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为谁画像 ...
-
这样的温暖,过了今晚,还有多少呢?风轻语不知道,所以她只能做到紧紧抓住眼前的每分每秒。
“送你回宫”莫惊尘问了句,却是紧紧环住她。
“陛下还舍得放青云走”风轻语在她怀里轻声笑着。听到身后人明显一滞,胸膛传来如雨点般急速的心跳声,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又是魅惑的说“青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原来陛下也是凡人呢。”
莫惊尘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片刻后,闷声问她,“想去哪里?”
“…誉王府?”风轻语轻轻出声。
“好。”风轻语明显感到莫惊尘笑了,转眼间他就抱着自己出了凤凰楼,向誉王府飞去。
莫惊尘登基后,誉王府被他封了起来,那里是他爱过她的痕迹,怎么能有些许破坏。
“原来陛下还喜欢吃霸王餐。”风轻语在他怀中调笑道。
“一会你就知道本王喜欢吃什么。”莫惊尘明显话中有话。
这倒轮到风轻语害羞了,娇笑着轻轻打了他胸膛几下。
莫惊尘轻功实在太好,进府没有一个暗卫发现,他将她带到自己的书房。
整个书房都充满了她的画像,各种情景下,各种妆发的她,从七八岁的天真年纪到如今十七八岁落落娉婷。
她随手捡起一幅画,是她那日在老皇帝丧礼上的情形,她疏离的站在众人之外,冷眼看着宫人的表演,一身红衣压过了春日的阳光。画上题着朱敦儒的西江月: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
他果然是懂她的,她想要的从始至终不就是这么简单么,可越简单,越难求,反成心魔。
风轻语将画收到衣袖中,“古人说偷书不算偷,那这偷画是不是偷呢?”莫惊尘看着她的动作,出声调戏。
“青云这明明是雅偷,倒是陛下,偷偷画这么多画,经过青云允许了嘛?”风轻语走进他,使劲在他胸膛戳了戳。
“那敢问青云公主可否允许小人为公主画一张像呢?”莫惊尘一揖到底,动作语气让风轻语忍不住笑出声。
“唔,本公主大发慈悲准了。”风轻语笑着说。
“好嘞。”莫惊尘将她抱了个满怀,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将她抱到躺椅上,让她择了个舒服的姿势,莫惊尘端坐在桌前,细细描画。
约莫有半个时辰,他示意她过来看,风轻语起身到桌边,只见画上的人眉目似画,一头青丝倾泻在榻上,脸上半是诱惑半是清纯,勾人得紧,只是这画上却只有她一个,这里的每张画中也只有她,就像他不曾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风轻语提起笔,在画中描绘着,莫惊尘任着她动作,不多时,他也出现在画上,在她背后搂住她,好像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情话。
莫惊尘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温泉里,一波波暖意汹涌而来,他不禁红了眼。
他不敢将自己画上,在他的画中,他只是个看客,而她如今,却拉他入了局。
“礼尚往来。”风轻语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公主这个礼是不是轻了点?”莫惊尘一把将她抱起,带到了自己的寝室。
将她压在了床上。
风轻语是有这个想法的,自她在醉红楼遇着他。
可他也只是将她压在床上,放肆的亲吻她的唇,并没有更进一步。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解,莫惊尘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我可以等。”
等他们面前没有那么多荆棘,等他们可以携手笑傲天下,等她真的心甘情愿。
风轻语猛地缩回手,红了脸。
莫惊尘给她褪下外衫,也解下了自己的衣服,轻轻搂着她,拉过被子,“今天跟你盖棉被纯睡觉。”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睛,示意她闭上眼睛。
风轻语轻轻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心里一阵安定,好像只要在他身边,她就可以当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安全,安稳,安心,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无论何时,只要想到背后还有一个他,杀尽天下人又如何呢?
一夜好眠,风轻语悠悠转醒,微微睁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轻轻掀开帘子,这不是榴花台自己的房间吗,风轻语笑了笑,莫惊尘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
伸手入袖,摸索出那张画像,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轻轻折好,藏入怀里。
明日就要离开,还有许多事需要准备安排。
凤歌需要接受四个月的训练,不能陪她同往,她需要一个遇险时可以自保的婢女,既要忠心,又要足够聪明圆滑。时间紧迫,只能在阁中寻找了。
风轻语正思考间,小白顺着她的腿爬了上来,风轻语轻轻顺着它的毛,祁墨被她派去打前站,约在清灵观回合。
找不到祁墨,慕暖定是在的,打定主意,风轻语就将小狐狸揣进怀里,出了宫去了醉红楼。
凤歌封闭式训练,只在晚上表演,慕暖是个奇女子,一天到晚不是待在实验房就是验尸房,风轻语凝神听了听,验尸房里传来鞭打声,实验房倒是没什么动静,便抬步去了验尸房。
她将将走到验尸房门口,就听见一道冰凉的女声,“验尸房重地,闲人免进。”
风轻语笑了笑,上前欲推门。
“公主若是能进了这门,暖儿自然跪地相迎。”慕暖的声音再度响起。
风轻语没有答话,只是看着这门上奇怪的把手,一对把手做成了龙的形状,两边却奇怪的不对称,把手上挂了一把密码锁,门上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错综复杂的红线突然出现在门前的地上,每道红线上都挂着锋利的暗器。
“好大的手笔,听闻慕姑娘是江湖上有名的制器之王,听闻之前岳凤国叛乱,岳凤国君正是花重金请了姑娘打造了一百副白发连弩,才在不到三天中以区区两千人打败了当时丞相十一万大军,此一战毕,姑娘名声大噪,不知青云说的可对?”风轻语在门外淡淡的道。
“公主原来只会耍耍嘴皮子,公主若是怯战,不如请回吧。”慕暖倒是一点不留情。
“青云自然要回,但却不是现在罢了。”只停一阵什么坚硬物件落地的声音,风轻语瞬间已来到慕暖身后。
慕暖以为他碰掉了暗器,没成想,一转头,风轻语却在她身后。
“你怎么过来的?”慕暖大惊,这阵她百试不爽,连她的师傅都没有破过,她仅仅用了几秒钟!
“当然是走过来的。”风轻语走到桌边坐下,对面台上正是晴姨的尸体。
慕暖沉默不语,“怎么,慕姑娘不是应该跪地相迎么?”风轻语抬手拿过桌上的刀具,细细打量着,好似并没有看她。
“公主胜之不武。”慕暖一脸不甘。
“怎么,青云难道没有破阵?”风轻语将手中的刀放下,砰的一声落在桌上,十分刺耳。
“公主并没有‘破’,而是将阵拆了,难道不是胜之不武?”慕暖看着七零八落的门和散了一地的暗器。
“慕姑娘只是让青云进了这门,可没说一定要破了这阵啊。”风轻语吸起门边的一件暗器,五角星的样子,每一角皆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人的皮肉只要轻轻一划,便是一场血灾。
“你..”玩弄文字技巧,她这个自幼浸淫制器的人自然不能跟风轻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