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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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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小猴子身边与他缠绵了一整夜的男人就已经开始穿戴洗漱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在陪我会呗?”小猴子拉住刘险波的衣角。
刘险波自认是个温柔的情人,对待情人也总是有耐心的,可是此刻却不知怎的,这会儿心烦的厉害。
转过头,想说什么,却看到小猴子那酷似李洒洒的可怜眼神,一瞬间,又柔软了下来。
“一会你去哪啊?我顺便送你回去吧?”刘险波拉过小猴子的手,坐在了床上。小猴子顺势把头放在了刘险波腿上,亲溺的蹭了蹭刘险波,撅着嘴撒娇道“我那也不想去,就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不许胡闹啊!”刘险波把他的脑袋摆正,“我还要上班呢!”
“一天不去又不会倒闭。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我不管,你陪我会。”小猴子就势要脱刘险波裤子。
刘险波黑了脸,喝到“夏殉!”
小猴子呆了呆,刘险波叫他夏殉。没错,他就是叫夏殉。
他不是刘险波的小猴子了,他是夏家的儿子,是夏殉,这样死缠烂打的人,不应该是受过良好教育,自尊自爱的夏家小儿子。
刘险波穿戴整齐后,径直走向房门。
此刻,小猴子多想告诉刘险波,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既然根本是玩玩,又何必这么温柔的虚情假意,不如干脆一点,断了算了。
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也是想你了啊!不是故意的,你不准烦我。“
刘险波回头看了看他,终究还是折回了步子,抚摸着他光洁的脸庞,和还留着昨夜淫靡痕迹的嘴唇,柔声道”乖,过几天好不好?到时候带你出去玩?嗯?不许再生气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以后一定补偿你好不好?“说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小猴子,笑了笑,走出了房间。
小猴子瘫坐在原地,手掌紧紧包住额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
刘险波,温柔的你……真是无情啊!
刘险波出了公寓,开了车,却没有直奔公司,而是向家里的方向驶去。
估摸着这个时间李洒洒应该还没起床。刘险波在公寓附近的早餐店买了点吃的,回家带给小屁孩。
结果一开门,李洒洒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李洒洒夜里也偷偷去找了刘险波一次,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设,才终于鼓起勇气。抱着必死的决心,要找刘险波谈判。
结果找遍了所有房间都不见刘险波的身影。
李洒洒连生气都不知道该生谁的气。
从凌晨4点开始看碟片,都是刘险波和李倩结婚时录的录影。
越看越觉得自己傻,为什么要戳穿一切呢?这样,姐姐就能幸福了吗?
看着影片里的姐姐和刘险波,他快要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相爱小夫妻,结婚生子,相守一生。
刘险波进门以后,电视屏幕上正在放的就是他们那天酒宴上的情景。
李洒洒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到的就是手里挂着塑料袋的刘险波。看了看表,这个点了,怎么不去上班,回来干嘛?
”姐夫。“只是一夜过去而已,两人对于这个名词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陌生。
刘险波还是淡淡回了一句,”嗯。“
换了拖鞋,径直走到李洒洒身旁,把盛粥的塑料袋直接放进了茶几上的小果盘里。”吃点早饭吧!“
李洒洒想客气一下,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只好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刘险波“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屏幕上是刘险波和李倩一起给来宾敬酒的环节。一桌一桌,其实说是敬酒,喝的都是水和葡萄汁。
金币辉煌的大厅里来的都是刘险波的朋友,李倩的朋友很少,连带着一起从W城来的亲戚,加起来也就两桌,其余的都是刘险波有合作的商业伙伴或者想要寻求合作的人。
突然,大厅里的一个人影从镜头里一闪而过。
刘险波急忙拿起遥控器把影片倒回去,想确认自己不是幻觉。
可那人的身影那么熟悉,他不可能认错。
袁君漾!
袁君漾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李洒洒注意到刘险波的异样,随口问了一句“这人谁啊?”
刘险波没有说话,开始把宴请宾客的这一段从头放,那天宴客厅只有一个入口,宾客进门的时候,刘险波和李倩还有作为伴郎的单永都在入口迎宾。
如果有人进去了,刘险波认不出,单永也一定会立刻认出袁君漾。
可是,录像里根本没有袁君漾的影子。
刘险波翻过来倒过去,这盘带子里除了袁君漾一闪而过的影子,再没有多余的一点点关于他的影像。
难道是他看错了?
刘险波把所有那天的视频都打开快进了一遍,都没有袁君漾的影子。
“李洒洒,你知道这个人还在那出现过吗?”刘险波指着屏幕上定格的脸庞问李洒洒。
只是闪过去的一瞬间,刘险波不知道李洒洒能不能在人群里再分辨出这个人。
但是李洒洒却记得这个男人。
可能是男人身上的某种特质吸引了他,李洒洒对于他的印象很深,但李洒洒就是不想告诉刘险波。
看刘险波着急的样子,李洒洒的心又凉了半截,不会又是个旧情人吧?
“你再想想!”刘险波看着李洒洒。
“这么重要,不会又是你的旧情人吧?”李洒洒冷笑道。
刘险波愣住了,看着李洒洒的冷笑,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耐心解释道“旧情人不假,不过不是我的旧情人,是单永的。”
单永的旧情人,怎么会来参加你的婚礼?
李洒洒撇了撇嘴角,“你们进门迎亲的时候他就在了,后来婚宴上露了一面,再就是你敬酒的时候,他就在离单永不到几步的地方过去了。”
迎亲的时候就在?刘险波使劲的倒着带子,果然,在迎亲队伍里搜寻到了袁君漾的身影。刚才因为人多,刘险波并没有仔细分辨。
可是李洒洒又是怎么记住这个人的呢?
刘险波狐疑的看了李洒洒一眼。继而转头开始推算一切袁君漾可能出现的合理性和导致的结果。
最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单永打个电话了。
“老爷们,起床了吗?”虽然嘴上还是那个称呼,其实心里却开始犹疑不解。
“这么快就想我,怎么还不来给我当老板娘啊!”单永依旧痞痞的“调戏”着刘险波。
刘险波话到嘴边却突然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两人沉默半饷,单永先开了口“如果你是想告诉我你结婚时君漾来过,那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他来过。”刘险波婚礼,单永是伴郎,就算已经分开了两年多,刘险波相信单永还是能一眼就从人群里分辨出袁君漾,因为他们之间真的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了。
只是……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单永笑了,“我能分辨出他,也有足够了解你。拜托,咱俩,那不比我和他在一起久啊!”
刘险波笑了,是啊……自小的兄弟,过命的哥们。
生意上的事,自从单永自己开了饭店以后,刘险波从来不去那这些事烦他;家里的事,两家是旧识,早就没的分析。
能让刘险波犹豫沉默的,大概只有关于袁君漾的事了吧?
“呵呵呵呵。”刘险波笑的奸诈\"瞧你说的,好像咱俩真的有什么似的……嘿嘿嘿……“
单永在电话那头也笑了,贱兮兮的回嘴道”咱俩有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晨间的药应该是很苦的,但到了单永这个药罐子早已经唱不出苦味的嘴里,一口一口的砸着,时间长不喝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那你怎么……“刘险波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怎么不和他相认?明明他就是来看你的。
这两年,估计他连你在哪都找不到,就算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都没处去找你。
你藏的彻底,也断的干净。
刘险波看着身边一口口抿着稀粥的李洒洒。有些许的惆怅。
”我也过的挺好的,他过的挺好的。我很放心。“
单永的承担,单永的退让,单永的这份爱,刘险波自认这辈子做不到。
难道真的一别两欢?可这各生欢喜呢?他一点没看出离别后的各自的欢喜在哪。
”咳……行吧!你开心就好。“刘险波只能自我安慰,也许就是因为都得不到,所以才保留在最好的状态吧?
”有时间可以多带你家那小孩来玩玩,也让我好好稀罕稀罕。“
刘险波看着李洒洒那副半梦半醒晕乎乎的样,还真有点舍不得带出去溜达了。
“再说吧!”
单永笑了笑,什么时候也学会藏着掖着了,行了,看来,离开窍是不远了。
单永感叹。就是不知道看到你现在这副朝三暮四的花心德行,人家李洒洒愿不愿意跟你啊!
挂了电话,李洒洒的包子和粥都吃的差不多了。吃饱以后反而不精神了,有点困。一夜没睡,身-体也开始发软,多走两步都累得慌。
算了,算准了一会刘险波一定去上班。李洒洒扯过身边的毯子,就势窝在了沙发上。
刘险波看李洒洒要睡,戳了戳他的脸蛋“上楼睡去。”
李洒洒转过头去,嘟囔了一句“懒得动。”
刘险波知道李洒洒一定一宿未眠,看在他立了功,找到了袁君漾的份上,刘险波决定把他抱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