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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忍耐 ...

  •   刘险波也一夜未眠。

      单永是他的发小,最好的哥们。

      就在两年多以前,他们还是商场上相互扶持的兄弟,生活中相互照顾的朋友。他们从小就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就连小时候尿床两人互相推诿。刘险波出国,单永也闹着出国;刘险波要单另起一个公司,死也拉着单永做了垫背。

      可就是因为这样,那个本该出车祸死在车里的人从刘险波变成了单永。

      单永也因为自己而命不久矣,从而放弃了和他相爱多年的爱人——袁君漾。

      明明知道对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那样的讽刺挖苦他,以求他的离开,那人都挺过来了。

      明明彼此那么相信,哪怕冷言冷语也是迫不得已,却还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单永伪造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把他们的相爱从一开始就说的那么不堪,骄傲如袁君漾。终于再不相信,终于伤心离开。

      今天的李洒洒像谁?不就是像他吗?

      干净,坚定,执着,涉世不深,身上的混沌气太少,有着少年独有的执拗,却也可爱的仿佛全身都发光一样。

      吸引着刘险波,也让单永陷入了深深地怀念之中。

      或许,未来仅剩的那些岁月中,那些无边无际的黑夜里,单永只能用当初袁君漾离开时的眼神反反复复的提醒自己,人生还拥有过的意义。

      毕竟,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太过不易,也正因为如此,单永才不愿意让袁君漾和他一起等待未知时间的死亡,这太过于折磨。

      单永希望袁君漾永远是那个潇洒俊逸的少年,不被生活蹉跎,不被岁月击倒,不会染上历经生死后的空洞眼神,也不会拥有爱人死亡以后的无奈伤痛。

      刘险波不了解爱情,但他了解单永。

      如今的袁君漾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小提琴演奏家,衣食无忧,与音乐相伴。

      他的生命中还会出现某个人,轻易抚平以前别人所扬起的折痕,然后与他重新缠绕,直到重新把根系相连。

      只不过换个人罢了,那个人是不是单永,没有什么不同。

      刘险波想理解他,却也可笑于单永这样的自我折磨。

      毕竟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又怎么会轻易的分开?不是应该死缠烂打吗?

      如果真的相爱,又怎么可能放弃彼此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不是应该地老天荒吗?

      如果爱的死去活来,为什么要以“为他好”的名义去假装大度的放手?不是更应该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要彼此折磨吗?

      干脆直接一些告诉对方不是更好吗?

      这大概就是刘险波从小到大唯一不能理解单永的一点了。

      明明单永和他是那么相像的两个人,一旦陷入到恋爱里,单永也开始变得磨磨唧唧了。

      但也正因为单永的磨磨唧唧,如今的刘险波才有些不知所措。

      凌晨3点钟。

      刘险波悄悄潜入了李洒洒的卧室,窗帘没有拉,卧室里被照得很明亮。

      李洒洒和衣而眠,四仰八叉的躺在床的正中间。

      刘险波叹息,估计是今天他说的话把孩子打击坏了,一路上不说话就算了,回来以后也变成了这副德行。

      可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一看到李洒洒那副“我姐姐怎么可能”的样子就想破坏掉这个姐姐在他心里的高大形象,一看他那副纠结的小模样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嘴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瞻前顾后,磨磨唧唧。

      他自认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可爱,只是单纯的想戏弄他而已。

      可是……

      床上的李洒洒睡的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后半夜转凉了,他的shenti缩成了一团,努力找保暖的地方,皱着眉头,一副受气包的可怜样。

      刘险波帮他脱了鞋,犹豫了一下,怕弄醒他就没帮他脱衣服。被子被他压在shenxia,刘险波只好又去拿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刚才还思绪漫天的刘险波此刻却意外的清空了大脑,坐在了李洒洒窗边。

      想起初见李洒洒的时候,李洒洒胳膊断了不想让他笑话的时候,在酒会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候,在单永那里吃东西幸福满足的时候,回到家里安静的像小猫一样的时候,现在……满脸的受气包模样。

      刘险波随便呼啦了两把李洒洒的小脑袋,李洒洒脑袋瓜溜圆,撅起的嘴唇翘翘的,真适合挂油瓶。头发很柔软,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

      算了……随便吧!

      就像单永刚恋爱那会说的,本能指引他爱上了袁君漾。

      刘险波也想让这个叫做“本能”的家伙好好引导引导自己。

      “晚安啦。”刘险波在李洒洒耳边轻声道。或许是吹出的气体让李洒洒感觉到,李洒洒伸手扇了扇。

      刘险波躲得快,阴险一笑,放弃了捏李洒洒鼻子的打算,转而在李洒洒额头上轻轻印了一吻。

      又把窗帘轻轻拉好,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房门的声音传来,李洒洒猛地挣开了眼睛。

      他皱了皱眉,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床头柜上姐姐的张片,摸了摸额头仿佛还存在的温度。

      刘险波,如果傻了吧唧的李洒洒你都不能放过,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险波,你别逼我了,我根本不想长大。

      李洒洒心中不忿,刘险波明明花的不得了,还一副假装情圣的模样,还是自己的的姐夫,哪怕真的和姐姐没感情,看在夫妻一场,怎么丧心病狂的连自己的小舅子也不放过。

      这种傻子你都不放过!!

      李洒洒使劲拽下身上的棉被,扔到地上,觉得身上勒得慌,干脆把衣服也脱下来扔到地上,直到脱得只剩一个小裤衩。

      却还是觉得不解气,干脆裤衩也不穿了。

      边脱边在心里暗骂不止,连带着刘险波的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

      刘险波在楼道里抽烟,突然听到李洒洒房间里扑通扑通的声响,难道是家里进贼了?随手抄起了手边摆放陶瓷摆件,向李洒洒房间走去。

      蹑手蹑脚的开了门,没有看到屋里的歹徒,倒是看到了正在发飙的小霸王在脱衣服。

      李洒洒正脱得起劲,在床上边蹦跶边遛鸟,把已经在地下的被子拖起来又扔下去,不解恨,又扔起来,结果被子很不给面子直接糊在了李洒洒的脸上。

      李洒洒一脸的不乐意,干脆不玩了,直接把被子扔到地上开始踩,又蹦跶了好一会才消停下来。好像是终于玩腻了似的,放弃的趴在了床上。

      刘险波却在暗暗后悔,为什么刚才把窗帘拉上了。如果……

      刘险波心里乐开了花,李洒洒不经意的小可爱,大概就是最吸引刘险波的地方了吧?如果只是一个小孩子做这些,刘险波可能还会觉得孩子纯真天然,但李洒洒做这些,刘险波就不会单单只觉得他可爱了。

      一个22岁的男人,已经到了可以被占有的年纪。

      如果这样的一个活宝属于自己,以后的每个日夜里的小可爱都会属于自己,那些不经意的欢喜都会属于自己,包括他的shenti,所有的所有都会只属于自己。

      这样一想,刘险波下腹的小火苗开始嗖嗖的往上烧,嘴巴发干,喉结上下滑动,也开始心猿意马。

      李洒洒玩累了,把头转过来看闹钟,却发现了门外的刘险波。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很显然,刘险波还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中,并没有发现李洒洒已经转过来的目光。

      李洒洒看自己装睡被拆穿,就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刘险波进来问他,他要说什么。

      结果发现刘险波没有进一步动作,李洒洒开始疑惑不解,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因为刘险波在楼道抽烟,所以开了一盏小壁灯,壁灯不亮,却刚好把侧身站着的刘险波的身影打的清清楚楚。

      李洒洒再怎么未经世事也是男人,自然知道他下身挺立的部位代表着什么。

      李洒洒在心里暗骂,禽兽!

      天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欺骗姐姐,意-淫小舅子,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姐姐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根本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指不定单永也不是刘险波唯一的同性情人,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也未可知。

      姐姐啊!姐姐!李洒洒不由得开始同情自己的姐姐。

      可是才结婚半年而已,难道要劝姐姐离婚不成?

      李洒洒开始怀疑自己的姐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以前的李洒洒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姐姐不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女人,可现在……

      李洒洒心里再一次问候了刘险波全家一遍,连带着他爹妈家可能养着的狗,也像全家桶一样一起被问候了。

      都怪这个刘险波!李洒洒愤愤不已。

      李洒洒开始责怪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L市,自己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正在李洒洒纠结万分,陷入无边的逻辑迷宫里不可自拔的时候,刘险波已经快步离开了李洒洒的房间。

      刘险波明白,他可能真的被这个叫做“本能”的家伙掌握了。

      李洒洒的一脸纠结都能触碰刘险波那个敏感的理性神经,只要刚才李洒洒发现自己,对他说一句根本无关紧要的话,他都可能立刻扑上去吻住李洒洒的嘴唇。

      那该死的李洒洒。

      刘险波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时间,拨了一个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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