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爱别离

5、地狱

　　地狱

　　“隔着火焰张望
　　地狱深处的天堂
　　打破了不知道名字的碎片
　　呻吟出血色汪洋
　　你微笑看着我
　　摘下名为背叛的血腥玫瑰
　　于血于火的黑暗中
　　我将获得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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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地上已经依稀可以看到狼爪的痕迹，巴托里伯爵夫人脸上也露出了不安，看样子这里后山已经不远了。黑暗中，那股诡异的气，突然变强了，是因为吸取了众人恐惧的原因么？为什么，气最强的地方竟然是巴托里伯爵夫人的身上呢？昊永没有来得及多想，深深吸一口气，从怀里面拿了一张符纸，捏在手心，用术火烧化。由于微弱的火焰只存在于虚握的手心中，所以没有任何人看到。昊永走到巴托里伯爵夫人身边，一边伸手向她的肩上轻轻拂去，一边微笑说：“巴托里伯爵夫人，你的衣服上沾到了一些灰尘。”说完手掌伸开，灰白色的符纸灰轻轻飘落，不过由于在背面，所以她基本上看不到。纸灰飘落时有淡淡青光一闪而过，青光的中心闪烁着黯淡的黑色光芒。
　　昊永微微一笑，一切都在瞬间完成，飘落下来的灰全部都被昊永挡住了，此时，昊永无意中瞥到本迪克医生正在看着他。“谢谢。”
　　“不用。”昊永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再问了一句：“巴托里伯爵夫人你用香水了吗？”“是啊，怎么了？”巴托里伯爵夫人纳闷地答道。
　　“没有什么，很不错的香水。”又退了回去，走回红染身边，红染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昊永自己说道：“她用的香水好像是香奈尔系列的。”此时巴托里伯爵夫人身上那种诡异的气已经消失了。
　　“你对那种年龄的女人用的香水也有研究？”红染忍不住问，意思是，你的猎艳范围内竟然还有妈妈级的？。
　　昊永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很好认的，香奈尔系列的都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因为是世界上第一款加了醛的香水。不过我在想的是，我记得在这个年代这个牌子的香水还没有被制造出来吧！”昊永刻意忽略了红染话里的面的意思。
　　已经可以隐约看到爪痕越来越多了，狼嚎声也越来越近，管家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空气中，竟然飘来淡淡的血腥气。本迪克已经闻到了，脸色已经变了，也许因为是当医生的原因，对血的味道特别的敏感吧！昊永和红染都不再讲话。
　　众人突然地停了下来，因为……坚硬的黄色硬土上，有点点的血迹。红染和昊永面面相觑。昊永看到血迹下是爪印，看起来就好像是狼爪上沾染了血迹。这么说，维多利亚实在是凶多吉少了。红染轻轻拉了拉昊永的衣袖，用眼神示意昊永朝旁边的荆棘丛林看去，上面隐隐约约挂着红色的纤维，只是大家心情都已经乱了看不到而已。
　　可是就算看到了红色纤维也没有什么，因为，一缕红发散在黄色土地上，继续往前走，巴托里伯爵夫人尖叫一声，已经晕了过去。她身边的管家接住了她，本迪克双手握拳，脸色惨白。昊永明明知道了发生了什么，还是走上前去看。

　　宛如地狱一样的光景。

　　她如花一般的嘴唇微微地张开，然而却不再有美妙的乐音流泻。

　　穿着火红色的维多利亚静静地躺在地上，只是，已经不能看出来那是否真是维多利亚了。她的身体被野狼叼的七零八碎，右手已经完全不见，暗红色的肉中露出了一点森森白骨，咽喉上的肌肉也完全被撕开，脖子附近是血淋淋的一片，腹部也被撕开，露出了模糊的脏器，惨不忍睹，更别提本是美丽如花的脸。浓郁的血腥气，熏的人一时间难以站稳。她穿着本来就是红色的衣服，此时黄色土地也被染成暗红色，在夜色中火把下看来整个土地连同她的衣服身体就如同在被地狱之火燃烧一般。
　　她泉下有知，是否仍会为这样的死状感到愤怒？那地狱之火，是否也是她的愤怒之火？

　　众人不知不觉围成了一个圈子，围住了她的尸体，熊熊的火把，在她的周围燃起。连男人脸上都已经露出了反胃的表情，可是更多的是同情。
　　昊永叹了一口气，本迪克医生，从口袋里掏出白色手绢，走到维多利亚身边，单膝跪下，伸手抹干净了她脸上的血污。所幸的是狼并没有伤害到她的脸，抹去了血污的脸，仍然白皙秀美。宛若生前一样的美艳。这样骄傲的美人，如果活着的话一定不希望她引以为傲的脸受到丁点的损害吧！本迪克医生暗暗低首。没有哭，可是颤抖的肩头，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情感。
　　四周一片静默。
　　“克拉斯医生，请节哀。”管家杰克一边扶着晕倒的巴托里伯爵夫人，一边说。本迪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可以帮我烧了维托的身体吗？（注：维多利亚的简称是维托）”
　　“医生要烧了？”有人诧异出声。
　　“这样子……也不好带回去吧！我也……实在不能够……让维托的母亲看到她……”医生缓缓地说，“烧了，反而干净……”

　　可是……要烧的话，就需要找许多木头，搭成一个台子……也就是意味着，也许众人还要在这里待多一些时候，也许还需要分来去找木材……众人都没有说话，可是又实在不忍拒绝他的请求。的确，与其带回去下葬，还不如烧了，火本来就有净化的作用。

　　“我帮你吧！”昊永出声了，大家想的东西他同样也想到了，只是，天性不忍心看到她暴尸荒野，天性上也不会去想所谓的利害关系。他穿过人群，走到尸体前面，再次深深吸气，右手手心上现出一个青色的火焰，火样渐渐地变大，与先前的不同，这一次的光芒摇曳不定，不但没有上次不可逼视的光芒，颜色也没有上次明亮，只有暗暗的深青色。
　　昊永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再次深深吸气，左手反扣右手手掌左上方，结半日轮。青色火焰终于变得明亮，渐渐的已经有了不可逼视的光芒。虽然并没有上次那么大，可是仍然窜起了30厘米高。昊永微微展了展眉头，轻斥一声“着！”青色火焰飞向维多利亚的身体，青色的火焰一接触到她的身体，顿时暴涨，化成熊熊火海，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维多利亚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地上的血迹，都已经完全被昊永的青色火焰吞噬。

　　连一缕烟灰都没有。

　　众人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青色火焰灭后，昊永的身体摇了一摇，竟然就朝地上倒去，在他的头完全着地前，众人还听见他口中喃喃地说：“抬我回去……总比较好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