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使情歌 九 顾休与宋垂 ...
-
“......”宋垂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磨着牙打电话给孙香香：“你不是说是粤菜馆吗？”
“我什么时候说是粤菜馆了？”电话另一头的孙香香一头雾水，洪记是当地特别有名的一家店，烤羊腿和羊汤堪称一绝。
“......”宋垂想了想，孙香香好像确实没说是粤菜馆，是自己脑补过度，刚才还在车上对顾休说好吃的粤菜馆，开了几十年......越想脸越红。
“我好像开错地方了，我重新导一遍。”宋垂回头跟顾休解释。
顾休看着宋垂羞红的耳朵，心底一软，愉悦地浅笑：”就这里吧，我挺喜欢的。“说完抬脚朝店里走去。
洪记不愧是Z市的老店，这个点，店里已经坐着几桌人，喝着啤酒烤着羊腿，热火朝天的非常热闹，宋垂站在顾休身边说话都得靠喊，其实宋垂本人十分喜欢这种环境，以前在S市经常和队里的人一起撸串，但是他怕温雅的顾休不习惯，于是要了一个包间。好在包间十分隔音，环境也很不错。理石餐桌上，中间凹陷用来放炭火，上面挂着一个支架。宋垂戒酒，顾休不喝酒，宋垂点了一个特色烤羊腿，五斤多重，这还是店里最小的，又点了两碗羊汤。等轮到顾休点菜时，女服务生一直偷偷的瞄他，顾休看着菜单看了半天，才点了一个西芹拌百合，要求不放百合.......
菜上的很快，羊腿是生的，并不是提前烤的半熟，用的洪记秘制酱料腌制入味，拿上来的时候还包着一层保鲜膜。服务生将羊腿架好，架子就自己慢悠悠地转动起来。羊汤煮的奶白，冒着热气。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羊肉，羊血羊杂之类的。还有一道无百合版的西芹拌百合。厨师可能觉得点菜的人有点怪异，不忍心只上一盘芹菜，所以在绿油油的西芹上，点缀了几颗花生米。这是顾休看菜单看了半天才点的一道菜，宋垂先伸了一筷子夹了一口，违心的说：”挺好吃的，呵呵。“
顾休脸微微有些发红，解释道：“百合和羊肉同吃容易腹泻。”
宋垂恍然大悟：“那芹菜和羊肉一起吃呢？”
“烤羊肉太燥，这样吃不容易上火”顾休干咳道。
女服务员不住的打量顾休，暗想这人又帅又细心。
“菜都齐了，你出去吧，羊腿我们自己片。“宋垂看了眼对女服务生说。
“好的”女服务生有点失望，但还是退了出去，并随手关上了包间的门。
顾休一匙一匙的静静地喝着羊汤，在奶白色汤的衬托下，他的唇色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淡。
宋垂收回视线，捧起汤碗，咕咚咕咚连喝了两口。“好喝！”宋垂鼻尖瞬间浮上一层汗，好在包间里空调开着，要不然宋垂会把衣服脱了。
“......\"顾休。
宋垂放下碗，抱歉的对顾休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来Z市没多久，也没出来吃过几次饭，问队里的人哪里好吃，他们推荐我这个地方，我还以为是粤菜馆，我也是第一次来。“
顾休也放下汤匙，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说：”挺好的，我没什么挑的，反正你请客。“
“对啊，我请客，所以你也别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嘿嘿嘿，”宋垂松了口气，放开袖子大口的喝着羊汤。气氛松弛下来，宋垂不再拘谨，话多了起来，说了几个之前的案子逗得顾休一直笑呵呵。
顾休汤喝了一半就没再继续，他盯着眼前的羊腿，静静地听着宋垂喋喋不休说着自己以前办过的案子，就好像回到了过去，那种他听他说的日子。
羊腿外圈已经烤出焦黄色，溢出的油伴随着架子的转动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声响，顾休拿起片刀，把羊腿外边烤熟的部分轻轻割下来放在盘子里，又捏了点跟羊腿一起上来的秘制干料洒在上面，递给宋垂。
宋垂看着顾休递过来的盘子顾休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白净修长，指尖还沾着红色干料沫。这叫什么来着？宋垂接过盘子时脑海里一直在想。
前段时间有个电视剧里的男星手长得非常好看，惹得队里的女同事整天研究自己和其他男队员的手，宋垂的手虽然也修长，但是常年练枪，关节有些粗大，茧子很厚，而且自己小麦肤色，手看起来就丑很多。对了，想起来了。单独出道，手好看到可以单独出道，是这个词，宋垂高兴地想到这个能形容顾休手的词，夹起一筷子羊腿肉塞进嘴里，在腌料的作用下，羊腿肉吃起来不那么膻，外酥里嫩确实很好吃。
宋垂从顾休手里拿过片刀，一片片的给顾休割羊腿肉。不一会顾休盘子里的羊腿就摞了很高。
接下来都是宋垂割，顾休吃。宋垂乐此不彼，他看着顾休不紧不慢的一片一片的吃着自己割下来的羊腿，比自己吃着还开心。眼看整个羊腿上的肉都被宋垂慢慢地片给了顾休，顾休停下筷子，对宋垂说：“那个我吃饱了。不用再给我了。”
”再来点，再来点。“宋垂又片下几块肉，放到顾休盘子里。
“......”顾休拿起筷子又夹起肉吃了起来。
吃完这几块，宋垂看也差不多了，再吃会撑着顾休，才罢手，自己把剩下的羊腿一掰，直接用手拿起来啃着剩下的肉。
“哎，我跟你说还是这样吃过瘾，我不爱一片一片的吃，肉就得啃着吃”宋垂一边啃一边对顾休说。
“嗯，以前没有筷子的时候，我们......人们都是用手拿食物，现在不少地方还保持着用手抓取进食的习惯。”顾休认真的接话。
“那个，有件事想问你。”宋垂开口道：“先跟你道个歉，之前找人查过你。“
顾休夹肉的手停顿片刻，又继续把肉放进嘴里，咽下之后，他放下筷子说：“这个正常，如果不查我怎么对得起你刑侦大队队长的威名。那你查到什么了？”顾休问。
“这个就很好笑了，查到你跟我差不多时候来的Z市，查到你我一样大，都是30岁，查到我们竟然是高中同学还是同班同学。你说巧不巧。”宋垂盯着顾休
“怎么巧了？高中同班同学年纪当然会一样大了，难不成你一直觉得我比你大？”顾休笑了笑。
“不啊，我还以为你才24,5岁。“宋垂夸赞
“我说的巧，是我对你没印象，不光是我，我问过很多高中同学，他们都对叫顾休的没印象。”宋垂的笑来得快散的也快，此刻他探究的盯着顾休。
“可能是因为我是高一下学期才转过去，高二没读完就转走的缘故吧。”顾休淡淡的道。
“哦？”宋垂啃着羊腿抬眉。
“嗯，前两天我一看到你，就认出你了，可是你好像并没有认出我。”顾休说完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然后递给宋垂。
宋垂赶紧用湿巾擦了擦手，接过手机，画面是一张照片，他一眼就能看出照片里高中时候的自己，什么时候偷拍的，不对，这拍照的角度应该是正常拍摄，自己和高中伙伴一起对着镜头笑，他重新仔细看了起来，果然在照片角落里找到了小时候的顾休，个子略微比自己矮一点，白白净净，和现在一样的发型，还有那看着镜头时严肃却又微微翘着嘴角。
宋垂有些震惊，抬头看向眼前的顾休，眼前的顾休嘴角翘起和照片里一样的高度，冲宋垂说：“如果你也吃完了，去我那里坐坐？我那还有很多照片。”
俩人结完账走出洪记，上车往福禄开去。
车上宋垂想起刚才那张照片是高一学校组织去农村体验生活的时候拍的，当时自己被蚊子蛰的满身包，心情不爽到极点，后来有人给他涂了一种药，瞬间包就消了，而且再也没有被蚊子咬过，是什么药来着，不对，是谁给自己涂的来着？宋垂一点也想不起来。
宋垂浑浑噩噩的把车开到了福禄前，顾休先下了车，走进了福禄，宋垂知道刚才那张照片应该不是作假，他自己好像也有一张，不过从来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顾休，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只好下了车，跟着走进福禄。
当宋垂进来的时候，顾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桌子后面煮茶。
宋垂拉开椅子坐下，桌子上放着个相册，他翻开相册，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这张照片是高一学校组织去海洋世界拍的，自己依旧站在中间对着镜头哈哈傻笑，顾休还是站在角落。看着镜头不自然的摆着张脸。宋垂又翻到下一张，这张是校篮球比赛得了冠军，自己和队友站在前面捧着奖杯，班里其他同学站在后排，小顾休还是站在角落，他露出点笑容对着镜头。宋垂抬起头看着顾休，每张照片里的事他都有印象，怎么单单对顾休这个人没印象呢？
顾休推过来一杯茶，示意宋垂道：“后面还有。”
宋垂接过茶喝了口，继续看，接下来的照片是自己搂着顾休肩膀对着镜头眉飞色舞，另一只手中指竖起，摆出了个不雅的姿势，一旁的顾休挑着眉痞痞的翘着嘴，面上的笑容深了很多。这张...这张是什么时候照的？宋垂有点想不起来。
顾休提醒道：“咱们学校和另一所高中举办智力答题赛，你得了名次。”
“第一？”宋垂隐约的想起有这么件事。
“.....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对方学校的，你当时说只要不是倒数第一就是胜利。”顾休无奈的说，想起当时的情景，又笑出声。
“......”没错，是自己能说的话，再下一张照片，宋垂穿着话剧服装依旧搂着顾休。这张是文艺晚会。 自己记得当时好像扮演的是强盗？
“班里女生都投票希望你来演王子，结果你非要演强盗。”顾休笑意更深。
“我想起来了，那你呢，你演的什么？“宋垂问。
“我？我没有演，我负责帮你拿衣服”顾休笑咪咪的回忆，自己当时捧着宋垂换下来的衣服裤子，僵硬的站在角落。整个人被宋垂的味道包围，他一动不动甚至连台上表演什么都不清楚，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鼻尖上。
宋垂闭上了眼，眼前有如一层雾在慢慢散开，他好像回忆起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还有呢，继续看呀”顾休又递过来一杯茶，催促宋垂：“快喝，吃那么多油腻的，多喝点茶。”
宋垂一口干了茶，继续翻看。接下来的照片有的是自己的独照，有的是自己搂着顾休拍的。好几张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就像没骨头一样，吊在顾休身上。每张自己看起来都笑的非常缺心眼，顾休也在笑，笑的如沐春风。
宋垂的视线停留在一张自己的独照上，他坐在教室的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吉他，窗帘被风吹起，他看着镜头，眼神中充满爱意。宋垂如遭重击，一瞬间他想起拍摄这张照片的场景，他记起给他拍照的那个人。那个人如同从迷雾中走来，微笑着看着他按下快门。
是顾休，给他拍这张照的就是顾休。
“想起来了吗？”顾休问
“......那个，好像想起来一点”宋垂有些尴尬，他想起来了。
顾休是什么时候转到他们班的他已经记不清，只记得突然有一天，自己的同桌换了人，老师说女生跟他做一起会没心思学习，好学生跟他坐一起会被带坏，坏学生跟他坐一起，班里除了他没有其他坏学生，然后自己身边就变成顾休。
宋垂上课的时候，从来都不睡觉，坐的当当正正，背挺得笔直，但是老师说什么，却一点也进不去脑子。总有老师怀疑他是睁着眼睡觉，所以每个新老师在一开始都会叫宋垂起来发言好几遍，被点到名的宋垂每次都是秒站，然后看着黑板愣神一会再看着老师诚实的回答一句我不会。脾气软的就让他坐下了，脾气硬的就让他站一节课，好在他个子高在班里最后一排，不用担心罚站影响后面的同学，时间长了也就没老师爱点他的名。小宋垂在爷爷和父亲朋友的影响下很尊师重道，他的疯他的闹都是在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高一的宋垂如同那个年代的很多学生一样，受日本动漫影响，痴迷于灌篮高手，火影忍者，死神，海贼，柯南等等，青春，热血，中二。
宋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关心起身边顾休的，他只觉得他的同桌人缘不好，没人跟他说话，没人跟他玩，就连老师把他安排到自己身边之后再也没管过他，从来没叫他起来发言过，他没有朋友，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宋垂问自己的几个朋友为什么孤立顾休，结果他的朋友们却挠着头问他谁是顾休，就连宋垂自己前一秒看着顾休想下课的时候邀请他一起去厕所，下一秒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自己扭头跟前座的人一起去了，几次之后，中二的宋垂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好像所有人都无意识的忽略顾休，顾休这个人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刚开始，宋垂还猜想过顾休是男鬼，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结果发现大家也能看到顾休，只不过只有看着顾休脸的时候才会想起有这个人，等转过头又都忘记这个人。顾休的存在感十分薄弱。薄弱到没人会从脑海里想到这个人。
热血的宋垂哪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强迫自己无时无刻不注意顾休，让顾休一直出现在自己视线里，让顾休跟在自己身边，自己做什么都拉着他。这样顾休的存在感才能变强一点，就算大家虽然记不起顾休是谁，却也会看到活跃度高的离谱的宋垂身边一直有个小尾巴。
之后的日子，宋垂就像连体婴儿一样跟着顾休，强迫顾休无时无刻跟着自己。那段时光……宋垂有点恍惚，自己那天在后面的屋子里梦见的不是日有所思，而是实实在在自己的记忆……
自己喜欢打篮球，顾休讨厌一切群体活动，特别是会出汗的活动，自己嘲笑顾体弱，捉弄他的把篮球扔向前面的顾休，谁知道顾休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头都没回，反手接住宋垂扔向自己的篮球。
“幼稚”小顾休对小宋垂说。
“你......”宋垂冲过去，一把搂住顾休脖子，另一只手揉乱顾休软软的头发：“你耍帅给谁看呢？“
“给你。”顾休
宋垂此刻有些庆幸顾休的薄弱存在感，他想着如果刚才那一幕被那些花痴女生看见，操场可能会被叫声顶翻。帅气的顾休只被自己注意，宋垂有些隐隐约约的自豪感。
宋垂很招女生喜欢，宋垂总能收到别人给他写的情书，他总显摆的给顾休看，顾休总是别过头不去理洋洋得意的宋垂，宋垂显摆不成，只好换个方法，让顾休给他读别人写的情书。
被强迫惯了的顾休无奈的只好给宋垂念起情书：“相识是缘分，正是缘分使我们相识在这个时空，让我们能用心去彼此感受这份一生难求的缘，也许我们只是茫茫黑夜中擦弦而过的船，能在瞬间照亮彼此的心灵，给对方以温暖，已经足够了，还何必奢求更多？
何况我们已经失去了拥有彼此的资格，但此刻我却想善待自己，我不愿意为了顺从理智而使自己的感情变得虚伪，不想让以后的人生植满遗憾和悔恨，不想在白发苍苍时回首往事而泪流满面。
当无眠晚风轻拂的时候，你是否心尖会有一丝颤动，我总是忍不住想你，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你。
我想知道当你走进甜美的梦乡，是否看到我在梦的路口等你？我在梦里属于你，有情也有意，宋垂，我爱你。
”
顾休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发烫，他瞥了眼趴在桌子上肩膀抽动不已的宋垂，此刻宋垂的头埋在肩里，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笑，不禁有些气恼，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被个小孩子捉弄，让自己给他读别人写的情书。
他把手里的情书一叠，扔到宋垂桌子上。
宋垂抬起头，看着顾休羞红的脸，强按下快要从嗓子眼里想要蹦到顾休面前让他看一看的心。宋垂觉得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浑身软绵绵的，他温柔地对顾休说：“写的真好，你觉得呢。”
顾休皱了下眉，脸上的红晕一下散的干干净净，他没说话。
宋垂又问：“你觉得写的好吗？我总是忍不住想你，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你。我想知道当你走进甜美的梦乡，是否看到我在梦的路口等你？我在梦里属于你，有情也有意，这句真好，你觉得呢？”
顾休冷笑一下：“你连五个字一句的诗都背不住，竟然能记住这么长的一句话，厉害了哈”
宋垂想说这句话说出了自己心底的秘密，可是他没说出口。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面色有些薄怒的顾休下了个决心。
虽然宋垂姓宋，但是他一点不怂，等他确定了自己内心想法，他打算对顾休表白。
那天，他找借口说要排练歌曲，让顾休帮忙。
顾休推开教室门，看见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顾休坐在开着窗户的窗台上.....
“你小心点被掉下去。”顾休担心的说。
“顾休。”宋垂叫到。
“怎么了，你快点下来。”顾休。
“休休.....”宋垂又叫到。
顾休脸一下红了：“别这么叫我。”
“休休，我唱首歌给你听吧。”宋垂说完拨动了下手里的吉他弦。
琴弦拨动的那一霎，顾休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
缓缓的吉他声响起，伴随着宋垂低沉又青涩的声音：“......除了你，我还在思念谁。”宋垂一眼不眨的盯着顾休，把心唱给他听。
顾休举起手里本来要记录宋垂彩排画面的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
原来自己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顾休，宋垂回忆起之前的事。
难怪第一次在福禄见到顾休时自己那么失态，哪怕忘了他这个人，再见面也会额外关注他，宋垂苦笑下，只是自己怎么就把他彻底忘记了呢？
高中的记忆全都在，单单除了顾休………记忆中那个看到自己一身蚊子包的顾休小心翼翼的递过来一瓶药水，那个开始并不适应自己缠着他顾休，那个平时绷着脸下一秒被自己逗的笑起来的顾休，在消失多年后又一次回到自己记忆里……
顾休盯着眼前的宋垂，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想起来了吧。顾休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茶杯，自己还是太着急了，应该循序渐进的让宋垂回忆起自己，不应该这么心急，连喝两杯水，记忆一下涌入脑海不知道宋垂会不会不适。
不过那有如何，自己心心念念他这么多年，他却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顾休置气的想着，全然忽略掉明明是他主动让宋垂忘记自己。当时为了宋垂，他不得已离开他并且让他忘记自己，可是当发现宋垂真的完全忘掉自己之后，顾休又生起气。
就像恋爱中情侣吵架时，明明是自己要求对方不用理自己，不用道歉，可对方真不道歉真不理自己的时候，又会失望一样。
此刻的顾休心里五味杂陈，内疚，自责，又带点报复的快感。这边的顾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那头的宋垂因为回忆起自己高中时的爱恋尴尬羞愧。俩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坐了半天，直到宋垂的手机响起，才打断俩人的各自发愣。
“喂，宋队”电话那头是个姓赵的警员，：“丁澈来找丁涉了，换班前李哥交代丁涉这边如果要是有什么事就联系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天使情歌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