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第一邪》无人月下歌

2、疯子2 拿到酒“常

　　拿到酒“常与离″便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楼阁。临走时还不忘抛个媚眼恶心一下众食客。掌柜的捂着脸不停地呻吟着，他倒不是恶心也不是还在觉得自己的烫伤有多疼，他是心疼了啊。这疯子一连几天跑这来骗酒，恶心他这店中的主顾，几天下来他已经不知赔了多少钱了。赶又赶不走，打又不敢往死里打，他怕是会坏了他这杨槐镇“第一店”的名声，可主顾越走越多，这也不是办法。无奈，他不得不吃了这哑巴亏先把这疯子稳住再说。掌柜的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惹来这么个灾星，真是够倒霉的。
　　“这疯子穿的不错吗！你不是说他被常家赶出来了吗？”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食客调笑到。
　　“是赶出来了没错。不过，大概就在半年多以前，咱镇上不是来了个做糕点特别好的老头子吗，无儿无女估摸着是看他可怜就养他做学徒。现在和这疯子一起住西街的巷口里。”有人接着他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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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与离”走了，酒楼中谈笑声如故。食客们要酒要肉吃的尽性。
　　“常与离”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边走边喝着强骗来的酒。心中感叹“这酒也不是镇上人吹呼的那么醇么，反而有些太甜了，多喝几次就腻了，和大姐的酒比起来可不是差那么一星半点。不过在这种小地方，凑合着过也还算可以。”想着想着，又是回想起自己当初的日子，又思及大姐，心中不免有丝怀念与悲伤。
　　“反正早就回不去了!”
　　正是喝酒消愁之时，“你果然在这。又偷喝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耳边响起。这个耳熟的声音让“常与离”几乎想都没想就脚底抹了油，溜。可还没跑几步就被来人逮了个正着。那人提起手中那根紧握的拐杖狠狠地敲在了“常与离”的小腿上。怒斥道：
　　“为什么不去学堂，夫子跑门上来跟我告状，你今天逃学。你怎么说，？”
　　“我哪有，我想进去的，那些同窗把窗门都关了，我总不能把屋顶捅破了再翻进去吧？”“那你往夫子的茶中倒辣椒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看！”“常与离”又可怜兮兮地辩解道。“什么吗，那个夫子又凶又丑，脾气还坏，脸上好像整天挂着一副‘我最厉害’的表情，我看着不爽，就想整整他来着。”说着还装出一副让人我见犹怜的样子。气得老头是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好好，你还有理了是吧。别给我在这丢人现眼，我没那个脸。跟我回去，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那驮着背老头拽着“常与离”就往家走。街道上的人倒是喜闻乐见“快看，那老头又来捉那疯子回去了。”“是啊，这个月都第八回了。”“这老头对人也挺和气的，为什么偏偏要收养个疯子，让他自生自灭不就行了，非要心软收养他，简直是活造孽啊！”
　　街市上的路人议论纷纷，有对那老头的同情，惋惜。也有说他是自讨苦吃怨不得别人……
　　那老头面上也有些挂不住，揪着“常与离”的耳朵就往家走。进了巷口老头踹开了家门，邻里都把门窗关起来，谁都知道那老头又要开始训人了。
　　街坊四邻没人不认识这老头。他刚搬来这不到一年，为人十分和气，不与人有什么冲突，倒也算与世无争。老头个子很矮，两鬓斑白，面上布满了皱纹，一笑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老菊花，看上去约莫已是花甲之年，但他那双眼睛却出奇的清澈，还泛着淡淡的紫色，十分灵动，倒不似一个老人该有的。最奇怪的是他的脖子到左肩上有个遮不住的刺青，可以看出已经纹了好多年了，虽说这刺青没什么，但却总是给人一种奇怪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所以街坊邻居多多少少都对这二位有着一些关注。这使得“常与离”他们做事都必须非常谨慎。
　　到了屋中，老头将门窗关好，直到确认屋中只有他俩了才慢慢直起了腰，随手布下了个结界“跟我说说，你今天除了逃学，骗酒，还干了什么好事？”老头冷声说道。“我还能干嘛啊，玩呗！”“常与离”满不在乎地回答“是又去常家闹腾了吧，常家整天闹鬼和你有关吧？还有你去酒阁是去瞻仰自己那被改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嘴脸吗？”老头的语气满是无奈。“是啊！怎么？表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常与离”毫不犹豫的回答。至于后半句，他经常性的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