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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就算知道结局，也想和你在一起 那天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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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绫音和扉间之间的关系迅速亲密起来，太正式的话扉间不会说第二次，他相信以绫音的聪慧她肯定能明白他的心意，她只需要好好呆在他身边。即使只有这样他也觉得内心愉悦。美中不足的是对于那晚，他感到非常懊悔，本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差点因为自己的鲁莽轻浮玷污了她，让她以后如何抬的起头，如何做人？虽然她没有轻怪，但扉间心里总是介意。
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在族里也没有足够的地位权力，无法独自撑起一片天，也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对她的未来负责，对她坦露心声之余不免多了一份沉重。
而绫音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这段时间扉间变温柔了，虽然仍旧寡言少语，为数不多的二人独处时间也多半是她在说，她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诧异，为何在扉间面前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呢，就好像想要把认知里的一切都与他分享。以前的绫音从不是这种性格啊。
恋爱的人眼里有星星。听她数豆子时他上扬的嘴角也是暖的，她露出可爱的笑脸时他会把手扣在她脑后揉揉她的头发，他也会在夜晚安静的长廊上从背后抱住她抵上她的头顶，嗅着她头发上的幽香，或是侧耳轻语。
绫音眷恋这样的时刻，总能看到他俊秀的脸柔和下来，时不时还能解锁一个新表情，这让她觉得非常有趣，总是有意无意的小小捉弄一下他，也喜欢看他无奈又拿她没办法的表情，末了他只好威胁说你再闹我就亲你了。
可以说是宠溺吗，越是相处越从容。只是越举事他不会再做了，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暧昧与珍惜也很令人享受。
夏日祭那晚后桃华一次也没来过，听说她接了个任务出门了，绫音曾想去找她问问那晚他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桃华那么喜欢柱间大哥...大哥他...知道桃华的心意了吗？
这几日千手柱间很忙，府邸也很少回，似乎是来自大名提供的物资对接的事情。
对于千手一族来说这原本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儿，可近日人们逐渐发现日奈森贵宏是个精明的商人，虽然赞助了大量物资，却要求千手在族地中划出一块地方兴修府邸，所提出的规模之巨大远超出千手现状，更不要提公主所要求的名贵用品及摆设，随便哪一样都是价值连城，仅仅是调派大量人手护卫大名府的安全也已经很难了，更不要说其它。
这和早先谈好的不一样啊，当时贵宏只是提出说想新建一个住处，再调几队忍者来护卫安全而已，现在却在细节上变了说法，千手柱间愁的头都快秃了。物资已进驻贵宏却压着不放，近在眼前却救不了急，柱间只好一边周旋一边再想办法。
扉间早前曾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样的合作不长久，商人眼里利欲熏心贪婪无度，他担心过贵宏突然同意资助千手是另有所求，眼下看来正应证了他的担心。但是仅仅是这样么？能让一个商人突然转变态度或许还另有阴谋，只是现在还察觉不出。
他向父亲建议过另行寻找资助，但佛间认为解了燃眉之急是最重要的，千手没有精力也耗不起这个时间。扉间无法多言，暗自留心为上，尽可能多的为千手争取利益。
这件事终于还是在天气变凉之前落实了下来。
千手柱间经常一脸疲惫的回来，饭也不吃就进了父亲的房间汇报，往往深夜才休息。扉间要负责所有行动的安全防范，也是踏着晨光出门踩着烛光回来，似乎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很忙碌。
听扉间说起过，每年快到年关的时候，就会爆发大大小小的战乱，食物不够吃，御寒的粮草不够用，为了能活到明年，不得不去偷袭，去抢，死伤也无法避免。甚至这年代的死亡率，有三分之一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发生的。
即使我一个人的力量很弱小，可我也绝对做不到看着别人死去，再努力一点，或许还可以多治疗一个。绫音一刻不敢放松自己的学习，每天都在精进技术。
落叶缤纷的那一天，桃华回来了。听到消息时柱间和绫音都在，两人匆忙赶去，远远望见桃华似乎瘦了许多，看起来柔弱了不少，美人远远一笑，那双娇媚的凤眼炯炯有神。绫音欢喜的不得了，远远就招手示意，桃华用了瞬身一下子就到了他们眼前。
“欢迎回...”绫音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桃华像小鸟一样扑向柱间怀里，欣喜与激动都写在了脸上，柱间伸出长长的手臂牢牢接住了她。
“我回来了！”她说，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上。
“嗯！嗯！......”柱间想说欢迎回来这样的话，可不知是嘴笨还是太激动，只会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他笨拙的搂住桃华的肩膀，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涨红的脸上挂着傻笑。
这是神马情况啊？？
绫音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面前这俩人，什么节奏啊？在交往吗？？？
平时高冷美艳的女人在这个傻大个儿怀里却显得小鸟依人，看起来意外的顺眼啊。
半响后桃华才脸颊红红的从柱间胸口抬起头来对绫音害羞的笑了笑，绫音只恨自己没有带手机，真该拍下这张娇羞的脸。柱间摸着脑袋尴尬的哈哈笑着，似乎没想解释什么，倒是桃华张着嘴，一副娇羞又欲言又止的表情。
“啊，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绫音摆着手后退了一步，一脸的我懂我明白。
看来那天这两个人应该是有好好表达心意了。绫音简直欣慰极了，像一个老母亲感到满足。而且看柱间的样子，桃华不是单方面的喜欢，这太好了，桃华的感情得到了回应，柱间大哥也愿意跟她在一起......
突然绫音又紧张了起来，在她知道的事实里，千手是和漩涡一族联姻了吧......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即使她知道未来的事，可谁能保证没有变化呢，眼下拥有彼此的心意，才是真实的，就像她和扉间一样，好好感受对方的爱与心跳，享受当下吧。
这天晚上两个女孩儿照例挤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她俩差不多，这个年代他们这样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是在现代，称为男朋友，是可以以情侣的身份做情侣该做的事的。可这里是思想封建的旧时，在成婚之前任何越举的事都不可以做，和异性不可以太亲近，也没有情侣关系这一说。说好听点是两心相悦情不自禁，说难听了就是不知羞耻德行不端。许多婚姻仍旧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们的关系不能大方示众，想独处一下也要小心避过旁人，似乎称呼对方为男朋友也不太合适，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偷偷维系着甜蜜关系同时寻求小小的亲近，更加暧昧不是吗，让人小鹿乱撞心痒难耐。
绫音觉得很自然，牵手或是拥抱亲吻在她看来是情侣间很正常的事情，这样的行为都是在传达爱的表现，可当她小声告诉桃华这件事时，桃华惊讶的差点蹦出被窝。
什么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亲你了？桃华兴奋的双手打颤，捏着绫音的手指头让她告诉自己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嗯...软软的，凉凉的，像糯米糕一样，绫音一边回忆一边尽力形容。
“糯米糕？”桃华怀疑道“你乱说吧，糯米糕是吃的吧。”
“就是形容嘛，他的唇很诱人啊，无论是沉默的时候向下抿着，还是说话时一张一合，或者笑的时候唇角上扬，就是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绫音一边回忆扉间分明的唇形和好看的下颚骨，一边花痴“真的好帅啊......”
“哪有人用食物来形容啊！”桃华扣着手指头说，根本无法想象出柱间要是亲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总之看起来很好吃嘻嘻...”
“你真是个色女。”
桃华翻了个身，据她交代她和柱间仅仅只是拥抱过，连牵手也只是在告白的那晚稍微拉了一下，而扉间和绫音都已经进展得这么快了，她羡慕的同时又开始幻想柱间那个木头什么时候才会对她做这种事......
......啊啊啊好害羞......
因为桃华的回归大家都很高兴，柱间扉间兄弟两个就像商量好了一样这几天都早早回家了，那两个人本来也就没想瞒着扉间，四个人在一起是总会有一丝微妙的尴尬，不过即使扉间再不关心也没办法无视桃华那含情脉脉地眼睛和大哥那拘紧的傻笑。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终于，扉间沉着脸问。
柱间和桃华一惊，非常默契地往后坐了坐，支支吾吾地看看屋顶又看看地板。
绫音拉了拉扉间的衣角，小声靠近他耳边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大哥和桃华在一起啦。”
“什么！”扉间脸色一变“大哥，你答应了？”
“......呃......我......”柱间本来想说什么，可看见扉间那阴沉的脸色又不敢开口，怂的往绫音背后一躲，不知道该如何跟弟弟解释。
绫音不知道扉间怎么突然像是生气了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凝重的紧张感。
……
“你认为我不够资格嫁你族长家么？”桃华突然出声说道。
所有人一惊，面向她，柱间一急想去安慰她，手掌快要落在桃华肩上时她侧身躲开了。
“桃华，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样想。”柱间盯着自己的手苦涩的说。
绫音不解的看着扉间。为什么要说这样伤人的话呢？
“桃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扉间说着，语气中有一丝不忍。
“那件事，我想你也知道。”
桃华低垂的眼睛黯淡无光。柱间也收回了手沉默的站在一边。
“啊。我知道。”桃华说，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只能是过眼云烟。
“扉间，我不后悔。就任性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别告诉父亲。”柱间看着自己的弟弟，手掌已紧紧握成拳。
……
这缘由绫音大概猜到了，即使这样，也想要和对方在一起，此生也不留遗憾。
相恋，分手。每天在全世界要发生数不清次，即使明知道结局，也想和你在一起。
这是柱间和桃华的勇气。
绫音悄悄拉过扉间的衣袖，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扉间一震，紧紧握住绫音的手，她的脸为什么那么悲伤......
“哎...”扉间叹了口气，是啊，大哥和自己又有什么不一样，只要有他扉间在一天，他就一定守护好这个秘密。
“大哥，桃华。”扉间郑重地说，“既然决定了就好好珍惜你们的缘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们要多留心，大哥，对桃华好一些。”
“扉间......”柱间终于露出笑脸，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太好了，绫音侧身去抱桃华，柱间也高兴的想给扉间一个抱抱，不过看到扉间那种你敢抱我就杀了你的眼神时，伸出的手哆嗦了一下，一把捞过两姐妹抱在了怀里。
咦......真恶心......扉间不高兴的看着大哥左拥右抱，伸手把绫音拽了出来，小声嘟囔“干什么呢这是，不害臊。”
“喂！你们两个做羞羞的事情的时候也没害臊啊！”桃华忍不住回怼。
干什么扯上我啊！绫音心里在尖叫。
“什么什么！？你们两个做什么事情了？扉间你真的对小绫音出手了？啊！你这个禽兽......”柱间叫唤道。
“就是啊，就是啊，他还对绫音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忍......忍......
扉间的脸僵硬得像块石头一样，就在这时，绫音突然把他向后拽了一步，扉间清晰的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压低了三个度，真可怕啊，他又向后退了退。
绫音站在还抱在一起的两人面前，活动了下手腕。
呃……？不明所以的两人呆呆的看着她。
“不可描述...呵呵...我告诉你们什么叫不可描述......”说着一手掐着桃华的后脑勺，一手掐着柱间的后脑勺，以不可抗拒的怪力向一块撞去。
......脸对脸，嘴对嘴。
扉间侧过头没眼看，绫音哼了一声，拍拍手转身拉开房门“走吧扉间，动物□□没什么好看的。”
哎......扉间一手捂着额头跟了出去，还细心地把门关上了。
屋里的两人被撞晕了脑袋，醒来后可能会趁势发生点什么吧，不然浪费了绫音给的这次机会他柱间真就是个木头了。
感谢小绫音。
柱间真诚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