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使情歌 十 宋垂与顾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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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涉还是在傍晚的时候知道了杀害丁强波的真正凶手，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同学甚至可以说好友的父亲要杀害自己父亲。他想起下午自己走出考场，等在门口的只有不擅于表达情绪的母亲，没有那个平日里那个笑哈哈有点中年秃顶的父亲。
看着其他考生跟父母兴奋的拥抱谈论今天考试的内容，丁涉心里很难受，其实他和他母亲一样不太擅于表达自己的情绪，整个家里他父亲就充当起活宝的角色，四年前他想来Z市上高中，因为母亲工作的关系不能陪在身边，是父亲撇下他的妻子和父母毅然决定跟着自己过来。
从不会做饭到现在煲的一手好汤，在他看来他的父亲更像是母亲。如今父亲不在了，再也喝不到他做的汤了，再也没人拉着自己去澡堂泡澡，再也没人逼他想不秃顶的方法，他问刑侦队姓方的姐姐凶手为什么杀人，姐姐说是因为嫉妒，并不是因为自己，可是当他知道父亲是如何被凶手骗出去的时候，内疚如滔天巨浪般涌来，所以当得知丁澈来找自己的时，面对拦着自己不让跟他见面的母亲，自己还是决定见上一面，他需要找人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恨与内疚。
可是当丁澈见到他一句话没说就跪下的时候，他想责骂的话说不出口，恨也不那么深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爸会信那种有我裸照的谎话吗？” 丁涉低头看着眼前跪在地上流泪的丁澈轻声问道。
丁澈闭着眼一边哭一边摇头，他今天是来跟丁涉道歉也是来跟丁涉告别。
“因为他是你爸！” 丁涉抬高声音 “他是你丁澈的爸爸。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总在我爸面前提起你，我爸总开玩笑说，像我这么大小伙子不谈论女孩子，整日里跟他谈论个小子，可能他觉得我们关系亲密，所以你爸手里有我的裸照。”
丁澈颤抖起来：“对不起，阿涉对不起……”
“你走吧，我不会再见你的，丁澈，杀人的是你爸，我虽然可以不恨你，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自己，如果不是我总跟他谈起你，或许我爸就不会被那种可笑的谎话骗出去。” 丁涉闭上眼不再看跪着的丁澈 ：“听说你爸现在想装成精神病？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饶过他” 说完转身进了家门。
“阿涉，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欠你一条命，你想要他性命，我替你去，别脏了你的手。”
门外丁澈对着紧闭的门说，又跪了好久才颤悠悠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了……
宋垂挂下电话，丁澈和高中时的自己逐渐重合…顾休为什么会转学，是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了？宋垂苦笑了一下，是了，那时候的自己跟丁澈差不多，整日里缠着顾休，甚至还表白，被人看见，渐渐地有了不好的传言，后来顾休就转学了，都是因为自己……
宋垂站起身 ：“这几天打扰你了顾先生，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对警方的帮助。” 说完留下一脸懵逼的顾休转身离开福禄。
回去路上，宋垂车飚的飞快。进到家，他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倒在床上，胳膊搭在脸上静静地就这么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天都亮了。
宋垂才起身，扯掉昨天为了和顾休吃饭时特意穿的衬衫，脱下裤子走进卫生间冲凉，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宋垂觉得自己的心才活了过来，晚了十四年的失恋，宋崔咧了咧嘴角，水顺着他脸流了下来，他无声的笑了笑。
自己第一次失恋是什么时候？
高二！对。哈哈哈，自己喜欢上一个臭小子，刚表白，他就转学了。
自己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忘记了，是了，他走的第二天自己就病了，发烧，醒来之后就忘记顾休这个人了。
难怪第一次失恋来得快，忘得快，没有一点痛苦。
这次呢？又一次栽在同一个人身上，这次自己要怎么挺过去，宋垂一拳打在瓷砖上，怒吼了一句。
他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走出了门。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他把车停在丁涉家楼下，替换之前负责保护丁涉的同事。
当眼底铁青的丁涉和周怡格出门的时候发现同样眼底铁青的宋垂等在门口。
“今天我送你们去考场。”宋垂招呼丁涉和周怡格上车。
路上，宋垂透过后视镜看丁涉，短短三天，他就已经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眼神更加冷漠，昨天丁澈去找过他，俩人说了什么宋垂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俩人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们就好像十几年前的自己和顾休，只不过自己并没有对顾休做出过分的事，顾休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们还会不会回到从前？
丁涉的考场并不是六中，是一所初中，现在才早上7点，考场周围就围满了考生和家长，宋垂的车 只能停在隔一个路口，丁涉临下车前，宋垂回头对他说：“与其想过去，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今天我负责接送你，考完了出来找我这辆车，去吧。”
等丁涉下了车，宋垂放下座椅，半躺着，他可不想跟周怡格那个女人打交道。好在周怡格也下了车，跟其他家长一样站在校门口。
宋垂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尚香，如果林局他们找我就说我今天跟丁涉。”交代完，又给自己家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红姨，老头可能不在家，这个时间估计是去院里跟其他大爷下棋了，：“喂，红姨，最近怎么样，我挺好的，你和老头怎么样，哦那就行，他脾气爆，你多担待点，有件事想请你帮给忙，我房间书柜里是不是有几本相册，对，青色皮的，嗯，不用邮寄，过两天我回去趟，你帮我找出来就行。”
挂下电话，宋垂闭上眼，一整晚没睡，他却丝毫睡意没有，眼前闪过的都是高中时候的自己和顾休，一幕幕不停地轮番闪过，就好像要弥补这十几年记忆的空白，小顾休长得白白净净，眼睛看上去冷冷地湿漉漉的。坐在他身边，夏天在怎么热也能感觉到一丝凉意。宋垂自从发觉顾休自带空调效果之后，总是不自觉的靠近他，胳膊挨着胳膊，丝丝凉意会传遍宋垂整个身子，炎热的夏季，一丝风也没有，燥热的教室，安静的课堂，老师在台上说着什么，宋垂一句也听不见，他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右臂，阵阵凉意就从那里传遍自己这个身子，很舒服，从来不在上课时打瞌睡的宋垂隐隐约约有些困意，他眼睛慢慢闭上......
“咚咚咚！”车窗被人砸响，宋垂有些恍惚：“别叫我，这题我不会。”
“咚咚咚！”声音再次传来，宋垂睁开眼，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吹空调吹感冒了，他抬起昏沉的头看到车外丁涉冷这张惨白的脸。宋垂摇下车窗问：“考完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没考好？脸色这么吓人。“
看到醒来的宋垂，丁涉松了口气，他有些生气的说：”宋警官不知道关窗开空调睡觉容易死人吗！你一点常识都没有吗？“说完拉开门，拽着宋垂下了车，被风一吹，宋垂清醒了点，一看表已经下午5点了，刚才一不小心睡着了，险些出事。宋垂自嘲的笑了笑，问丁涉：“考完了吗。考的怎么样？”
丁涉撇了撇嘴：“我虽然学习好，但我不是神仙，出了这种事，我还能考好就怪了，是不是状元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想上Q校了。”
宋垂拍了拍丁涉肩膀：“没关系，考不上大学就复读一年。”
“谢谢你的安慰，考个一本上医学院还是不成问题的。”丁涉早在知道丁胜装疯卖傻的时候就下定决心学医。
宋垂送丁涉他们回去，丁涉临走前，宋垂背着周怡格问他：“你恨丁澈吗？”
“说恨也算不上，更恨自己吧”丁涉默默地说。
“那你知道丁澈他对你,.....”宋垂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知道丁涉是怎么看待丁澈的爱，就好像能从他这里得到顾休的答案。
“知道又怎么样，已经回不去了”丁涉冷冷地回答，走在前面的周怡格不耐的催促丁涉，丁涉跟宋垂道了别。
宋垂在原地站了半刻，转身上了车。丁涉和丁澈回不去了，他和顾休还能回去。自己不是16岁的毛头小子，30岁了，高危职业，说死就死，就连刚才睡个觉都差点憋死在车里，还有什么好怕的，十几年前喜欢男人可能是另类，现在大清都灭亡这么久了。
不就是个男人吗，喜欢就去追，第一次追不到，第二次，第三次，只有他还没结婚，自己就有希望。
想开的宋垂心情大好，一路开回市局。已经下班时间，刑侦队里就剩下方卿和孙香香，邓越舟，李林，高卓五个人。他们正在研究一会去哪吃饭。看到宋垂来了，便约他一起。宋垂摇了摇头，对他们说：“我不去了，高卓，之前让你查顾休的事，他结婚了吗？”
“......”邓越舟。
“顾休是上次在丁涉家碰到的那个吗？”方卿扭头问孙香香，孙香香没见过顾休，更不清楚了：“可能是嫌疑人吧。”
“难道是情杀？要不然为什么问他结没结婚。” 方卿分析道。
“……” 见识过宋垂在顾休面前失态过的邓越舟隐隐约约好像察觉出什么，但是什么也不能说。
“顾休在居民证上写着是未婚。” 高卓。
“那就好，行，你们玩的开心，对了洪记不错的羊腿真不错，你们可以考虑考虑去那里吃”宋垂扭头走出房间。
“……宋队”邓越舟追上来 ：“你是要去顾先生那里吗，我陪你一起去。”
“……”宋垂警惕的看着邓越舟，这小子“你就别妄想了，他不喜欢你这样的。” 说完宋垂停顿下，看着邓越舟的大眼睛，记得当时顾休好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次…难道他喜欢这种类型的？？？
“？？？？”邓越舟感觉到宋垂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吓得腿有点软，赶紧溜回办公室。
宋垂跟着进来了，挥手让方卿过来，之后跟她嘀咕些什么，然后若有所思的走了。
高卓看宋垂走了之后，问方卿：“宋队跟你说什么呢？”
“……他问我有颜色的隐形眼镜在哪买？”方卿有点愣愣的，第一遍宋垂说出有颜色的隐形眼镜，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李林疑惑的问 ：“隐形眼镜还有有颜色的？”
“………美瞳！！” 方卿火大的说：“宋队问我美瞳在哪里买的！”
“那直接说美瞳不就好了，你说有颜色的隐形眼镜我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李林埋怨道。
“他就是这样问的，我也没反应过来，直接说美瞳不就好了” 方卿也埋怨。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叫美瞳。” 孙香香总结。
“………”众人，刑侦队里传出一阵爆笑声。
离开市局的宋·轻度直男癌·垂根本不知道已经成为刑侦队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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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涉与丁澈的番外·
丁澈开始是真心看不惯这个新转来的同桌，跟自己都姓丁，名字还特别像，导致他上课都没法偷懒，老师总爱让丁涉答题，每次听到老师念丁....丁澈都打个激灵，总有那种好事的老师喜欢把s和c咬的不清不楚，让他不知道到底是叫自己还是叫旁边的丁涉。
当然大部分情况都是叫丁涉，那些老师看到丁涉回答出他们的提问就好像特别有成就感，嘁，真是可笑，坐在丁涉身边的丁澈清楚的知道，丁涉根本就没跟着老师教的学，他比自己更不专心听讲，他总是再下面偷偷的看别的书，丁澈瞄过几眼，是什么微积分。
披着羊皮的狼，这是丁澈对丁涉的第一个看法，俩人成为他们班的学霸和学渣代表。总有老师拿他们对比，每次丁澈都是嘻嘻哈哈的假装不放在心上，奇怪的是丁涉并没有被夸奖的沾沾自喜，反而显得比自己还不耐烦。
装模作样。这是丁澈对丁涉的第二个看法。
丁澈捂着胳膊坐在座位上，昨晚丁胜喝完酒回来又对他动手，说开家长会老师当着所有家长面批评他，让他脸上过不去，邻座的家长是因为孩子被表扬的那个，自己是被批评的那个，丁胜用扫把使劲抡在丁澈身上，现在胳膊上青紫一片，丁涉已经偷瞄自己好几次了。
“看什么，没见过被父亲揍的孩子？” 丁澈自嘲的问。
“你不报警？”丁涉皱了皱眉头。
“报警？有个屁用，警察教育他几句，回来打的更狠”丁澈不屑的说。
第二天，丁涉拿来一瓶药油，开始帮丁澈揉胳膊，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慢慢缓和起来，丁澈慢慢觉得丁涉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高在上，他们逐渐成为了朋友，丁澈总喜欢跟丁涉一起上学放学，一路上有说不完的话，很多时候是自己说，但是如果是丁涉开口讲的话，也能讲一路。
那天放学，几个人在校门口堵住了丁澈…
“你就是丁胜的儿子？” 带头的小年轻问： “你知道你爸借高利贷找小姐，包养小三小四不还钱吗”
“我不知道，他借的钱你们去找他要。” 丁澈遇到过不止一次高利贷上门要账了，爷爷奶奶就是这么被气死的，那时候楼道里白墙上被喷满欠债还钱的红字，天天有人在楼道里堵着，见到人就说让丁胜还钱。
老邻居被骚扰的没办法只好来找爷爷奶奶，委婉的说如果还不上钱就搬走吧，现在这样太影响他们的生活，爷爷羞愧的红着脸，奶奶不停的哭，没多久爷爷就被气走了，奶奶没挺过半年也跟着走了… 拿着他们的丧葬费，丁胜又过了一段逍遥快活的日子。想到这里丁澈咬紧牙齿，狠狠的看着眼前要账的。
“这小崽子跟他爸一个德行。” 小青年狠狠的拍了下丁澈脑袋 ：“让你爸还钱，听到没有！一天不还，我们就天天来接你放学，让你同学都看看，这小子他爸借钱□□不还钱啊~ ”小青年在门口喊了起来，有些家长领着学生驻足围观，有的赶紧拖着自己看热闹的孩子快步离开，所有人都事不关己，就连门卫也躲在岗亭里不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再不走我喊老师了。” 丁涉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社会青年围着丁澈，其中一个一边说一边拍着丁澈的头，丁澈脸涨的通红。
丁涉快步走上前护住丁澈：“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就算他爸欠你们钱。你们找他爸要去，而且你们是放高利贷的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写明，凡是以恐吓威胁手段逼迫他人还钱，造成他人精神□□伤害的判处有期徒刑3年以上，我爸是律师，你们是想被抓起来吗？” 小小的丁涉振振有词直视着眼前的小青年，周围有的家长也开口帮腔道：“是啊，大人欠钱，去找大人要，来这跟个孩子动手动脚的干嘛呀，快走快走去找他爸去，别在这要了，这是学校，再不走真的报警了”
眼看过来的家长越来越多，几个小青年互相看了看，这才骂骂咧咧的走了，领头的那个临走前恶狠狠的瞅了丁涉一眼。
丁澈再也忍不住，蹲地上大哭起来，就算在逞强，毕竟他才是14，5岁的少年。
那天丁涉送哭鼻子的丁澈回家，他担心那些小混混会再丁澈家门口等他，路上丁澈问：“你为什么这么厉害。连刑法都懂，你长大也想跟你爸爸一样当律师吗？”
“……你真信我说的话了？” 丁涉忍俊不禁的看了眼丁澈，接着露出狡黠的笑说到：“那是我编出来骗他们的，我哪懂这些，再说我爸也不是律师，他就是个没工作的中年谢顶大叔。”
丁澈看着小狐狸一样的丁涉，破涕而笑，丁涉嫌弃的看了眼又哭又笑的丁澈：“脏死了，平日里看你在学校作威作福，结果是个鼻涕包爱哭鬼。” 丁澈家楼下并没有要债的人堵着。
他俩没想到，第二天那些小青年又出现在校门口，这次堵的是丁涉。
领头小青年嘴角青了一块，他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丁涉恶狠狠的说：“你他妈的还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根本不是要债的，你这个小崽子害我在大哥面前丢人。” 小青年昨天回去把事情经过说给大哥听，结果正好被老板听到，老板把大哥和自己训了一顿，让大家都学法懂法，要债的现在已经不是靠凶不是靠恶了，是要靠法，当个法盲，就连初中生都能给你骗过去。
点头哈腰的大哥送走老板之后，回头就是给自己一嘴巴子，怪自己丢人，连初中生都搞不过，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头头，这次被初中生耍弄了，整个圈里都知道了，以后再怎么混，越想越觉得气的小青年从兜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吓唬人的弹簧刀……
“……” 丁涉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刀不屑的问：“那你知不知道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到底讲的什么？”
“……我他妈管你讲的什么”小青年骂道。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丁涉一本正经的说。
“你他妈的还敢耍我”小青年听丁涉念完，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举起刀就朝丁涉胸口捅去。
“阿涉！”赶过来的丁澈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想都没想冲了过来替他挡下一刀。
“杀人啦”这一次门口的家长还有门卫全都冲了过来，一起将小青年按倒在地，丁涉被失去重心的丁澈扑倒，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被刺倒的丁澈，还有被按在地上嗷嗷叫唤的小青年。
“我说的是真的，你等着做一辈子牢吧。”丁涉恶狠狠的对小青年说道。然后就一动不动托着已经快晕过去的丁澈。
“对不起”丁澈声若蚊蝇，丁涉费了好大劲才在闹哄哄报警声，叫救护车声中分辨出丁澈的话。
“你救了我，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该我对你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嘴贱激怒他……”丁涉脸色煞白，如果不是自己逞一时之快………
“你也是因为我才得罪他，阿涉我……”丁澈晕了过去，救护车赶到时，丁涉和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班主任一起跟随救护车去了医院。
如果说自己和丁澈名字相仿是巧合，那么当医生一脸着急忙慌的跑出来说丁澈是熊猫血，血库存血不足无法输血时，丁涉恍惚间觉得丁澈可能是这个世上的另一个自己。
献完血的丁涉躺在病床上，怎么也想不到，正是因为这次献血，在很久之后丁澈成为了他的替身替他艰难的生存在黑暗之中。
就像三年后的他倚在关上的门后，听见门外丁澈承诺的那样……
阿涉，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欠你一条命，你想要他性命，我替你去，别脏了你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天使情歌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