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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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最后一节课，同桌忽然问准备去社团的沢北汐子。
“呐，汐子，黄濑凉太现在是不是和你同部？我听说他提升到一军了。”
沢北汐子点头：“是啊，怎么了？”
于是同桌雀跃了：“你能不能帮我向他要一个签名，我一直都很喜欢他，啊不要误会，黄濑君是模特，我对他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哎呦，脸都红了，沢北汐子是听说黄濑在女生中挺受欢迎，不过也没有她们说得那么夸张吧，黄濑那张脸长得是不丑，但要以那为标准的话，自己那个从小看到大的死党岂不也是个极品帅哥？
辰也……哈哈哈哈，沢北汐子不厚道地笑了。
毕竟只看外表，沢北汐子的理想型一直是史蒂夫·纳什或汤姆·希德勒斯顿。（纳什和抖森确实是外貌上最戳中作者的NBA球星和欧美圈影星，并不是说黄濑和冰室不帅，只是考虑到沢北汐子从小生长在美国，文化差异引发审美差异。）
沢北汐子想了想：“签名啊，只写名字就可以吗？”
“是的，有他的名字就够了。”
“那我有啊。”沢北汐子掏出昨天赤司查看过的体测表，从里面抽出黄濑那张，指着上面的本人签字说，“这是过期的数据，已经没用了，你想要就拿走吧。”
同桌哭笑不得，哀怨地说：“你就不能给我正儿八经地要一个嘛！”
沢北汐子当然是开玩笑，索性说：“好好好，我要他再加上to惠美，怎么样？”
“别别别，太难为情了……”同桌捂着发烫的脸，也不由笑着。
“说起来，黄濑君表现得怎么样？”
“这个嘛……”沢北汐子回想。
黄濑表现得很好，果然赤司的眼光不会出错，他每天更新的数据让负责记录的桃井惊叹不已，而实际指导他的沢北汐子更是深有体会。
又一天训练开始。
“小沢，看我这个动作怎么样？”
自由对抗时，沢北汐子一如既往地随机观察大家的表现，黄濑在一个变向迅速运球突破后，兴奋地问沢北汐子。
沢北汐子向他竖起大拇指：“进步很快嘛，黄濑，动作越来越敏捷了。”
并且在时机的捕捉和判断上也有了明显的提高，所以说球商这种东西，还是要通过实战寻找感觉，像黄濑学习技巧飞快，球商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就看后续慢慢积累了。
“那是，每天和小青峰one on one，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的！”黄濑信心满满地说。
自从黄濑来了以后，每晚陪青峰加训的人就由黑子换成黄濑，一来黑子确实很难在经历完一军的训练后还有精力加训；二来黄濑实在是太热情了，他因青峰决定打篮球，也将青峰视为绝对榜样和目标，青峰欣赏他的专注和干劲，也乐于接受他一遍又一遍的挑战。
“连正选都不是的家伙，整天宣扬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也不嫌烦，汐子，这里不是你以前待的三军，你倒又开始育儿了。”另一边的灰崎忽然不冷不热地插上一句，竟是久违的刺耳。
这家伙从来不指望他态度良好地待人，但平时也就是偶尔抓住别人的失误各种嘲讽，而且都是和相对熟的人，比如同届这几个尤其是和他有过节的沢北汐子，除了赤司，因为即使是灰崎也多少懂得分寸，对前辈和leader有刻意收敛，所以沢北汐子知道的他上次这么无礼还是初见时，但那时他并没有加入篮球部，和三军也全无关系。
而现在，沢北汐子能感觉到，灰崎对新来的黄濑怀有强烈的敌意。
“灰崎，虹村前辈最近不常在，没人管你，你就又开始飘了是吧。”沢北汐子不太确定自己内心所想，但也本能地想化解矛盾，自然要先批评灰崎。
“不好意思，小沢，请你让一下。”黄濑忽然走上前去，迎着灰崎，字字平稳，“确实我还不是正选，那么灰崎君的正选就由我拿下好了。”
沢北汐子的内心咯噔一下，而周围，原本就因他们的冲突而停下训练旁观的众人此刻更是鸦雀无声。
灰崎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你刚才在说啥，凉太？”
“赌上正选的位置，和我一决胜负吧，我刚才是这样说的。”黄濑没有丝毫退意。
灰崎斜着眼，轻蔑地嘲笑道：“才刚进来不久的家伙就别做白日梦了，平日练习也没赢过我，你在想什么啊。”
“所以就是说，现在会赢过你啊。”黄濑压低眉眼，亦浮现微笑，“先不说其他四人，如果是祥吾君的话差不多可以了吧。”
由「灰崎君」变成「祥吾君」，语言上就已在针锋相对。
沢北汐子却注意到话语中的「其他四人」。
面对黄濑的挑衅，灰崎的表情有片刻的冷滞：“哼，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训练那种当然是随便糊弄过去就行了啊。”
他再度扯出那副过去熟悉的恶质笑容，抬手舔了一下手指，这并不是他日常的小动作，而在他挑衅或发狠的时候，他会做，不知跟哪学的中二毛病。
“好，我就稍微认真一点和你打一场好了。”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
在最边上的绿间问赤司：“这样好吗？赤司。”
黄濑是赤司亲自提上的人，必然是特殊的。
赤司看着对峙的二人，暗红的双眸宁静平稳：“我许可，让他们试试看吧。”
然而现在的黄濑，根本就不够和灰崎一较的资格。
紫原直接不留情面地吐槽：“完全不够看啊，黄仔。”
当然黄濑现在肯定也没心情听周围人说什么。
青峰反驳紫原的话：“不，是灰崎那家伙对于初学者太狠了，只是单纯的更强而已，虽然总是惹人生气，可说到实力就另当别论了。”
黄濑不肯服输，坚持硬撑着：“再来！还没有结束！”
精神可嘉，可是动作已经随着情绪完全乱了。
“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灰崎平淡地说着，然后瞬间过了黄濑，“本来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一记扣杀。
毫无悬念的比赛，让人很难以为是双方都认真打的结果，黄濑脱力地跪倒在地上。
青峰挠挠头：“想想也是，的确还是太早了。”
绿间也赞同：“虽说黄濑的成长速度的确很惊人……”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赤司一声令下，大家各自收拾东西。
青峰过去把黄濑拽起来，安慰说：“行了，别想太多。”
“小青峰……”黄濑看向青峰时，眼里仍有不甘。
青峰拍了拍他肩膀：“今晚多陪你会好了，把不足的地方多练练。”
“说定了！”黄濑这才恢复些活力。
沢北汐子看着已经走出体育馆的灰崎，对黑子说：“黑子，我今天有点事，不和你一起走了。”
黑子看着她回复：“好的，沢北同学。”
沢北汐子拎着包快步走出体育馆。
“灰崎。”沢北汐子叫住灰崎。
对方回过身，歪着头调笑：“汐子，今天怎么想起我了，不和哲也或者大辉他们一起走吗？”
沢北汐子走上前，一边和他并行，一边说：“你以后不要这么针对黄濑了好不好？没有意义，与其给别人找麻烦，不如对自己多下点功夫，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你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那家伙太弱了，我只是看不惯而已。”灰崎语气有些烦躁。
“黑子刚来的时候你也没有表现得这么恶意，论个人能力，怎么说黄濑也比黑子强，但是黄濑和黑子不同。”沢北汐子顿了一下，说，“今天黄濑的话其实让你很介意吧？你怕黄濑取代你。”
“我会怕黄濑？你看那家伙今天的样子，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灰崎的烦躁值再度提升，但语气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不屑，仿佛在暗示和他交谈的沢北汐子是个大说诨话的傻子。
沢北汐子不以为意，反正他们之间就没有正常地交流过，只是平静地回复：“那只是现在。”
果不其然，灰崎的脚步随着这句话稍稍滞后，虽然只发生在刹那间。
沢北汐子就知道。
“黄濑和你位置重复，他是赤司亲自挑进来的，而且进步确实惊人，让你不安了。承认吧，灰崎，今天黄濑不是单纯因你的无礼而呛火，而是他看出来，二年级里，你最容易攻下。”
黄濑很聪明，也从不掩饰他的野心，他怀着对青峰的憧憬学习篮球，不可能只满足做青峰的拉拉队。
“我还以为你也和那帮叽叽喳喳的女生一样被那小子的脸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看来很冷静嘛，还是那么无聊。”灰崎瞟了沢北汐子一眼，他们之间的身高差稍稍加大了些，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言语混入夜晚的凉意，“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也是，你也不可能止步不前乖乖等着被追上，说起来你现在已经和虹村前辈一样高了吧，好好加油啊，灰崎。”沢北汐子鼓励道。
“哇，真恶心，谁需要你哄小孩似的鼓励啊，差不多得了，别再跟着我了，咱俩没那么顺路。”灰崎一脸嫌弃。
“可我还想和你再聊一聊，辅导球员的心理问题也是经理的任务。”
“有什么可聊的，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对你没兴趣，社团以外少烦我。”
灰崎十分排斥沢北汐子跟着他，沢北汐子自然也没想一直纠缠，反正目的已经达成，打算过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就往自家方向离开，然而就在这时，被堵了。
自离开美国，还是第一次在街上遭遇堵人。
灰崎微微侧身将沢北汐子挡在后面，目光直直地盯着前面三人，沢北汐子看他全身都绷紧了，然后就听到他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对身后的自己抱怨。
“我都说了让你别跟着我，待会可别嫌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