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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爱恨痴狂 ...
白日里的酒吧,失去人潮的温暖烘托,被冷清包裹着。
几个人的突然闯入,唤不醒在放纵低迷中浸泡久了的气息。
钟鑫凭工作本能,警惕地打量过整个大厅,视线定位到卡座旁边围起的一撮人,当即快步赶去。
近到前,打眼巡视过一圈,从中发现熟面孔。
“郑帆!”
闻讯,分头寻找的云祎和林波聚集而来。
郑帆弯腰背对这边,钟鑫一眼就认出他,在颓靡中,总归,白色还是醒目的。
她积聚起满腔怒火,眼见着他一瘸一拐走来,加上满面隐忍的模样,攥紧的拳头僵在身侧。
“小帆!”云祎赶过来,上上下下端详他,“你跟人动手了?伤到哪了?”
这时候,林波抬眼扫视过周围,聚集的这群人,有他眼熟的几个,大家脸上或多或少挂了彩,伤重的被簇拥在卡座上,有人忙着提了救急药箱送来,有人帮着止血……
听云祎说完,他赶忙上前,向郑帆递出手,“我帮你看看。”
郑帆退后,借着灰败破碎的顶灯,冷淡淡淡轻哼。
钟鑫上前一步,摆开公事公办的冷硬气势,“你伤哪了?重不重?我们得尽快回去,免教你姐担心。”
郑帆抿了抿唇,尚在迟疑,云祎上前抓住他手腕,“让林波给你看看,他给你看总比你姐知道要好吧?”
阴沉的脸色绷紧,缄口不言。
林波顺势带他到光强处去询问查看。
“两位。”
钟鑫与云祎循声回头,又见到一张熟面孔。
大龙刚从经理那接洽完毕,正见林波几人进门,下楼直奔她们这边来,到前来,斟酌着询问,“你们怎么也来了?”面前俩女生,他都见过,这两天通过监控时常得见。她们甚至算是他“熟人”,单方面的“熟人”。
“你是大龙?”钟鑫想了想,想到医院办公室见过的那回。
“是。”大龙点点头,耐不住轻咳,“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还有些善后的要做,忙完我们就回去,几位请先回吧。”
云祎听出他所指,驳回清淡而有力:“郑帆是我弟弟,我要带他走。”
大龙不为所动,“郑少爷是我们带来的,我们负责送他回去。”
“额?”钟鑫咧咧嘴,似笑非笑,“你们承认这是拐.骗行为了吧?”
“是我自愿来的。”郑帆忽然从旁边冒出来,挡在大龙之前,取下眼镜,将镜框扶正,重新戴上,“请别恶意揣测我的朋友。”
“你神经了?”钟鑫气急正要上前,被云祎拦住,“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云祎跻身到胶着相对的人之间,“既然同路,一起走吧,其他的回去再说。”
再没人吭声,算是默认了。
到处张望,瞥见林波凑到卡座仰躺着的那人跟前,低头查看完,转身招呼旁边拿药箱的人……云祎下意识凑过去。
大龙转去别处帮忙。
不远处人头攒动的,显然不缺人手,钟鑫抱着手臂,在散乱的大厅到处走走看看。
·
流连病床的人,再转醒恍然发觉,梦外噬人的黑,与梦里没什么不同。
死寂,无望,都是宁愿沉沦的好地方。
隐隐有什么在心头压抑到沉重,混混沌沌的不成形态,但稍一碰触便化为锐刺,戳得她心痛,翻来覆去无从抵制。
不得已地,她开始抗拒,抗拒医生的问询,抗拒旁边人的照顾,抗拒说话、思考,消极地消耗生命。
杜清端着散掉热气的饭盒,磨了她半个多小时,嗓子快要说哑哭哑。
郑杨无动于衷,连呼吸都是淡漠而孤立。
心灰意冷,骤然间缄默,杜清丢下饭盒含泪出门。
她明白她失了魂,明白她再不是自己见惯处惯的温和隐忍的人。
那她丢了的魂,她该不该为她找回来?
杜清重新涉足那道悠长寂静的走廊,轻车熟路推门而入,直奔靳言面前。
靳言撂下筷子,气定神闲地倚回沙发靠背,“又有什么事?”
杜清被她那慵懒散漫的样子气得不轻,指尖指向她,不可抑止地颤抖着,“伤害她你很开心?她现在不吃不喝像木头人一样,你满意了吗?”
靳言揉着额角发笑,“杜小姐数落人没点儿新词吗?这些我都听腻了。”
一股气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教人憋屈,杜清收起手,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最后一次机会,靳言,我要你去跟她道歉!”
靳言好笑地望着她,软包子性格的杜清都能说出强硬的话来,不知道,其他人会给她怎样的惊喜?
尤其是、那个人。
“怎么还不吃?”靳川擦着手进门,警觉地瞧过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走回靳言身边,坐到扶手上揽过她,“姐,这是谁?”
“郑帆的姐姐。”
杜清睁大眼,完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同样惊疑,靳川扭头,疑惑地唤她,“姐?”这是怎么了?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郑杨家里同辈就郑帆一个弟弟,郑帆没有其他姐姐,再说,会出现在这的一定和郑杨有关系……
为什么他姐会这么说,好像刻意避开与郑杨的关系一样……
靳言垂眸,从眼前的食品袋中取出一次性筷子,慢条斯理地刮掉木刺递给身边的人,之后抬头,一派云淡风轻,“杜小姐有事的话能不能请门外稍候?容我们姐弟好好吃顿饭。”
靳言的语调里,“好好”两个字尤为突出。
杜清垂下的手握拳捏紧,怒极反笑,“好,不打扰了!”步子一挪,又想到什么,寡淡地抛下一句:“我相信你们会越走越远的,如你所愿。”
门咣一声闭合,贴着门框,暗自替谁震荡着不平。
眼泪簌簌而下,恍惚瞬间精气神被抽离,靳言低垂着头,和着连绵的泪大口扒饭。
“姐,”靳川见她这模样慌了神,强制抽走她的筷子,拉人入怀,轻声地哄:“你别这样……他们很快就回来了,那小子不会有事的……”
手搭上他的背,窝进他怀里,低低诉说的话如云雾飘渺,“我告诉她,我要结婚了。”
靳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不安瑟缩着,抽泣而抖动的肩膀将一切情绪都暴露了,他紧了紧双臂,将人紧紧圈在怀里,“难受就哭出来好吗,哭了之后重新开始。”
啜泣声沉静过片刻,靳川抬起头,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轻柔柔地蹭,“你还有我。靳言,靳川陪你一辈子。”衬衫被揪紧了,怀里的人放开哭泣,他的心跟着被紧紧缠绕,压抑到颤抖。
……
房间里的人相拥着取暖,放任呼吸轻颤。
轻音乐轻轻流泻,有钢琴的轻扬灵动,有小提琴的悠扬婉转。
合到一处,碰撞出的却是惹人泫然欲泣的哀伤调子。
靳川将手机拿过来,接起,沉默听完对方说的,简短回:“辛苦了,尽快回来。”挂断通话,不急着将手机放下,将她纳回自己怀里,在她背后自如捣鼓着,按指纹开锁,翻开存储目录,点进音乐文件夹,在心里叹息。
一共三首曲目,靳言曾经的铃声《卡农》,还有另一首耳熟能详的世界名曲《梦中的婚礼》,前几天刚下载的,另外就是,应该也是刚才流淌过的悲伤调子,名为《Lost Love》
“姐,之前我听过一首特好听的歌,下给你听吧?”想要靳言走出来,就从换音乐风格开始。
靳言不言,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是所有人的沉默都相当于默认,起码靳言不是。靳川无声叹息,撇开手机之前,听她说:“帮我换那首吧。”
拇指在屏幕前逗留,最终默认地触碰屏幕,更换铃声。
·
钟鑫走在最前头,推开门,呼出一口浊气,回头,见云祎扶着郑帆出门,沉着脸折回去帮忙。
酒吧正门门前,车场零星停着几辆车。在他们之后,林波和一个生面孔架着重伤的人,一个魁梧的男人背着类似身量已然昏迷的人,随后紧跟着衣衫破烂勉强支撑的大龙……
所有人在门前站定,车场里的车有序退到门前。
林波帮忙,将伤重的几人分散到几台车上,嘱咐忙前忙后的人,返回云祎这边。
除了那些先上车的重伤员,剩下的人也没落好,脸上多多少少带了伤……云祎打量过一圈,见林波迎面走来,别开眼。
“我们走吧。”林波没做停留,在那几辆车依次驶离之后,开车接上他们返回。
·
办公室的门手柄忽而被转动,继而,门大敞开。
房间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站起,心为此高悬。
林波站在门口,冷肃着脸,招呼他们出去。
靳川跟着靳言往外跑,直到被林波领进就近的病房,为眼前所见,大吃一惊。
病床上的两个人,裸.露的皮肤遍布淤青或血.迹,阿三站在阿四床边,前者脸上颈上凝结几道血痕,后者伤得更重,已然昏迷,另张病床上的小伙子,嘴角糊满暗红血迹,一脸疲态,强撑着,低声说,“我连累、兄弟们了……如果、我、把消息传、出来、就、就不会……”
“别说了。”林波坐到他床边,轻轻掀开他褴褛破旧的上衣,拿镊子取出刺入皮肤的玻璃碎片,紧抿着唇,不免动容。
大龙站在林波身后,红了眼眶。
这就是昨夜到酒吧门外试图向靳家报信的兄弟,也是被小杜手下抓住、被那伙人当众侮.辱打骂还宁死不开口的兄弟。
他守住了靳家人和他自己的尊严,为此,折了半条命。
靳言站在原地隐忍不发声。靳川伸手裹住她的手,担忧着开口,“表哥,兄弟们怎么样?”
“阿四和这位小兄弟伤得最重……还有大龙和、”林波替躺着那位伤口消了毒,查看过他胸口伤处,摇头,“需要手术取出子.弹。我这就去联系准备。”起身,出门前在靳言面前停留过,“郑帆伤得也不轻。”她闻言要走,被他一把扯住,“他在他姐那……执意要去的。”
靳言挣开他跑了出去。
目送她走,两男人各自叹息。
“我去联系手术。”林波拍拍靳川的肩膀,就此出门。
靳川前一步,到两病床之间,深深鞠躬。
“少爷!”阿三的惊呼换大龙回头,他赶忙将人扶起,“少爷您干嘛!”
“谢谢你们,这么多年,为靳家奉献的血汗……”靳川反手搭上他手臂,环顾室内几人,深深地感激着。
阿三走上前,不顾脸颊的伤口,咧嘴笑,“阿三就是靳家人,少爷说这话是不拿我们当兄弟。”
靳川感念,“兄弟,当然是了。”各自搭上他们的肩膀,“你们永远是小川哥哥,自家兄弟。”
大龙垂下头,愧疚不加掩饰。
“大龙哥,”阿三看出他的不对劲,握拳在他肩上不轻不重抵一下,“别多想了,要不是你,那小子八成回不来。”
靳川放开他们,显然是被阿三的话点醒,探寻的目光来回打量两个人,“你们到那到底出什么事了?这是和谁动的手?”
阿三摇头,“是小杜的人。我们几个去晚了,之前那伙人以多打一,兄弟几个根本招架不住,大龙哥、阿四、小桐……都是重伤。”
小桐,就是病床上的那位。
“我没事。”大龙绷紧了脸,被回忆逼红眼眶,“大小姐派我们去调查董事长案件的详情,正巧郑少爷也探到了寂夜去,之后大小姐让我们带上他一起……昨天晚上,阿四我们,加上郑帆,先去寂夜的一共八个兄弟,没想到到那就被白天见过的小杜手下盯上了,挑衅动手都是他们先的,我和郑帆正面应付,阿四带着阿文阿武去二楼断了电,另外几个兄弟暗处掩护……情况突然,小桐受伤,就是因为趁乱出去报信,反被后来赶到的小杜等人察觉,他胸口的枪.伤就是小杜下的手……”
靳川深深点头,搭在大龙肩上的手紧了又松,挪步到床边去,蹲下,握了握病床上男子的手,咬牙,强忍着泪,“小桐,辛苦了。”
床上的男子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勉勉强强地撑笑摇头。
靳川走回,示意他们出去。
病房外靠墙站了两排,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高体型不一,类似的是脸上的伤,相同的是炯炯的目光。
靳川不言不语,又向他们深深鞠躬。
紧跟出门的大龙和阿三帮着拦下焦急上前阻止的人,“等等,先听少爷说完。”
“靳川原本只有一个姐姐,我从小就发誓,一辈子待她好……生为血亲,姐弟同心,我爸我妈也是这么教导我的。”靳川来回,仔细端视过每一张朝气蓬勃的脸,“打今儿起,各位都是靳川的哥哥弟弟,你们舍命为姐姐和我,我愿意拳拳相报。”
靳川伸出攥拳的手,接着,大龙、阿三、一个个坚定的拳头凑上前,围成紧密的整体……
·
走廊另一端的病房,诡异的压抑的静被紧凑的脚步声赶走。
靳言到时,直接闯进虚掩的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死寂一般。
彼时,杜清从钟鑫手里递过水杯,转交给病床前的云祎手里,云祎对病床上的人耳语几句,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后者不声不响地向旁边撇了撇脸。
云祎的动作定在那,循声回头,脸色一沉再沉。
不等她们发难,靳言不假思索先开了口,“你、还好吗?”
视线齐齐滑落到她身上,清楚看到她垂眸注视半跪在床前隐忍着倔强着的郑帆。
只有向来警惕、刑.警出身的钟鑫先一瞬留意到她,自然也注意到,她进门伊始,目光灼灼盯着的是病床上的人。
钟鑫掀个白眼过去,靠着窗台默不作声地冷眼旁观。
杜清毫不犹豫地上前,横伸出手拦人,“这不欢迎你。”
云祎留意到郑杨搭在被单上的手收紧,再一抬头,靳言伸手搭在杜清臂上,不声不响地施力,“杜小姐这是什么话,等我们结婚了,好歹咱们也算亲上加亲吧……”
杜清被禁锢地手臂打颤,嘴上还强硬地辩驳,“没人是你亲戚,你走!”
云祎和钟鑫俱是一愣,小五这强势的样子,头一回见。
“小五。”郑杨低喃了一句。
杜清懵怔地回头,“四姐。”
钟鑫真切看到杜清撤手被钳制的过程,她正要上前,却见那被她怒视中的手渐渐松了力道,由杜清挣脱。钟鑫这才放松身板,倚回原处。
“四姐。”杜清到郑杨身边坐下。郑杨使力抽回被郑帆限制在掌心的手,摸到身边的人,从她臂上轻轻抚过,落到手背,捂住她的手。
是愧疚还是疼爱?杜清不愿细想了,转身藏进郑杨怀里,无声啜泣,只要她还愿意对她们敞开心,就够了不是吗?
靳言当即垂下了眼,这房间里什么都是带着冰寒冷硬的,叫她无所适从;这房间里又到处是夺目耀眼的东西,稍稍凑近就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低垂的眼,落到床前近乎不彰显存在感的人身上,靳言蹲下,双手扶住他肩膀,凑近他低声问:“你没事吧?”
话音够清亮,在整个房间里肆意响彻;
话音也够低沉,低到只有近在眼前的郑帆听出她问候的寡淡。他倒也无所谓,对于他不在意的人。
郑帆冷冷瞧她一眼,恍若未闻。
“我们先走吧,等你伤好了再来。”这句关切足够温柔,暖心的音符就快要溢出来。
钟鑫扯扯嘴角,索性闭起了眼,不见不烦。
靳言貌似不经意地抬眼,与云祎一同注意到搭在杜清背上的不待蜷起即刻僵住的手指。
感受最清楚的还是当事人。杜清收紧手臂,与郑杨之间不留缝隙。
沉默的人这时发声:“我等,等到你原谅你为止。”郑帆说完,攀着床边横栏,咬紧牙关站起来,在横栏上借力支撑的手暂时没收回,说出的话还是底气十足:“但我一定会查清楚,你那一个月去了哪,还有靳天案背后所有的事!”
郑帆擦肩而过,靳言反而定在原地,掀起惊疑。
一个月……是否就是她私下从大龙、阿三那了解到的庭审结束到郑杨带伤出现在靳家那之间的一个月?
所以那中途一个月她去了哪,去了哪弄来一身伤?!
靳言惶然追出了门,真相,在场的人不会告诉她,郑帆也不会,她只有自己去找!
“四姐……”杜清再出口的话明显颤抖着,她感觉到脚步声渐弱的时候,有什么,濡湿自己脖颈。
“难受就哭出来,”云祎坐到床另一侧,从身后抱住郑杨,语调温软,“在姐妹面前撑什么……”
钟鑫无声叹气,悄悄退出房间,带上门,坐到长椅上仰头,闭目惆怅着。
走廊那头,远远地,有争执声敲打耳膜。
钟鑫压低眉梢,放空心思,仔细地探听。
一男一女的对话,音色都称得上熟悉:
“你站住!”
“你还要干嘛?”
“你不是想查那一个月她失踪的事么,刚好,我也有点兴趣,不如我们一起?”
“哼,不劳费心。我宁愿你对我姐没兴趣……劝你一句,别想再折磨她,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接近她,也不会再默许你利用我伤她!”
“郑律师是打算违背协议了?别忘了、录音为证。”
“我是答应你听你的骗你家人,可从没答应过被你利用伤害我姐!我姐三年为你家付出多少?为你舍弃多少?你、你们怎么对她的?就算她的伤不是你们动的手,非.法.拘.禁总不为过吧!我姐那一身伤,谁知道你们没有雪上加霜添一笔?如果你再不怀好意靠近她,我告诉你,我一定亲手、送你弟弟进去,让他陪你们那“伟大”的爹,待上个十几年。”
嗤笑之后,女声继续:“如果我将你今天的话和协议内容曝.光,你不妨猜猜,是个什么后果?”
“能是什么后果,顶多被送个不讲诚信、没有职业操守的帽子……能怎么样,大不了我不当律师……对了,不妨多说一句,其实,无论是我姐当警.察,或是我当律.师,都是为给我爸和千千万万被你们这种人任意践踏的生命讨回公道!我姐连不顾脸面混场子当混.混都不畏惧,你当我会怕你的流言么?”
靳言盯死眼前的男人,将他强撑的倔强、发自内心的狠绝及嘲讽式的不屑仔细看了个明白。郑帆举步要走,走之前又凑近,对她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俩,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的相遇本就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她是警你是匪,你再遮掩也好,从来没变过……一旦相遇,只会是无止境地纠缠,就像我爸和你爸一样,到最后,逃不开死伤……我爸栽在你爸手里,我姐栽到你手里,是我郑家倒霉……我不打算争了,名利算个屁?如果你再纠缠,我会让你见见从我姐那没见过的手段!”
郑帆说完这一段话,扬长而去。
靳言望着他的背影,踉踉跄跄退到墙壁上,借力靠着,心绪翻涌,郑帆的只言片语不住回响:“你们的相遇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她是警你是匪,你再遮掩也好,从来没变过……”
掺杂着她从靳川电话里得知真相的那段,搅得她头疼欲裂。
“靳言我告诉你!郑杨对咱家有二心,她害爸坐了牢,你知道吗!她骗了你,骗了咱们所有人!”
跌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老天还是不放过她,眼前一幕幕都是那个人!让她爱极恨极念极怨极的人!
有她过往温和的拥抱,宠溺的笑,有她的温声细语,也有近时的,她在走廊里宠溺地笑对别人,她在病床上体贴地维护别人、拥抱别人……
假的,都是假的。
她郑杨,对她靳言,都是假的……
靳言抱膝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泪眼婆娑。
为爱成痴,饮恨成狂。
郑杨,你弟弟还是偏心啊……你哪有为我动过心?根本是我这一生,为爱为恨,都情愿栽在你手上……
【脱离原文走向的问答小剧场】:
(问: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靳言:她爱我。
郑杨:陪着她。
秦沐:洛阳城啊,牡丹花啊,大家都知道哇。
林菱:她过敏症好起来。
(以下含剧透)
王子渝:给我家小妖精从公主殿下升级成女王。
孙瑶:现在生活挺好的,有巧克力有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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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爱恨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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