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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疯子1 自己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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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阎极乐怕过谁!我才是世界修真界的最强,你们不过是一群杂碎,哈哈哈……”台词很平凡,在酒阁中千篇一律的回荡着。而结局就是“邪恶”很快就被“正义”战胜了,戏已经演了这么多次,观众席上没有发出多大的掌声,戏班子早已见怪不怪,演完了便开始收拾东西,看戏的人也渐渐散了。留下一些酒阁的食客在那谈着家常。
“这戏本上的魔头,那个叫阎极乐的,真死了啦?”
“当然,当年五大家族联合围杀,不仅那鬼邪酆枯被引进诛魂阵几乎是灰飞烟灭,他那表兄,那个毒邪也下落不明呢!说是早就没了。”
“那是,听人说当年瀛洲难以攻破,若非避世离俗的衍渊真人和穆宗主制定计策,攻其要害,拼死诛杀龙邪和鬼邪,瀛洲诛邪取胜或许会更难啊!”
“可我听说阎极乐的残魂一直无法毁灭,好像被禁锢在那‘活人墓’中。”
“是这么说的,不过那‘活人墓’在十二年前就被凶兽毁了仙门都说是已经灰飞烟灭了,你说那‘酆枯子’会重现人间吗?”
“那可是十二年前的事了,他手里的“策阴令”和“御邪盘”一个不见踪影,一个老早坏了。若他还有能耐早就该使出来了,不然也不会死不是。再说难道仙门会容的下他再度兴风作浪,你就安了这个心吧。”
“呸!,一个走邪门歪道的败类,“鬼冢门”的杂碎。一个红眼的妖怪,祸乱苍生,害死那么多名门修士五大家族居然让他们四个在瀛洲称君称王这么久,纵容他们把瀛洲糟蹋成了现在这个鬼样,我看这里面绝对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看来修仙还是走正道好,看阎极乐和他那表兄,一个修鬼道,不分青红皂白在日无落城杀了那么多人,另一个修毒术,卖假药来骗钱,毒害别人,皆是罪大恶极,死了活该。”
“话虽如此,但五大家族实实在在的灭了‘瀛洲四邪’可算是为民除害啦!”
“是啊,我当初就说他们这样的败类杂碎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没说错吧!”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当初听父母说他们四个有多可怕,多厉害。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位老兄说的太对了,天道有轮回,因果皆有报此言非虚。当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
十七年来,人们议论纷纭,无非也就那两件事:“瀛洲诛邪”和“四荒兽乱”。
前人之事唯一的好处就是供后人评说,正如自古成王败寇胜者为王一般,“酆枯子”四人是败者,故而他们皆为寇。
十七年前瀛洲四邪或是失踪,或是灰飞湮灭了,无论仙门还是平常人皆是欢喜若狂,纷纷开始大肆议论着瀛洲四邪的恶事,偶有异声却也如石沉大海般掀不起丝毫波浪,只因这些是人人心中承认的,不容任何置疑。
十七年来,“瀛洲四邪”再未有丝毫动静传来。虽还有人不时提起,但他们早已是过往云烟,人们面对着安宁平和的生活倒也乐意相信“瀛洲四邪”已经消亡的言论。乐意将这些在传闻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恶人当作是史册上的一点污迹,一带便可过去。
楼阁中,未散去的人谈论着刚刚的戏本谈论着当初瀛洲的“四邪”,面对已经发生了近十七年都旧事,他们依然如故仿佛这事只是发生在昨天。
酒阁外,孩童哼唱着关于“瀛洲四邪”的童谣,轻轻脆脆的声音不时从传入大人们的耳中,孩童年幼,口齿不清,一对对的唱却也能让人听懂个大概。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孩,披散着头发从门口走入,原本就热闹非凡的酒阁一下子又炸开了锅。
“这疯子怎么来了!”小二端着茶,目视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不屑而厌弃地小声嘀咕道。
“哟,这‘扫把星’竟然敢来,有勇气。”
“他谁啊?”
“你第一次来着吧!他就是那个差点把常公子踢成废人的断袖疯子。”
“哪个常公子?是咱们杨槐镇那个吗?”“当然,不仅如此,据说他还气死了自己亲娘的呢,所以见到这家伙离远点,当心沾了晦气。”
“谁不知道他是阴年阴月阴日巳时出生的,八字太阴,先天命硬克父母,又是个疯子,还是个恬不知耻的断袖,要不是常家家主心善,念在父子一场的分上,可怜他,留了他条小命,让他自生自灭,也算是做了件大善事啊!”
“就是这么说啊!要是换做是我早就把他掐死了,活着给我丢脸的儿子不要也罢!”
……
人总是这样,喜欢凑个热闹,只要扯不上自己的事都会随意的高谈阔论,乱嚼舌根。而在杨槐镇,这种风气也是可以算得上被“发扬光大”了。
自“常与离”进了门,楼阁中的人便立刻把目光朝向了他,窃窃私议不止。
“常与离”好不在意,不明意味,复杂地看了一眼戏台,却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便不管不顾地跑到柜台前朝掌柜的撒起泼来祸害那掌柜的。“掌柜哥哥,送我两坛鸿和秀呗!我知道你最好了。”说完还不忘朝着掌柜抛了个眉眼。甜腻腻嗓音惹得楼阁中的食客一阵恶寒。似是将人在冬日的冰天雪地中,在寒冬腊月里给你从头到脚浇下一盆汤水,起先是又热又疼,而后便会觉得冷,由内而外的冷,而这时在来一阵寒风那便是现在食客们感到的恶寒。
“不给,你成天来混吃混喝,要了我们多少美酒,你个疯子别来坏了我们的生意!”掌柜的强忍着恶心大骂道。
“你不给我不走,掌柜哥哥求你了!”“常与离”撒着娇,还做势要挽掌柜的的手臂。掌柜的吓的连连后退,但他退几步,“常与离”跟几不补步。
眼看到了死角,又见如饿狼一般的“常与离”,“你别过来,等等,我去拿酒,你别过来。”掌柜的大叫道。不知怎的,一盏浓茶突然浇下,一滴不差的落在掌柜的的脸上,烫的他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之态,反而如跳梁小丑般手舞足蹈,酒阁中扬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却无人注意到“常与离”嘴角勾起的轻蔑与邪气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