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孤岛的树 ...
-
我真的变成了杨舒晗,别人眼里的杨舒晗。意思是,我照镜子看见的还是自己原本的样子,可别人看我就是杨舒晗的样子,相机拍的我,我看着还是我,别人看的就是杨舒晗,这还真是神奇。我开始还是不大确定,又问了几个路人,他们都告诉我,是的,我就是杨舒晗,我这才相信,自己真的变成了她。
回到屋里,我就把躺地上杨舒晗拖进了杂物房,期间我又吸了几口她呼出的气,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变重了,肚子里还有一股发热的能量。我试探的对着杨舒晗说,睡吧,直到我叫醒你,说完,杨舒晗的呼吸变得更轻了,眼球不停的在动,陷入了深度睡眠。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后,我关上了杂物间的门。又对着门默念,谁也打不开你,除非我叫开门,说完,我又试着去开门,真的打不开,我说,开门,门就自己开了。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学会了怎么运用自身的那股能量,没人告诉我,但我就是知道。
把杨舒晗藏起来后,我就跑进房间趴在床头看着他发呆了。他应该很不好受,眉头一直皱着,我忍不住用手抚了抚那几个小丘,放在他眉间的手指有刺骨的凉意,我拿开手,又发现了和杨舒晗一样黑印。这到底是什么,不明显可是真的不好看,中二极了,擦也擦不掉,可别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心想,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很厉害,什么也不怕。盯着他的额头傻笑,想着我现在是杨舒晗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好了,胆子更是壮得长毛,对着他的额头“啾”了一下,亲完自己滚到地上捂着脸不好意思,滚够了又爬起来再“啾,啾”两下,然后又到地上打滚,不断重复这种无聊的行为直到天大亮。
闹钟指针指到九点十五分时,床上的人就醒了。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弹起来坐到床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凑过去急切地询问:“你,你,你醒,醒啦?”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问这种废话!“要,要不要喝点点点水?”惨了,紧张得大舌头了。
他看着我呆住了,眼神十分迷茫,好半晌才道:“你先起开,我要起来。”我立马起开。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杯水递到他面前问:“要来点水吗?”很好,说话顺溜了,别紧张,你行的!
“不用。”他揉着太阳穴,精神不怎么好。
“那、那来点牛奶呢?”我放下水后又捧起一杯牛奶递到他面前。
“不用。”他还是在揉太阳穴。
“那、咖啡?”我又捧出一杯咖啡。他摇摇头。
“橙汁呢?”他再摇头。
“葡萄汁?”还是摇头。
“可乐?”
“不要。”
“雪碧捏?”他终于施舍了个眼神给那杯冒着泡的雪碧,轻轻推开后,看向了我。我鼓起勇气和他对视,呼吸越来越重,看着看着,眼睛又冒水了,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楞了楞后,随即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嗯?”我一听他温柔的语气,更是忍不住跳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哭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别哭了。”他拍着我的背安慰道。
“我、我没事,就是雪碧喝多跑眼睛上了!”啊啊啊,我到底在说什么鬼!!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傻逼!
他听到我的解释,笑着掰开我说:“真丑,鼻涕眼泪都混一起了。”说完还抽出床头的纸巾给我擦脸。
“别哭了,花猫。”他语气温柔极了。虽然他的温柔是对杨舒晗的,但是我的心还是被甜的不要不要的,盖过了那股酸。
我“嗯”了一下,算是回应,便又死死地抱住他。
“你今天是怎么呢?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他语气很宠溺。
“雪碧喝多了。”啊啊啊,不要再说雪碧了好不好,我的嘴怎么就离不开雪碧,我明明想说有点头晕的。
“然后?”他疑惑地问道。
“有点头晕。”我终于说对了。
“你雪碧喝多了有点头晕?”他轻笑道。
“不不,我是,是那个,对的,有点头晕,就喝多了雪碧。”雪碧你滚,我不想再听到你。
“嗯嗯,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嗯?”嗷嗷,别嗯,太撩人了。
我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他摸摸我的头,然后起身进了洗手间。而我则摸着自己的头发呆,沉浸在摸头杀里,直到他出来开柜子我才回神。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只在腰间围了浴巾,露出八块腹肌,还有一双精壮的大长腿,从那富有爆发力的身材可以看出他应该是经常运动,我痴痴地看着他穿上衣服,并感叹他那不可描述部位。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神的炙热太明显了,他还回头问我:“好看吗?”
我痴痴点头:“好看,只要是你的都好看!”他只笑笑不说话,拿出一条烟灰色的领带放到衣领下,我见状连忙走过去,两手抓住还没系好的领带,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的心跳得很快,他的手就抓在我手下方的领带上,拇指轻挨着我的尾指,我感到两手触碰的那块皮肤有点麻,他的呼吸喷在我头顶,我的头皮和耳朵在发热。许久,他终于松开,我抖着手给他系四手结,领结完成,我的手还没抽走,就被他握住了,他低头凑近我,声音贴着我的脸幽幽响起:“怎么手那么抖?”
我没有回答,因为紧张到僵了。
“什么时候学的系领带?你以前都不会的。”他声音好温柔啊。
“昨、昨天,啊,不是,是前天。”我又语无伦次了,脑子有点乱,还出现了我一个人在柱子上练习系领带的片段,我闭着眼驱散了他们。
“吃早餐了吗?”他又问道。
“啊,还,还没了,不饿。”我手心也开始热了。
“可我饿了。”他松开手,转而搂住我的腰。
“我马、马上去做。”我有点晕。
“我要吃鸡蛋面。”他的语气有点撒娇的味道。
“嗯!”我回应后他便松开我,我火烧似地跑到厨房,待我捧着面条出来时,他已经坐定在餐桌上,手指划着平板。我轻轻把面放在他身前,然后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趴在桌面从下往上地看着他。他滑了两下平板后便把它放在一旁,拿起碗三两下就把面吃完了,我还在痴痴地看着他,他放下碗后看到我也愣住了。
“你今天怎么老是这样看着我?”他摸着我的头问道。
“没啊,我以前不都是这样看你的吗?”我讪讪道,心想该不会是我眼神太奇怪吓到他了吧。
“你以前没这样看过我,而且也没做过饭给我吃。”他皱着眉在回忆,他很确定,杨舒晗以前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也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着最珍贵的宝物,带着温柔、带着眷念,让人沉溺。
我看他对着我呆愣了许久,心里有点没底,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我连忙坐好,双手紧张地握在身前,侧头看着他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保证以后再不这样······”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他堵住了嘴,是用他的嘴堵的。我感受这那两片柔软,脑子一片空白,记不起我是谁,我在哪里,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嘴巴。只听耳边响起:“怎么不张嘴?”
生疏得像第一次,他心想。
我脑袋已经没办法运转了,他说张嘴,我就张嘴。
何易尧看着面前的人表情呆愣,,听他说完还真的轻启了嘴唇,他的脑袋也哄了一下,张嘴便狠狠问过去,唇舌纠缠,直吻到嘴巴发酸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可那人却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他关切地询问道。
我摇摇头,手飞快地抹着泪,也不敢看他,我不想哭,可是却忍不住。我感到很幸福,因为他吻了我,同时又感到心很痛,他吻了我,可是他原本想吻的人却不是我,他看到的是杨舒晗,所以才会去吻,如果他看到的是我,就不会有这一吻。
眼泪抹完了,我尴尬地对他笑笑,然后又低头拿起碗问他:“还要吗?”
“你还没吃吧。”他说。
“没,啊,不,我吃了,在厨房。”我根本不会饿。
“骗子。”他语气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我惊恐地看着他,他发现了!怎么办!手在抖。
“你嘴巴一点味道都没有,还说吃了。”他调笑道。我提起的心顿时放下,看着碗吱唔。
“快去吃,吃完我送你回公司。”他又伸手摸我头。
“嗯。”我晕晕地拿着他的碗回厨房,又盛了小半碗面,看锅里还有一个人的分量,我才走出去安心的吃起来。
“你用的是我的筷子。”我失神的吸着面,听到他讲话有点迷茫地看着他。
“碗也是我刚才用的,你就这么懒?还是用我的吃起来香?”他笑道。
我“啊”了声,回过神发现自己用了他吃过的碗筷,烫手似的连忙放下低着头不敢动。
“怎么不吃了?”“对不起。”我们同时开口。“对不起”是我说的。
“对不起什么?你做了什么坏事?”他失笑道。
“我吃了你的碗筷。”我嗫嚅道。
“就这样?”
“嗯,”我点点头。
“吃吧,我不介意。别说是碗筷,就算你把我吃了,我也不介意,还会洗刷好躺着给你吃。”他笑道。
我抬头愣愣地看着他,泪水又盈眶了。这情话我可以当做是对我说的吗?可以吗?
他也看着我失神,良久才开口:“你这个样子,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我急忙转过头,心一直狂跳,掩饰地拿起碗进厨房洗。走出厨房时,他已经在穿鞋,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便转过说:“快换衣服吧,我先送你回公司。”我急忙点头应下,跑到卧室翻柜子。柜子里只有些许杨舒晗的衣服,只占了一格的位置,她应该不在这里常住。我看着他们俩靠在一起的衣物,又开始酸了,心里虽不舒服,可还是挑了里面最保守的灰蓝色长裙套装穿上。
裙子有点长,一六零的我穿上就到小腿肚了,腰那里很松,我只好用翻到的一个别针式胸针收紧,杏色的紧身高领毛衣腰部也有些宽松,塞进后裙子就不打滑了。外套是短款的,穿在我身上就变成了中款,整理好衣物,没找着橡皮圈扎头发,扯了一条丝巾挽了个花松松地弄了个低马尾。看着镜子穿戴好的自己,不由自主地跟杨舒晗比较起来,结果是:我完败。杨舒晗一七零,我一六零;眼睛她比我大;鼻子她比我挺;嘴巴她比我红;脸她比我尖;腿也比我长,似乎我除了腰比她细外,综合所有条件,我和她没法比。而且人家的腰也不粗,那样的身材刚好,我的是过细了,像是束过腰一般。算了,我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水平的,不然,我也不用变成她,才能亲近自己苦恋的男人。
闷闷不乐地走到鞋架前挑了一双跟最低的高跟鞋穿上,杨舒晗的鞋每一双对我来说都大,鞋子的跟几乎都是我不敢挑战的。收拾完毕抬头,发现他正怔怔地盯着我,眼睛里满是疑惑。
我怯怯地问他:“怎么呢?”
他回过神笑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和往常很不一样。”
我的心又是一紧,连忙问道:“是,是吗?哪里不一样了?”
他皱着眉似乎在回想:“我印象中,你好像没那么矮,你应该是到我耳下的。”我脑袋哄一声,像是炸了。
他继续回忆道:“眼睛也不是这个样子,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就不是这个样子。”
我开始慌了,难道我已经打回原形了?我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珠,印在他眼里的确实是真正的我的样子,而不是杨舒晗的。奇怪,他睡醒时我也观察过他眼中的我,那时候确实是杨舒晗,怎么突然又变成我自己了,而且他还是把我当成杨舒晗,想不通哇······见一步走一步吧。
“呃······大概是你记错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呵呵呵。”我心虚道。
“嗯,大概是我糊涂了。你今天怎么穿这身?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衣服吗?之前送你还发脾气。”他拉着我出门,边走边说道。
原来这是他挑的,难怪我会喜欢,可惜是属于杨舒晗的······我低着头,这裙子像是珍宝般,让我爱惜不已地看着,摸着,怎么都不够。
“我很喜欢的,真的,很喜欢····”我轻声说道,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这喜欢只需要我自己知道,它发自肺腑。
话虽然说得又短又轻,何易尧还是听见。他看着杨舒晗摸裙子的神情,有着道不尽的深情和悲伤,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对着物品做出这样的表情,而且这物品还是他送的。心不可控制的抽了抽,想把露出这样表情的她抱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今天真的杨舒晗很不对劲,他也很不对劲,光是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表情,每一句话都能让他心跳不已,她看他的眼神,真的快要把他看融化了,这样的杨舒晗他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他从来没生出过这样的感觉,像是要失去自我······
到停车场的路程只需10分钟。他一路拉着我的手直到我坐上副驾驶座才松开,还耐心的帮我扣好了安全带,轻轻地带上车门。车子启动后,他看着前方,而我看着他,偶尔撞到他瞟过来的眼,我就会吓得立即转头假装看风景,手还不自觉地捂着扑通扑通狂跳的心。
就这样你看我躲了好几次,他先开口说话了:“晗晗,你上次说的给你投资的事情,我今天会立即找人去安排,好吗?”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才继续道:“之前我说的话有点重,我跟你道歉,女朋友的事业有需要,作为男朋友应当义不容辞,是我自私了,你会原谅我吗?晗晗?”
“我没有怪你,是我不对,你赚钱也不容易。”我敷衍道,心里默默地在说,我不是晗晗,不是晗晗,不是晗晗,不是晗晗!!!
“赚钱就是给你花的,傻瓜。”他笑道,语气很宠溺。
“那,我可以不拍电影吗?”我怯怯地问道,不想过杨舒晗的人生,我来只为了你。
“嗯?”何易尧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意思就是,那个我不想当明星了,可以吗?如果,我不是明星了,你会不会不要我?”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生怕他不高兴,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过,女人都要有自己的工作,依附的女人早晚会被自己的男人嫌弃。
他笑着伸出手掐了掐我的脸,说:“你喜欢就做,不喜欢我就养着你,我家晗晗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嫌弃?”何易尧在心里不断的感叹: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她那么可爱?她那样子就是个可爱型的,怎么会被那些观众媒体吹嘘成大美人呢?真是想不通。
他的话很感人,可惜是对晗晗说的,我不是他的晗晗,我只是个鸠占鹊巢的陌生人。
一个小时后,车子便到了杨舒晗公司所在的大厦。何易尧目送着杨舒晗进去后,便驾车离开,启动的那瞬间,他看到了后视镜里映着站在玻璃门前的杨舒晗,盯着他的方向,神色落寞。想要细看时,他已经开出一段距离,镜子里的杨舒晗也成了一个小点。他只能想是看错了,他对她说了那么多情话,她怎么还会落寞呢。
我看他的车子走远,狠拍两下脸警告自己不许乱想,本来就不是你的,可以待在他身边就很好了,其他的不要奢望。告诫好自己,我随便进了个厕所,默念着杨舒晗,眨眼又折回房子了。喊了声开门,就看到了仍躺在杂物间里的杨舒晗,对着她说:“你该醒来吃饭了。”然后她便睁开眼走到餐桌吃完了那碗我盛出来的面,看她吃完,我又对她说:“你该上厕所了。”说完,她就乖乖上厕所了。十分钟后她出来,我指着杂物间命令道:“回去睡吧,我不叫你醒来你都不会醒来。”看她躺回去闭上眼,我便关上了门,把她隔绝在世界之外。
杨舒晗的公司我不想去,投喂过之后我正打算隐身到他身边守着,可是一通电话打乱了我的计划。那是杨舒晗的经纪人打来的,说她得罪大人物,公司已经决定雪藏她,这还不算,那个李姐还扬言要对付她,要爆她以前当公主、乱约炮还有当小三的黑料,大人物可能也会对她出手,让她赶紧出国躲躲。
我听完杨舒晗经纪人噼里啪啦的一通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知道,会玩完的!我们才刚开始,我不要这么快结束!什么李姐,什么大人物,谁都不能妨碍我,弄死,弄死,弄死,弄死······
叮咚!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屋子的地上一片狼藉,全是碎玻璃和碎瓷片,桌子上原本摆着的玻璃瓶、瓷具只剩一个底座。我被这场景吓到了,死了,死了,他会生气的,我弄坏那么多东西,对着碎片喊复原,可是没有一点动静,正着急呢,门口又传来铃声,我连忙跑过去透过针孔看是谁,只见一个穿着白衣黑裤的大妈,身后还拖着个小车,我提着的心才放下来,靠在门上喘气。铃声响了几下,门突然就咔地开了,出现了一个大妈,看到门后的我吓了一跳,我被她那一跳也吓得一跳。
“哎呀,杨小姐你怎么在家也不出声啊,还站在门口差点被你吓死。”大妈拍着胸口埋怨道。
“我,刚想开门,你,你就进来了。”我心虚道。
“哎呀,怎么一地的碎玻璃啊,你们吵架啦?”大妈吼道,我茫然了两秒,才重重地点头。
“小两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再说这吵架也不能砸东西啊,你说是不是?”大妈拖着小车子,边拿出扫把铲子麻利地收拾地上的碎片,边对我说话。我点点头回应,眼睛盯着她胸前的工作证:云逸家政服务公司,唐金娥。
“哎,杨小姐你怎么一直站着啊?你去忙吧,我很快收拾好的。”唐金娥说道,我“嗯”了声,坐到沙发上,直到她清洁完房子拖出一袋垃圾扔到小车上正想走时,我叫住了她。
“阿姨,你等一下。”唐金娥听到我喊她,停住了脚,我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你记得,你今天来没有见过我,屋子里的那些玻璃还有瓷器,都是你打破的。”
唐金娥眼神空洞地点头。
“你可以走了。”她听完拉着小车锁好门便走了,楼道里传来齿轮滑动的声音。
我舒了口气,默默对离开的唐金娥说:“对不起啊,你就倒霉点背了这黑锅吧。我会补偿你的。”唉,我也学坏了······我开始了一个谎言,为了圆这个谎言,又生出了无数的谎言。
蛤!差点忘了正事。我终于记起还要摆平那个李姐和大人物,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吧,不管了,做了再说,先找那个李姐!一个念头,我就见到了李姐,她正坐在精致的沙发上谈电话。
“证据我会提供给你的,你到时候给我写臭她,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那些丑事爆出来看何易尧还保不保她!就算肯保,他在这个大圈子算什么东西,只要黄老板出手,他渣都不剩!”
现在的我很生气,你说谁不好要说我的何易尧,什么东西,什么渣都不剩,你们这些酒襄饭袋,明里光鲜,背地龌龊,做的坏事比蹲在牢里的人做的还多,不是东西的是你们,渣都不剩的也会是你们!
乓!乓!乓!屋里的瓷器玻璃开始自爆,说着电话的李姐吓得不敢说话,看到她面前的我,更是惊掉了手里的手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李姐哆嗦道。我没理她,继续走向她。
“你要干什么!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告你私闯民宅,意图谋杀。”她的话一点威胁力也没有,因为我的手已经按在她脖子上了,还微笑着看她嘴巴一张一合,脸色涨红。
“喂!喂!李姐,还在吗,听得到吗?”地上的手机发出一个男音,又打断了我,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掐着李姐的脖子,手还在不断的收紧,我吓得赶紧松开了手,李姐得到解放,弯着腰猛咳嗽。
我捡起手机,用李姐的声音跟对方说:“我在,你听着,关于杨舒晗的黑料你一点也不知道,我也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对方像是学舌般重复道,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嗯。”我挂掉了电话,还在咳嗽的李姐惊恐的看着我,想跑却不能动。我坐到她旁边,笑着看她挣扎,手还摸着她满是皱纹的脖子。
“你,你是人是鬼?”李姐吓得瞳孔都放大了。
“我当然是人啊!”我嗤道,鬼哪有我厉害!
“你,你想干什么!”李姐眼睛睁得眼白都翻出来了。
“干你啊!”说完我就被自己的台词雷得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李姐已经吓到哭了。
“说,你都跟谁爆了杨舒晗的事情?”我很凶地问。
“就跟刚刚那个人,说,说了些。”她哭得可丑!
“真的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真的。”她眼神空洞地回答了我,我满意地松开她。一秒后,她又开始哭了。
见她才爆了一个人,不用费我那么多力气摆平,我决定小惩大诫吓吓她算了。我要她保持神志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她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吓得拼命地叫:“救命啊!有鬼啊!”
我狞笑着说:“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理你。”当然她没有叫破喉咙,只是一直叫有鬼。我控制她的手拿刀往她另一只手猛地扎了几下,没有见红,因为只是吓吓她而已,可是她却被吓尿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没了玩的心思,便对她说:“你不知道任何杨舒晗的黑料,今天也没见过我,她也没有找你潜规则,是黄老板让你骗她去会所的。”李姐眼神空洞的点头。这边解决,现在就要去找那个大人物黄老板了,想着他的样子,转眼就看到他正坐在一个豪华的办公室里看文件,头还包着纱布。听见声响他抬起头看到我,猛地连人带椅子往后靠,还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好烦,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控制他道:“杨舒晗是你骗去会所,还强拉去酒店,你想要污辱她不成,被她挣脱,追她的时候摔到了头。”
死胖子点头。
“但是你不服气,说她不识好歹,要封杀她。”死胖子点头,“你原本准备怎么对付她?”我问道。
“封杀她,找人搞她,还有她男人。”胖子答道。
“你找人了吗?”我又问。
“还没。”他答。“你不会找人搞他们。”我说。
“我不会找人搞他们。”胖子说。
“你今天没见过我,还有,今晚10点你会去百德街裸奔。”胖子点头。
事情终于办完,我已经一天没见到他了,很想去找他,可是头很晕,整个身体像飘似的,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折回他家,便沉沉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