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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加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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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别称狮城,是一所即便在我的世界也一直享有“花园城市”美誉的旅游城市。
由于恰当的旅游业发展策略,城市景观规划得当,这所城市凭借着良好的自然环境大种奇花异草,吸引了大堆人群。
我们由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前往乔斯达先生订好的酒店,路边百花齐放,都是料理得恰到好处的娇嫩花朵。以及……我惊讶地看着路旁有两三层楼高的棕榈树——以前在国内从未见过这般笔直又高大的行道树呀!
只是我们刚刚停下在一边歇脚,就有一位警察吹着尖锐的哨子从后方追上了我们:“禁止乱扔垃圾!违者罚款500美金!”
我们当中有人扔垃圾了?我们六人面面相觑。不能在这个国家随地扔垃圾的规矩我们都知道,为了不惹麻烦上身,应该不会故意违法才对……直到那位警察指了指波鲁纳雷夫扔在了地上的行李,我们一行人才大笑:“这是错把波鲁那雷夫你的行李当成垃圾啦!”
波鲁纳雷夫见我们笑得毫不留情,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赶紧把那警察幺走。一扭头,那个与我们同船的偷渡小姑娘也笑得前俯后仰。
不过……“喂!你怎么还跟着我们啦!”
我擦了擦泪,止了笑,也问那女孩:“你不是说你去见你爸爸的吗?怎么还跟着我们?”
“碰巧顺……顺路啦!”那孩子嘴一扁,故意挪开眼,不与我们对视。
“顺路不可能跟着我们走这么远吧?”从海关那里出来之后我们已经走了至少三公里了。
“好啦!我爸爸说五天后和我会合啦!这段时间我去哪里你们也管不着……”
看来这孩子是暂时无处可去了吧,放她一人在外也实在太危险,乔瑟夫老先生便主动提出让那孩子和我们同住几天。
由于现在正处于旅游旺季,我们只定到四间不相邻的空房,于是我和那女孩一屋,承太郎和花京院一屋,乔瑟夫老先生和阿布德尔一屋,波鲁纳雷夫单独一屋。
安置好行李之后,花京院主动敲了我们的房门,问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由于我第一次遇袭就是在宾馆里,我实在不想在酒店呆过长的时间,便接受了他的邀请。
整理好一身行装到大厅时,一眼便看到了身高拔尖的承太郎和花京院两人。这两人身高实在也太可怕一些了吧,明明还只是高中生,却足足比我高上一个头。虽然我的身高在女生中也算是偏高的了……但160对上195,妥妥的差距。
我仰着头盯着门外高大的棕榈树看了看,又盯着承太郎和花京院的头顶看了看,决定还是不要再执着于身高问题为好。
“爷爷和阿布德尔都觉得搭火车前往印度比较好,我们明天就走,现在先去火车站定票吧。”承太郎这样说。
“哦!”我愣了一下。原来买火车票是需要提前到火车站购买的吗?难道不是直接在网络上预定就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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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这些天的的气温还蛮高,走上了一段路的我已经感到满头大汗,扭头看看花京院,他明明用学生制服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额头上却一滴汗都没有。这难道是体力的差距吗……所幸和我们同行的小女孩眼尖地发现了路旁的一家饮品店。
我迅速跑上前去:“来四个冰淇淋!”既然出行的费用被他们一行人承包,我也不用客气。
“要试试椰子汁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很新鲜哦。”店主这样热情地向我推荐。
在纬度相对较高的霓虹,椰子一般呈现在我眼前的都是已加工好的制品,像是椰蓉,椰果,椰奶之类,就算是整只椰子大多也贵得超过了我这个普通学生的承受范围。所以既然来了热带怎么可以不尝一下新鲜的椰子?
“那就要四只椰子!”我竖起四根指头。
“好咧!”老板利落地从货架上取下四只椰子,在壳上开了洞,插上麦管和勺子递给我们一行人。
花京院掏出钱包帮我们付款。
我先拿了椰子吸了口汁,椰子汁带有一种独特的清甜,却不腻,果肉滑滑的。
可惜我们由于赶路不能在这边呆太多时间,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再来一次南方!无论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就算是为了纯天然的新鲜椰子也要来一次!
大约是我太专心吃椰子没有注意身后,我拿着椰子往后退却一不小心撞上了人,正打算转过身子向那人道歉,却见那人已眼疾手快地抢走了花京院的钱包。
“哦!”我睁大了眼,一时都忘了放出冰将那人冻起来。
那人得手后便一路狂奔,却不知花京院拥有“绿色法皇”的替身。看不见替身的小偷被延伸成线状的法皇绊了一跤再起不能,只能跌坐在地看着花京院慢悠悠地走向自己。
“你以为你偷得了我的皮夹吗?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花京院的表情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狠戾,他曲膝猛击了小偷的面部,吼道:“我要你吐血吐个够!”
“喂!花京院!你搞什么鬼!快住手!”承太郎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却无法阻止花京院扯着小偷的头发将他横举过头顶,给了他一个阿根廷背摔。
承太郎冲到他面前粗暴地将两人分开:“叫你住手了你没听到吗?”
那个小偷已经吐血到晕过去了。我跑上去接过那小偷,好在他还留着一口气。
“承太郎,你也不用这么用力推我吧,好痛呦~这家伙是个用他擦了屁股的脏手偷我的皮夹的大坏蛋,我处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啊~你说是吧,承太郎?”
空条承太郎没有说话。
“你干嘛瞪我呀?承太郎?你的眼神很凶诶,我只不过是小小地惩罚了一下这个小偷而已,你该不会就这样跟我翻脸吧?”
小小的惩罚?你险些直接把那人杀死了啊!我认识的花京院可不是这么斤斤计较又极为凶狠暴躁的人。
“JOJO,你可别想太多,我今天只是心情有些烦躁,大概感到这趟旅行开始让我感到疲惫了吧……今天只是偶尔心情有些不好,你不是偶尔也会这样的吗?所以我才会出手重了一点……”
“我们走吧。”承太郎只扔下这样一句话,走了。
我虽然也很疑惑,但还是依言跟上JOJO。
花京院似乎将残余的愤怒都发泄在了那只椰子身上,发出了很大的啃食的声音。
我牵着的小姑娘尴尬一笑:“花京院,看来你真喜欢椰子呢。”
我拉着那孩子朝承太郎那里赶去,头也不敢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花京院!
总是相当宽容温和的花京院,怎么可能被偷了钱包就对人痛下杀手?他说话从来不会这么啰嗦,吃东西时也会尽量地不发出声音——现在跟着我们的花京院,极有可能由敌人假扮!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对我们进行攻击呢?是打算当我们中一人落单无援后再解决掉吗?我拉了拉承太郎的衣角,低声说:“那家伙是敌人。”
承太郎直视前方,目光没有偏移,对我的话仿佛置若罔闻——但我知道,他已经同样察觉到了这个“花京院”的异常,只待他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