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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卖身为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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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幽语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有人深情地看着她,但是就是看不清对方的脸,一抹温热触碰在她的脸上,但是抓不到始作俑者。
逑云歌:让她留下吧。
墨柳霜根本就不惊讶站在窗外的七弟,毕竟瑶儿生前待他如亲弟弟一般。墨柳霜给睡熟的女子拉紧被子,然后从窗户出去。
逑云歌:哈哈,六哥,没想到你还有今天,自家的大门不走,偏偏跳窗。
墨柳霜不言语,只是做出让他噤声的动作。逑云歌立刻明了,美人还在睡觉呢,不应该打破安定。但是逑云歌真的想要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还是继续追问,只是声音小了些。
逑云歌:她会留下吧?
其实墨柳霜心中也很烦躁,他当然想要留下她,但是她会选择留下吗?
第二天,阮幽语在墨柳霜和逑云歌的陪同下吃完了早饭。
墨柳霜:阮姑娘,有何打算?
阮幽语:离开家太久了,我想回家。我家在山上,但是我不知道路怎么走,身上的钱也被偷了。
逑云歌:那就不要走了,反正我们这里不缺吃不缺喝。
墨柳霜:这怎么办呢,知道路还好,可以让人送你,但是不知道路,这就难办了。
阮幽语:你能借给我点银子吗?我回到家后会还给你的。
逑云歌:笑话,你以为我们的钱都是飞来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借给你的钱不是要打水漂!
墨柳霜:七弟,不得胡言!
逑云歌:要钱也可以,正好我身边缺一位丫鬟,丫鬟每月都有月奉。
墨柳霜似乎明白了他的七弟想干什么,就笑而不答话了。
阮幽语思量了片刻,只好点头答应。
逑云歌:从今天起,本公子走到哪里,你就要跟到哪里,知道吗?不然会扣工钱的。
阮幽语:不要扣我工钱了,好不好?
逑云歌:不行,做的不合格就要有相应的惩罚措施。
墨柳霜:阮姑娘,七弟,你们继续聊,我就先走了。
逑云歌:还叫什么阮姑娘?对,你叫阮幽语,以后就叫你幽语?不行,丫鬟哪有叫这个名的,小语?好,以后就叫你小语。六哥,听到没有?以后叫她小语。
阮幽语在心里咒骂他,什么小语,难听死了,先把钱弄到手,以后的事以后再算帐,现在寄人篱下,不能太嚣张,收敛收敛。
阮幽语:嗯,公子说的都对,一切都听您的。
白殇一行人在寻找阮幽语的路上越走越远,怎么找都不见其身影,玄城就这么大,难道飞了不成?
泠鸢:殇哥哥,探子来报,说画上的姑娘在满春院出现过,是被满春院的二爷带进院子的。
白殇:满春院不是妓院吗?
泠鸢:对,而且它是玄城最大的妓院,其最大的特色就是男妓,女妓都有。
青竹:那小姐岂不是很危险?我们快去吧。
白殇不会想到,他们费尽心思要找的阮幽语此时正站着给别人扇扇子。
逑云歌:早上没管你吃饭吗?再用点力气。
阮幽语哪里受得了这种气,以前在山里都是她欺负苏瑾墨,现在好了,她要受别人的气。但是为了挣得回家的盘缠,不得不忍气吞声。
阮幽语:公子,这可满意?
逑云歌:真是笨手笨脚了,本公子想吃水果,给我剥荔枝。
莫生气,莫生气,气死了,小人得意。阮幽语在心里默念。
阮幽语:公子稍等片刻。
逑云歌:喂我吃。
阮幽语:公子,张嘴。
一颗白嫩的荔枝进入逑云歌的口中,然而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迅速地合上嘴,阮幽语的一根手指退不及时,羊入虎口,逑云歌还用舌头逗弄着。阮幽语又羞又怒,赶紧收回被俘虏的手,然后拿起桌案上的一大串荔枝就砸向还在假寐晒太阳的逑云歌。
阮幽语:去死吧,死流氓!
逑云歌被阮幽语砸得满身都是荔枝,很是狼狈,他看着仓惶跑掉的阮幽语下出命令。
逑云歌:你给我回来!真是无礼的女人。
兰金落看着从身边经过的女子,一时讶异,难道瑶儿回来了?
逑云歌:三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京都吗?
兰金落:阁主让我回来办些事情,你怎么这副模样?
逑云歌:别提了。
兰金落:刚才遇到一位很像瑶儿的女子。
逑云歌:她不是瑶儿姐姐,不过是才买回来的丫头罢了。
兰金落:六弟知道吗?
逑云歌:他知道。
既然最应该有反应的人都知道了,她也不好还再发表什么言论。
墨柳霜:三姐还是最疼爱七弟,一回来就朝他的院落跑。
兰金落:怎么这般说?上次你生辰时,是谁送给你最喜欢的谷纹璧?
墨柳霜:好了好了,让三姐见笑了,天下人都知道三姐最会疼人了。
逑云歌:你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她不在这。
墨柳霜: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逑云歌:六哥真要是疼爱我,把我钟爱很久的青兽玉佩送我可好?
墨柳霜:我还是走吧,不然在这再多呆一分钟,我的藏玉不知要损失多少了。三姐,你们聊,我先走了。
兰金落望着墨柳霜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用了多少时间、多少瓶稻花香才忘掉那段刻骨的记忆,现在可好,一个样貌相似的人就可以把那结了痂的伤口撕开。六弟,我相信你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的初尝爱恋的毛头小子了,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白殇在得知阮幽语已经被满春院的二爷带走,眉头紧锁。一个诺大的妓院竟然不清楚自己的二把手,只说二爷自从带着一个姑娘出去,已经好久没回来了。怎么办?泠鸢派人追查也没有什么线索。
泠鸢:殇哥哥,既然已经确定人在玄城了,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别担心。
青竹: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你说话和不说话有什么区别?
白殇:青竹,不得无礼!泠鸢姑娘已经帮很大的忙了。
一阵沉思让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白殇:看来只有找他了。
青竹、泠鸢:谁?
白殇:欧阳风尘。
泠鸢:炼狱楼的门主?
白殇:泠鸢姑娘,我们就此别过吧,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泠鸢:带上我吧,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青竹:你就是个大麻烦!天天在白殇哥哥跟前叽叽喳喳,烦不烦。
泠鸢看着毅然决然走掉的白殇,又看看跟在他身后的青竹,气的在原地直跺脚。不能让白殇哥哥和别的女人单独在一起,白殇哥哥是我的。
泠鸢:默,快去驾马车,一定要追上他们。
默:遵命,少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