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使情歌 六 少年初尝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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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吓得李林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鬼啊。“
宋垂立刻掏出枪，阴沉着脸，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出来！”他吼道。回神的李林同时也举起自己的枪，跟着宋垂指着同一处。
楼道里的队员也冲了进来，丁涉家的房门打开，方卿警惕的站在门口，身后是周怡格和丁涉。 丁澈吓得直发抖，他不知道眼前出了什么情况，他隐约的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他透过人影看到屋里的丁涉，他怎么这么憔悴？
“我数三个数，出来！”宋垂说完把枪上膛。
丁澈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咽了口口水，他宁愿被枪打中，也不想让丁涉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顾休冷冷地看着一切，当他看到丁澈颤抖着认命般闭上了双眼时，无声的叹了口气。
“宋队，你信我吗？”顾休用手按住了宋垂的枪，看着宋垂的眼睛问道。
“让他们都撤了吧”顾休。
宋垂盯着顾休看了半天，然后收了枪，对其他人说道：“你们都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
李林和方卿带着周怡格丁涉退回了房子了，另一个队员缩回楼道里。
丁澈好像看到丁涉临走前扫向自己方向的一眼，那一眼充满了恨意，他从未在丁涉眼中看到如此强烈的情绪，他突然觉得从此丁涉将离自己越来越远。。。。。。
走廊里只剩下顾休和宋垂，还有藏在隐身符下的丁澈。
“过来。”顾休冲墙角的丁澈招招手。
丁澈有点怕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总觉得他比那个小混混一样的宋队更可怕，他站起来，抖了抖蹲的有点发麻的腿，一步一步挪到顾休面前。
顾休咬了下自己的手指，然后点在丁澈贴在脑门处的符上，瞬间宋垂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这少年穿着一套夏天打篮球时候穿的运动服，就像普通的高中学生一样，脑门上贴着一张可笑又可怕的符纸，顾休摘下这符纸看了下，眼神一下变得凛冽；“你从哪里得到的？“
丁澈咬了咬牙问：“丁涉爸爸怎么了！”
“问你话呢，这符从哪里得到的？”宋垂拍了下丁澈的头。
“丁涉爸爸怎么了！”丁澈继续刚才的问题，他总觉得现在必须要弄清这件事。
“丁涉爸爸今早被杀了，凶手就是戴着隐身符杀的人。” 顾休冷冷地说。
“.......”丁澈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他扶着墙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跟我们走吧。”宋垂拿出手铐上前一把拷住毫无反抗之力的丁澈。
三人走进电梯，顾休对丁澈说；”最后一次问你，这符是从哪里拿到的，你难道想被丁涉当成是杀害他爸爸的凶手吗？“
“不，不是我”丁澈回过神，“这符是我求来的，我没有杀丁叔叔，我怎么能杀丁叔叔，丁叔叔是丁涉最亲的人！我没有，不是我！”
顾休看着有点语无伦次的丁澈，把手里的符递给了宋垂。
宋垂接过符，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往自己脑门上一贴......
“......\"顾休。
“隐身了吗” 宋垂问？
顾休摸了摸鼻子，用手挡住嘴强忍着说“…没有，这符已经失灵了。”
“失灵了？” 宋垂失望的说“这可是证物。”
“呵，证物，宋队是觉得拿出这东西有人会信它能将人隐形？”
“……” 宋垂搓了搓自己的头发，顾休说的没错，隐身符这种东西说出去只会让社会恐慌，而且也不能当成上庭的证据……
“你不是说这个符不是一次性的吗？那为什么会失灵？” 宋垂从脑门上取下符反复研究。
“我刚才用血破了它” 顾休淡淡的说。
“？？…” 宋垂一把拉过顾休的手，顾休左手拇指上还遗留着被牙咬破的伤口，血一点点往外渗出。
“……你！” 宋垂掏了掏口袋，什么也没掏出来，他根本不是那种兜里揣纸巾的人，更别说手帕了，宋垂有点尴尬，握着顾休的手不知如何是好，他刚才冲动的想往嘴里塞，想用嘴把血吸出来，但是念头一起，又怕吓到顾休…
“没事” 顾休好似看出了宋垂的尴尬，抽回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点点擦掉手上的血。 “这个符不宜留在世间，所以我破了它，如果宋队不好交代，我跟你去。”
“不，不用，我会交代” 宋垂推着如行尸走肉般的丁澈进了车后座，转头对顾休说“顾先生上车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家就在这附近，我走走就回去了，宋队还是赶紧把他带回去审讯吧，不过我看他样子不太像是凶手，所以我觉得你的队员还是继续保护丁涉他们母子比较好” 顾休想了想对宋垂说。
“嗯，我也这么觉得，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说完宋垂跳上车，透过开着的窗户又补充一句 “改天请你吃饭”
顾休笑了笑点点头目送宋垂的车离开，车尾灯闪进拐角，再也看不见时，顾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凛冽，紧紧的抿着嘴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哪怕宋队现在在场，也认不出顾休现在手里的符纸才是从丁澈头上摘下的，自己手里的不过是顾休换下来的替换品。顾休把符纸攥在手心朝另一方向走去。
宋垂从后视镜里看向丁澈，现在的丁澈还没有回魂，一个劲的念叨不是我，我没有。
宋垂通过车载蓝牙给林局打了个电话“喂林局，抓到嫌疑人了，对，我现在正带他回市局，好的，没有，其他人我让留在丁涉那里，继续保护他们母子，防止凶手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后座的丁澈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他浇醒“你是说，有人要杀丁涉？”
宋垂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丁澈，没有说话。
“警官，警察叔叔，是有人要杀丁涉吗？求你告诉我”丁澈急得向前探着身子带着哭腔喊到。
“你想知道？那得看你一会配不配合。” 宋垂。
“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我什么都说，求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要害丁涉。”
“没错，有人要杀丁涉和他家人” 宋垂一边说一边观察丁澈的表情，他隐瞒了凶手想跟丁涉换命这件事。此刻的丁澈信以为真，真的以为有人要杀丁涉，一时间如受惊的猎犬，担心，凶狠，后怕逐一浮现在他脸上“是谁？” 丁澈恶狠狠的问。
“小朋友，你以为我带你回公安局是为了什么，你现在就是第一嫌疑人，所以赶紧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说完宋垂停下已经到了市局的车。
6月7日0点17分，6.6杀人案第一嫌疑人被带进了市局。
审讯室里，宋垂和高卓坐下丁澈对面，宋垂主审，高卓记录，审讯室旁的另一间屋子里林冽卢建彬孙香香等人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审讯室里的人。
丁澈双手背拷，放在桌前，他浑身颤抖，不知是害怕，紧张还是担心。
“姓名，年龄，哪里人，和丁涉什么关系？”宋垂。
“丁澈，18岁，Z市人，阿涉是我初中同学，我俩是同桌。” 丁澈赶紧说出自己和丁涉的关系，他知道现在自己被当成杀害丁叔叔的嫌疑人，所以他必须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警方，洗清自己的嫌疑，才能帮助他们早点抓到凶手，他一想到现在有人杀了丁叔叔，还打算杀丁涉，心里就一阵抽疼，像是喘不过气。
“丁澈？和丁涉有亲戚关系？” 宋垂问。
“没有，阿涉是初三转来的，因为学习成绩好，所以被老师安排做我同桌，我俩不是亲戚，只是都姓丁”说完略带遗憾： “只是同桌和朋友。”
“说说怎么个朋友法。” 宋垂问。
“阿涉人很好，刚来的时候我和他因为名字很像，总有老师拿我俩对比，我看不惯他高冷拽呼呼瞧不起人的样子，捉弄过他几次” 丁澈如实回答，高卓哒哒的敲着键盘做着记录。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发现他不是瞧不起我，我俩就成了朋友” 丁澈好像想到了什么笑了下“之后他救过我一次，我们成为了好朋友，更像好兄弟，初三是我人生中过的最开心的一年，后来他考上六高，我上了职高，没能跟他继续做同学，但是我们经常联系。偶尔会一起去打球，不过他上高三之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因为他要背书准备高考”。丁澈有点失望的说。这一年丁涉因为要准备高考，所以没太多时间跟丁澈见面，俩人只有偶尔通过微信联系。丁澈想见一面丁涉，只能每天早上等在丁涉家门口，陪他一起上学，可是，几次送他到学校之后，传出了不好的传言，丁澈为了不影响丁涉就没有再陪他。
“什么不好的传言？” 宋垂问。
“因为我上了职高之后，没念多久就辍学了，在网吧给人当网管打工”丁澈苦涩的说 “他们看我送丁涉上学，就说他跟小混混，混在一起。”说的同时，丁澈拽了下运动背心，想挡住自己胳膊上的纹身。丁澈胳膊上，纹着一个奇怪花纹包裹着两个字母D·D。
“甚至还有人……还有人污蔑阿涉是同性恋”丁澈低下头涩涩的说。
宋垂看着眼前的丁澈，他能感受到他对丁涉的维护，不像凶手，他直觉在告诉他，可是不够，凶手是通过隐身符躲过了监控器，丁澈被发现时，正是在隐身，必须找到这中间的关系。
“所以丁涉因为谣言就跟你撇清关系，你一怒之下，憎恨上丁涉” 宋垂咄咄逼人的说！
“没有！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还和以前一样继续和我做朋友，他不是同性恋，他们是嫉妒他学习好，造谣，他从不在意，可我在乎，我不能让他们污蔑他，我想找人揍那些长舌妇，可是阿涉不让，为了不让流言影响到他，我就没再每天陪他一起上学。” 丁澈愤愤的说。
“可是我是…我知道我是。” 丁澈突然喃喃自语。
宋垂仿佛没听到这孩子的最后一句话，并没追问他说的自己是什么，“说说你从哪里获得的隐身符吧” 说完看了眼审讯室的玻璃。
审讯室另一边，林冽和卢建彬正透过玻璃目不转睛的盯着审讯室里的丁澈，进审讯室之前，宋垂把监控里发现的光影凶手，和顾休一起在丁涉家外发现隐身符下的丁澈，这些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他们，除了顾休用血破了隐身符纸这条，宋垂编成是自己摘下符纸之后，符纸就失灵了。
眼前这张符纸就装在证据袋里静静地躺在林冽眼前的桌子上，他拿起符看了看，可以说完全看不懂，他自嘲的笑笑，想着自己这个公安局长也不是无所不知的，他对那个叫顾休的好奇起来。
这边审讯还在继续，宋垂问完之后，丁澈沉默片刻开口道“自从那之后，我就没有继续陪阿涉上学，可是我又担心他，有一天我在客人退下的机子上发现一个万事求网站。”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似乎在回忆，高卓赶紧把这个网站名字记录下来。
“那个网站上大家可以在发出各种求助，并且留下悬赏奖金，如果有人能帮你做到或达成你的愿望，他就能拿走你的钱”丁澈苦笑的说。
“我把我打工存下来的所有积蓄用来当奖金，只求有个能陪伴阿涉又不用担心别人眼光的方法……其实，我也知道这根本是在做梦，阿涉是大城市里来的，学习好，长得好，什么都出众，我不过是小城市里的小混混，哪里配待在他身边。但是，谁想到，没过两天，真的有人接了我的求助。他回复我说，给我邮寄个东西，这东西能实现我的愿望” 丁澈说到这里像是有些不可思议，他回想起这段如梦一般的日子。“我收到一个信封，那里面是一张符，还有个说明，上面写着把符贴在身上别人就看不见自己，我当时以为是恶作剧差点撕了这符，结果还是鬼使神差的贴在自己身上。”丁澈咽了下口水“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消失，就像魔术一样，我真的隐身了，之后我就靠它陪在丁涉身边。”
“丁涉他知道吗？” 宋垂问。
“不知道，他没有发觉，刚开始我会一整天跟着他，有次差点被人发现，我当时吓到了，后来我生病了就没再跟着他，昨天是病好第一次去......” 丁澈隐瞒了自己差点被发现的理由。
审讯室外的孙香香打了个冷颤，如果有个人一直隐身跟着自己，自己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借口” 她听见卢局在身后嘀咕。
“如果喜欢可以正大光明，就算避讳其他人目光，为什么要瞒着丁涉，这种整日里的跟踪还不是为了满足他的偷窥欲。” 卢局不屑的说。
审讯室里的丁澈好像也明白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丁涉的偷窥行径是多么让人感到羞耻，那种日子他就像身处于天堂与地狱之间。
他每天跟着睡眼朦胧的丁涉走出家门，他看着丁涉用修长的手捂着嘴打哈，看着丁涉上课的时候偷偷打瞌睡，看着丁涉和其他同学嬉笑，嫉妒让他发狂，他伸脚绊倒那个跟丁涉勾肩搭背的男生，他看着丁涉皱着眉头把饭里的肥肉小心翼翼的剔出去，他看着丁涉盯着自己试卷露出那种不屑的目光，看着丁涉把女生送他的情书扔进垃圾桶，看着丁涉课间去卫生间.。
他甚至在丁涉走后，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呻吟声差点吓到进男厕打扫的阿姨。从那之后他不敢再一整天跟着丁涉，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怕自己会像那种日本动画里的变态男人靠隐身强了女人，他曾在网吧偷看过不少这种动画片，他也把女主角幻想过丁涉的样子偷偷躲在家里……过。
但是那天他发狂一样在学校卫生间想着丁涉刚才上厕所的样子打……，被闯进来的保洁员吓到se了的时候，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他会疯的，再这样下去他会靠着隐身做出伤害丁涉的事。
丁涉是要考到重点大学的，他是要离开这里的，他和自己不同。
那天晚上，自责内疚惊吓使得丁澈一下就病倒了，接着一个多星期他没再跟在丁涉身边。今天是丁涉高考的日子，他想最后再陪他两天，等丁涉考完试之后，他就离开这座城市，他想去大城市打工，想出人头地，不再是一个小城市里的网管，以后才有机会再遇到丁涉。
高卓把手里的审讯记录拿给丁澈签字，丁澈看都没看就签了。
“宋队”他开口对宋垂说：“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求求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阿涉。”说着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丁澈趴在桌上嚎啕大哭。青春期的他因为对丁涉的爱与幻想，做了些错误甚至失去理智的事，等他察觉的时候，悲剧已经在不受他掌控下滋生。
“放心，我们会的。你除了收到隐身符还有没有其他的符，比方说......”宋垂停顿下接着问：”转运符？”
“给我隐身符的人后来又联系我，问我需不需要转运符，我没有要，能遇到丁涉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不舍得转。”丁澈一边哭一边说。
看了眼趴在桌子上哭泣的丁澈，宋垂心里不是滋味，如果丁涉是女孩子，丁澈会不会就不用在意别人看向丁涉的眼光，不用再怕丁涉瞧不起自己，他会结束这偷偷的暗恋去跟丁涉表白，也许丁涉会拒绝他，他因为想不开而犯下错误，也许丁涉会接受他，他们成为一对儿让人羡慕的情侣。可是现在，只因为世人的舆论眼光，丁澈还未向丁涉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就犯下了丁涉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的错。
宋垂和高卓拉开旁边审讯室旁边的屋子，林局卢局孙香香都在，宋垂说：”我觉得丁澈没撒谎，他不是凶手。“孙香香看着宋队，说：“刚才丁澈DNA提取报告出来了，与在丁强波口腔中上提取的皮肤DNA不符合......“
宋垂松了口气。
“不过，两者有血缘关系，丁澈与丁强波口腔内提取的皮肤组织细胞DNA匹配率99.9%可以断定是直系亲属。”孙香香
“？？？\"宋垂：”丁澈有什么亲人？“
“我们获得的资料显示，丁澈母亲在他3岁的时候就跟他父亲离婚，然后去了别的城市，父亲也跑了，之后他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直到上小学，他父亲才回来，祖孙三代一直生活在一起，后来两个老人过世，就剩下丁澈和他父亲。他父亲叫丁胜。Z市人，家住xx路。”
“林局，我申请立刻逮捕丁胜”宋垂。
林局点点头，对宋垂说:\"去吧。\"
因为已经是6月7日凌晨3点半，还有不到4个小时就要高考了，派出的警车只开了警灯，一闪一闪地从街上飞驰，怕影响考生休息，并没有开警铃。抓捕嫌疑人的过程没有受到阻挠，宋垂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丁胜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眼前还放着个吃了一半的烧鸡，他好像知道会有人来抓他一样。他看了眼冲进来的警察，打了个嗝问道：“小崽子又去见那个丁涉了？我就知道这个废物一定会去见丁涉，你们逮他不跟逮个耗子一样？呃“说完又打了一个嗝，：”早知道就应该把那张符毁了，不舍得啊，还没用它去看看女澡堂子呢，哈哈哈”丁胜露出焦黄的牙哈哈笑起来：“我杀人了，我自首。”
宋垂皱了皱眉头：“丁胜，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凶杀案有关，现在逮捕你。”说完挥挥手，上前两个刑警，架起丁胜，至此，6.6杀人案历时不到24小时，凶手逮捕归案。
丁胜逮捕归案，林局并没有让人立刻审讯他，他给刑侦队6个小时假，让他们都先去睡一觉，养足精神，审讯的工作留到上午10点。
宋垂并没有回家，他把车开到丁涉家楼下，他躺在车里，听着歌，想着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发生太多的事，谁说小城市没有大案，今天的案子可真刺激，隐形符，换命术，这种鬼神乱力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接触。
丁涉丁澈，......他想到了他们俩，他身边不是没有同性恋，他从来没有歧视过他们，他大学时候念得警校，男多女少，僧多粥少，不少男同学之间就有了那些小暧昧。
他不是没遇到过，也被男生表白过，但是他从没有喜欢上哪个男人，他觉得自己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他交过女朋友，但是因为工作忙，总忽略她们的感受，没谈多久就分了。
孙侧出事后，他意志消沉了段时间，之后再也没处过对象。他突然想起了孙侧，他的死党，警校期间形影不离，毕业后一同分到了S市公安局，他进了刑侦科，孙侧进了缉毒科，如果是他和孙侧.......瞬间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给他麻死，他放松的哈哈大笑，朝天拜了拜，抱歉了孙侧，拿你意淫一下，不过看起来我真不是同性恋。
宋垂松了口气，闭上眼接着听着歌......不知道怎么脑海里就突然浮现出了顾休。顾休那笑着跟他握手的样子，还有他戴着眼镜仔细看着资料的样子，自己握着他流血的手指时，他轻轻蹙眉的样子。心跳加快。
宋垂捂住了脸，我真r了狗了。
车载音响里放着香港老歌，宋垂听不懂粤语，但是他却觉得是在唱丁涉和丁澈，又好像在唱他......
我我想默然
却突然清楚看见
漆黑透出你视线
昨日情书都化烟
你在怀念
从夜里叹息到白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天使情歌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