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宋垂的危机 八 林冽坐在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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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冽坐在办公室里跟卢建彬通电话，情况很不乐观，三个目击证人指证宋垂，虽然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单靠人证的口供不能定案，但是现在舆论已经一发不可收拾，S市局，Z市局都受到牵连。
宋垂这次一出事，林冽他们立刻给宋老报了一个夕阳红旅游团，让他跟着其他老战友一起出国玩，要不然现在连他都可能受到牵连。
S市公安局外，除了周晓娇的亲人，还围着他的粉丝和一堆蹭热度的主播。开始刘海伟还派人驱赶，后来发现越赶人越多，就改成冷处理，不准任何人去理会门外的群众。
出不了气的刘海伟和卢建彬只能轮番给林冽打电话发泄情绪，不是对S局外的示威人员破口大骂，就是骂网上的造谣生事者。
骂的方法五花八门，很难想象这俩人一位是Z市公安局长，一位是S市公安局副局长。
林冽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听着卢建彬在那边的喋喋不休。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林冽忙对卢建彬交代：“你在那边多留意，随时联系“说完挂下电话，冲着门口道：“请进。”
邓越舟瞪着他那双大眼睛从门后探出个脑袋 “林局。”
“小邓啊，有什么事吗？” 林冽和蔼可亲的问。
“那个…顾先生来了。说有关宋队的事想找你” 邓越舟刚才还在办公室里云查找S大命案的线索，顾休就找上门说自己有要事，要见林冽局长。
“顾先生？”林冽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顾休，隐身符那个。” 邓越舟赶紧解释。
“哦~顾休，他说他有关于宋垂的事情想见我？”林冽问。
“是的。” 邓越舟点头。
“……” 林冽想了想，吩咐道：“带他去会客室。”
不一会儿，林冽在会客室见到了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顾休。
顾休穿着一件长袖白色衬衫，藏蓝色西裤。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张，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温文尔雅。
“……小顾挺年轻的嘛。” 林冽对顾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不过在他之前的印象中，顾休应该是那种儒雅的中年相师，结果一见面发现竟然是个年纪轻轻的英俊青年。
“林局，你好。” 顾休客气的打招呼。
“你今天来见我是有关于宋垂的事？” 林冽直奔主题。
“是的，我想知道目前宋垂的状况如何。” 顾休问。
“如果你是问案子，现在非常不乐观，如果你是他本人……他现在没心没肺的挺好。”林冽咬着后牙槽，全世界的人都在替宋垂担心，只有他本人待在拘留所里自在的好像景点七日游一样。建彬每次提起宋垂都能把听筒振翻。
“……” 听到宋垂本人还好，顾休松了口气，脸上难得露出了点笑。
那天苏二给他看了网上的舆论，他担心宋垂受到打击，好在宋垂并没有那么脆弱。
“宋垂还会被拘留多久？案子进行到哪一步了。” 顾休问。
林冽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刚才他听到宋垂本人无恙的时候，面上的放松不是作假，应该是真心关心宋垂，替他着想，所以就没瞒着他回答道：“除非找到凶手，否则会拘留半个月。不过省刑侦队那些人应该还没有笨到半个月都破不了案。”
“如果他们真的破不了呢？” 顾休问：“如果真的有人看到宋垂行凶呢？”
“……你什么意思” 林冽的面色冷了下来：“宋垂是什么脾气我最了解，他绝对不会是凶手。”
“抱歉林局，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顾休不温不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卢建彬是个暴脾气他知道，但是林冽向来脾气绵软的和事老听到质疑宋垂的话也会勃然发怒。
“我相信宋垂绝对不是凶手，但是……” 顾休停顿了下：“如果这世上有李鬼呢？”顾休并没有等林冽反应，他抬头看了眼会议室的内窗，站起来走了过去，拉上百叶帘。
“失礼了。”顾休冲林冽低下头。
林冽刚想说拉上百叶窗也没关系，就看见抬起头的顾休的脸变成了宋垂。
“……” 林冽这辈子也是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虽然知道这世上是有些能人异士，但是今天是他真真正正第一次亲眼所见，未免惊愕。
“林局”顾休顶着张宋垂的脸对林冽说：“这只是普通的障眼法。”
“普通的？障眼法？” 林冽目瞪口呆。
“是的，障眼法，小计而已。” 顾休。
“不不不，障眼法不是靠手速或者用物体分散注意力变出来的吗？” 林冽揉了揉眼睛：“你这，你这脸可是真变了……” 林冽觉得顾休可能对障眼法有什么误解。
“林局可以用手机拍一下我的照片，或者一会儿调取下监控看看。” 顾休指了指头上墙角处的监控。
林冽哪里等得到调取监控，他拿出手机咔咔咔对着顾休就拍了好几张相片。
结果手机相册里的照片上仍是顾休的脸…林冽看着照片又看着眼前的‘宋垂’ ，耳边传来顾休的科普 。
“就如同之前的隐身符不能完全在监控下隐匿一样，障眼法也一样只能迷惑人，并不能迷惑电子产品。而且，不能完全复制一个人的整体相貌身材。”顾休说着，不等林冽给出反应，又变了张脸。
“………” 林冽看着对面的自己，一张老脸按在一个年轻的身体上，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他实在忍受不了捂着眼说：“我已经见识到了，你换回来吧，太难看了。”
“如您所见，无论我顶着宋垂的脸，还是您的脸，单单都只是脸而已，身材，声音都没有改变” 顾休说道：“如果宋垂是因为一张脸被当成凶手，相信我刚才已经能清楚的帮他辩解了吧。”
林冽思索半晌：“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现在只能靠查找调取监控类的证据来证明当日是有人在冒充宋垂。 ”
“我要亲自去一趟S市，顾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因为这种.....事情光靠我叙述，很难服众。”林冽苦笑道，任谁会信这种类似幻术一样的障眼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自己也不会信的。
“我正有这个打算。”顾休想都没想直接同意。
“......”“林冽看顾休答的这么爽快反而不太好意思： “恕我直言，这次去，如果你在别人面前展现了你的特殊....本领，有可能会被……”林冽多多少少知道，国家对这种能人异士有一套完整的监管制度，顾休很可能会被带走看管或者研究。
顾休翘起嘴角，露出个公式化的微笑：“谢谢林局的关心，我很早以前就被‘登记在案’ 了。”
林冽了然，他放下心 ：“那就好，事不宜迟，咱们尽快赶去S市吧，迫于网上舆论压力，越快破案越好。”
顾休这次是真笑了，眼睛一眯“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就在今早，目前娱乐圈最火的演员转发了一条去年的微博。
伍垣：去年因为张导的赏识，参演了缉毒行动这部电影，让我有幸在警队待了三个月，见到了很多有血有肉的人民警察，我见过很多这种为了查案几日不睡觉靠烟吊着气的刑警，并不是身穿制服外表光鲜的才算好警察。//@ 豆腐渣的功成：#S市 警察 #身为一名警察，衣冠不整，在大学里抽烟，还是在办案的时候？？？是我三观不正吗，还有这么多人觉得他帅，给他点赞？我们老百姓纳税养的就是这么一群警痞子？？？
这条转发微博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伍垣是什么人？
这几年火的一塌糊涂的巨星，不久前才刚刚成为双料影帝。
他半个月不发一条微博，然而只要他发微博就能让微博数据库瘫痪，为了不给程序员添麻烦，所以他每次发微博的时候都是白天，正如这条微博发在早上9点，正是大家刚刚进入上班状态的时候……
然而这次，他这种直白的站队却让很多人不理解，甚至不满。
如今的宋垂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所有人都恨不得踩上两脚表明立场蹭蹭热度。
伍垣坐上了流量末班车，也蹭上了热度，而这个热度，却不是别人敢蹭的。
哥哥又犯病了？求求你删了微博吧。
哥哥你好不容易才火起来，别自毁前程啊。
哥哥为什么趟这滩浑水？？？？
哥哥是不是又要演什么角色，律师，辩手？入戏太深了？
无数真爱粉在微博下面评论，希望伍垣删掉这条微博。
然而没一会，伍垣又发了一条微博。
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转发没有发照片，刚拍的，送给你们。
配图是一张穿着背心的伍垣倚在床上，后脑枕着左手，右手手指夹烟侧过头凑近镜头吐了个烟圈的照片。
这张图一出，整个微博再次炸了。刚维护一次系统的程序员这次真的哭了。
因为这张照片从拍摄角度来看明显出自另一个人手，而且还是在私密的床上拍的，最最重要的事，伍垣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个指环。
各大娱乐媒体立即拟稿#伍垣恋情疑似曝光#的话题席卷了整个微博。
没人再关心什么小阿蕉，什么警察抽烟，警察人肉的事。
全都开始讨论起伍垣的爆照。
搅乱一滩浑水的伍垣躺在床上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微博上好几条后缀带着火红“爆”字的话题全根自己有关。
耳旁传来苏二妖娆无力，讥讽的声音“这就是流量巨星和普通人的区别。”
伍垣放下手机，翻身搂住苏二，知道他话里有话，亲了亲他：“帮一个宋垂就行了，你还想让我普渡众生？”
等到林冽和顾休到了S市，微博热门上已经没有了关于宋垂的话题。
洪明青接到林冽电话的时候，他刚从微趣传媒公司出来，之前在胡宇森和主播萤哥那里得到了李梓的信息，他打电话过去时已经提示关机，所以他只好到微趣传媒去找这个在小阿蕉临死前联系频繁的人。
然而微趣的人告诉洪明青，李梓任职时间还没满一个月，只是个实习业务员，而且前不久已经辞职。
这明显有问题，洪明青想，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一看发现是S市公安局长林冽。
“喂，你好林局。\"洪明青接起电话。
“喂，洪队，抱歉打扰到你，我这边有关于宋垂那个案子的重要线索，我现在正在省队，想见你一面。”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洪明青挂下电话，在周晓娇死前，李梓与她俩人曾密切联系过，如今突然失踪，洪明青怀疑他与周晓娇的死必定有关。
等洪明青回到省队的时候，发现等待他的并不是林冽一人。
会议室里，S市公安局局长林冽，副局长卢建彬， Z市公安局局长刘海伟，D省公安厅副厅长赵宏江都在，还有两个身穿没见过的制服的人，除了这几人，洪明青还看到本应待在拘留所里的‘宋垂’。
他的顶头上司赵宏江脸色不太好看，看到他来了，赵宏江招呼他坐：“回来了，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洪明青收回看向宋垂的视线：“赵局，我这边有新的线索，我怀疑这件案子并不简单，目击者看到的很可能并非宋垂本人，我已经命令手下的人调查S大校园内的监控，相信很快就能有突破，而且我这边还调查到了另一嫌疑人，名叫李梓，周晓娇死前经常与他联系。”
听到李梓这个名字，‘宋垂’眉头蹙起。
刘海伟和林冽对视一眼，笑着对赵宏江说：“老赵，你这洪队挺不简单啊，咱们几个是眼见为实，他却只靠调查取证目击者的证词就能排除宋垂的嫌疑。”
听到刘海伟夸赞自己的手下，赵宏江的脸上略微好看了些，他笑了笑对洪明青说：“做的挺好，这个案子确实不简单，今天叫你来正是想告诉你有关于目击到宋垂的这一指证，这个就由.....”他停顿下看了眼对面的顾休。
今天林冽带着一个年轻人来找自己，说是有关宋垂的案子，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国x部特殊人类监督局的人，然后自己就见识到了大变活人的戏法。
虽然自己身居要职，但是对于隶属于国x部的特殊人类监督局自己还是一点也不了解的，这个部门十分神秘，设立于首都，今天从首都一下来了两个监督局的人，还带着红头文件。别说他，就连他们的厅长估计都没见过。
“就由我来说吧。”洪明青听到‘宋垂’发出陌生的声音，“洪队你好，我叫顾休，解释前，想请问你一句，关于你刚才说的李梓，这个人的照片可否让我看下。”
“？？？”洪明青一头雾水，他看了看自称是顾休的’宋垂‘又看了眼赵宏江。
“小顾，你还是先跟洪队解释下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洪队哪能专心回答你的问题。”林冽亲昵的称呼着顾休。
“失礼了。”顾休抱歉的一笑，用手轻轻地拂了下脸。
“！！！”洪明青震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哐当一声，身后的椅子在大力的作用下被撞倒，他眼前的’宋垂‘变成了另外一人。\"这是怎么回事？？“洪明青惊愕的问道。
卢建彬看着失态的洪明青，暗自舒了口气，刚才自己看到顾休变脸时，惊愕的程度不比他差，自己虽然也站了起来，但是椅子并没有倒，他忍不住笑出声，林冽朝他递过来个警告的眼神。
“洪队，刚才你也说了，你怀疑目击者证词指证的并非宋垂本人，我刚才就是给你的怀疑做了肯定，他们看到的确实不是宋垂本人，而是顶着宋垂脸的....:\"顾休想到有人利用了宋垂的脸，心底一阵厌恶，“小丑而已。”
“这是障眼法。”林冽作为被展示最多次的观众耐心的替洪明青解疑：“凶手利用这个障眼法伪装成宋垂行凶。”
“障眼法？”洪明青还是没有明白眼前的情况，这人怎么就一下子从宋垂变成别人了。
“还是我来说吧。”顾休：“所谓的障眼法不过是一种特殊能力，就像动物的自我保护机制，靠变色变形伪装自己。人类也会有这种能力，靠改变外观藏匿起来。“
“会这种障眼法的人多吗？”洪明青觉得有些可怕，如果单单只是用障眼法来保护自己还好，但是如果用来行凶杀人那么....
顾休认真的想了想：“这个世上应该只有我一个人。”
卢建彬眼睛一亮，这小子挺能装弊的啊.....
“.......”洪明青脸色却一黑毫不客气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案子与你有关？当时在S大伪装成宋垂的是你？”
顾休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但是确实与我有关，很久之前作为实验，我将这个技能付诸于纸上，用来帮助自己进行自我认知。结果这张纸机缘巧合下和之前的隐身符一起流落到他人手上。“
“隐身符是你的？”卢建彬叫到。
“他人？”洪明青抬高声音，俩人一起发出质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宋垂的危机 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