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 与清醒一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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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清醒一同到来的是剧烈的头疼和短暂缺氧。
布鲁斯大口喘着气，模糊的视野也随着气息平稳渐渐清晰。
他马上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西服外套平整的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之前的幻觉让他有些恍惚，但也足以辨认出他已经回到了韦恩宅。
想到了刚才看到的场景，布鲁斯翻身下床，快步走出了房间。
他在会客厅看到了满脸愁容的汉克·麦考伊，他的对面是一个戴着护目镜的青年——布鲁斯记得他是“镭射眼”斯科特·萨默斯，科特·瓦格纳则坐立不安的待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他的旁边是熟睡中的莉莉。
阿尔弗雷德为他们一一端上热茶，虽然谁都没心情区品尝。
然后布鲁斯在汉克口中得知，他清醒后实验室一片狼藉，布鲁斯和莉莉都仍在昏迷之中，而查尔斯和莉蒂亚则不见踪影。
汉克只来得及用仪器抓取了房间中央的一部分空气成分分析——数据显示了尚未平稳的空间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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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发现自己被拉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示威人群和警察的冲突声音清晰却又有一段距离。
他收回看向巷外的视线，发现莉蒂亚正扶着膝盖平缓呼吸。
“莉蒂亚？”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漂浮的红色文字正微微发光。
【仿L-239平行空间已投入】
【请玩家不要试图改变该情景病毒结局，以免造成严重后果】
莉蒂亚直起身来，在查尔斯说话前及时开口，“这个情况我稍后会向你解释，查尔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千万别让这里你熟悉的人发现你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查尔斯觉得她眼睛的颜色略微变浅了些。但是她眼神中的复杂并没有一丝惊慌失措。
……像是在意料之中。
之后则是由在普通人中不那么知名的查尔斯先去商店买口罩和帽子，莉蒂亚在原地等待。
结账的时候，他状似无意的和收银员闲聊了几句，“我刚来纽约，这段时间一直像刚才那样吗？”
收银员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但在他温和的眼神下还是开口回应。
“你不看新闻的么，这位先生？”他略带讽刺的说道，“变种人要翻天了，纽约已经不安全了，说实话我都打算辞职回德克萨斯了。”
“莉蒂亚·琼斯……”查尔斯试探的开口。
“你要问我的观点？上帝啊，虽然我不喜欢变种人但是我他妈更痛恨那个琼斯！”收银员情绪激动的拍打着柜台，“她就是一个卑鄙的叛徒！”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怀疑的看着查尔斯，“你不会又是哪个报社的记者吧？”
查尔斯正要继续问的时候后面排队的人群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要采访上别的地方，别在这儿挡路！”
他只得歉意的笑了笑，拿着东西匆匆离开了商店。
查尔斯回小巷的路上思绪混乱，他皱着眉头回想着这半个小时看到的信息，试图获得什么结论。
他甚至对莉蒂亚有些怀疑，毕竟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很大可能她是知道缘由的。
但当他回到原地的时候，那一点点的负面情绪却一下消散了。
莉蒂亚靠墙蹲在阴影里，双臂紧紧环绕着屈起的双腿。
她目光发散的看着地面，不安和恐惧的神色让她不断收拢着双臂，扣在腿上的手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查尔斯一瞬间想到了他和其他X战警曾带回学校的无数年轻变种人。
他们几乎个个都年幼、敏感、饱经伤痛，本来正是在学校快乐的年纪却被迫害唾弃，甚至绑上人体实验的手术台。
即使在泽维尔天才青年学院的日子能逐渐抚平他们的伤痛，最初适应的那段时间仍然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被过去的阴影缠绕。
他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慢慢的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事实上，莉蒂亚的头发不像大多数女性那样柔顺，又或者只是因为一段时间的疏于保养。查尔斯甚至有那么几秒感觉自己在摸什么小动物，仿佛一用力手指就可以陷入松软的绒毛中。
好在他及时停止了揉下去的想法，只是轻轻的拍了两下。
但莉蒂亚却好像因为这一动作突然惊醒一样，条件反射的抓住了他刚准备收回的手。
当被她冰凉的手触碰到时，查尔斯才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再次行走的喜悦暂时模糊了他的情绪，直到刚刚才显露了那种怪异的熟悉感。他正式认识莉蒂亚才没多久，却觉得她像是什么熟悉亲密的人。
再回忆一下，竟然觉得自己做过和刚才同样的事情，和她在同样的街道上奔跑。
东西被查尔斯随手放在旁边，他双手把莉蒂亚抓住他的那只手围起来，“没事了，莉蒂亚，我在这里，”细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冰凉的指关节，“没事了。”
但是下一秒他的领子却突然被狠狠拽住，一个踉跄半跪在莉蒂亚面前。
他们的距离近到鼻尖相碰，查尔斯甚至可以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在查尔斯的视线中，莉蒂亚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似乎有一瞬间的震惊和惊喜，但过了许久，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眼眸重新黯淡下来。
她握住他的手攥的紧紧的，眼眶红红的，似乎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你是查尔斯，你不是查尔斯。”
“……我很抱歉，”她轻声说到，“我以为你是这里的查尔斯·泽维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