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志红楼之凡珠》宅着

13、第十三章

　　“哎呦，小凡你起来了”！

　　渝都城主府客院，曾书书打开门看见正在院中晨练的张小凡。

　　“嗯，怎么，你没睡好”！

　　张小凡转过身望着睡眼惺忪的曾书书道，“气色看起来这么差”！

　　收起烧火棍，来到跟前关心地道。

　　曾书书抬起左手揉了揉眼，打了个哈哈，道：“玄珠还没起吗”？

　　张小凡摇了摇头，“可能是昨日累了，还在休息”。

　　曾书书，“这丫头，都什么时辰了”！

　　抬头望了望天空，“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可记得掌门真人的通天峰弟子可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说着抬脚往前走，“我去叫醒她”！

　　“哎”，张小凡连忙伸手拉住他。

　　“别叫了，在让师妹多睡上一会吧，奔波了几日，师妹年纪还小，不像咱们一个大男人就是操劳一点没关系”！

　　曾书书朝南面望了望紧闭地房门，想着自己好像也不知道玄珠到底有晚起的习惯，便说：“说的也是”！

　　抬起双手伸了个拦腰，“不是听到你练剑这么大声，我还想在睡一会儿呢，这两天走路走的我脚都磨蜕皮了，腿又酸又痛”。

　　张小饭无语地望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师妹”，说着又道：“要不你也回房在睡一会，我不练了”！

　　曾书书摆了摆手，“哎，已经醒了，还睡什么睡”！

　　说着道：“在说，我现在还哪有心思睡觉啊，昨天我外公说今天上午李洵要到了，叫我去门口迎一迎他，我呀一想马上就要见到他就格外心烦”。

　　“不至于吧”实在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好烦地！

　　看着曾书书夸张的表情，不由对李洵产生了几分好奇，“你这也太夸张了些”！

　　想了想，建议道：“要不你先去吃早饭，看看卫老城主，我在这练功，顺便等着师妹醒来”！

　　“嗯，就这样吧”，曾书书点点头，说着道：“我先去外公那里，你在这里等着玄珠吧”。

　　张小凡冲他点点头，曾书书朝他挥了挥手。

　　看他转身地背影走远，拿着法宝，重新走回院中空地，练起青云剑法来。

　　渝都城灵气充沛。

　　昨晚一回来，她隐隐感觉功法有松动地迹象，便在房间里打坐。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晨风带来新鲜地空气，格外清新。

　　玄珠双手结印轻轻落在膝上，睁开眼睛。

　　听见院子中的流利地挥剑之声，下了床，整理下衣裳，起身打开门。

　　“小凡师兄，是你在练剑”。

　　门吱呀一声打开，张小凡听到声音，转过身，收了烧火棍。

　　站在台阶下，笑着道：“师妹，你醒了”！

　　玄珠站在门口，望着他手中的法宝，嘴边绽放一朵清莲，咯咯呵呵清笑出声。

　　清脆地嗓音顿时响动小院。

　　“小凡师兄你这法宝还真是稀奇，青云上下弟子皆以宝剑作为法宝，听说大竹峰还有一位师兄的法宝乃是一只色子，想来田师叔这个师傅教导弟子也是不拘一格，这倒是好，想要什么法宝，可以自己任心意打造”。

　　张小凡望着她面前之人穿着一身青碧的碧水蝉衣，一声轻笑仿佛泄了日月之精，令这简朴的小院瞬间蓬荜生辉。

　　声音清脆如古泉，清冽甘美。

　　笑容嫣然似碧水白莲，小荷才露尖尖角，灵气逼人。

　　张小凡忍不住嘴边也荡起笑容，柔声回道：“那是我六师兄杜必书，因为每逢赌博必定会输，所以师傅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以做惊醒，他那颗色子是在游历地时候，在南方山水之畔发现一棵千年三株树，取其精华，练成了自己的法宝。师傅经常夸赞六师兄聪明，唯在赌上糊涂，没想到师兄会练成这样的法宝，气的连连骂他朽木不可雕也，连我们也受了师傅的骂”。

　　玄珠：“那田师伯平日火气这么大，听说脾气也暴，见到你的这根棒子，不是更生气”，想到上次做错事师傅对她的严厉，不由做了个瑟瑟地表情。

　　呵呵，张小凡被她语气和表情逗笑。

　　笑着道：“师傅见到这个棍子的时候，是很生气，连同小灰，师姐谎称是猴子缠上了我，是她做主让我带回来的。面对师傅的质问，我只会点头或者摇头。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很木讷”。

　　呵呵，哼哼，哈哈，两人对视笑开。

　　玄珠望着他想象张小凡木讷的样子，觉的那个表情很搞笑，自己忍不住笑的捂住了肚子。

　　“对了，小凡师兄，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得道你的法宝的”？

　　笑完，望着烧火棍子，玄珠终于好奇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当日我到后山练习砍竹子。平时后山少有人来，都很寂静，砍着砍着竹子，老是有石子打在我身上，刚开始我误以为是师姐，后来不见师姐的身影，仔细观察才发现竟然是一只小小的猴子。这时，这时候师姐又过来教我练习功夫，那只猴子却突然跑走了，我和师姐去追，追赶到一个湖边，那个湖特别的奇怪，看着不像普通的湖水，湖面上弥漫着黑烟，走过去我发现小灰居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师姐以为小灰装死，凑过去查看情况，突然一阵风起湖面上的浓烟席卷过来，我看到师姐就倒在了地上。后来我想拉起师姐和小灰赶紧走，谁知踩了一块石头一跤跌在地上，不知怎么了我就突然飘在半空之中，而附近的湖水突然溅起一片水花，一支棍子跃出水面，飞到我手中，我就昏迷了过去，醒来后这根棍子就在身边躺着”。

　　“尽然这样离奇”！

　　玄珠听住，想了想，“原来青云山还有这样的地方，太有意思了，对比你们，我真是去的地方也太少了，哎，我想起来了，小凡师兄，我在藏书阁里看到过一本上古正魔古战场图纸，青云山也在其中，想必是前人遗留下来的宝物遗落湖泊，这两件宝物通过你的血炼化合一，并认你为主，成了供你驱使的宝物”。

　　张小凡吃惊道：“师妹怎么知道这么多，连这棍子和珠子是两件宝物都知道，我一直都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惜始终不曾得知”？

　　玄珠指着他的棍子，认真道：“你这棍子还有棍子上的珠子，本来是两个物什，珠子是后来镶嵌上去的，通过你的血，炼化结合在一起，世间有些法宝是血炼之物，在炼制宝物的过程中掺杂了主人的精血，宝物出炉就会认滴血之人为主，人和宝物一体，宝物受主人精气所养，供主人驱使，虽不知道你这棍子和珠子是何宝物，但是上古时期，血炼之物繁多，都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存世的很少，现在血炼之物多为魔教之人使用，所以正道知道他们的也不多了，我还是通过研究藏书阁的上古典籍才知道些的”。

　　张小凡：“竟是这样”！

　　想了想，望着玄珠又道：”师妹说正道之人少用，是因为血炼之物需要以主人的精血喂养吗”？

　　玄珠：“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这血炼的法宝有的会自动吸收主人的精气，长时间精血被外物吸收，法宝就能够影响主人，这在我们修炼中，是容易产生心魔的，所有以前有的修道之人弃之不用，现在血炼法宝又是魔教的身份代表，正道弟子心中有结，才会厌恶不用吧”。

　　想到七脉会晤，张小凡赢了几场却被质疑作弊的事情，恍悟自己多了嘴，心中暗恼。

　　连忙道：“师兄，并不是人人都这样想，血炼之物虽魔教使用众多，可也并非魔教专有，上古典籍记载的几个，比如神农鼎，乃上古时代神农氏以精血混合材料炼制万年出它，据说此丹鼎能炼出天界诸神亦无法轻得之旷世神药；伏羲琴，伏羲以玉石加天丝加入自己精血并以自己的万年修为灌注血炼所制出之乐器，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九黎壶，乃上古异宝之一。拥有不可思议之力，据说能造就一切万物，也有惊人之毁坏力量。内部有著奇异之空间，空间之大似能将天地收纳于内，传说女娲创造苍穹，为对付凶猛残暴势力，又不能破坏天地太极均势，便和以自己的精血铸造一能净化凶残之气的青铜壶，望藉壶之炼化，将过于残暴之妖、兽、魔物等升华，以维大地之和谐。凡此种种，上古多少灵宝都为上古仙人持有的血炼珍宝，不但神器是这样，魔器也是这样，还有那传说中的上古魔界至宝缠神索，它的前身是一个一天生地成的狗，其名为盘瓠，盘瓠身后，天葬于大荒山南，其一身精血化为一索。千年后，大荒山崩裂，其索显形于世，终成畲之一族重器，上古魔尊霸道横行之际，后其行于大荒山，掠走了它，才成为是嗜杀之物，其索一出，神灵无所遁形，嗜杀了多少生灵，可见血炼法宝并非不好，上古仙魔都曾用过它们，只是世人不知罢了”。

　　张小凡微微颔首，“谢谢你，师妹，以前我想不通的事情，听到师妹这些话就都通了，不管是不是血炼之物，只要能够用来斩妖除魔，就是好的法宝”。

　　玄珠笑着点点头，眼睛四处打量了一圈，“哦，对了，小凡师兄书书师兄那家伙哪里去了”？

　　张小凡抬着头望着她嘴角浅笑，柔声道：“书书去卫城主那里了，厨房送来的早饭已经凉了，师妹饿了没有，我去厨房那边看看能不能做些东西来吃”。

　　将才练功的时候没有感觉，听到吃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果然是饿了。

　　玄珠手心放在肚皮上摸了摸，冲张小凡点点头，脆声道：“嗯，师兄，那我和你一起去”！

　　“好，走”张小凡笑着道。

　　二人一起往城主府厨房走去，“厨房就在花园后面，咱们从这绕过去，我已经去看过了，厨娘说有个锅灶可以给我们使用，以后我做东西给你们吃呀”！

　　“是吗，太好了，小凡师兄你做糕点地手艺太好了，听书书说你做菜的手艺也好，那我们以后可有口服了”！

　　“当然，我做的菜，师傅师娘师兄师姐可都很喜欢吃，我跟你讲个故事......”

　　“呵呵、哈、嘻嘻，真哒，原来竹子还有这么多能做成吃的东西，竹米好吃吗......”

　　“好吃......”

　　“师兄，你是几岁拜入青云的”？

　　城主府厨房里，一个少年站在案板前，撸着袖子正在揉面。

　　一个稚气少女闲闲坐在门栏上，手里握着一把承影剑。

　　长剑斜放在衣裙上，正在两眼认真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闲适地随口问道。

　　张小凡抬起眼，对她展颜一笑。

　　看着依在门栏地姑娘，眼中也是汇聚满满的笑意。

　　那女孩浓密的墨色长发盘起，头顶高高握着一个飞仙髻，余下分垂两侧。

　　并点缀着碧色碎钻，晶莹的雪肌上应着清澈的笑。

　　像一朵摇曳地碧莲，一身碧水轻纱被风轻轻吹的皱起。

　　像是水面碧波轻盈，水波微微，明媚的阳光射线落在她身上。

　　像是荧光闪闪地碎钻，晶晶发亮，雪肤墨发。

　　人儿几近透明，干干净净地气质。

　　似质地剔透的翡翠玉髓，仿似从九天而落，一点不染尘埃。

　　阳光爬满窗扉，碎碎点点，柔和了一室的时光。

　　张小凡心中一悸，笑着道：“五年前”。

　　玄珠望着他，清澈地声音响起，跟着重复了一遍，“五年前”！

　　“嗯”，张小凡微微点头。

　　又抬头望向上方的房梁，陷入回忆中。

　　尽量放缓声音说：“那时候我们生活的草庙村一夜之间被屠，只有我和惊羽两个人活了下来，被师傅救下带到青云，后来我成为师傅的徒弟，惊羽因为资质优异去了戒律堂”。

　　玄珠吃惊了一下，看到张小凡的眼底一闪而过地悲伤，心里升起一些同情，十分歉然地道：“对不起，师兄，我不知道这些，害你想起痛苦的事”。

　　张小凡微微摇摇头，视线重回她身上。

　　摇摇头，柔声道：“没关系，不管你的事，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已经想开了些，只是对于我和惊羽来说这是永远不能忘记的伤痛，也是我们深深刻在心中的仇恨，只等一天找到凶手，为亲人报仇”。

　　“嗯”，玄珠点点头。

　　“父母之仇，仇深似海，小凡师兄你小时遭此大厄，以后一定会灾过福生，度尽劫波，福祉绵长”。

　　张小凡望进她碧水的眉目，那里一片坚定，心中突觉得到了一丝安慰。

　　一颗心出奇的感到温暖，眼里闪过感动，目光定住，透过束束光线锁定对上对上她的眼睛。

　　极清极澈的水眸，清澈见底，仿似一面水镜。

　　令自己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张小凡心中愣住。

　　恍惚自己这一刻身在星罗棋比的浩渺宇宙漆黑夜空。

　　置身在群星灿烂之间，周围繁星闪烁，星光莹莹，熠熠生辉，静谧又安静，心神一松，放下了一切，一股愉悦的快乐自心底涌起。

　　那是一种原始的快乐，自从五年前草庙村被屠，父母惨遭杀害，他就没有在体会过这种快乐。

　　满天星斗、星光闪闪、他跟着星移斗转在这星汉灿灿、星翰迢迢之中玩乐，快乐不亦。

　　晓星闪烁，银河渐现 、星云变化，都归于快乐。

　　天幕上一颗亮晶晶的宝石似流星一刹坠落划过心间，他的胸口盈起满满的碧澈与温暖。

　　张小凡发自心间的露出一个微笑，“谢谢师妹”！。

　　玄珠诧异，“怎么了”？。

　　握了握手底下的面，听到这声如黄鹂鸣翠地清澈嗓音，张小凡终于回过神来。

　　收回目光，嘴角慢慢挑起一抹微笑。

　　抬手把面揪成面团，道：“师妹，我要做包子，你喜欢吃吗，以前我在大竹峰我经常做给师傅师母师姐师兄们吃”？

　　“嗯”玄珠有点跟不上，想了想，到底她是孩子心性，想到什么就是一出。

　　这回心思又被吃的吸引，“咯咯呵呵”！

　　自己呵呵灿烂笑起，声音若泉水叮咚，水滴石磬，在这寂静的厨房格外动人，清脆地回道：“包子，玄珠也喜欢吃的”！

　　张小凡望着她眼里含笑，走到锅底，从燃烧的柴火里面扒拉出来一颗红薯。

　　在稻草上滚了滚，拿着它，走过来，伸手递给玄珠。

　　“师妹，包子待一会才能做好，你先吃点这个垫垫，灵儿师姐很喜欢吃它，你尝尝喜不喜欢”。

　　玄珠伸手去握，张小凡忙道：“小心，烫”！

　　说着手自觉拿远，从怀中掏出一个手绢，仔细包好小心地递给她。

　　“谢谢小凡师兄”！

　　玄珠接过来，看了看已经被烧熟，还散发着丝丝香气的红薯，香糯诱人。

　　抬起头对着张小凡露齿一笑，十分开心。

　　张小凡一边包包子，时不时抬头望着门口的碧衣身影。

　　玄珠将红薯的外皮先从头剥开一点，正安静坐在哪里一层一层地撕着果肉。

　　小手捏着往嘴里送，秀秀气气地，小口认真吃着。

　　“小凡师兄，很好吃，下次我还要吃这个红薯”！

　　红薯烧的极为软糯，清甜可口，她在通天峰从小到大饮食精致。

　　以前没有吃过这类零食，很稀罕地道。

　　张小凡笑了笑，颔首答应。

　　“师妹喜欢就好，我明日在做，明日我在烧个玉米给你吃，你一定还没吃过烤玉米，烤玉米也很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

　　玄珠抬着脑袋，高兴地急忙点点头，“小凡师兄，你会做的东西可真多，我都没吃过”！

　　“这些是普通的百姓家的吃食”。

　　说着看向玄珠问道：“师妹，你又是怎么来到青云的”？

　　玄珠吃掉手里的最后一点果肉，将果皮放在帕子里包好。

　　又将帕子放在一旁，轻声道：“算起来我和师兄乃是同年入门”。

　　小凡吃惊地望着她。

　　玄珠解释道：“我小时候落水，是师兄发现了我，把我抱回山，师傅出手救下奄奄一息的我，后来我醒来什么都忘记了，师傅才收我为徒”。

　　“早年听我师傅说掌门师伯救下一名资质逆天的女童并收入门下，想来那时候说的就是师妹，师妹是怎么落水的，不记得父母是谁，家乡在哪儿了吗”？

　　张小凡吃了一惊，望着玄珠淡然地面色，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和一种微微地情愫。

　　玄珠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一想到这脑袋就痛，仿若很近就是想不起来，没过多久就彻底忘记了，连我的名字也不记得，师傅便为我取名玄珠，想来今生我与父母缘浅，只盼他们身体康健，福寿安康”。

　　张小凡心中一叹，望着她的眼中泛起一丝心痛。

　　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想她当时比自己还小就经历了这些生死波折。

　　心底不由流出一股异常的心悸，而他却浑然不觉。

　　玄珠望着他的目光，担心他会误会，忙道：“师傅一直对我都宠爱有佳，师兄们也对我很好，跟着师傅我很开心，其实在我心中青云早就已经是我的家了，师傅和师兄就是我的亲人，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但胜过血缘亲情，所以师兄，你不用为我难过”！

　　张小凡不知心中是何种奇怪地感觉，他只觉的心底最柔软地地方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望着玄珠，眼底却映着自己都不从感觉到的伤痛。

　　这时候，玄珠突然捂住肚子，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某个地方咕咕叫了一声，“小凡师兄，包子熟了吗”？

　　张小凡恍惚过来，被她的样子逗得一笑，转身看向大锅，锅盖四周冒着大水汽，看样子应该是熟了。

　　小凡点点头，连忙走过去掀开锅盖。

　　“熟了，这就可以吃”！

　　玄珠便也笑嘻嘻地一把从门栏上站起来，拍拍衣服，急忙凑上去，“终于能吃啦，好香啊”，把承影剑放在旁边的案板上，挪过去锅台边上，学着张小凡的动作捡着包子出锅。

　　看着玄珠拿着一个包子扔进篮子里头，吸着手指。

　　张下凡急忙拦住她，“师妹，我来吧，小心烫到手了，包子现在还很热的”。

　　玄珠被他抬起的手臂阻止，悻悻站在一旁。

　　看他娴熟动作，不一会儿，包子就都出锅了。

　　张小凡又从旁边拿出一个盘子，洗干净，捡了一个热包子放在盘子里。

　　取出一双筷子，递给玄珠，“师妹，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玄珠接高兴地接过来咬了一口，笑着点点头。

　　“小心里面烫，这是荠菜虾肉馅的，还有豆角猪肉馅，也很好吃”！

　　“嗯，师兄你手艺真不错，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