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启旅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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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回：开启旅途
从地平线摆脱黑夜起，吉良就醒了，对暗黑的那种发自本能的特殊执著是他总可以意外敏感的感受到光亮的刺激，像是任意一片外露的肌肤传给大脑的报告，足以使他清醒如常。
动了动肩部，没有酥麻感，这才让醒来就不知道胡思乱想了些什么的朔夜后知后觉地发现人已经倒在怀里。天看起来还太早，城门远没有要开的意思，身边更没有准备进城的人，这一切都让朔夜决定不要去叫醒太过倦怠的凉介，从没有经历过的这些足够让冷静的人失去判断能力。而他，却依旧保持了笃定安然，不知他是不是连内心也一样的朔夜只希望让他好好的休息。他已经习惯去保护身边坚强却容易受伤的人。“已经变得和你平起平坐的我可以负担更多，所以凉介，别太逞强了，我不是你看到的那么一个人的……”他低语着，凝望着凉介的睡脸，沉沉地陷入思绪。
等初日真正挂上天边之时，城墙外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进城的人，各式物件的贩子，新鲜时蔬的菜农……相比土生土长的那些人，吉良觉得自己和凉介出现在这里突兀得很，周围的人不时有向他们这边望的，却并没有人太过惊讶。
虽然有些不忍，吉良还是推醒了凉介。只见他睁开双眼，盲目地望着前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朔夜惯性地牵起唇角，但笑不语。
用最快速度让自己清醒过来后，高桥凉介思索着昨日发生的一切，想起自己居然靠在比自己，甚至比启介都小的朔夜怀中睡了一夜而有些不自然的脸颊发热。直到感觉朔夜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头发，不解的回望过去。
“你的头发，是不是长了一些？”少年用这固有的调子问询，手在他发稍来回摩挲。凉介更不好意思地偏开了头，摸摸发尾，的确比昨日长了不少。抬头准备回话，却见少年那玩味的笑容，凉介一时语塞，不再言语地重新回过脸去。
朔夜也不追问，只是浅笑。
“孩子，你们是从异界来的么？”一位和蔼的婆婆拄着拐杖靠近他们，粗哑的声音问。吉良冷眼打量着来者，竖起防备，食指在刀柄口摩擦着。
凉介倒是完全没有防备，想是因为老人总不易让人设防，他只是有一点吃惊地答道：“您怎么知道的？”
老婆婆笑笑，“你们这身衣服，任谁都能猜得出来吧……看没有人指引你们进城的样子，老身就多事了……”
被那个和蔼的笑容感染着，他也报以微笑。
“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么？”凉介询问。
老婆婆点点头，“很多啊，时常有的。”
然后略略转身指指城门，“我们城里面有专门接待的地方，你可以去那里兑换钱物，也可以申请安排工职。”
“这样啊，那还真是多谢婆婆了……”凉介礼貌的道谢。
“没有什么的……”老婆婆这么说着，又踱步离开了。
吉良看她走远了，才放下心来。
身边，凉介开始翻找身上的零钱，因为晚上出门并没有购物的预定，身上带的钱很少，只有外衣口袋里的一万元钱而已，细细搜索了一会，才有找出几个戴在身上的硬币。
也不知道这里的兑换利率是多少，凉介这么想着，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是朔夜的。
“运气不错，如果是我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恐怕不会有这么多了……”他这么随口说着，把钱递了过来，凉介只一掸眼就知道这不只一百万。
那手就这么伸在他面前，凉介却很犹豫该不该接，“你要把钱都给我么？”他这么问，抬眼却看见对方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为什么？”
朔夜依旧这么笑着说：“既然我们已经是一条路上的人了，钱什么的没有分开的必要吧。我不是会理财的人，高桥先生比我年长，钱归你打理很合理吧。”
凉介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可以接受，便收下钱。“那么，多谢你的信任了。”他这么回复，郑重而正式，因为一层信任落在了肩上，还是来自眼前的他。
“城门开了！”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声，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了。
只见几人高的城门被渐渐地拉开，卫兵们整齐地自里走出，立于城门两侧。原本三三两两在城边的人们排成了曲折长龙等待进入城门，凉介回头望望朔夜，被他伸手轻推示意走在前面，就这样跟上了队伍。
因为几乎没有随身的行李，简单的检查迅速结束后，他们终于迈进了城门，在卫兵的指引下，远远的寻到了接待的地方。所谓的接待处的标识很是显眼的挂在附近的小楼上，他们依着标识登上小楼，迎面便是目的地。
一番交涉过后，他们才略微了解一些他们所在的地域的情况。
他们所在的是偏居这个国家东部的一个富庶小城。风调雨顺，占了天时所以五谷丰登，六畜兴旺，与邻国交境但没有纷争，有了地利所以生活殷实算得上富庶，只是小城距王都太远，略失君宠。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综合了小城到王都的距离和两人身上兑换后的身家等一系列因素后，他们被清楚的告知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顺利到达王都的。
“因为外币不能由我们本地政府控制，所以兑换的比例很小，请问你们确定要继续进行兑换么？这些只能够换二十多两银子。”办事员如是说。
凉介皱皱眉，问道：“二十两大约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
“从本地租最便宜的马车也只能走到京城路线的三分之一，更不用说两个人的吃宿花费。”
凉介低头看了看摆在桌面的钱，一时没了主意，求助地转向朔夜。
“换吧，再少也比没有好，不是么？”朔夜单手提剑靠在桌边，这么回应。
“那么，因为外界人可能比较难分辨银两重量，所以这是相当于二十三两六钱的铜钱，请妥善保管。”办事员准备好钱，摆在包裹上，递过去。
“还有，这个是身份识别的牌子，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拿牌子向本国任意地方的官府求助，想要在本地工作这个也是必不可少的，请务必随身携带。”
迈出接待处，两人瞧着人来人往的行道，早市已经接近尾声。
凉介正准备开口，就听见朔夜说：“我们先去吃个早餐，顺带打听一下去往下一座城的路线和租车事宜，我想没必要一上来就在还不熟悉的地方寻找工作。回答完毕。”
又是那种故作正经的话语。
凉介想想也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这家伙继续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那么……我们吃早餐去吧。”他妥协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启旅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