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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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里奇接替邓布利多教授成为了新的校长。
一夜之间这个公告贴遍了整所学校。阿芙罗狄忒踩着点去上早课，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倒也不是在故意避开谁，只是前一晚她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处理了一大桶鼻涕虫的黏液，浑浑噩噩回到寝室，一觉差点睡过了头。
这让她避开了不少恶意的目光。随着乌姆利奇成为新校长这一消息传遍全校的还有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八卦。潘西的意/淫版本已经够荒唐了，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和各色没事干的小巫师的添油加醋以后，她已经被塑造成了一个野心勃勃却被恋爱冲昏了头脑的并不典型的斯莱特林。
她警告过帕金森的，但这警告显然已经失了效。理由很浅显，她认为她已经没有办法要挟她了。
能力分很多种，魔法水平、家族的权力、人脉，她似乎是打定了阿芙罗狄忒无法再拿捏她。哪怕她会的魔咒再多，也没有办法在霍格沃茨对她下手。况且她不会去主动玩阴的。
中午她为了迅速写完下午要交的如尼文论文，又匆匆从餐桌上带走了一小块生姜面包垫肚子，但根本不顶饱，她饿得眼冒金星，硬着头皮去上下午的课。
安东尼在万众瞩目之下坐到了她旁边。阿芙罗狄忒跟他打了个招呼：“乌姆里奇有没有拿你们怎么样？”
“一些费尔奇的处分。不打紧。”他不甚在意地耸耸肩。
“抱歉——我——”
安东尼和他几个拉文克劳的朋友为什么会愿意来G.H.R.S她心里门清，为什么D.A.会被发现她也很清楚——不单单只是因为有人泄密，她也被盯上了。
他仿佛将她看透了一般，安慰道：“哈利的课上得很不错。我们都——愿意相信他。”
阿芙罗狄忒愣了愣，笑道：“他知道你的评价会很高兴的。不过说老实话你不该和我坐一起。”她指指后面两个盯着她窃窃私语的女生，对上目光后她们火速闭上了嘴。
聊天没有办法再继续，教授开始上课了，阿芙罗狄忒盯着课本，久违地感受到了睡意。
“你醒了？”
阿芙罗狄忒朦胧中睁开眼，旁边正有一个人把一摞书放到床头柜上，眼神缓缓聚焦。
“赫敏？我怎么……？”
“我正要问你。”她劈头盖脸地质问道，“你又把自己搞进了医疗翼？安东尼说你在课上晕过去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晕过去？”
……她突然有点理解哈利为什么不愿意找赫敏谈心了。
她干巴巴地说：“我可能是饿晕了。”
她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恨铁不成钢地打算说些什么，最后叹了口气：“罗恩和金妮来看你结果吵了起来被庞弗雷夫人赶走了。你今晚是不是有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训练赛？安东尼说帮你去请假了。”
她体贴地带了份晚餐过来，似乎是有事要忙，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她吃了点东西，在床上躺了半天，天黑了反而一点也睡不着——又不能不睡。漫漫长夜太难熬了。这些日子过得尤其糟糕。她仿佛能想象安东尼去请假的时候德拉科的脸会黑成什么样子。她不确定现在德拉科怎么想，但她猜他们一定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
最好不要起冲突，她祈祷。
她猜测自己明天就能离开医疗翼，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索性坐起来，把皱巴巴的校袍脱了，扯掉领结，打算把内衣解开。
医疗翼不算宽敞，但好在每个床位都有帘子隔开，只要第二天早上把自己收拾妥当，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她脱了衬衫，散掉马尾，想到现在的状况，又忧虑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床帘缝隙处被人拉开，来人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半的身体，看到眼前的情况，双方都不由得一愣。
女孩子几近赤裸着，纤细的手臂虚虚地挡着胸口，月光勾勒出玲珑的线条。她看着瘦，该有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少，这他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们有太久没有能好好相处了。
阿芙罗狄忒眼疾手快地把衬衫往回套，左手胡乱系了几颗扣子，右手转了转魔杖下了个消音咒。德拉科回过神来，故作冷静地拉了个椅子坐到床边，耳朵却红得让人无法忽略。
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她现在应该冷静地把他赶出去，或者大叫一声通知庞弗雷夫人，但饶是梅林转世现在也没法冷静。
她听见自己毫无气势地说：“已经宵禁了，马尔福。”
“是的，没错。”他侧过头，好没好气地说，“那又怎样？”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嗤笑了一声，抱胸靠到椅背上。他刘海长了点，被随意地拨到一边，挡住了一半的眉毛。阿芙罗狄忒不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她，右手看似随意地摩挲着戒指。
这个动作说明他没那么放松。他在紧张。
“会被扣分的。”
她随便扯了个理由，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这太好反驳了，自己这一年被扣掉的分数还少吗？要是她真的这么在乎学院杯的结果，她就不应该搞出这么多事来。
换言之，扣点分数又怎么了？
德拉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一时间又安静下来，阿芙罗狄忒觉得这样躲躲闪闪也不是办法，索性大大方方地跟他对视。
大概确实过了很久，窗框投在地上的影子移动了约莫有半寸；也可能根本没多久，只是心理作用作祟。他的呼吸变得很清晰，灰蓝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块琥珀——这个比喻很烂，因为琥珀根本不是灰蓝色，不过阿芙罗狄忒也顾不上去找一个新的比喻。
她被吻住了。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阿芙罗狄忒敏锐地发现他换了新的洗发水。对方用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用力地把她箍到自己怀里。他太烫了，手、身体、呼吸，全都炽热到仿佛能把人烫伤。那些吻细细碎碎的，从脸颊一路到锁骨。
阿芙罗狄忒有些动情地搂住他的脖子，德拉科闷哼一声，长腿一跨从椅子上翻身到了床上。
“你的扣子扣错位了。”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阿芙罗狄忒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他不再说话了，非常行动派地动手去脱刚被她穿上的衣服。手上的手链发出滴滴的警报，被德拉科暴躁地拽下来丢在地上——那是乔治和弗雷德新做的小东西，和窥镜作用差不多，本意是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一次作用都没发挥就中道崩殂。
阿芙罗狄忒微弱地反抗了一下，对方不满地掐了下她的腰，阿芙罗狄忒呻吟了一下，把自己整个缠了上去。
双方默契地没有提之前的事情，但不代表这就已经过去了。阿芙罗狄忒呆滞地躺在德拉科怀里，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冷战是他先开始的，经过D.A.的事情一闹几乎和分手无异，半所学校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结果她现在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
这句话里每个单词被单独拿出来都值得她被反反复复开除一万遍了。但她现在是什么感受？这样肌肤相贴的拥抱毫无疑问……
让她觉得无比满足和快乐。
真是疯魔了？哈？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轻轻地推了推德拉科。
“咳。”他轻咳一声，故作平稳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
阿芙罗狄忒太阳穴突突地跳，正打算做点什么，德拉科重新把她抱回了怀里：“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
“你应该给我个解释的。”
“你想要什么解释？”
“你为什么现在来这里？”
阿芙罗狄忒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噢。”他看起来不是很想回答，语气敷衍极了，“我来看看你。”
阿芙罗狄忒挑起眉毛，他立刻补充道：“鉴于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俩闹掰了，我觉得我应该来找你解释一下。而我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
找不到好的时机是因为你已经有很久没搭理我了。
他叹了口气：“我没想到潘西会这么——嗯——针对你，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至于你们的社团——是埃弗里通知的乌姆利奇。”
他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大通，大意是说那天本来是打算去图书馆接她的，只是看见波特一下子发了火，麦克尼尔和埃弗里两个人又像两条口香糖一样黏住了他，根本甩不掉。
这些解释其实没有必要，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拒绝德拉科，但还是让阿芙罗狄忒久违地开心起来。
“说得好像你对这件事不积极一样。而且——你还把乌姆利奇哄得高高兴兴的。”她无理取闹地抱怨着，其实心里也明白乌姆里奇不过因为老马尔福的缘故才对德拉科高看一截。德拉科自己也清楚。他在这些方面倒是比哈利更成熟。
“这是污蔑。要不是有我，乌姆利奇早就给麦克尼尔和埃弗里更多特权了。”
“这么说你还帮我了？可你那天……”
他眯起眼：“是你先找的波特，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阿芙罗狄忒沉默了一会儿：“我找哈利有正事。”
“什么正事？”
她不太想回答，德拉科瞬间拉下脸，一副就要走的样子，她只好拉住他：“那天有人跟踪我。”
他错愕地坐起身，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你说什么？”
“麦克尼尔和蒙太是我干的。他们想对我下手。”
“你怎么没告诉我？我一早就觉得他们有问题，而且提醒过你。”他骂道，“该死的畜生——马尔福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一定要让我爸爸——”
阿芙罗狄忒安抚地覆上他的手背，摇了摇头，赶在他骂出更难听的话之前制止他：“已经够多麻烦了，不是吗？”
“哦。”他沾沾自喜地说，“那倒也是不至于。他一向把我放在首位。”
阿芙罗狄忒思索了一下：“我无意冒犯——你父亲对我的态度很——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他不解地皱起眉头，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在说“你是我喜欢的人我爸爸怎么会不接受你”。阿芙罗狄忒叹口气，决心换个问法：“我妈妈跟你父亲好像挺熟稔？”
“他和韦斯莱还认识呢，这没什么可奇怪的。纯血家族一共就这么多。”他想了想，“你还在查你妈妈的事吗？有什么结果？”
阿芙罗狄忒含糊地说了个大概：“跟你父亲有关。我猜。可能和那个人也有关。”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低声道：“我跟你说件事，你保证不要生气。”
她疑惑地重复着这句话：“我保证不生气。”
“你还记得二年级我邀请过你来马尔福庄园吧——”他眼神躲躲闪闪，“虽然我也没搞明白——但其实也有我爸爸的意思。”
阿芙罗狄忒眯起眼，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发瘆的笑容：“我怎么会生气呢。”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五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