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riday the 13th》MadamJune

10、第十章进展 所有事情都

　　晚饭后，佐伊单独把斯内普留在了门口。
　　“我刚刚留下探了探雷曼先生的口风。他还是希望你最好能研究出十三号魔药的解药，并以魔药协会的名义发布出去。”

　　斯内普皱起眉头。并不难想到魔药协会想通过这种方式谋利，但是赚这种钱？估计他们都需要被送去好好检查脑子才是。

　　“雷曼先生还告诉我事成之后你可以以这个价把配方卖给他们。”
　　“我假设阿坦沃尔多夫人早有了她的打算？”
　　“十三号魔药的解药一旦传播出去事情只会更乱。我把十三号魔药传播出去不过是听从了卡牌的指示，现在卡牌示意我收手，那么不仅仅是解药，连十三号魔药也不会被无限制地从potion 13售卖出去。”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再见，西弗勒斯。希望一切能顺利按我们的原计划进行。”

　　第二天斯内普毫不意外地在魔药室看到了佐伊和被装在箱子里的十三号魔药成品。在被告知佐伊将会是他接下来几日的搭档时，为了应付看上去像是想要他们寒暄的魔药协会成员，斯内普不耐烦地点头，佐伊也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这才终于打发走了他。

　　之后的一个星期内，两人装模作样地调配了各种各样的失败药剂。那些“成品”甚至连动物实验都没有通过，更别提用在人身上。

　　身为会长的雷曼先生虽一早就被告知其不易性，但没想到这么棘手。在两人最新成品的实验报告显示不通过时，雷曼让他们先歇息几天再来。

　　这对于斯内普和佐伊来说都是一种解放。
　　男巫明显不想被人质疑自己的魔药水平，可是为了合作又不得不有所牺牲。佐伊则是心疼那些被浪费的十三号魔药－尽管魔药协会按照市价支付了所有费用。

　　“你倒是认真。那些被记录下来的成分对了一大半，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无限接近配方。只不过你缺少最关键的几种材料，但我想斯内普先生会愿意自己去研究的？”

　　斯内普冷哼一声，佐伊的话可不谓是没有戳中他心里所想的。哪怕为了合作他不能真正让魔药协会得到解药配方，但这不妨碍他自己得到配方。

　　可惜男巫并没有这个机会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
　　“弗洛拉.海因里希，斯内普教授。”
　　幸好女孩不是话多的聒噪类型。斯内普僵硬地点头，迅速结束了他们干巴巴地自我介绍环节。

　　那天斯内普回去之后不久就收到了猫头鹰的来信－没有错，他另外一个任务来了。于是他不得不前往海因里希庄园接见那个前世整出许多麻烦的混世小魔王。

　　“据我了解教授来德国还有别的任务，这使得我们回英国的计划延后。而在这期间，我需要教授指导我魔药。”以为斯内普觉得不方便，海因里希又补充了一句。
　　“就在庄园里，不需要教授多少时间，每天布置任务给我，找个时间检查一下就行。或者我搬到教授的住所也不是不行......”这混世小魔王还挑上了？一副“她可以牺牲”的模样让斯内普磨了磨后槽牙。

　　“我拒绝。”
　　“为什么？”
　　“我很忙。”
　　“那我就搬过去。”
　　“海因里希小姐以为她的魔药教授住的是收容所吗？！”
　　“那教授要怎么向邓布利多教授解释？”
　　“我跟他有什么好......”
　　“计划延后，教授能确保邓布利多教授不拿来做文章？”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
　　“就检查一下任务用不了多少时间。况且来庄园教授也能借阅海因里希的藏书室，祖上可是收藏了很多黑魔法、魔药的孤本，甚至还有魔法阵，炼金术这种早已失传的......”
　　最后教授还是松了口，而海因里希忍不住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庄园随时随刻都向教授开放。”
　　“......哼。”

　　斯内普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森林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风声便再没动静。可他明显听到了窸窸窣窣类似于小动物穿梭于灌木丛的声音。

　　因为刚好那天来接塞西莉亚的时候无意中瞥见几种魔药材料，想着或许对眼下的研究有用便亲自走了一趟。信誓旦旦这种情绪一如既往地勾起了教授的胜负欲。

　　干得漂亮塞西莉亚，你再一次瞒过了堪称警惕的大蝙蝠。早上在从佐伊那里打探到男巫对十三号魔药念念不忘以至于很有可能再度出现在森林中收集几样魔药材料后，小女巫因为某些不情之请跑来堵人跟了斯内普一路。消声咒算是她目前用的还算熟练的一个咒语。于是这么一来一路上竟真没给人发现。

　　正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坦沃尔多小姐，看来这片森林带给你的印象还不够深，以至于你上次险些迷失在森林中的经验促使你再度一个人来到了这。让我猜猜看，一次对阿坦沃尔多小姐不足挂齿却给别人带来无数麻烦的探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探险”近乎成为了格兰芬多代名词，用时也是劫道者四人组最喜欢干的事情的缘故，斯内普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的脸色格外可怕。塞西莉亚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手在摸上腰间的空间袋时福至心灵。

　　“先生，这次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今天来是采集魔药材料的。”
　　“魔药材料？我觉得阿坦沃尔多小姐似乎缺少分辨魔药材料的能力。”
　　“先生还是别太早下定论比较好。”塞西莉亚献宝一般从空间袋中取出一颗颗泛着绿光的晶莹剔透－就像捧了满手的玛瑙珠子。

　　“看来阿坦沃尔多小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愚蠢。下湖抓鱼真是勇敢至极，我很好奇阿坦沃尔多小姐怎么没把自己也弄进湖底。”
　　斯内普并没有因为小女巫的“识货”而有半分想要赞扬她的打算，反之他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去找她就是多此一举－在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人身安全的情况下。

　　“先生，我并没有下湖。那是一只死了被打上岸的特里斯鱼。”
　　“......在哪？”
　　“湖边。”多么有建设性的答案。

　　斯内普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塞西莉亚自然知道为什么。特里斯鱼的药用价值极高，除了鱼卵之外，鱼鳞，眼珠肝脏什么的都很实用。
　　可是这真的不能怪她。毕竟不是谁看到肚子被划开，露出一大堆肝脏肠子的死鱼都能下得去手。更别提妮蒂这只贪嘴的猫咪已经对那条鱼伸出了魔爪。塞西莉亚只来得及拯救绿莹莹的鱼卵之外，其余全被妮蒂用来果腹了。

　　而现在，大男巫突然一只手向上摊开，眼睛直直地盯向她手中的鱼卵。嚯，她这是遇上了教授打劫现场？

　　“先生？”
　　斯内普挑眉。

　　......

　　最后小女巫还是乖乖地把空间袋给了大男巫。
　　毕竟她可没忘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哼，现在跟上。”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塞西莉亚都亦步亦趋地跟在斯内普后头顺带帮忙接过他递给她的魔药材料。两人全程没说一句话，小女巫开始还费了一些力气理解大男巫不同的意思，到后来就很是心领神会了。

　　然而直到出了森林她都没有机会向斯内普开口提出辅导这件事。

　　兴许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斯内普好人做到底地把塞西莉亚送回了住所，佐伊抱着臂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女巫，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大男巫正准备转身离去，没想到袍角被轻轻地拽了拽。
　　斯内普不耐烦地回头看向仿佛鼓起了很大勇气的塞西莉亚，接着听到了一句让他忍不住皱眉的话－“先生能辅导我魔药吗？”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看上去十分不情愿的男巫还是带着塞西莉亚幻影移形到了某个庄园门口。
　　“想必阿坦沃尔多小姐的常识可以告诉她没有经过庄园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进入庄园的，如果海因里希小姐很不幸地刚好不愿意......”斯内普恶意地停顿在这，转身甩着袍子消失在了原地。

　　真是个拒绝她的好借口，塞西莉亚忿忿不平地想。

　　“教授，不介绍一下吗？”
　　塞西莉亚被家养小精灵带进大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海因里希半个身子隐藏在斯内普的身影之后注视着他，而斯内普手上拿着书正在讲解什么。两个人之间挨得极近，要不是塞西莉亚没有错过男巫皱起的眉头和隐隐往后退的步子，她都要相信这两人对彼此十分熟悉了。

　　“我想介绍自己这种事就不需要麻烦她的教授了？”
　　海因里希的存在让小女巫勾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我想还是需要的，毕竟教授定能知道该如何介绍我不是吗？”
　　斯内普不是没有感觉到两个小孩子之间的暗潮汹涌，反之这就是他想到的最好能甩脱小女巫这个麻烦的法子。
　　“弗洛拉”，塞西莉亚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这是塞西莉亚...”
　　大男巫坏心眼地故意停顿，感觉到小女巫的笑容又不自然一点了之后才再度开口。
　　“奥德雷维纳塔。”

　　海因里希细细咀嚼着这个姓氏，似是在想巫师界纯血家族中究竟有没有其存在。

　　“弗洛拉.海因里希。奥德雷维纳塔小姐，幸会。”
　　“幸会，海因里希小姐。”
　　打过招呼之后海因里希表面上装作一丝注意力都没有放在某人身上的样子认真地在听大男巫指正出来的错误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实则余光一刻没放过地投射在站在原地无所事事的塞西莉亚身上。

　　“我想奥德雷维纳塔小姐应该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斯内普教授的态度很是明了不是吗？”
　　趁着斯内普进书房拿东西的功夫，弗洛拉假装不经意地开口。
　　“那我想他大概不明了海因里希小姐希望他在庄园多留一会的想法？”
　　“你胡说什么！我对教授......”
　　“我不想管你对教授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如果我留在这多耽误斯内普教授一会功夫，你也就能名正言顺地让他留在这多一会。”

　　海因里希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塞西莉亚见状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果真小孩子还是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