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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两面的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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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漆黑幽长的走廊尽头发出轻微的交谈声。
“涡之国那边你准备怎么交代？”
一个压低的男声小声询问，等了半响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复他。
“大哥！”
“我没有想过要对他们交代什么......”千手柱间的心情异常沉闷。
“这是什么意思？”扉间问。
“联姻的事，我不会忤逆父亲的意思，也不会逃避，我很清楚和漩涡加强联盟，对我们有利......”
“......”
“涡之国是我们的远亲，而且这次与我联姻的人，与生俱来就拥有强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不仅擅长封印术，甚至连尾兽都可以压制......她还是......”
“她还是是漩涡的嫡亲公主，”扉间补充道:“据说她性格温和聪明睿智。涡之国一旦与我们联盟，将会起到不可小觑的作用。”
所以大哥，这场联姻，是你也拒绝不了的……
千手柱间不再说话，只是背靠着木板，失神地站着。
“那桃华...”他心里并不好受。
“桃华......她不要我放弃联姻.....”千手柱间痛苦的捂住脸:“她什么都明白，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想和我在一起......”
这并不是桃华的一厢情愿，扉间看得出。小时候桃华就喜欢跟在大哥身后跑，扉间也经常和他们待在一起，不过自从千手多江那个小毛头出生，操心的扉间就很少跟他们一起出去了。柱间担负着大哥的责任，习惯对弟弟妹妹多关注些。
后来的岁月漫长，柱间也逐渐成长为拥有宽厚胸膛的可靠男人，小小身材的哭包丫头也变得高挑明艳，每日朝夕相处，难免会产生不一样的情分。或许他们两人心里早就意识到了那丝异样，只是不懂得，也无法明说。
看着眼前的柱间，扉间更确定在大哥心里桃华是不一样的。两个人都不愿意放弃对方。
可这样的世道，又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责任与担当似乎比儿女情长更重要，就连他们自己也这样认为。
“我知道这样做对桃华不公平，对那个人也不公平。可是桃华她都能鼓起勇气表明心意，我又怎么能让她伤心，我也不愿她难过。虽然我无法承诺也给不了她什么......”
现实很残忍不是吗。
扉间沉默半响，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最晚明年秋天，漩涡一族就要来了......”
“是啊......”柱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无力的垂下双手，对扉间挤出一个微笑:“真羡慕你和绫音啊。”
扉间抬起的手一滞，然后又不着痕迹的拍了拍柱间的肩，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这种平和的日子过了不久，和大名物资对接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劳碌的族人终于能有时间休息一下了，就连在外出任务的队伍也回来了几支，每天都热闹非凡的。
绫音闲暇之余会约上桃华去街上走走，偶尔一起等柱间和扉间忙完工作一起吃饭或散步。四个人一起倒不会被发现什么，柱间和桃华相当谨慎，倒是另外这俩人不会那么顾忌，出去的次数多了，就有人发现了一丝端倪。
比如绫音看向扉间总是带笑的眼，比如扉间难得一见的笑容。就连他身边的精英小队，都明显感觉到他板着脸的次数少了，温和的时候多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关于二人的流言传出，虽然都是玩笑话，但以讹传讹下去却变了个味儿。
最荒唐的流言之一，居然说千手家的二公子是为了稳固地位来日好取代长子继承族长之位，所以才急于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发展自己的势力。
可以去编剧本了，传闲话又不要钱还刺激。
诸如此类的传闻扉间倒是没少听，最多只是冷着脸说一句可笑，大多都不予理会。
只是这个谣言传着传着就传到了大名家的内院，这几日已经成了下人们无聊嚼舌根的内容之一。
“你听说了吗，千手家的二少爷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搞在一块了！”
“早知道了！我听人说那女人还是那少爷从外头带回来的，还住在族长家！不会是套取情报的间谍吧！”
“看着不像！上次我见过她，那狐媚样子呦，倒像是那少爷惹得风流债！”
“可我听说那二少爷性格寡淡的紧，不像是那种人吧。”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呀！你没听过么，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可能的！我还听说他是为了生个孩子稳固地位才急着找相好的！”
“都是些见不得人的……”
“住嘴！”一声凌厉的呵斥突然出现在两人背后。
两个下人哆哆嗦嗦的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身影站在那，她梳着一丝不苟的长发，鬓角服帖的弯在两侧，两条细长的柳眉拧在一起，双眼怒目而视。
“公主大人……”两人跪倒在地上吓得大气不敢出。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日奈森花音此刻火气上头:“千手的二公子岂是你们可以谈论的！”
她愤恨的指着那两个下人，恨不得马上剥了她们的皮，恐怖的表情使她原本娇俏的脸上毫无美感可言。
“大人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犯了错的下人一般交给管家严惩一顿即可。可这两人犯的错，恰好是她最不想听到的。任何有关于千手扉间的不利传言，她都不能容忍！
要怪就怪这两个人命不好，日奈森花音冷哼一声，偏要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怒她，这都是她们活该。
“我府上一向规矩森严！老嬷嬷们应该教过你们背后不能议论主上吧。违反戒律就要受到惩罚，自己去找管家领板子！”
“是！公主大人！”那两个下人叩了头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让她们消失。”
待那两个人走远了，花音出声道。
“属下明白。”
阴暗不定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人，谁也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隐藏在那里的。
不过是两条贱命，花音完全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千手扉间，迟早是我的男人！”
佛间族长病了一段时间了，近几日已慢慢转好，幸得只是风寒身体不适。经不住绫音念叨，他难得听医生话了一回在家休息，把事情交给兄弟两个去做，让他们熟悉学着管理族务。
偶尔桃华过来的时候绫音会自己下厨做点小吃，食材和工具都有限，只能尽可能多的找些替代品，她尝试变着花样做一些好吃又好看的点心。虽然更像是实验品，不过族长大人倒挺有闲情逸致，每每做好了都要来品尝。
绫音只观察了一下就明白佛间的症状了，旧疾复发，加上免疫力下降，表面上看不出来，还像是个四十几岁的人，其实内里已经急剧衰退了。
私下里佛间非常疼绫音，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总是温和的对她说话，就算有急事要处理，也会说着绫音啊，我有事先去忙，你太瘦了要好好吃饭这样的话，轻松的聊着一些琐事，就像爸爸一样，绫音十分难受。
她还是常常想念自己的爸妈，一边伤感，一边在族长的关爱中不愿长大，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她不去想，只是多点时间陪伴在他身边。
这一日又做了精致的金线油塔想拿去给扉间尝尝。桃华陪柱间去洽谈别的事情了，绫音简单收拾了下就拿上便当出门了。
他应该在卖药材的那条街上登记信息，昨天听他是这么说的。现在族里的街道拓宽了几条，因为进驻了不少人，商铺也多了许多。
绫音边走边观望，又想着扉间可能还没吃午饭，脚下不禁加快了速度。
到达一个路口时，行人突然多了起来。
不对，不是行人，看衣服的样式应该是哪家的护卫。有九人左右，绫音打量了下就略过人群继续走，扉间还在等她。
这时有一个声音唤了她的名字。
“你就是羽泽绫音吗？”
绫音站住了回过头，被拥护的中心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她穿着非常正式的和服，阳光下显得流光溢彩。
“你是...？”绫音觉得自己应该不认识她。
“哦？没听过我吗，呵呵...”那年轻女子轻笑了一声，向她走近了两步。
绫音闻到一股香味，她越走近，那香味越浓。像是某种名贵花朵的气味。
只见她轻叹了一声转过头，用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随从，那随从立马就道：“这位是大名府尊贵的公主大人！”
绫音想起来了，大名府…她是夏日祭那晚轿子里的公主。
绫音记得她说她认得扉间，怎得竟连自己也认识？
“原来是公主大人，有事么？”绫音压下惊讶。
“倒也没什么事，在这闲逛罢了。”她侧着头打量着绫音，又开口道：“你也不用那么客气，叫我花音就行了。说起来，我们的名字还真像呢。”
“是呢。”
“听说最近千手族长的府上新来了一个医术出众的女人，想必就是你吧。”花音勾起嘴角，定定地看着绫音：“绫音小姐是什么时候来到千手的，能告诉我吗？”
“公主过奖了。”绫音简洁的回答：“半年多时间。”
“你原来住在哪里？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绫音无法回答，这些事不能说。花音看她沉默的样子突然笑了：“嘛，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抱歉恕我无可奉告。”绫音说。
“你和族长家是亲戚吗？”花音又问。
“……不是的，族长对我有恩。”
“哦，是这样…”
“公主大人，我还有事，下次有机会再聊吧。”绫音只想赶快离开。
“慢着！”花音提高了音量：“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什么？绫音抬起手腕，那就是一份用布包着食盒的便当。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吃。”
“我能看看吗。”花音凑近过来。
绫音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
“可以。”
花音接过去打开包袱，食盒里摆放着五个精致的小碗，里面盛着还温热的油塔。丝线金黄，淋上调制的蘸料，引得人食指大动。
“啊！好香啊，光闻味道就让我受不了”说着花音就拿起一团油塔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嗯～酥软的口感，绫音小姐手艺真是太好了！”
绫音惊讶的看着她把自已为扉间做的油塔吃掉了，完全没有问她的意见，她有些恼，僵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我可以都吃掉吗？”花音问，似乎因为太好吃了而砸吧了两下嘴。
“不可以。这是为别人准备的。公主想吃的话下次我会再做。”绫音不卑不亢收起食盒。
“是千手扉间吗？你们关系可真好。”花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绫音一滞，她现在不想提这个。
她看向花音，道了声再见，转身就走。
…呵呵。
看着绫音走远的背影，花音把手中没吃完的一半油塔摔在地上，接过随从递上的丝巾擦擦手，扔在了油塔上。
绫音在一排老药铺中找了一阵，就发现了扉间的身影，她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扉间就火速结束战斗出来找她了。
“今天带什么了？”扉间舒展了下肩膀，享受着温暖的日光。
“这个嘛，等下告诉你，虽然有点可惜……”
“什么可惜？”
“我们去吃拉面吧？我都饿了。”
“你没有偷吃？”
“才没有。”绫音气鼓鼓的转身往拉面店走，扉间好笑的跟在后面。
“等等我”扉间一把捞住绫音的肩往怀里带了带。
“喂，你注意一下形象啊你这个野兽”绫音慌张的躲避扉间的胸膛，小脸涨得通红。
看着她那被踩到小辫子的好玩表情，扉间觉得心情大好。
街角的拐角处，日奈森花音冷脸看着远处两个人亲密的身影，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紧紧握成拳。
“给我盯着她。有任何事都要先向我汇报。”
“属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