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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五十八章 ...

  •   “这下应该没事了。”阿芙罗狄忒把两个傻大个头朝下恶狠狠地踹进柜子里,嘭地一声关上门,喘了口气。乔治和弗雷德目瞪口呆,随后竖起大拇指:“实在是厉害,阿芙罗狄忒。”
      她补了几个咒语,确保柜门关严实了。皱起眉头,脸上少见地露出厌恶的表情:“他们跟踪我很久了,希望我下的咒语有用——最好这辈子都是痴呆再也不能人道。”
      “你用了什么?”乔治啧啧地说,“除了一望皆空还有什么?”
      她吐了口气:“你不会想知道的。”
      “好吧。”他们摊摊手,也不打算多问,“这两个人怎么得罪你了?”

      此事说来也不复杂。阿芙罗狄忒吃过饭打算早点去有求必应屋练习守护神咒,身后不小心沾上了两条小尾巴。她故意往正确的地方走,麦克尼尔怕是觉得就要得手也放松了警惕,看见石墙上凭空浮现的雕花铁门,以为人赃俱获,大意地使出一个蹩脚的昏昏倒地,顺着阿芙罗狄忒宽大的袍子打了个空。
      她装晕。麦克尼尔欣喜地扑过来,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打算进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蒙太对他用了一个禁锢咒,麦克尼尔便动弹不得,在地上边扭边骂蒙太抢功劳不厚道。蒙太不屑地蹲下来啐了他一口,随即也失去行动能力,倒在了他身上。
      太愚蠢了,简直愚蠢到了家。起初她以为是两个人合伙,不太好对付,但想到斯莱特林小团体很多,两人才在球场斗过嘴,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和好。没想到赌对了。
      阿芙罗狄忒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用了一连串昏昏倒地确保魔咒真的起效了。回想起麦克尼尔是如何用手抚摸她的脖子,阿芙罗狄忒感觉一阵恶寒,又补了两个咒语,她思考着怎么办,然后遇上了目瞪口呆的韦斯莱兄弟俩。
      她向有求必应屋许愿了一个能藏人的地方,于是得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杂物间。那个看起来年岁久远来自中世纪的雕花大柜子,塞下两个大块头以后正好满满当当。
      “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阿芙罗狄忒拍拍手,“我们待在这里,一会儿D.A.就进不来了。”
      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半,哈利本就要求他们不要全都踩着时间点进来,人太多容易被发现。因此现在不过七点左右,阿芙罗狄忒索性去写了会儿作业,帕金森似乎在鬼鬼祟祟地找什么东西,看见她,昂着头走了。

      守护神咒练习得很顺利,实际上她学任何东西都挺顺利的。很快迎来了马人费伦泽教授为他们所上的第一堂课。霍格沃茨废弃多年的教室不少,这件新教室确实精心布置过。茂密的森林、铮亮的星空,脚底是柔软湿润的苔藓。室内充满了由枝叶间斜射进来斑驳柔和的绿光。
      安东尼在她身边坐下:“你是真的没事吧?”
      “我会有什么事?”阿芙罗狄忒故作轻松地打趣道,“猫头鹰还会抓伤人,O.W.Ls不过是考试。”
      他拧紧眉头,打量她日渐消瘦的脸,仔细斟酌是不是不该提这个名字:“我是说……马尔福。”
      “你也是D.A.的人,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
      他亲眼见到阿芙罗狄忒召唤出了一只海豚。只有愉快的回忆作为依托才能召唤出守护神。换言之,能召唤成型守护神咒的巫师,一定在心底深埋爱与希望——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那时她满脑子都是德拉科罢了。
      安东尼思考半晌,似乎是觉得无法反驳,最终叹了口气。

      马人教授静静地等候着他们坐下,授意他们观察星空。
      这位教授真是特别。特里劳尼把占卜所做的预言视为一项能与神灵交流的神圣能力,因此自视甚高、疯疯癫癫。新教授却直截了当地表明“有些东西就是人类一厢情愿的胡说八道。”
      阿芙罗狄忒直接地举了手:“那神秘事物司呢?听闻他们探究神秘力量,是不是也包括预言?”
      “我不了解人类对‘神秘事物’的界定,想来不过是一些被你们称为终极的命题。答案有普遍性,却并不是适用于每一个个体——但显然你们并不擅长预言。马人研究行星运动规律多年,确证也需花费数十年时间。”费泽伦神色不变,“水晶球、茶叶、某些草本植物燃烧产生的烟雾和火焰——甚至占星术,都不一定准确。”
      “人类总是妄图预知未来,眼界却太过狭隘。个体甚至单个种族的命运在广阔的宇宙之下是多么微不足道。”
      阿芙罗狄忒重新躺回去观察星座,心思却不在其上。
      都不重要吗?
      当然是重要的。她不是救世主,这个称号连救世主本人都不愿承认。她不过是个想把人生过得稍微明朗那么一点的普通人。
      她的眼前浮现出德拉科气急败坏来牵她手的样子。
      人类可能确实是眼界狭隘吧。她自以为是“为了大是大非放弃所谓的小情小爱”,谁知道是不是其实是“被一些仇恨蒙蔽了双眼而错过了真挚的感情”呢?

      麦克尼尔和蒙太两天后在四楼的女厕所被发现,头朝下卡在坐/便/器里,几乎意识涣散,因此直接被送进了圣芒格医院。乌姆利奇大发雷霆,到不是因为失去了特别行动小组的两员大将,而是有人竟然敢在她眼皮底下做坏事,因此她召集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斯莱特林,要求帮她彻查到底——目标锁定在哈利身上。阿芙罗狄忒表面上应着,不过一直以身体原因推脱。
      她隐隐有些不安。
      “大不了说是我们做的。反正——” 乔治和弗雷德安慰她,两人相视一笑,“退学才好呢。”
      好事不一定灵验,坏预感则必然成真。胖揍了一顿麦克尼尔和蒙太后,她倒也没想到自己被用同样的方式抓住。
      “教授,又抓到了一个!乌姆利奇教授!”她迟到了,刚走带有求必应屋必经之路的拐角,眼前凭空扑过来一个人。帕金森扯着她的头发,因为惯性把她压倒在地。
      乌姆利奇又为帕金森加了分,她们径直走向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门一开,早已被绑在中间椅子上的哈利和他身后的德拉科——以及D.A.的成员都一震。

      “教授,这是在做什么?”阿芙罗狄忒习惯性地装傻。
      老□□轻哼一声,没有搭腔,绕着怒目而视的哈利走了一圈。
      帕金森手里捏着她从墙壁上搜刮下来的名单仔细核对,逐渐拉下了脸,半晌,不服气地开口:“教授,上面没有她的名字。”
      松了口气,阿芙罗狄忒随即反应过来——她和赫敏单独签的承诺契约,自然不在这个名单上。
      乌姆利奇维持住假笑:“可是玛丽埃塔亲眼所见你出现在那里,对吗?”
      她转过头去看一个拉文克劳——她的脸上长满了紫色的脓包,听见乌姆利奇叫她,慌张地扭头。
      “别着急,亲爱的。”乌姆利奇提高了音调,“她们不会变得更大了,我会治好你。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她点点头。
      “可是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波特的聚会,普威特小姐。”她掐着嗓子道,“假如你没有参加活动,可否跟我解释自己为何屡次失职?不是在为波特通风报信吗?”
      她抬起头直视乌姆利奇,把耳边的头发甩到脸颊后,诱导乌姆利奇看她的脸。这是一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眼下有乌青的黑眼圈。她只该庆幸这些天确实没有食欲缺少睡眠,为她的辩解增加了不少说服力。她坦荡荡的,余光看见被一群斯莱特林牵制住的几个韦斯莱和赫敏,又自然地看到了德拉科。
      对方也在看她,而且看得出神。即便是状态这么不好的时候,这个女孩仍然是漂亮的,她的眼睛有层雾气,深色的睫毛低垂,脖子纤细,领口下有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扯着谎:“教授,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学业压力太大了。”
      “别听她的!教授,她在撒谎!”
      “我和韦斯莱是表亲,走得近也是情有可原。”
      “胡说!我前些天明明看见你和波特在一起,举止暧昧,这也是情有可原?”
      乌姆里奇眼镜转了转,转向了德拉科:“德拉科,亲爱的,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德拉科惊慌地回过神来,避开乌姆利奇的视线。
      克拉布那条蠢狗迫不及待地帮他的主人撇清关系:“教授!他们早就分手了。”
      左后方发出一声惊呼,帕金森用手指着阿芙罗狄忒怒目而视:“我知道那是什么了!教授!她用迷情剂!我亲眼看见她把那种东西藏在枕头底下!”
      另一边的罗恩愤怒地吼叫着,而高尔用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控制住了他,瞪了一眼,几乎要把魔杖戳进他的鼻孔里。
      “帕金森小姐?你可以慢慢说。”
      她企图向乌姆利奇描述她的发现,把自己的臆想绘声绘色地讲述成一个确凿的事实。概括来说,阿芙罗狄忒分手后仍旧痴心妄想,蓄意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挽回前男友未果,而德拉科则是迷/情剂的受害者,只是碍于颜面和旧情没有揭发。这一切都没逃过帕金森的眼睛。
      “潘西,住嘴!”
      乌姆利奇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看向德拉科。
      当事人呵斥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这个反应不妥,于是拽紧了哈利的衣领,后者被勒得开始剧烈咳嗽。他望着阿芙罗狄忒,灰蓝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焦躁。这个反应随便怎么理解都合理——羞恼、或是恼羞成怒,反正绝对不会是对前女友的维护。阿芙罗狄忒不去看他,飞快地思考该怎么办。
      “是,没错,我们早就分手了。”她编着胡话,眼睛里的泪水却流得真真切切一点不假,“我下药失败反而被羞辱了一翻,所以我不来特别行动小组,因为我……我放不下德……马尔福。”
      她故意把姓氏说成名字,声泪俱下又楚楚可怜地望着乌姆里奇:“教授,我知道迷情剂是违反校规的,我并未成功……只是……一时被冲昏了头脑……”
      帕金森慌了:“教授,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那么波特先生……”
      “他们是死对头,我本来以为……教授……”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潜台词一目了然。乌姆里奇显然被吓到了,似乎是觉得她与之前的变化太大,简直像在演戏。但她本人又是斯莱特林出身的,说愚蠢是愚蠢,说精明倒也精明,摸不透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性格,也不好为难一个为情所困误入歧途的少女,一时半会儿难以定夺。
      “斯莱特林扣50分,劳动服务和禁闭两周,再犯退学。”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今晚就开始。”
      整整50分呢,她心里不合时宜地惋惜着。
      这么一出闹剧下来,早就偏离了乌姆利奇原本的目的。她没兴趣再管她,放她走了。

      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她一出门就迅速用袖口擦干眼泪,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情绪。走了一段路,身体却被钳制住了。
      “放开我。”不用猜就知道来人,她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心里却是开心的。
      “阿芙洛狄忒。”
      还被德拉科抱在怀里,她索性转过身,“别演了,我给你下的迷情剂时效已经过了。你有什么目的?”
      “听着,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不必跟前女友解释。”
      他瞳孔猛地放大。阿芙罗狄忒不忍心看,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你不是认真的,对吗?”
      “马尔福,闹到这个地步,我必须为我自己的不理智道歉。”她又去擦眼泪,用袖子捂着,不给人看到自己的脸,“快松手吧,我还要去劳动服务。”
      他愣在原地,身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阿芙洛狄忒半笑不笑地往地窖走,脚步却像灌了铅。
      混蛋。白痴。
      他最好不要再会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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