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7 “我的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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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一惊，立刻松开了那个人。
而几乎就在他松手那一刻，不计其数的虫子就密密麻麻的包裹了上去，仅仅两三秒虫子就四散爬走，只留下了一滩血水。
他急速后退，同时敲掉了几个试图爬到他腿上的虫子。
等退到一个没有虫子，或者说虫子还没爬到的角落时，他才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情况。
这一眼差点让他愣在原地。
那些乌黑的虫子如潮水一般从拐角处爬出，层层堆叠的虫群不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然后传来了刺耳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发出的声响，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就在史蒂夫准备转身跑向楼梯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
他抡起盾牌就想往后打，但马上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史蒂夫，是我。”
“莉迪亚？”熟悉的声音让他非常惊讶，但当前的情况容不得他迟钝，他迅速转头看向莉迪亚“我们得快点躲开！”
突然出现的莉迪亚看起来不像史蒂夫那样有些狼狈，她只是额头上有一点擦伤，衣服上沾了些灰尘。
莉迪亚顺手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史蒂夫，然后拍了拍他的胳膊，“现在虫子暂时不会咬你，史蒂夫，先待在这里，其他的事情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刺耳声响的来源终于有了解释——拐角处走出来一个戴着巨大的金字塔头盔的人，或者说有着男性躯体的东西，他赤裸上身，穿着一条沾满血迹的肮脏的皮袍。
他拿着一把看起来相当沉重的巨大砍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莉迪亚按住了史蒂夫举盾的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然后史蒂夫就看到她转身向那个三角头迎了过去。
“莉迪亚！”
不管莉迪亚并没有回应她，她抬手高声说到，
“我为她而来！”
三角头没有任何停顿，缓慢的举起了砍刀。
就在史蒂夫忍不住马上上前的时候，莉迪亚又提高声音道，
“她无法自己穿越屏障！”
砍刀停在了半空。
三角头慢慢的收回停在半空的砍刀，金字塔头盔的尖略微偏转，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拖着那把砍刀，速度极慢的转身从拐角离开了。
虫子陆陆续续的跟在他的身后爬走。
史蒂夫立刻跑到了莉迪亚身边，然而就在他开口前莉迪亚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他一愣，就被拽着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寂静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向自从出现就冷着一张脸的莉迪亚，“莉迪亚？”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可就长了，史蒂夫，”她皱了皱眉，“我只知道很少一部分，不过我们得先去地下。”
“是去找那些人说的‘恶魔’吗？”史蒂夫看到了不远处破旧的电梯入口。
“恶魔？”莉迪亚嘲讽的勾了一下嘴角，回头看向他。
她看着史蒂夫充满疑惑和担忧的神情沉默了几秒，“当然不。”
“…那些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们走进的那个电梯十分破旧，锈迹和灰尘布满了狭窄的空间，甚至电梯门都已经锈死了，史蒂夫废了很大力气才拉开足以过人的宽度。
“这能运行的了吗？”史蒂夫有些担心的开口。
“到地下的楼梯已经塌了，电梯是唯一的方法，”莉迪亚先一步跃了进去，“理论上来讲它是肯定不能运行的，但既然她想让我们到那里，电梯就一定可以运行。”
史蒂夫跟着走了进去，“她？”
“阿蕾莎，”莉迪亚伸手按下几乎看不清标识的电梯按钮，“阿蕾莎·吉莱斯比。”
电梯发出一声巨响，然后飞速下坠到黑暗中。
电梯越落越快，杂物和废旧的碎片板材让他们不得不待在一个小角落里。
“这就是不能按常理推断的地方，”莉迪亚抬头看着电梯顶部不断摇晃的昏暗灯光，“这家医院只有地下一层，但我们绝对下落了不止十层楼。”
史蒂夫沉默的把着电梯间的扶手，他需要保持他们两个人的稳定，介于狭小的空间使得莉迪亚只能将手落在他的臂膀上来保持平衡。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又像是他们正在拥抱——史蒂夫的双臂温柔且坚定的环绕着她。
虽然好像不太合时宜，史蒂夫低头看着莉迪亚想，但是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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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检查，X教授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看着汉克来回调试着仪器按钮，右手始终放在太阳穴上，而左手则一直有规律的敲打着轮椅的扶手。
布鲁斯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审视着四周环境。
他们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想必是X教授事先安排好了，虽然出于礼貌和尊重他不会擅自使用能力去读别人的大脑，但考虑到目前的环境布鲁斯还是没有回忆整理自己以前得知的信息。
一个有可能遇到了棘手情况的变种人女孩出现在哥谭著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家里——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布鲁斯有预感关于自己的身份查尔斯·泽维尔未必就是不了解，但他们一派的立场一直较普通人和政治方面比较游离，只要不触及他们或是变种人整体的利益，他们基本就不会出手干涉。
似乎感受到了布鲁斯紧绷的情绪，查尔斯回头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不介意坐过来些吧，韦恩先生？关于莉莉的问题我大概有些头绪了。”
“当然不，”布鲁斯起身在他身旁坐下，“她为什么一直不醒？”
“Death（死亡），”他慢慢的开口，看到布鲁斯瞳孔骤的一缩，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孩子的精神力十分微弱，汉克检测出她的身体情况其实早就支挣不起她的生命——或者说她一直消耗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生命。”
“她在消耗别人的生命？”布鲁斯脱口而出，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凛。
“我想莉莉是有人托付你照顾的吧，韦恩先生，”查尔斯略带探究的看着他，“她的生命状况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被她的精神所依附的人，你是否听她说过一些话？”
布鲁斯看着躺在检测床上沉睡的莉莉，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她说‘我们互相牵连，我因她而活’。”
查尔斯又轻轻的叹了口气，担忧的看着不断闪烁的检测光屏，“所以那位女士目前的状况可能不容乐观，韦恩先生。”
[记录当日已失去美国队长和莉迪亚·琼斯的联系，建议考虑派遣搜救队事宜]
布鲁斯想到了他在神盾局的联络系统中看到的记录。
“叫我布鲁斯就好，”他神色严肃的看着查尔斯，“您能通过莉莉的精神感知到她的精神吗？”
“这就是有些令人不安的地方，”查尔斯与他对视着，
“我的意识被挡在了一团迷雾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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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X教授并没有探测到什么情况，莉迪亚这样想着。
由于寂静岭的特殊情况，莉迪亚几乎没有把意识放在哥谭的克隆体身上，所以莉莉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这在他们看来就是生命垂危的迹象。
虽然本质上来讲莉莉和她确实是一体的，但她同时也可以控制两个个体是否共享各自受到的伤害或者攻击。之前感受到克隆体被带到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院的时候她确实有些紧张，不过考虑到系统的特殊存在后还是放下心来。
现在她反而有些好奇，如果她和阿蕾莎的黑暗面拥抱后，共享状态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由于一直分神想别的事情，她对史蒂夫的沉默倒没有多大反应，直到电梯停下来才发觉他从头到尾的沉默，还有他们几乎与拥抱无异的姿势。
“呃，”她略有尴尬收回放在史蒂夫胳膊上的手，“我们去B151，我之前在一楼的时候把地图记下来了，阿蕾莎就在那里。”
史蒂夫看起来倒是面色无异，他摊开手上挂着银质小盒子的项链，这个其实是莉迪亚在特殊周目的纪念品，就是罗斯那条嵌着莎伦照片的链子。
“这是什么？”他问道。
莉迪亚伸手拿起项链，把小盒子打开给他看，里面嵌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
“这就是阿蕾莎。”她这么和他解释。
出了电梯是一片灰暗的地下走廊，史蒂夫感觉到温度比地上高了很多，而原因显而易见——这一层比之寂静岭其他建筑燃烧的痕迹更明显，甚至从地面的缝隙中仍然不断的冒着浓烟，带着一股呛鼻的味道。
“报道里的地下煤矿着火明显是假的，”莉迪亚踢开了一架烧的炭黑的轮椅，“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最开始的起火点应该源于一场‘净化’仪式。”她不无嘲讽的笑了笑。
“我在一个应该是酒店的建筑里碰到了奇怪的…肉球，”史蒂夫想到了他在教堂看到的壁画，“它们爆炸以后会出现人脸，一直在喊‘烧死女巫’，‘烧死她’。”
莉迪亚判断了一下方向，继续往右走过去，“就像中世纪的女巫审判一样，不过那些人认为阿蕾莎是不洁的，只有火烧才能把恶魔从她体内驱逐出去。”
“这…”史蒂夫一时语塞，“他们这么就能肯定的说一个女孩与恶魔有关？”
“看来你知道的还是不够多，史蒂夫，”莉迪亚一把推开挡路的拉门，然后停下来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当然，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