪水又流了满脸，“因为老伴吃了没死，俺才敢来卖的”！
三人吃惊的对视一眼，看了看地上的药材。
玄珠将手里的银乌芽放在鼻端闻了闻，又分别捡了几样仔细分辨。
摇了摇头，望着老者褶皱松弛的干皮一双红了的眼睛。
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老人家你的这些药细看之下都已经变质，可能受到污染药性含有毒素，已经不能在卖了”！
那老者听了，“啊”的一声，长长叹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不知所措地红着眼睛道：“那我老伴还吃着这些药，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泪流满面，如丧考妣。
泪眼婆娑的口中喃喃道：“这可怎么办的，药里有毒，不能卖掉，我老伴的病要我哪里来银子，又吃了这些带毒的药，啊”！
三人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玄珠从荷包里倒出一块银子放在他摊上，柔声道：“老人家，这块银子你先拿去救急，这些药就算都卖给我了，我都要了”。
那老者吃惊地看了看玄珠给的一块硕大银元宝，又抬头疑惑地望着他们问道：“姑娘，这药都有毒，你还买它们干什么，买回去也不能吃了”！
玄珠道：“烦您给我包起来吧，老人家你放心吧，我买来不是吃的，我只是好奇拿来研究”。
“哦，这样”！
那老者转忧为喜，擦了擦眼泪，“看姑娘你们并不缺银子，那老朽就腆着脸收下了，姑娘要是还想要药材研究，老朽田地里多着是呢，姑娘可随时去取”。
玄珠想了想，接过他包好的药，站起来道：“老人家，你家婶子吃着这有毒的药，可得找个郎中去看看，我正巧会一点医术，不如去你家帮她看看是何病症”。
“哦，姑娘说的是真的”那老头两眼一亮，激动的满脸希冀。
玄珠和书书小凡对视一眼，点点头。
那老者摊主喜极而泣，喜不自胜，高兴的擦了擦眼泪，忙弯腰抱拳道：“多谢姑娘啊”。
三人等他简单收拾了下摊位。
老头将一块破布抱在怀里，伸手对三人道：“姑娘、两位少侠，我家就在城外，还请随我来”！
三人跟着老者来到城外茅草庵。
张小凡打量了下四周，周围也都是像这样的茅草庵，一排排一排排的空地上都是。
老者将他们引入家门，叹息一口，向他们解释道：“哎，姑娘少侠，也不能好好招待你们，请恕我无礼，家里连口水都没有，真是惭愧啊”！
玄珠忙道：“不要紧的老人家，救治病人要紧，我们并不口渴”。
老者愧疚地望着三人，摸了一把眼泪。
指着屋里对玄珠道：“姑娘，我老伴她就在屋里躺着，快请进屋”。
玄珠对张小凡曾书书点了点头，自己进去了，二人在外头等她。
那老者也留在外头陪着他们说话。
玄珠进了屋，便看到躺在床上的老妇人。
面色苍白，无一点血色。
走到床前，轻轻拿起她的手腕，两指搭在上面，探了探脉搏。
伸手扒拉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眼。
玄珠从腰封中取出一根银针，深深扎在她的百会穴上。
左手射出法术汇入百会穴。
过了一会，昏迷中的老妇吐了一口脓血。
玄珠遂站起来收走银针，走出屋子。
“姑娘，这么快，看好了吗，我老伴怎么样”？
老者忙吃惊地迎上来，眼睛紧盯玄珠问道。
玄珠对他点点头。
老头大喜，“呀，姑娘真是神医啊，我老婆子的病终于好了！”
曾书书望着玄珠的表情，轻轻地皱了下眉头。
玄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示意他待会再说。
曾书书会意，暗地点了点头。
斟酌了一下，玄珠转身看向老者询问道：“老伯，原先你家婶子是不是受了凉引发热症”。
老者点头道：“对对对，刚开始的时候我老伴多吃了些凉物，夜里受了凉，不但腹痛拉起了肚子，后面就发了烧来”。
玄珠又问道：“那婶子是何时吃的你家里药田的药”？
老者认真想了想，回道：“我家老伴的病是从上个月我们刚搬来开始生的，刚开始我们都以为没事，乡下人皮厚实，指不定几天又好了，我老伴也一直没有告诉我，又过了几天，突然夜里就发起烧来”。
说着叹了口气道：“我和老伴原先有个儿子，后来病死了，家里就我们相依为命，药田被封收入也断了，也没有银子看病，刚开始我是用走脚郎中开的土方，我上山采的药，用了几日不见好，老伴病的全身虚软摊在床上不能动了，我只好去药田里采了些药材回来煎药，说起来，大概是从月初开始吃的，有三五天了”！
玄珠松了口气，对他道：“那我来说说你家婶子是否有这些病症，你看对不对”？
见他点头，玄珠道道：“血管突起，头脑胀痛，眼球凸出，间接抽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经常胡言乱语、症状发作有时候就像是发疯”。
“嗯，对，对”！
老者忙点点头，问道：“就是姑娘说的这样，有时候夜里突然起来对着东西乱咬，有几次我还差点被她咬到，姑娘，我老伴她到底是怎么了，可能治了”？
玄珠道：“虽治疗好了伤风，药里面的毒素却残存在身体里面，不过，幸亏吃的时日不多，毒性积累的少，我已经用银针逼出她体内的毒血，一会儿就能醒来”。
那老者激动的涕泪交加，深深弯腰道：“多谢姑娘”！
三人走出去，到了村口，曾书书终于问道：“玄珠，刚才看出来什么了，到底是什么不妥”？
张小凡望着二人。
玄珠边走边思考，把自己想的轻声道：“刚才我给那老妇人诊治的时候，发现这些药草里面含有的并不是普通的毒素，它能使人精神异常，轻者神志不清，重者可令人彻底疯癫”。
“怎么会这样，发疯，那不是和天牢里的那名万毒门弟子很像”！
曾书书脑子里闪现当日天牢里面那中毒的万毒门弟子的情景，全身一寒，惊道。
玄珠想了想道：“我也闹不明白，这到底是何种毒，世间的毒千奇百怪，有多少治病的良药就有多少害人的毒药，此种毒药非常稀有，我在书上未曾见过”。
张小凡：“刚才在院子我们打听些情况，说是城北的药田闹鬼，村名被吸血的妖怪啮咬后血液被吸干，老城主才封锁了那里，将村民都迁了出来”。
曾书书：“又是妖怪，又是闹鬼的，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与空桑山有关”。
张小凡：“咱们先回去，见阿相，他对渝都了解比我们多，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