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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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当着殿下他们的面说得很容易，可现在，我已经后悔了。不去找馨，我可没把握他一定会回来啊，怎么办？还是回去，找镜夜前辈商量一下？不行啊……〕拒绝了司机，一个人沿着街道走着的光，脸上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了。
渐渐的，这种急躁的心情外露了出来。
向前走，一步两步三步。
摇摇头
在向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又摇头，接着刚才的运动。。。。
突然，下蹲“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众人早已停步在周围观看这一幕。
〔果然，不去找馨，感觉总是怪怪的。可是，如果去找他，馨离开肯定是有苦衷的，如果我就这么跑去给他搅了局……但问题是，馨到底有什么理由非要离开不可啊，还要跟那个什么小姐的订婚？我……对了，先回去问老爸，那死老头竟然就那么答应了？〕
突然，起身，飞快的向前冲去。
渐渐跑过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这条街，很熟悉，因为有跟馨的回忆。那边的小巷里，馨曾经保护了他，前面的便利店，馨曾带他来接替春绯的工作买过庶民咖啡，再往前的咖啡店里，曾经和馨一起去喝过茶，还记得，馨很喜欢吃那里的蛋糕，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然后笑着对光说：“下次，大家一起来，甜心前辈一定很喜欢。”快到街尽头的电影院，是光有次不小心惹馨生气了，作为道歉，一起去看了早场电影，是光第一次进电影院，告诉馨的时候，还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说“馨，申请约会。”这条街，又很陌生，因为物是人非，馨，曾经与他一起创造这些回忆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就好了，再对馨说一次约会的申请，再来一次，要跟馨一直约会下去，一直握着馨的手，直到，自己没有了力气，也要用心把馨牵起。
“馨，重来一次好吗？重新回到我身边来。”一边跑着，陷入回忆的光，渐渐的，笑了，然后，又渐渐的，哭了。
泪划过眼角的瞬间，他才明白，什么叫做不舍，他才明白，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爱得如此之深。
“馨，欢迎回家！”Gloria的家虽然不及常陆院家金碧辉煌，但是别有一番田园风味。“阿拉，不好意思啊，这不是你的家。”
冲馨吐吐舌头，自顾自的走到沙发上坐下。“馨，快来看。”打开电视，托腮看着屏幕。
慢慢的走过去，其实馨对这时候看电视是没什么兴趣啦。可电视上，正在放着的是伊卡希尔家和常陆院家订婚的新闻。
馨扫了一眼电视屏幕，他没想到这消息会传得这么沸沸扬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在想说消息传成这样，即使以后想要反悔也不容易了吧！”狡猾的朝馨眨一下眼睛，Gloria很清楚馨现在的心情，她也明白，从馨跟她会法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无时不刻的想要回去，回到日本，回到樱兰，回到公关部，回到常陆院家，最重要的是回到常陆院光的身边去。
“你一个人住这？”馨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对于这种自编自导的游戏，他已经玩腻了。
“嗯，其实并不是不能回本家，只是那的气氛太沉闷又太怪异，我不喜欢，小汐更不用说了。”她不喜欢那里，真的，在那里的人想得到只有如何的互相利用，达到目的。“我带你去参观好了，后面还有自己种的花园。”
“明天好了，今天我有点累了，不太习惯坐飞机，抱歉，我的房间在哪？我自己会去。”他明不是讨厌她，只是他现在的感觉真得很不舒服，非常的。
“二楼，左边的第四间，馨，你没事吧？”她很担心，她从来没见过馨这样，豆大的汗滴布满了额头，似乎连站也站不稳了，是晕机吗？飞机上的馨，明明没有事。看着馨走上楼去的背影，Gloria的眉头渐渐的加深，表情渐渐的不安起来。
“小汐，出来吧，去帮我，看看馨，如果是你的话，他应该会愿意说的。”
〔馨，叫她出来，只是因为我爱你，爱到不能失去你。〕
“Gloria，谢谢你。”
〔馨哥哥，希望你没事。〕
* * *
“老爸！你最好跟我说说清楚这些报纸杂志新闻网页上，说的都是怎么一回事。”一脚踹开自家书房门，光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什么？”
“别跟我装傻，关于馨的事，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头也不抬的回答，彻底将光无视了。
“馨是我……是我的……他是我弟弟，我为什么没必要知道。”馨是他的什么，他无法将真想说出口，也不愿承认自己所说的话。
“那好吧，馨的哥哥，你的弟弟要订婚了，请你祝福他，这就是你需要知道了。”
“他为什么突然要订婚？”
“因为他喜欢那个女孩，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馨和她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算起来比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
“馨他绝不可能，绝不可能不和我说就自己决定的。”独断专行，光现在只是想为馨的不告而别找到合理的答案。
“光，他没有要告诉你的义务。你只是他的哥哥，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年的哥哥。”
“我……”
〔对馨来说，我真的只是哥哥吗？一个无足轻重的哥哥，可是我对馨，明明就是……〕
转身离开，他说不清楚，他没有自信，馨对他的感觉。
空荡荡的卧室，空荡荡的双人床，空荡荡的一切。
在这孤独弥漫的空间里，似乎馨的味道还未消散，但人却早已不在了。
又是独自一个人了，这种孤独感似乎比馨出现之前更为强烈，强烈到光不得不把自己环抱起来，留给自己虚伪的温暖。
“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轻声的呢喃，嘴角有泪的味道。
* * *
“馨哥哥，可以进来吗？”没有回答，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事倒在床上的身影，月光的笼罩，仿佛让他更加的消瘦和脆弱。
“馨哥哥。”紧张得跑过去，但那具似尸的身体，却还拥有闪烁着琥珀色光华的眼眸。
“我没事。Gloria。”缓缓的张开嘴，声音倾泻而出，缥缈而虚幻。
“我不是她，馨哥哥，她让我……暂时出来一下。”做到床边，垂下的酒红色头发遮住了眼睛，那冰蓝的眼眸似乎已被掩盖了光芒。
“小汐吗？太好了呢，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并没有起身，只是在嘴角轻轻扯起一抹微笑。
“馨哥哥，我可以同情你吗？”
“同情？为什么？”
“馨哥哥，和你爱的人分开了吧！”
“这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呆在他身边，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也许我会不由自主地便把他当作自己的私有物了，我不想这样，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让他看到这样自私的自己。离开他，对我对他都好，他可以继续呆在自己爱的人的身边，一直……”
伸出左手，轻轻遮住窗外射入的月光。
〔光，总是这么耀眼，所以，光，你也总是让我即使有被光芒淹没的危险也无法移开眼睛。〕
“如果不想离开他，回去好吗？我不想见到这样的你，偶尔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下不好吗？”
“我很想回去，也很想他，小汐，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那么在乎过一个人，那么思念过一个人，我错了吗？我错了吗？我想让他幸福，但更希望能给他幸福的是自己。”
“够了，馨，这就是你想说的吗？想要回去，想要他，我呢？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哪怕一眼，你也不肯看我吗？”
强制性的被压了回去，Gloria不能忍受这样的馨，尽管她一开始就很清楚馨的心意，可她还是无法接受馨亲口说出来的这些话。
“抱歉，我已经没有能够看向你的力气了。”转过头，馨安静的躺着，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人格转变，要适应，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走出房门，用牙咬住下唇，血的蔓延，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的痛，早已超过了伤口。
一周后的清晨
华丽的双人床
孤独的身影
蜷缩着身子
眼圈周围的红色已是无法遮掩。。。。
又是新的一天了吗？又哭了一夜吗？又无眠了一夜吗？馨问着自己。
已经一个星期了，每一天晚上，都在哭，都无法入睡，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哭，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去想，可是不行，他无法坚持，他无法克制，眼泪弥漫了思想，溢出了眼睑，他才发现，已无法阻止，这总是突如其来的思念。
起身，穿衣，如同木偶。
这个时候的馨，跟在人群中不同，他不再微笑，他不再虚伪，他不再假装，只有这时，他在演绎自己的生活——悲伤，孤独，而又充满思念和……爱。
拉开窗帘，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树叶稀疏的碰撞声，又是一个阴天，这天气，在陪馨一起哭。
“雨天吗？光我想到你了哦，听人说下雪天想到的是我爱的人，而下雨天想到的是爱我的人，你，爱我吗？”嘴角扯起惨淡的微笑，他在自嘲，悲哀的。“怎么会呢？我真是个白痴，你爱的人从来不是我，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今后也一定不会是吧。”
走到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这星期，大概是疯了吧，病态的每天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说一句“光，爱你。”然后再笑笑，“我是疯了吧。”最后摇着头，低落的走出房间，开始新的一天‘正常’的生活。
走下楼，简单的藤编家具，这就是‘家’里的环境。很普通的餐厅里，却见不到昔日忙碌的身影。
“她呢？”问身边匆匆走过的仆人。
“小姐去花园了，这个，她让您过去。”递上雨伞，透明色的，因为馨喜欢看着雨中的天空。
慢慢的走向花园中央的亭子，被白色蔷薇缠绕着的亭子让馨总是想起樱兰里的玫瑰迷宫，在那里，他和春绯一起度过了第一个中午。
“馨，来了吗？”
“嗯。”
“坐吧。”
“在雨中吃早餐，我很喜欢这种情调。”冲馨笑笑，指指对面的座位，示意馨坐下。
“Gloria，情况怎么样了？”
“大清早地说这个，你不觉得很破坏气氛吗？”不满的噘起嘴，佯装生气地看着馨。“好了啦。知道你关心的就只有这个。”
“从我这里直接得到情报很不容易，所以才拜托你的，我只是想快点把股份收回来。”
“但也要有足够的资金吧，我可不会提供给你的。”
“这点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在这方面让你提供帮助。”
“但是，渠道我还是会给你的，不然这场游戏就玩不下去了。第一个股东的情报我的确已经收集好了，他手中持有的股份不多，还没有跟我们谈妥，所以你可以先从他入手，关于见面的事我会帮你出面，他没见过我，但他一定认识你。”
“认识我？应该是认识光吧。”
〔光，自己有多久没有说出这个名字了，好怀念，不对，自己明明每天都在说的，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一边流泪，一边喊着光的名字。好傻。〕
“他认识我的话，的确事情会不好办，可他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
“他不知道，伊卡希尔家虽然没有隐藏我的存在，但我并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面，也没有在任何聚会上出席过，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记得了吗？我就是小汐。所以，在小汐出现的那段期间里，我需要出席的场合都是别人代理的。”
“是吗？看来你以后还要帮我不少呢，代理人小姐。”
“那么，社长，请多多关照。”
“话说回来，你说的资金。”
“现在你不是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吗？”
“你知道了？”
“是啊。今天下午，是和法克尔财团的理事长见面吧。”
“嗯，虽然也很想让你这个代理人行使一下义务，但如果我不是亲自出面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诚意，这条很打动人呢。”十指交叉拖住消瘦的下颚，馨的目光在疲惫中闪出一丝狡捷。
“这个星期的日程全排满了吗？下午放学后？”
“是啊，很忙呢，希望忙得有意义就好。慢慢培养感情吧，今后应该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馨，有时我真觉得，你比起我更像是伊卡希尔家的人。”
“是吗？我，还不够吧。”转开视线，投向东边的天空。“我还是一种感情为本的动物呢。”东边的天空，阳光，光的方向。
* * *
日本
东京
樱兰学院高等部
北校舍
三楼右侧走廊
公关部
公主们优雅而又兴奋得走去
却看见
——————公主殿下，今天公关部暂停营业，敬请明日再次光临。
从未休过假的公关部停业整顿？！
——————————第三音乐教室内————————
“小镜，什么是那么重要啊？都停业了耶。”抱着小兔子吃蛋糕的甜心，好不容易闲下来插句嘴。
“其实，关于馨的事情，已经有资料了。”
“馨……”
刚刚还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的光，听到这个名字后条件反射得跳了起来，直奔镜夜而去。
“光，冷静一点，先坐下。”
把光按回到沙发上，环今天出奇的理智。
“镜夜前辈，读出来吧，我们也想知道。”春绯也很在意，馨的事，直觉告诉她，并不简单。
“其实，常陆院财团在前段时间陷入了经济危机，大部分股权被法国的伊卡希尔家族收购，也就
是即将跟馨订婚的那位小姐的家族……”
“是吗？”
〔这就是你的原因？馨，你真是这世界上最蠢的笨蛋。〕
“学长，我先回去了，我需要把整件事情理顺一遍，也许以后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光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一个人承担？馨，我会让你后悔作了这个愚蠢的决定，也会让你知道，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你，永远……〕
“光的决定？会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环，我们所需要做的，到了这一步，也只有支持他。”
“环前辈，我相信，无论光的决定是什么，最终也是为了馨。”
“小馨太累了，把一切都留给自己，他还在把小光当成小孩子，其实小馨想得太多，反而看不到
小光的想法了呢。对不对，崇。”
“嗯，光一定也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看着夕阳下光离开的背影，这一场战役只是结束了序曲，开始了剧本的真正篇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