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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演化,襄皇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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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皇氏也称襄神氏,先祖为襄神[皇甫](皇甫之书),为天命与神秘之神,其后代分襄神与皇甫两姓氏,又襄神氏曾为古国帝王,故其后裔又有一支为襄皇氏。襄皇氏掌百工,为技师一族,总希望通过创造以改变天命,至今为止,襄皇氏多次引导了文明前进和方向。-Back
襄皇•天演第一
天命论是这样说的:即使没有天帝,人类也不是什么自由之身。
受自然的框框的限制,生命的形体、感观、甚至内在的知觉、精神、魂魄等都是自然的奴仆。借给你力量,你才能改造一部分大地,给你开蒙,你才会对裸露的身躯感到羞愧,甚至于躲避天灾都是支配于另一部分天命。
我理解的天命有唯物和唯心两种。唯物是说,天命是已经存在或者完成的整体规律,人类只要不停地研究自然现象,最终就会发现天命是些什么东西。可是人类寻了这么多年,所了解的还仅是一个种族的感观理解,这点说开来,发现天命的过程实在也算不上唯物。
比如七政里的灵珠设定,灵珠是控制天命变化的钥匙,人类拿到钥匙后就会感觉到天命的小辐度变化,可是人类并没有真正的认知天命,这期间要么天理规律对人类置之不理,要么和人类玩游戏,要么以哲人的方式去改变人类,人类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去行事做人。
七政分别从唯物天命、躯壳与感观、精神、魂魄四个方面考察人类对天命的认知。人类从自身出发去认知天命就是唯心天命了,假如人类说世界是由祖先创造的,他们居住在天界冥界看着我们,或者说世界是有灵魂的,世界的灵魂全是人类活动涣散形成的,甚至天上的大气也全充满着灵魂,这都算唯心的。
精神或者魂魄是,人类区别躯壳与感观,而定义的深层感知和深层本质。七政将精神设定为躯、感等与魂魄的交结纽带,这显然夸大的精神的物质层面,精神算不算物质呢,虽然施展术法要打开精神之门,但人之称为人,它的区分性和形成原因应该归结于这种精神联系。也就是说,正是由于人类精神的存在才有了质与魂的复杂契合。
这样说,有人又不认同了,魂魄不是内在本质吗,为什么定义人类的主要因素还是精神呢。魂魄是生命的本质,质或者以太集合是物体的本质,精神能定义生命的区分性,感观或者形体能定义创造物的区分性。
所有的造物主都只是造就了人类的躯壳,女娲也好、上帝也好、百里襄也好,就像造机器人那样,不管他们怀着怎样的仁慈心,造物的目的终是要使唤造物的,人都说女娲吹口气人类就有了生命,那还有精神呢,不要说女娲牺牲了自己去成全人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她的眼里,人类只是造物而已,还不是子宫内的那种,只是一个泥人。
这样看来在没有创神的年代,躯壳或者精神的形成都是经过了漫长的天命测试过程,相对于躯壳或者感观,形成精神更要长久得多。这不禁让我想起一句话:即使人死了,即使魂魄消失了,精神还在。在哪里?暂时寄托在他物、他人之身。
襄皇•彦兑第二
《黻甫星经》释演中讨论了灵珠系统和彦兑演系统。个人感觉采用灵珠作为演化工具实在俗气,但对浪漫风气犹在的东方人,一个有灵气的物品,确实是值得收藏的,配带在身上也显得庄重脱俗,这时一个奇怪的老头跑来告诉我们,文明要兑演了,要加油啊,你作怎想。
多数设定者都会选择两套方案同时进行,既要拿设计精美的道具,又要找有智慧的老头作导师,当然也不排除导师们看见你邪恶了,亲自过来帮助你,但人类邪恶了,还有个拯救人类的噱头,要说一个劲地帮着看中的小伙可有点说不过去了。
为了避免天演的征象过于显露,灵器的发放常常伴随着雕塑家、武器世家、追星者、寻宝专家等等的辛勤劳作。我不敢说是他们的艺术精神感动了天地而造出了神器,还是上天有意无意地施舍了一点灵气,要是上天自个玩去了,世间人的努力的价值又在哪呢。
在七政里,无论是灵器还是神秘的导师都是文明存在[天演]的一个[必要]条件。这也说明一个稳定的系统减一分需增一分,添一分需少一分,来不得半点不平衡。就假设一个矮人艺术家造出万件神器,那么其它人拿了这神器,受害的是谁,又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吧,总有贪图神器力量的生命存在,甚至还变作贪图精神的恶魔,矮人们可遭殃喽。
文明兑演可表征为灵器力量的消失、天理规则的某个控制条件的不连续取值、导师的隐退……。虽然如此,但世界的平衡并没有打破,力量这里失去,必然存在于某个僻静的角度,人类需要去把失去的力量再挖出来。
文明彦演是设定者为避免大的波动而设置的主动调节程序,将天演给予的变化的一部分,转化为一个单位的文明细节,并深入到文明内部进行调节。听说恶兽吃了那些上天派来的导师会变得强大,人类总不会这么做吧。
设定世界时,选择合适的演化方式很重要,特别是对大起大落的文明设定。魔神会战是很老的题材了,魔使暗之力,神使圣之力,两种力的综合促进世界的平衡,这种题材现在仍然衍伸许多经典设定。
襄皇•元演第三
自从某个世界西方的达尔文发现了进化论和自然选择,那里的人类就变乖了。于是开始讨论世界在什么条件下进化出人类,在什么条件下进化出非人类,人类应该怎样按照天命的轨迹去走才不会被自然淘汰,甚至有人还有预言说人类是不可能被淘汰的,最后一个人都能产生一个完整的世界。
那么文明是造化弄人还是人定胜天?
现有条件下我们掌握了一定的天理规则,并死心踏地臣服于这些规则确实能稳定住一个长久的文明,但事实是破坏自身[环境]的过程一直在持续,没有停止,人类的挑战欲望也随着人类的研究能力而越发增强,造化不一定弄人,人也不一定胜天。
元演是人类社会的整体效果,其中孕育着生命的精神体,有服从、征服、欲望、压抑……代表文明对世界的态度。龙是人类的创造物,许多文明都有龙的存在,至于能发掘出恐龙也是人始料未知的。可以说人类文明对龙倾注了许多情感,崇拜、恶俗等将龙同人类自身的的精神要素有效的综合起来,即而诞生了世间形形色色的精神龙。
龙代表人类的精神,同时也作为与天命交流的联络员。为什么想象出来的创造物没有人的身形、没有人的语言(龙形人除外)、甚至经常潜居在深渊里少顾世事,人类何以赋之于上天入地,呼风唤雨的神奇本事。
实际是它就是人类的精神。
个人觉得龙不是创造出来的,而是一个精神凝结体,有点像《九州设定》中的魅族。精神包括单体精神,群体精神的一些方面和人类的本质精神的一些方面等等,魅是破碎灵魂辐射、一种妖精、一种有意识的精神凝聚升华,龙是由纯灵魂交流中的共生意识、分生意识、催生意识等多种意识反复寄存而诞生的自主精神元构架而成。
(灵珠是龙含的么。《述异记》载:珠有龙珠,龙所吞者。)
至于精神构架能否催生实体得看人类对本质精神了解多少了,一般来说龙的身体不是自然构架的,确实是人类的创造物。基于人类对自身本质精神的理解,而将自然中的生命特性综合到龙的身上,借此表达对人类本质精神的崇拜,这是给龙创形的初衷,而龙形的不同就是因为人对本质的理解不同,当然其它高等种族也有普遍意义上的给龙创形的行为。
(龙和白虎、朱雀、玄武共称为天之四灵,四方之主。)
七政设定内,有八色龙,五灵之中巽木白、震金黎龙主善,离火赤、艮土青、坎水黑龙主恶,坤地黄、兑灵苍龙主善,乾天玄龙主恶。白龙可衡水火,黎龙可形气土,苍龙可载天地极,主五灵,为地龙。苍龙就是常说的地龙,是精神的统制者。善恶是精神较为明显的特性,人类精神对于世界的看法,因对象的不同而有所区分,刻意地去强调某个方面都不利于设定的表达,需要根据设定的格调进行权衡。
征服天命的年代还没到来,因为世界还不够混乱,当真正的进入了无序,我们已经到了外星球吧,相信是这样,因为龙是耐不住寂寞的。
还有偏“钢”一点的设定不能太强调设定者的情感,比如魅的表达。
襄皇•极演第四
极是《门陉物语》(崇丘作)中的一个概念,有极无极、有序无序、天上出现十个月亮等都属于极现象。
演化是一个过程,所以有一个观念上的始点和终点,同时一个终点的到来也预示着新起点的开始。长篇小说总有说不完的故事,作者对主角安排了许多场戏,以求表现他或她或它的方方面面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最好的作者往往对故事编插处理得恰到好处,即不影响连惯性,又能在某事件结束后立即开始一个新的故事。所以说来,起点或终点,对于设定者,只是一种观念上的态度。
人类天生就有宿命的认识,因而格外注意事件的终始点,特别想了解与自身命运相关的终始点现象。“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摘自《列子》)”对存于天地的生灵来说,天地崩坠与否,值得忧心,那关乎很多人的命运,也需要很多人很多劳力去探知。
一般认为“端极”之间是一个稳定的环境,人类挑战天命是从挑战“端极”开始,先改变小极点,再累积到大极点,接着破坏“端极”的平衡,直至人类建立所谓的新秩序。
这就是浩浩荡荡的造极运动。
我不知道大禹是怎么辟九州,治洪荒的,我也不清楚地质上的沧海桑田有多少是生命在起作用,我只想说人类是可以感觉到宿命的,到那时,要么是毁灭,要么就是逆天了。就看见无数只航天飞鸟,拉着飞机大包,直奔天阙。
(完了,把天当作敌人,有人类好受的。)
七政内讨论了生命与天命的平衡关系。一方面设定的极点限制人类的身形和感观,另一方面,人类的活动也或多或少的形成一些小端极,对自然端极间的作用产生一定的干扰,世界规律怎么作用于自然,生命也怎么通过自然作用于天命。这听起来不错,即使是人类单方面的幻想,也足见把人类当玩具不是那么好玩的。
不过呢,话说回来,天地是人类的父母,也是人类的朋友。我们尽可以将珠穆朗玛和上面的仙人一起运到北极,但把要把珠峰推倒,仙人也扯下山来,就有点对不住父母了。
端极分自然端极和原生[态]端极。自然端极无非就是四方与乾坤,以及深渊、高山、平原、原始森林、无人沙漠……能作为观念上极象都能称为端极。原生端极包括有城市、田野、工厂、池塘、运河等等人工建造的极象。
不过如果“原生端极”能用作调节自然的极点,而不单在人类的生活区,那人类也算是智者吧,并真正赢得了挑战天命的机会。学学人家愚公去移山,再学人家精卫去填海,还有那位火箭的发明者,他的梦想应该不只是将自己送上天吧,说不定他想把家搬运过去,亦或一座城市。
混沌、无序等对上天来说再普通不过了,反而是人类的造极运动拨动了天帝的小胡子,让他有一阵不舒服。沧月的《镜》中的伽蓝白塔驱三十万军民造了七十年还是六万七千尺,“恐惊天上人,”云浮人真的怕了,即使天上无人,这样的造极也会对天轮产生巨大的影响,于是人类造就了新纪年。
七政中极演的纪年(或纪元)更换有一些临界条件,细节设定时针对生命的尺度和感观能力设定合理的临界条件,达到临界条件的造极能使天象地理等诸多环境发生突破,产生纪年更换的朕兆。
自然的动静并不只是上天一个人的事儿。
文明初期为天演,中级文明为元演,高阶文明阶段为兑演或彦演,激化的无序文明后期和稳态的有序文明初期会出现极演现象。详细可参考《黻甫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