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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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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半夜跑路一事,仙君起初也是很难受的,倒不是因为有何愧疚之心,只是他夜不能寐啊!
他一路是提心吊胆,见风也怕见水也怕,天黑了怕,天亮了还是怕,万一突然蹦出个什么晏词庸将他捉拿归案,一切都白瞎!
后来他发现自己一路平安无事,一颗老鼠胆逐渐放宽,一走就是四年,这四年,两人从不曾见过面,仙君偶有不眠之夜想起这位老友,心说晏词庸纵使再执着也该放弃了,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想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大意了。
他不过是喝了些酒有些飘飘然,不曾注意有何异样,譬如余光中暗自跟随的不明身影,结果出门便被匕首抵了脖子,回头一看,晏词庸。
仙君只好认栽,暗自咬碎了牙痛哭流涕,何为酒是穿肠毒?何为酒是穿肠毒?先贤诚不欺人,奈何自己酒后放狂忘尽先贤,悔不当初啊!
他不过快意这么几年,着实不甘就这么被抓回去,逃不了又打不过,干脆与他讲讲道理好好商量。
“晏晏?”他轻声细语颇有几分掐媚之意,方才二人吵了一架,晏词庸一生气,又给他绑了。
晏词庸头也不抬闭目养神,只是抓着绳子末端不放,“想通了?”
“不是……”仙君不敢直说自己不想跟他玩了,所以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小心翼翼到:“手疼,先解开这个好不好?”
晏词庸终于舍得睁开了眼,暗自寻思一阵,倒是给他解开了。
仙君心中暗自窃喜,极力掩藏住了,再往前试探一步,“晏晏,你现在长大了。”
他不解其意,不为其然到: “所以?”
“你长大了,要学会独立可不是?”譬如夜里不再抱着人睡什么的,这话他没敢说出口,一是自己害臊,二是怕他炸毛。
他这么一说,晏词庸听出端倪了,“怎么?想走?”
自己直接被这么说穿,仙君反到不好再说下去,干咳一声缓解气氛,“也不是…就是…”
他还未及说完,晏词庸不轻不重将剑按在桌上,仙君知晓其中深意,迅速闭了嘴,再度干咳一声,暗自流泪强露笑颜,“说笑的,想走都是说笑的。”
“你想走,可以。”仙君还没来得及高兴,他语气加重几分又添了一句:“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
“别啊…”
行了,这天没法聊了,死倔驴子,碰上你算我倒霉!惹不起行吧!
“那我现在出去转转总可以吧!”仙君试图最后搏命挣扎一次,再怎么说也得为自己的自由争取一点吧。
晏词庸倒也不说什么,拿起剑起身看着他,他的手碰到剑之时,仙君心中一惊,闭着眼死命往后退,以为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慌忙道歉认怂到:“不转了,我不转了,我不杀你,你也别杀我。”
“蠢。”
仙君睁开眼盯着他发懵,晏词庸拉起他的手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玩吗?”
“什么叫我想出去玩?”仙君极为不满的小声嘟噜了一句,说的好像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