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捉弄与被捉弄 正事前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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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疑又难缠！
斯内普恶狠狠地瞪着前面的法国魔药协会分会外交部部长。梅林晓得一个法国分会的外交人员来参和什么！
“斯内普先生，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在协会里引起了多大的反响......”
外交部部长是一个留着典型的鬓角带着卷的法国长发和小络腮胡的油腻男人。斯内普发誓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甚至可以熏死一头巨怪。
“马丁内兹先生，如若法国的消息无误的话，你就应该知道十三号魔药的发明者和散播者都不是我，甚至要说是间接接触者都有些勉强。”
“哦，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他自动屏蔽掉马丁内兹的喋喋不休。
就在斯内普刚刚想摆脱傻乎乎杵在德国魔药协会总会门口听这个草包找不到重点的夸夸其谈的现状时，法国外交部部长觉得他提出的是什么天大的好主意般拽着他去到了德国的圣芒戈。
“如果我想马丁内兹先生的耳朵没有出问题的话，我刚才说的是我一个人前去就好。还是马丁内兹先生的魔药和他的社交技能一样令人难以恭维？”
“哦这没有必要，斯内普。我知道我的魔药水平和社交手段是难以找得到形容词来恭维的，你不用再强调。”
阿坦沃尔多夫人抿嘴一笑，牵着她五岁的小女儿刚好没有错过男巫抽搐的表情。接着大男巫和小女巫都很明智地选择站到一旁，把空间留给两个人寒暄。
塞西莉亚惴惴不安地看了眼斯内普，踌躇着是否要和他搭话。
“谢谢，斯内普先生...关于昨天的事。”
“那不过是阿坦沃尔多夫人的要求。”
“......我知道，先生。”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斯内普心中掀不起波澜的湖面被那个根本看不清面容的浅金发背影搅乱，再难平静。
塞西莉亚倒是没怎么在意，教授本来就是那个性子她一早就知道，虽然心头那种不爽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只是......他昨天怎么找到自己的？
等四人通过魔药协会的飞路网到达医院的时候，不出所料德国魔药协会总会的各个部部长已等候多时。除了斯内普和德国总会会长之外，其余人都从吉格斯的病房退了出去。
果真，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一个检测魔咒检测出异常，没有黑魔法的痕迹，吉格斯先生的神志也清醒得不能更清醒。一切都很好。魔药协会会长露出一个“你看吧就是这样”的神情，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我想，这并不属于魔药协会的参与范畴之中吧？”
从医院回来之后众人再度被聚到了一块，斯内普原以为是对他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做通知，没想到开口就关于十三号魔药究竟怎么传到了他的手上进行了讨伐。
“怎么会这么巧？斯内普先生刚巧出现在Potion 13的当天刚巧收到了奥德雷维纳塔小姐的馈赠”，斯内普挑眉看向对桌的母女，“又刚巧把魔药放在了窗台上，刚巧被有进行合作商谈事项意向的吉格斯先生的猫头鹰叼走，而吉格斯先生刚巧喝下了这个来路不明的魔药......”最后那被拉长的尾音听上去尤其意味深长。
德国魔药协会会长的手边放着分析报告，丝毫没有遮掩的纸张完全没有逃过斯内普的锐视咒。上面记录的是各种通过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或者一点都没用上的吐真剂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得来的小道消息。
斯内普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就是那只拥有能把再小的事都搞得天大的能力和好奇心堪比康沃尔郡小精灵的猫头鹰闹腾出来的这一切，不会再有别的生物了！如果梅林给他这个机会的话，斯内普一定要解剖那只眼珠比脑子还大却没有实际作用的猫头鹰......
而面前这位脖子上顶着一个不漂亮摆设的德国魔药协会会长偏生不信，只活在自己一系列的“刚巧”中。
哦，他亲爱的合作伙伴既然能搞定英国的魔法部和有着丽塔.斯基特这种敢挖掘还没噎气多久的最伟大白巫师的猛料的绝品记者所在的预言家日报报社，为什么就不能顺带把魔药协会“内部”的好奇心也给掐灭在襁褓中？
奥德雷维纳塔？他的合作伙伴真是该死的厉害。
“这的确不尽是魔药协会该参与的，斯内普先生。不过魔药协会内部认为还是有这个必要好好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啊，多么冠冕堂皇。
塞西莉亚看着教授的眼刀毫不留情地往佐伊身上“唰唰唰”招呼，憋笑憋到快要窒息。在别人手下看到大男巫吃瘪可真不容易。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雷曼先生。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尽快解决吉格斯先生的现状不是吗？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大老远从英国跑过来的原因？”佐伊觉得要是她再不开口阻止，他们的合作后期可能会受到不少来自于男巫的“阻挠”。哪怕她和自己女儿一样也很乐于见到男巫黑脸的样子。
身为德国魔药协会总会的外交部副部长，佐伊多少还是有那么些话语权。再加上现在所有人聚在一起也的确是为了解决已经发生的事情，至于已经成为过去的过程自然不甚重要。
明确了目的的众人自然很快解决了工作和行程分配，塞西莉亚看了眼时间，居然在饭点之前结束了，可惜事情还没完。
在雷曼会长的带领下，一大波人浩浩荡荡地往壁炉室走去，路上自然少不了见到魔药协会的成员。这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无数个有的没的的巫师女巫上前和魔药协会会长寒暄那些在斯内普看来比特里劳妮的预言还要不知所云的内容让大男巫的嘴角抽了抽。
“奥德雷维纳塔夫人和小姐，斯内普先生，幸会。希望你们下次能有机会来法国。”马丁内兹绅士地吻了吻佐伊和塞西莉亚的手背，转身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
斯内普没有使用壁炉的需要，正准备走出幻影移形的限制区离开，就被塞西莉亚拽住了衣角。
“我母亲希望能邀请斯内普先生共用晚饭。”
大男巫看向开始说起德语和雷曼会长交流的女巫，想着自己刚好也有事要询问，没犹豫几秒就答应了。
“还不放开我的衣角，奥德雷维纳塔小姐？”
斯内普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嘲讽。
“先生知道那个姓氏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不是吗？”
又是这样。
以问代答的方法一向是他所擅长的，现在却被一个多少？哦，五岁的小女孩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这个事实让斯内普很不爽。
“对了顺带说一句，我母亲让我们先走，如果我松开了先生的衣角，那么请问先生能找得到地方吗？”
的确，一点德语都看不懂的大男巫哪怕知道地名也找不到。
可这不代表小女巫能在正中要害之后还幸免于难。
于是塞西莉亚遭受了生平第一次的幻影移形。这滋味...是真的很不好受。幸好自己没有吃任何东西。她一边在原地干呕，一边在心里狠狠腹诽丝毫没有等她，自顾自往前走的男巫。
可能是为了谈事情更方便，佐伊选了一家坐落于街道不起眼的拐角处叫作“巧合”的麻瓜餐馆。
塞西莉亚磕磕巴巴地操着一口在知道要来德国之后临时恶补的德语，侍者把他们带到了被柱子隔开较为清净的区域。
“奥德雷维纳塔夫人交代过你们可以先点餐。”
小女巫故作老练地点头回答她知道了，实际上她除了名字和点餐之外其余的并没有听懂。他是在说佐伊已经点好餐了还是佐伊让他们先点餐？
用了翻译咒的斯内普自然知道侍者说了什么，看着塞西莉亚纠结的样子脸上毫不遮掩地扬起了一个嘲笑。
又是这样！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似乎教授每次见她就没有不嘲笑她过。
“切，会翻译咒有什么了不起。”
“奥德雷维纳塔小姐就算知道咒语也不一定能成功施出魔咒。”
“你不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成功？”
斯内普似乎是笃定了她学不会，便坦然地告诉了塞西莉亚魔咒的发音。她嘴里来回碎念了几遍后叫来侍者，用翻译咒要来了菜单－大男巫刚刚还很“大方”地告诉了她侍者刚刚说佐伊交代他们可以先点餐。
“一份鞑靼牛排？给这位小姐？”
塞西莉亚不知道“鞑靼”是什么意思，她觉得选牛排总不至于出什么错，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鞑靼牛排是生牛肉拌以生蛋黄，葱，以及当地的辣椒酱食用，口味比较重，不建议小孩子选择。或许......”
“没事，她就想要这个。”
看着教授根本抑制不住翘起来的嘴角，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很可惜，她的翻译咒不管用了。可能是因为在桌子底下挥舞魔杖没有到位的缘故，等她翻译咒再度管用的时候，她只来的及听到斯内普说谢谢，侍者收了菜单就走了。
于是等菜端上来的时候塞西莉亚傻眼了。这...这是什么？！
生牛肉还泛着鲜红，中间打了一个黄澄澄的蛋黄，周围是葱花、豆子以及闻上去和辣椒酱中的经典－老干妈一点都不像的酱料。
她立马抬头看向斯内普，刚好看到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愉悦神情。然后瞧瞧他点了什么！再正常不过的蒜香黄油烤法棍切片，切好码得整齐的香肠，甚至还有一碗土豆汤！
“先生，你知道鞑靼牛排是什么的对吗？”
“没错，难不成你不知道？我还以为奥德雷维纳塔小姐的翻译咒用得很好。”
“我...我当然，这就是我想要的。”
“那么很好。”
塞西莉亚凑近闻了闻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一大股腥味让她下不去嘴，可要是开口向教授讨吃的又拉不下这个脸......
小女巫纠结了一会之后突然下定了决心。是对面心安理得坐着享用美食的大男巫的错，那么她为自己谋点吃的补偿补偿，也就说得过去了吧？
“假设无法正常使用的只有奥德雷维纳塔小姐的翻译咒而不包括她的礼仪的话，她现在就该乖乖地坐好解决她盘子里的食物。”
斯内普眼睁睁看着小女巫朝自己...的食物扑过来，一下子端高了盘子。塞西莉亚够不着，索性站起来整个人撑在桌子上去拿。大男巫立马反应迅速地把盘子放下来，等她坐下来之后复又恶劣地伸长了右胳膊把盘子端得老远。
“先生，这么生腥的食物我吃下去会闹肚子的。你就分点吃的给我不会饿死的。”
“自己点的食物就要负责解决，佐伊应该教过奥德雷维纳塔小姐才是。”
“佐伊？教授你喊我‘奥德雷维纳塔小姐’？那甚至不是我原本的姓氏。”
“哦，那为什么要撒谎？觉得把那帮德国佬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才不是！先生你知道原本的姓氏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把手从我的胳膊上拿开！”
“就不！先生你总是这样。自私刻薄地欺负弱者，一点都没有为别人考虑过。难怪......”
原谅这个又饿又被气疯的小女巫吧。也许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才有勇气“指责”以不近人情著称的斯内普教授。
“难怪？你又知道些什么？”
塞西莉亚原本两只手都拽着斯内普的胳膊，因为一时嘴快被斯内普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而被他狠狠拽住了右手手腕。不甘示弱地瞪向对方的两人丝毫没注意到他们现在靠得有多近，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他把她搂在怀中一样。
佐伊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不禁挑了挑眉。
“看来你们感情联络的很好？”
“谁跟他感情好？！”
“......笑话！”
被小女巫抢了台词的大男巫更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什么怪心理在作祟，又亦或者是知道佐伊定会护着她的缘故。小女巫看着面前“凶狠”的男巫突然委屈起来，眼中竟开始蓄起了泪花。
趁着斯内普愣神的空当，塞西莉亚麻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怜巴巴地开始和佐伊控诉他的罪行。
“佐伊妈妈，先生欺负我不懂德语，看看这都是什么。”
佐伊抬头看向面无表情吃东西的斯内普，大抵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没事宝贝，我再帮你点一份就是了。”
一场戏剧化的闹剧令人好笑地就此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捉弄与被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