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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我捞起被子抱在怀里,不高兴地翻了个身。
      头顶上作祟的手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绍琪起来吃早饭了,等会儿还要去超市。”
      我拍开晏阳的手:“你自己去就好了。”
      他亲亲我的脸颊:“说好一起去的,今天是我们同居第一天你忘了?”
      说的跟结婚纪念日似的。
      我嘟起嘴:“再亲一口。”
      等了大概三秒,唇上传来温热的温度。我趁机搂住他的脖子,将他一起拽到了床上。
      “昨天做到那么晚,你不困,我可困得要死,陪我多睡一会儿。”
      晏阳面上一红,无奈地拥住我。
      “什么做不做,我们是在大扫除。”
      “都一样,”我不满地说,“哪有人搬进来前一天是疯狂打扫卫生。”
      我都在旁边跳脱衣舞了,他还埋头拖地。
      “我们要住在一起了,”他望着我的眼睛说,“不是留宿,而是共同生活了。”
      啧,文绉绉的酸腐味又要冒出来了。
      我勾住他的小腿,膝盖轻轻顶在他的胯间,胸膛贴近他的胸膛。
      “你真的知道同居第一天要做什么吗?”
      他不自然点地扭开头:“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地在告诉你啊。”
      “胡说。”
      “我胡说?”我手向下,“你看它一直在点头。”
      晏阳按住我的手,掌心滚烫。
      “别闹,大白天的。”
      我也不困了,拱起身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你明明知道我就爱胡闹。”
      我掀起他的T恤从下摆钻进去,昏暗的光线下我透过领口看到了他不断吞咽的喉结。
      “你……”他的声音发哑。
      “我想你了。你呢,想我吗?”
      “……想。”
      “既然都想,”我喘息着说,“让它们多交流一会儿好不好。”
      他吻住我的后颈:“好。”
      我和晏阳完美地错过了早餐,午餐本来叫了外卖,他说我吃烤肠吃得太色情,强行没收了。
      最后我们两个饿着肚子跑到了超市推车。
      我趴在购物车上,见他没注意,脚一蹬,“刺溜”一声往前滑。
      滑了两步远,晏阳听到声音,长腿一迈,三步并两步地拉住我。
      “你是小朋友吗,很危险的。”
      我侧过头,对他咧嘴一笑:“我是啊,要吃糖。”
      他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了两声。
      要吃糖这句话我总会在事后和帮他口的时候说,他准是想到了床上那档事,正眼都不敢看我了。
      我拿脑袋撞撞他的胳膊:“你不给我买我就告你虐童。”
      他又咳了两声,脸上努力保持正经。
      “走吧。”
      我在他身后偷笑两声,蹬着车往前滑。他没回头,一只手却牢牢地抓住了车架。
      “饿死了,”我说,“我们先去看看有没有新品试吃吧。”
      他点点头,还是没回头。
      我存心使坏,在一个拐弯处突然松脚跳下来躲到货架后面,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来找我,自己郁闷地走回去。
      晏阳站在原地,问我:“刚才去拿什么了?不买吗?”
      谁要买东西啊,本来想吓他一跳的。
      我没说话,肚子先叫了两声。
      晏阳拉起我的手:“先去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回来我帮你找。”
      我有些别扭地跟他一起推车:“不好走路。”
      “不会啊,”他说,“比你刚才好走多了。”
      “笨蛋。”
      我嘀咕一声,侧身挡住边上大婶探究的视线。
      “快走。”
      “嗯,饿了容易发脾气。”
      “……”
      我是不是应该黑下脸配合他一下。
      算了,我瞧了瞧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就当一会儿小公举好了。
      “试吃完了,觉得要买一包,”晏阳说,“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哦。”
      “我就不吃了,你也少吃点。”
      “哦。”
      “回家我给你做点简餐,或者等会儿去楼下吃快餐?”
      “哦。”
      晏阳在我眼前挥挥手:“发什么呆?”
      我两眼一翻,软在推车上:“啊,我好像热晕了,不对,饿晕了。”
      他推推我的肩膀:“演技太浮夸了。”
      我睁开一只眼睛:“你变了,你以前可笨了。”
      “嗯,”他不在意地笑笑,“跟你在一起变聪明了。”
      “不不不,一定是我被你带笨了。”
      我缩起腿,挂在扶手上,让他连车带人一起推。
      “幼稚。”他这么说着,还是跟我一起胡闹。
      可惜玩了不到两分钟,就被工作人员教育了,晏阳一直不好意思地道歉。
      我小声对他说:“你真成我家长了。”
      他摇摇头:“我是你家属。”
      我脸一热,拽住他的手往前走,凶巴巴地说:“饿死了,先去吃饭。”
      耳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我的脸好像更热了。

      毕业后的第二次同学聚会上,去的人已经少了很多,我们宿舍的人也凑不齐了,右上的同志为了伟大的事业,崇高的理想,支教去了。
      剩下我们三个人都不好意思说他坏话,不然显得自己品格低下,只好东拉西扯,闲话家常。
      左上铺位的朋友瞄到我手上的戒指无限感慨:“听说晏阳也结婚了,时间过的真快,大学那会儿,你还整天晏阳长晏阳短的,一副非君不搞基的模样,现在都是有家室的男人了。”
      我笑笑,没有解释。
      吕一私下里说,平时见你挺嘚瑟的,今儿怎么这么乖。
      我说做人要低调。

      以前觉得反正无望,过过嘴瘾也是好的,现在得到了来之不易的宝贝儿,只觉得怎么珍惜都不为过。
      至于别人怎样想,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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